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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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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29

“我當然還在啊!怎麽了?做個夢給自己做傻了?”

唐白好笑地拍了拍樓宴的後背。

“夢?”樓宴皺眉。

“是啊,山間的那股異香會釋放一種毒素,讓人陷入夢魘中,沈睡不醒,只能憑借自身的毅力才能醒過來。這應該就是村民們一直沒有醒過來的原因。而你剛剛在處理那只山魃的時候運作了內力,導致吸入了過多的香味陷入了沈睡。我和陸師兄都很擔心你醒不過,還好你醒過來了!”

唐白臉上的擔心不加掩飾。

“原來是夢嗎?”樓宴小聲嘀咕著。

“阿易,你在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唐白突然湊近了問道。

小騙子身上清香淡雅的味道鉆入樓宴鼻尖,還好是夢,他的小騙子還活著。

“沒什麽,既然已經找出了禍源,那該怎麽解這個毒?”

樓宴生硬地轉移開話題,他不想再回憶夢中的那份痛苦。

“這個我們暫時沒有發現,但陸師兄說,這帶毒的花本身可能就是解藥,需要試一試才知道。所以他剛剛猛吸了一口,現在暈過去了。”

唐白指了指暈倒在另一邊的陸績。

“我本來剛準備摘一朵花餵到他嘴裏的,但你突然高聲呼喚我的名字,我一著急,就跑過來看你,結果我剛過來你就醒了。又因為看到你醒了太高興了,就把陸師兄給忘了。”唐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沒關系,你做的很好~”樓宴輕笑著揉了揉小人的頭。

他在小騙子心中的地位還是沒有人可以比肩的。

“啊?”

唐白疑惑,這哪裏好了?

“走吧,我們去給他解毒。”

樓宴率先站起身,伸手將唐白從地上拉起來,走到陸績身邊。

只是陸績現在昏迷,是不可能主動吃的了。

樓宴掐住陸績的下巴,緊緊地攥住手中的花,幾滴花汁滴入了陸績的口中。

沒過多久,陸績的眼球開始轉動,睜開了眼睛。

“陸師兄,你醒啦!”

陸績揉了揉因為睡在地上被凍得有些涼的腰,臉色不是很好。

他剛剛夢到了那段不好的回憶。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同樣經歷過夢境的樓宴知道,這花的毒就是讓人陷入夢魘中,在夢魘中會發生做夢者最害怕發生的事情。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他的小騙子,而陸績應該就是那件事了。

“好了,既然你醒了,就證明這些花真的可以解毒。我們就將這些花全被摘下來帶回去,多了的在山下一並燒了。”

樓宴為陸績解了圍。

“好!”

唐白立刻動身就去將這些花連根拔起。

“怎麽樣?還好嗎?”樓宴拍了拍陸績的肩。

“嗯,沒事。”陸績搖了搖頭。

兩人很快也加入了摘花隊伍中。

這些花一被摘下來就沒有了異香,倒是給他們省去了很大的麻煩。

而在村門口一直焦急等待著的劉奉總算看到了“滿載而歸”的三人。

“三位大師,你們這是?”

劉奉看著三人都抱著一大把花,很是奇怪。

陸績將這些花扔在地上,解釋道:“村長,就是這些花導致的村民昏迷,我們就將所有的花都摘了下來,這樣村民們上山就不會再次被影響了。”

“那真是太好了!只是村民們昏迷該怎麽解決呢?”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村民昏迷的問題。

“這點您就更不用擔心了,這些花就是關鍵。您將這些花分發給村名們,讓他們將花搗碎,把花汁餵給昏迷的村民,他們很快就會醒了。”

“哎,好嘞!我這就去辦!”

劉奉急忙去招呼大家,很快家中有人昏迷的就各拿了一些回去。

不多一會兒,歡喜的聲音一戶接一戶地傳了出來。

“我的兒啊!你總算醒了!”

“相公!”

“爹爹!”

唐白聽著這些聲音也不免有些動容。

“很高興?”

樓宴時刻關註著唐白,看對方嘴一癟,就知道是感動到想哭了。

“嗯!”唐白點了點頭,強忍著要哭的沖動,“我總算能通過自己的能力幫助到別人了!我好開心!”

原主的願望一直是行俠仗義,幫助有困難的人,可他到死都只困於那個小小的庭院裏。

現在唐白占據了原主的身體,自然要替原主恣意地活一次。

“傻瓜。”樓宴撫上唐白的腦袋,“以後你會有更多機會的。”

阿易怎麽醒來之後那麽喜歡摸自己的頭啊?不過自己現在高興,就不和他計較了!

村民們都醒了,家家戶戶都出來想要感謝三位大師。

劉奉也提議要為三位大師辦一場感謝宴。

“好…”

陸績剛想應下,就被樓宴先一步拒絕了。

“不用麻煩了,我們還需要趕往下一個村莊,要是再晚些可能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這…”

劉奉以為確實是三位著急趕路,並且急切地想要幫助其他村的人,真是太善良了!

自己要是再多留,反而會誤了對方的事。

“好吧,我知道三位大師心系百姓安危,我們也就不強留了。等下次有機會,三位再來我們村做客,我們一定補上!”

“那就多謝諸位了。告辭。”

三人紛紛抱拳,再次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陸績才開口詢問。

“我們明明不著急,你為什麽要那麽說?沒有看到唐師弟其實很想留下來看一看當地的風土人情嗎?”

樓宴瞥了一眼唐白,對方很明顯的有些失落。

“我沒關系的!現在也不是玩樂的時候,盡快解救其他人才是重中之重。”

唐白還很貼心地為樓宴解釋。

“你看看唐師弟多懂事啊!你怎麽回事?”

陸績覺得有些奇怪,樓宴這麽關註唐白小情緒的人,怎麽可能這次不知道唐白的心思。

樓宴沒有說話。

他其實並不是沒有註意到,只是他想要避免夢中發生的事情,他不敢在村莊裏多逗留。

即使三人緊趕慢趕,還是沒有在天黑之前進入鄉鎮,只能露宿一晚了。

樓宴支起了火,又從河裏抓了幾條魚烤。

濃郁的烤魚香一直在唐白的鼻子前環繞,唐白緊緊地盯著逐漸變色的烤魚,咽了咽口水。

緊接著,一只烤魚便被遞到了他面前。

唐白欣喜地看向樓宴。

“吃吧,給你烤的。”

“好~”

唐白高興地接過樹枝,輕輕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烤魚,張口咬了下去。

酥脆的外殼,軟嫩的魚肉,混雜著一些香料的味道,可好吃了!

“哎呦,某人可真偏心啊!我一個人在這兒忙活了半天,連一口魚都吃不上,真是太慘了~”陸績揶揄道。

唐白的臉紅了,埋著頭,加快了吃魚的速度,深怕陸績要搶他的。

“我是他的守衛,不是你的,你自己沒長手嗎?”樓宴白了陸績一眼。

不要打擾他看他家小騙子吃飯,他家小騙子吃飯的時候乖乖的,還吃的很香,讓看他吃飯的人都覺得胃口大開。

切!不給我烤,我自己烤!萬惡的小情侶!

陸績拿起自己烤好的魚咬了一大口,哼,自己烤的就是香!

吃完飯之後,樓宴和陸績商量了一下,決定兩人輪流守夜。

樓宴守上半夜,陸績守下半夜,唐白負責乖乖睡覺。

唐白本來表示,自己也可以守夜的,卻被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乖乖去睡覺。

也不知道是吃太飽,還是太累了,沒一會兒他就熟睡了過去。

火焰燒著樹枝,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陸績和樓宴相對而坐。

夜深了,也到了兩人促膝長談的時候了。

“你在夢境中到底夢見什麽了?總感覺你醒了之後對唐白格外地上心。”陸績率先開口。

“我夢見他為了保護我而死。”

火光照亮他的臉龐,光是回憶,他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原本應該是你保護他,最終他卻保護你而死,是無法接受。”

陸績理解了樓宴的異常。

“好了,你也快去休息一會兒,不要下半夜的時候打瞌睡。”樓宴催促著陸績。

“嗯,好。”

陸績睡下沒有多久,樓宴還坐在原地想事情,就聽到了“咕咕”的鳥叫聲。

他沒有理會,但叫聲卻更加的急切,仿佛非要他回應一般。

他被吵煩了,撿起一塊石頭扔了出去,聲音果然沒了。

但過了一會兒,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要裝了,出來吧。”

對方貌似有一些猶豫,但還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少主。”

是樓宴在夢中見過的張伯。

“少主,真的是您!我還以為您已經死了呢!他們回來和我說您還活著的時候,我還不相信,沒想到真的是您!真是太好了!”

基本相似的臺詞,這次樓宴卻怎麽樣都高興不起來。

他原本以為已經逃過去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的結果。

“少主,您怎麽不說話?”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樓宴因為夢中的事情,對張伯有些意見。

“我們的人在您之前出現的那個村莊附近的山上種了一些能夠致幻的花,原本是想要阻止那些村民上山的。但今天例行巡邏的人回來說,山上的花被三個正道的人摘了,其中一個好像是少主您。我們就趕緊下了山,卻發現您已經離開了,估摸著你們應該是要去最近的出事的村莊,就沿路追了過來。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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