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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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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26

守衛們聽話地退到了外面去,聽不見裏面的動靜。

“現在唐唐可以餵我了嗎?啊~”

樓宴張開嘴,等待著唐白的投餵。

唐白特意挑了一塊燉煮看起來很美味的紅燒肉,遞到樓宴嘴邊。

樓宴張口吃了進去,美滋滋的。

“好吃嗎?”唐白還貼心地詢問道。

“嗯,好吃!”

樓宴還沒嚼完,忙不疊點頭。

“好吃就多吃點。”

唐白又夾了一塊餵到他的嘴邊,盛情難卻下,半碗紅燒肉都被樓宴幹完了。

“不吃了,有些膩住了。唐唐,你光顧著餵我了,自己還什麽都沒有吃呢,快自己吃吧。”

樓宴謝絕了唐白再次餵過來的肉,催促著唐白趕快吃飯。

可唐白只是將筷子放了下來,給樓宴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解解膩。”

樓宴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水,卻只覺得腦袋越發的昏沈。

他現在的狀態不對,肯定不是單純地發飯昏,應該是剛剛吃的東西有問題。

“唐唐,你…”

他想要提醒唐白不要吃,卻在擡頭的時候看見了對方抱歉的眼神。

原來是唐唐嗎?

他暈過去之前,腦海裏只閃過這一個念頭。

唐白看著趴倒在桌上的樓宴,最終還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上了對方的臉頰。

“對不起,阿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留在你的身邊。原諒我利用了你,希望沒有了我,你會過得更好。”

宋和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看見唐白依依不舍的表情,心中有些酸澀。

只能是他嗎?我不可以嗎?

但現在不是給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不知道藥效對樓宴能起多長時間作用,還是抓緊時間的好。

“唐白,我們時間緊迫,先趕緊換衣服吧!”

他走上前,拉了拉唐白的衣袖。

“嗯,知道了。”

唐白不舍地收回手,站起身,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兩人迅速地換上對方的衣服,宋和扯亂唐白的頭發,用帶來的胭脂在唐白臉上摸了幾下。

之後,他又將桌上的碗推到地上,發出乒鈴乓啷的巨響。

外面守著的守衛被驚動,就要闖進來,卻被唐白厲聲喝住。

“都不準進來!我在教訓下人!”

緊接著,那些守衛就聽到唐白咒罵宋和的聲音,以及宋和不斷道歉的聲音。

“你怎麽做事的!這麽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有什麽用!索性拖下去亂棍打死的好!”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再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還敢有下次!我這會非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手伸出來!”

“不要不要!求求您饒了我吧!”

“還敢躲!”

……

木板打在手心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宋和只敢發出悶哼,還有人被推倒的聲音。

而全程樓宴都沒有開口講過一句話。

那些守衛也只能退回外面,只是他們心裏想著,原以為裏面那位是個性子溫和的人,沒想到也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也不知道教主看上他什麽了!

聽到外面的守衛離開了,宋和也停止抽打自己的手。

“阿和,你沒事吧!給我看看!”

唐白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宋和身邊,扒開他的手查看。

“都腫了!不是說了,不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嗎?你這樣怎麽讓我過意的去。”

為了演出矛盾的激烈,宋和提議讓唐白打自己,可是唐白怎麽可能下的去手,說什麽也不答應。

沒有辦法,宋和只能咬咬牙,自己打自己。

唐白見到了肯定要去攔,卻被宋和一把給推開了。

守衛們聽到的有人倒地的聲音其實是唐白的。

“沒關系的,你之前幫了我這麽多,現在也該輪到我報答你了。”宋和朝唐白安慰地笑了笑。

“傻瓜,我從來沒有想要你的報答。”

唐白從他的儲物空間裏拿出最後一瓶金創藥,塞進宋和手裏。

“你拿好,傷口一定要好好處理。”

“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宋和把唐白往門外推。

“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唐白轉身拉住他的衣袖,他們兩個人說好了,要一起離開的。

“我們兩個人一起走目標太大了,你先出去,我很快就會跟上。記住,一定要低著頭,不要讓他們看清你的臉。快走吧!不然我們都走不掉了!”宋和催促道。

“好,你一定要趕快跟出來!”

“嗯,我保證。”宋和對唐白點了點頭。

唐白走了,捂著自己的半邊臉,低著頭,在守衛們同情的目光中逃出了那個困了他許久的屋子。

可是魔教太大了,他饒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出口,還得躲著巡邏的教眾。

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陸績師兄!”

被樓宴叫過來的陸績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下意識地四處尋找。

“這兒,陸績師兄!”

唐白正躲在假山之後沖他招手。

陸績挑了挑眉,唐白怎麽會在這兒?樓宴居然會大發善心把他放出來?

但他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悄默默地靠了過去。

“陸績師兄,你進來一些!”

唐白將陸績拽進了假山,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師弟,你怎麽會在這裏?之前你突然失去了消息,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陸績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

“對不起,師兄,讓你擔心了。我出現在這裏的緣由等我有時間慢慢和你講。倒是師兄你為什麽也會出現在這裏?”唐白疑惑地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教過你什麽?”

“那套功法!”

唐白當然記得,就是因為那套功法,他才下了山,也變相地幫助樓宴完成了他的計劃。

要是可以,他多希望他從來沒有學過那套功法,一直待在山上,也就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了。

他是逍遙宗的罪人。

“對,就是那套功法。魔教的人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會那套功法,便把我抓了過來,讓我教授他們那些教眾。我自然不願意,他們就把我困在了魔教。雖然沒有限制我的自由,但也不準我離開。”

陸績這套說辭可以說是滴水不漏,還讓唐白對他感到了愧疚。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傻師弟,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都怪這些魔教的人太過狡猾、卑鄙!不過,你現在是要做什麽?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陸績已經取得了唐白的信任,可以繼續打探唐白的目的了。

“我想要離開這裏,師兄你知不知道出口在哪裏?”唐白期待地看向陸績。

原來是偷偷跑出來的。

陸績心裏已經有了計劃,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知道,我帶你去!”

“那就多謝師兄了!”唐白喜出望外。

在陸績的帶領下,唐白很順利地到達了魔教的大門,一路上都沒怎麽碰到守衛。

而唐白太想要逃出去了,也沒有察覺到一切太過順利,肯定有古怪。

“前面就是出口了。”陸績指了指泛著亮光的地方,對唐白說。

“太好了!陸師兄,我們一起逃離這裏吧!”

唐白招呼著陸績一起離開。

陸績看著一臉單純的唐白,都有些不忍心欺騙了,但是他要是真的讓唐白離開了,那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好,你先走,我在後面幫你斷後。”

唐白不疑有他,剛邁開腿,後頸便受了一記手刀,眼前一黑。

陸績趕忙接住對方失去意識的身體,“可別怪我啊,唐白,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男人一遇到你的事情就失去理智了呢。”

而宋和這邊焦急地在屋中踱步,估摸著時間,唐白應該逃出去了。

那自己也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他從衣袖裏掏出一把匕首,猛地轉頭看向依舊昏迷的樓宴,提著刀一步一步地靠近。

他其實根本沒有想過逃出去,但他要死,也要為唐白掃除一切障礙。

樓宴清醒的時候他肯定打不過,但現在對方昏迷著,正好可以趁他病要他命!

他在樓宴面前站定,高高舉起匕首,準備落下的時候,手腕卻被死死攥住。

“哢嚓”一下,手腕處傳來鉆心的疼痛,他的手被樓宴擰斷了。

樓宴還有些暈乎,一腳將宋和踹開,自己則因為慣性再次坐回了凳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唐唐呢?你把他弄去哪裏了?”他冷眼看著地上抱著手腕疼的打滾的宋和。

對方楞是一聲都沒有喊出來。

只要他再為唐白多爭取一些時間,唐白就能更安全些。

對方不說話,樓宴可沒有這個耐心。

他走上前,掐住宋和的脖子,將他提起來。

“我再問一遍,唐唐去哪了?”

“呵,他已經逃離這裏了!你再也不能限制他的自由了!”宋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都是因為你,唐白才會這樣的痛苦,而你明明看到了他有多麽的痛苦,卻不願意放他自由。你不配愛他!”

“我不配愛他,難道你配嗎?”

樓宴被宋和這句話激起了怒火,掐住對方脖子的手越發用力。

“我也不配。他是那麽的美好,我們都不配愛他,也不配沾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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