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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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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18

“哇!這裏好熱鬧啊!”

唐白看見眼前人來人往的街道,以及街道上遍布的各式各樣的小攤子,忍不住感嘆。

他一直以來都被限制著出入的自由,在逍遙宗裏活動的區域也只有他自己的小院子。

這是他第一次下山,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麽多新奇的東西。

以至於他看到什麽沒見過的精致小玩意兒都得上手去摸一摸,這都不算什麽,最主要是樓宴。

他只要一看到唐白摸了什麽,或者多看了一眼什麽,也不問價格,立刻掏錢買下,簡直就是一個為博美人笑一擲千金的架勢。

“哎哎哎,我們下山帶的路費有限,你可不要散光了!”陸績忍不住提醒道。

唐白正經過一個首飾攤子,剛拿起其中一根發簪,聽到陸績這些話,趕緊乖乖地將東西放了回去。

“他喜歡就買,哪來那麽多廢話!”

樓宴瞪了陸績一眼,走到攤前。

“老板,這個發簪我們要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掏自己的錢袋子,卻感覺自己的衣角被輕輕拉了拉。

他偏過頭去,與唐白視線對上。

唐白湊到他身邊,小聲地說道:“阿易,這個發簪咱不要了。錢咱還是省著點花吧!我可不想之後住不起客棧,要去睡大街!”

“呵。”

樓宴被小騙子可愛得輕笑出聲,忍不住揉了揉小騙子的腦袋。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只管開開心心地就好~”

最後,樓宴還是買下了那根簪子。

他從老板手中接過裝著發簪的木盒,遞給了唐白。

“給,好好收著。”

“謝謝你,阿易!”

唐白高興地接過木盒,寶貝似的拿在手上,打開又合上了好幾次,才舍不得地將木盒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找一家客棧住下,等明天白天再繼續趕路。”

陸績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他們距離事發的村莊還有一段路,今天是肯定趕不到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玩心太重,耽誤了趕路的時間,不然我們今天應該能到的。”唐白有些抱歉地低下了頭。

“不…”

樓宴剛想安慰,卻被陸績搶了先。

“唐白師弟不用自責,你是第一次下山,對周圍新鮮的事物好奇些也很正常。而且就算我們不在這裏逛一逛,我們也沒有辦法在天黑前趕到村莊,所以不關你的事。”

“真的嗎?”唐白擡頭看向陸績再次求證。

“自然是真的,師兄我有騙過你嗎?”

唐白搖了搖頭,“沒有。”

“那不就得了。”

陸績剛想伸手拍一拍唐白的肩,對方就被樓宴拽著胳膊拉離了他。

樓宴緊緊將唐白護在身後,一臉不爽。

陸績知道現在應當見好就收,不然真要把對方給惹生氣了。

他尷尬地收回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所以啊,唐白師弟你不要多想了。我看前面就有一個客棧,我們去問問還有沒有多餘的客房。”

他率先跑了出去。

“哎!等等我們啊,師兄!”唐白伸出爾康手。

“不用管他,讓他提前去探探路也好。”

樓宴握住他的手,讓對方轉身看向自己。

“倒是你,不要胡亂自責,知不知道?”

“知道啦~別擔心~”

唐白回握住樓宴的手,輕輕地晃了晃,彰顯著他被關心之後喜悅的心情。

“走吧。”

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向不遠處的客棧走去。

“你們總算來了!”陸績等的花都謝了。

唐白下意識地抽出自己原本和樓宴拉著的手,背到身後。

即使速度已經很快了,但還是被陸績精準地捕捉到了。

我說怎麽這麽慢呢!原來是在路上談戀愛呢!

“怎麽說?還有客房嗎?”樓宴倒是淡定很多。

“有是有,但只剩下兩間空房了。”陸績攤了攤手。

“可是我們有三個人啊。”唐白目光游走了一周。

“所以啊,就需要有兩個人一間房。”陸績伸出兩個手指晃了晃。

兄弟,可不要說我沒有幫你,多好的共處一室的機會啊!你自己可得聰明一點!

“那我和小,唐白一間。我本來就有保護他的職責,和他一間房也方便照顧。”

樓宴一直以來腦子都很好使。

“也好,唐白師弟一個人一屋,我也不放心。老板,訂兩間房!”

“好嘞!”

唐白全程都沒有張口,就已經被兩個人安排地明明白白的了。

等到陸績交完錢上樓去,客棧老板才一邊撥動著算盤,一邊嘀嘀咕咕。

“這三個人真奇怪,要說窮吧,但各個穿戴的都不是尋常人家買的起的。說他們富有吧,三個人非要擠兩個房間,自己這客棧明明有的是房間,真是搞不懂!”

“我的房間在右邊,你們的房間在左邊,隔一條走廊。你們好好休息,明早還要早些起來趕路呢!”陸績在轉角處道了別。

唐白和樓宴跟著門牌找到了他們的房間。

推開門,唐白先走了進去,而樓宴卻站在門外沒有買過門檻。

“怎麽不進來?”唐白疑惑地轉身。

“不用了,我就和往常一樣在外面守著。你把門關上,快去休息吧。”

樓宴指了指門,示意唐白從裏面關上。

可唐白不同意,“你幹什麽要睡外面?這裏不是逍遙宗,在逍遙宗內是沒有辦法,這裏就不用顧慮那麽多了,快進來一起休息吧!”

樓宴沒有動彈。

“快點進來啊!我困了!”

唐白無奈,拉著樓宴的手臂,將人拽了進來,又關上了門。

“你剛剛說,在這裏不用顧忌那麽多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樓宴一進屋,態度驟變。

唐白這才明白過來,對方跟他玩欲情故縱這一套。

自己是放了一只大尾巴狼進來了呀!

不過,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被撩之後,就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單純了。

“你想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他故作害怕地抱住胸,但看向樓宴的眼神中又帶著幾絲期待,這讓樓宴更想做壞事了。

“比如說…”

樓宴的手撫上唐白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嗚…”

樓宴的吻極富掠奪性,好想要將這段時間虧欠的都補回來一樣,吻了好久好久。

唐白感覺自己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都有些飄飄然了。

萬幸,樓宴在唐白快被吻暈過去之前,松開了他。

唐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果然不要去撩憋了太久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些了嗎?”樓宴上下撫摸著唐白的後背幫唐白順氣。

“你吻的太兇了~”唐白氣憤地瞪了樓宴一眼。

可他不知道,他小鹿一般的眼睛因為長時間的憋氣而水潤潤的,臉也紅撲撲的,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不行!不行!不能嚇著小騙子!

樓宴突然轉過身不看唐白,“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休息吧。你睡床上,我伏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唐白這回沒有反對。

他可不能保證,要是自己邀請對方和他睡一張床,明天自己還能起得來床。

一夜過後,唐白艱難地從夢鄉中掙脫出來,發現樓宴已經不在屋內了。

他趕忙洗漱完,跑出了房間,看見坐在大廳裏的樓宴和陸績。

兩人好像在交流著什麽,陸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來了。”

聽到熟悉的鈴鐺聲,樓宴趕緊示意陸績不要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果然,話音剛落,唐白就從樓上下來了。

“唐白師弟,早上好啊。”陸績友好地和唐白打了聲招呼。

“陸師兄,早上好。”

唐白禮貌地朝他點點頭,徑直向樓宴走去,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身邊。

“你出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

瞧這抱怨的小語氣,就跟抱怨自家丈夫沒給自己早安吻就出門了一樣委屈。

“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沒舍得叫你。生氣了嗎?”

看看!多溫柔、多體貼的男人啊!

在一旁圍觀的陸績自動化身成了自動彈幕機,成為周圍所有圍觀者的嘴替。

“沒有,只是醒來沒有看見你,以為你偷偷跑了。”唐白有些別扭地說道。

自己總不能說,想要一睜開眼就看見你吧!自己還是很要面子的!

“我怎麽可能會跑走呢?我怎麽舍得偷偷跑走呢?你在這兒,我哪裏也不會去。”樓宴含情脈脈地看向唐白。

“好了,夠了啊!不要再打情罵俏,眉來眼去的了!我看著惡心!”陸績做出一副要吐的模樣。

“你這是嫉妒,畢竟我有人打情罵俏,你沒有。”樓宴白了他一眼。

“你可真不要臉啊!”

陸績想要反駁卻反駁不了一點,他確實沒有對象,內心氣的吐血。

“陸師兄,阿易,你們什麽時候關系變得這麽好了?”

唐白對於兩人之間自然的鬥嘴感到有些詫異,好像兩人認識了很久的樣子,可是陸師兄來逍遙宗海沒有多久。

“嗐,有一種友誼叫做相見恨晚嘛。我平時和他沒有什麽接觸,今日早上難得碰上,互相聊了一些有的沒的,覺得他與我觀點很和呢!不過,唐白師弟,你剛剛叫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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