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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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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12

小騙子哭的太慘了,樓宴也再也狠不下心,軟下聲溫柔地哄勸著。

“你就是個大壞蛋!明明是你不想管我!還對我做這麽過分的事情!嗚嗚嗚~”

唐白一邊抽泣,一邊控訴著樓宴的“罪行”。

“我什麽時候說不想管你了?我要真的不想管你會這麽容忍你的小脾氣?”

樓宴覺得自己可真是太冤枉了。

“你明明就有!要不是我爹爹拜托你,你才不會願意來保護我呢!你內心肯定覺得我是一個麻煩!”

唐白眼淚掉的更猛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是麻煩呢?唐若凡他還沒有那麽大的面子要求我做什麽,我來保護你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而已。”

樓宴心軟地圈住唐白,輕柔地為他的小騙子擦拭掉晶瑩的淚水。

“真的嗎?你真的不覺得我麻煩?也不會不管我嗎?”

唐白勉強控制住自己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不落下,水潤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樓宴,看的樓宴心軟成了一灘水。

“只要你不想著推開我,我絕對不會不管你。”

樓宴從來不輕易許諾,但是對於這個小騙子,他只覺得自己的承諾說起來太過於輕巧,沒有辦法讓對方真的感受自己的決心。

“這可是你說的,你以後要是想著拋下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唐白板著小臉警告道。

“好好好,要是我不信守承諾,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來,擦擦眼淚,都哭成小花貓了~”

樓宴擡起手,想要用自己的袖子給唐白擦眼淚,卻被唐白躲開了。

“怎麽了?剛剛是誰害怕我拋下他哭哭啼啼的,現在又想著推開我了?沒記住教訓?”

樓宴以為唐白不願意讓自己碰他,有些不爽。

“我才沒有!你不準耍混!”

唐白輕輕推了一把樓宴,從懷裏掏出一塊幹凈的手帕塞進了樓宴的手裏。

“拿這個擦。你的袖子太粗糙了,擦得我的臉又疼又紅的!”

“噗嗤——”

樓宴看了一眼手裏的手帕,又看了一眼一臉嫌棄的小騙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唐白瞪了他一眼。

“我笑你嬌氣的很~”

樓宴的語氣裏完全沒有不耐,倒是能聽出滿滿的寵溺。

“哼!我就是嬌氣怎麽了?反正你說了要照顧我的,你已經上了這條賊船了,想下也沒有機會了!”唐白傲嬌地擡起下巴。

“我上了這個船就沒有想過要下。你嬌氣,那我就多寵著一點。在我面前,你永遠有恃寵而驕的資本。”

樓宴看著紅暈一點點地從唐白的脖子爬上耳尖,直至漫布全臉。

唐白害羞地雙手捂住臉,嗔怪道:“你怎麽說這麽肉麻的話!”

好害羞!這個人說情話的水平怎麽越來越厲害了!

樓宴輕笑著牽住唐白的手,拉下,單手挑起唐白的下巴,讓對方擡頭看向自己。

“臉還沒有擦幹凈呢~”

絲質的手帕劃過唐白的眼角,唐白不自覺地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被手帕帶過,露出艷紅的眼尾,給小騙子增添了一絲媚意。

“好了,恢覆美貌了。”

樓宴收回手,看著閉著雙眼,毫無防備的唐白,忍住想要下手欺負的沖動,將手帕收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衣帶。

唐白睜開眼,正好看到這一慕,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對方的舉動。

“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樓宴將唐白推遠的碗重新放回他面前,把筷子又擦拭了一遍遞給他。

被這麽一提醒,唐白才感覺到肚子正在咕咕咕地抗議。

這次他沒有推脫,接過了筷子。

“你也坐下一起吃,本來有一份就是你的。”

“哦?我怎麽記得有一份某人要給狗吃呢?”樓宴忍不住調侃道。

“哎,你可不要小看旺財,旺財可是一只開了智的靈犬!它平時可是有人專門餵養的,就這點東西說不定還入不了它的眼呢!”

“你這張嘴真是厲害,一點虧都吃不得!”樓宴無奈地戳了戳唐白的額頭。

“那是當然,整個逍遙宗誰敢讓我吃虧!”

且不說唐白是逍遙宗的少宗主,即使他平常不露面,大家也都要敬他三分。

就連唐若凡對他也是寵愛有加,除了一些原則底線,其他都是順著唐白想法來的。

現在又多了一個樓宴,能讓唐白吃虧的人這輩子是不可能存在的了。

——————————————

宗門前山,逍遙宗的試煉場裏三圈外三圈圍了一群人。

唐若凡和宗內一眾長老坐在上座,靜靜地觀察著底下拜山者們的試煉。

逍遙宗的選拔大會面向所有思想端正的修煉者,通過兩兩對戰的方式決出最後八個人,這八個人能夠拜宗內德高望重的長老們為師。

“今年這一次試煉眾多人裏,我認為還是那個叫陳伏的少年最佳。宗主,您覺得呢?”

大長老讚許地看著表現一直不錯的陳伏,覺得對方是可造之材,要是自己能收他為徒,日後他能創出一番作為,自己在眾長老中的話語權就會更高了。

“確實不錯。”唐若凡點了點頭。

這個陳伏確實很有天賦,並且小小年紀就能做到內力渾厚,可見平常的修煉是下了功夫的。

大長老聽唐若凡也這麽說,更是堅定要收對方為徒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宗主是不是有這個意向,自己總不能跟宗主搶人吧。

“宗主對他的評價也挺高的,不知道宗主今年是否有收徒的打算?”

每年來參加逍遙宗選拔大會的人裏基本都是沖著逍遙宗宗主首席弟子的位子去的,而唐若凡每次選拔大會都參加,卻從來沒有收過徒。

所有人都在好奇,到底要多麽優秀的人才能入得了唐若凡的法眼。

陸績搖了搖自己的扇子,吊兒郎當地走到比試場地。

對手看他這一副樣子,以為他看不起自己,怒火中燒。

“你什麽態度!是看不起我嗎?!”

“兄臺何處此言?與兄臺相比,陸某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實在是不夠看的。”

陸績笑面虎一樣,恭維著對方。

對方被這樣捧著,有些飄飄然。

“確實。你一個低等靈根,怎麽能和我這種高階靈根的比!看在你說的話讓我高興的瘋子上,我會手下留情的。”

陸績“啪”地一下合起扇子,抱拳躬身,“陸某在此謝過兄臺了。”

“好說。看招!”

對方突然急速攻了過來,招式狠辣,哪裏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陸績動作也很快,左右閃避,身形快到只見殘影,楞是讓對方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兄臺不是說會手下留情嗎?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

對方感覺陸績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朝那個方向揮掌過去卻什麽也沒有打中,氣的牙癢癢。

“我本來是要將你大卸八塊的,現在留你個全屍,怎麽不算是手下留情呢?”

“陸某只是想和兄臺切磋切磋,沒有想到兄臺居然想要陸某的性命!陸某不知何時招惹了兄臺,要遭至殺生之禍?”

陸績一邊輕松地躲閃著,一邊還能演一出戲,簡直嘲諷技能拉滿。

“少廢話!有本事你就和我光明正大來一次較量!只會躲來躲去算什麽本事!”

“兄臺此言差矣,會躲也是一種本事啊!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嗎?”

“我管你什麽三十六計!今天我要你死!”

對方的怒氣值達到了頂峰,內力開始不要錢地往外瀉,勢必要陸績好看。

“哎呀呀,我害怕啊!”

陸績嘴上說著害怕,但神色如常,繼續像逗寵物一樣逗弄著對方。

一直等到對方漸漸體力消耗,他足尖輕點,悄然落到對方身後,扇子在對方身上幾處點了幾下。

對方立刻痛苦地栽倒在地上,慘叫聲響徹整個比武場。

“啊!——”

聲音戛然而止,對方雙眼圓瞪,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裁判走上前量了量他的鼻息,擡起頭,朝上座的唐若凡和長老們搖了搖頭。

隨後,裁判讓弟子們將對方的屍體擡了下去,並且宣布了陸績獲勝。

每個來參加試煉的人都是簽了生死狀的,比武過程中的傷亡自己承擔。

“怎麽會這樣!那個叫陸績的小子不是一直在閃躲嗎?而且他本身天資並不高,怎麽可能打敗比他強大了這麽多的對手?莫不是使用了什麽邪獰的手段?”

長老們議論紛紛,甚至將那場的裁判叫了過來。

“你說,那個人是怎麽死的?”

“回稟宗主,各位長老,那個人是靜脈被註入了強大的內力,承受不住,靜脈爆裂而亡。”裁判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他肯定是作弊了!我要求取消陸績的參賽資格!”

大長老立刻轉頭看向唐若凡,想讓唐若凡給一個回應。

“他沒有作弊。”

這些老東西們自以為自己厲害,其實都是一群外強中幹的廢物,自然看不透陸績的真正實力。

這個陸績才不是低劣的靈根,而是遇強則強的稀有靈根,只是他隱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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