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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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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09

唐白被樓宴說的有些懵。

他和這個面具男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這個人怎麽好像知道他很多事情。

“你不是在偷偷摸摸地四處尋找一個男人嗎?既是上不得臺面,說他是野男人也已經算是客氣了。”

樓宴提起那個男人就非常的不爽,這個小騙子擾亂了他的情緒的同時,居然心裏還敢裝著別的男人!

“你怎麽知道我在找人?我沒有和你說過這件事情吧?”唐白狐疑地看著樓宴。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一直搶著要坐實“野男人”這個身份的。

“咳咳。”樓宴有些心虛地清了清嗓子,“我能知道,當然是因為有人告訴我的了。”

“他怎麽能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呢!實在是太過分了!虧我還那麽擔心他!”唐白有些忿忿。

那個毒舌男這不是在破壞自己在未來老公心目中的好印象嘛!

樓宴沒有想到又從唐白的口中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怒火中燒。

“你口中的他又是誰?!你到底認識多少野男人!”

唐白被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一頭霧水,“啊?不是你說的,是地牢裏那位兄弟告訴你的嗎?你怎麽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你說的是他?”樓宴啞然。

第一次用“他”來稱呼自己,樓宴還有些不適應。

“是啊!難道不是他告訴你的?不對啊,除了他知道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告訴過別人了啊。”唐白暗自嘀咕。

“沒錯,是他告訴我的。”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樓宴索性順著唐白的意思,編造了一些身份。

“你和他關系很好?”

他有些在意自己在唐白心目中的地位。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他是被我爹爹囚禁在地牢裏的,按理來說,他應該是恨我的。爹爹和清瑤姑姑也告訴我,他是魔教餘孽,我也應當對他敬而遠之。可是我總覺得他不是壞人,他雖然表面上臉臭臭的,說起話來也經常把人氣的半死,但其實不過是因為其實是個死傲嬌罷了。看到他受傷,我也還是會擔心,也希望他不要再被欺負。”

雖然沒有見過幾次,但唐白確實將那個毒舌男當做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好朋友。

“沒想到他在你心目中還挺有分量的。”

面具下,樓宴心情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對了,你既然見過他,那你之前是不是也被關在那個地牢裏?我之前去的時候,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唐白亮晶晶的眼睛對上樓宴露出的狹長的丹鳳眼,眼中滿是期待。

之前66說阿也就在那個地牢裏,可是自己去了幾次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隱藏空間。

如果眼前這個男人承認了自己之前也是被關在那裏的,正好和66的結論對上,那麽他就一定是自己在找的人!

樓宴眼眸微動,立刻就猜出了唐白的用意。

“沒見過!”樓宴這句話是直接嚷出來的。

居然還想著那個男人!

他剛剛的一點點好心情現在全都沒有了。

怎麽又生氣了?真是一個善變的男人!

“沒見過就沒見過嘛,幹嘛這麽兇~”

唐白低聲吐槽著,換來對方狠狠的一瞪,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昨晚我看見他被清瑤姑姑領走了,我當時是偷偷跑出去的,不能被清瑤姑姑發現,所以也沒敢露面。不知道他被領到哪裏去了,現在是否安全。”

這個小騙子真是會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剛剛自己還生著他的氣呢,現在對方就簡簡單單的一句關心,自己的內心就感覺到雀躍。

真是一個慣會勾人心魂的妖精!

“放心吧,他很安全,至少現在也沒有人能傷的了他。”

樓宴可不是自誇,即使他現在只有八成內力,整個逍遙宗除了唐若凡,也沒有一個能傷害到他的人。

“那就好。”唐白稍微放心地點了點頭,還有些遺憾,“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到他了。”

“你還想見到他?”樓宴有些意外。

“昨夜匆忙,也沒有來得及正式道別。而且我之前向他保證過要保護好他的朋友,卻沒有做到,我也應該當面向他道歉的。但若是他現在一切都好,還能遠離了是非,或許永不相見會是最好的結局。”

若是對方已經逃離了深淵,又因為自己與對方見了面,再次引起禍端,唐白更願意守護好對方。

更關鍵的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說不定他的任務就不用做啦!

“你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樓宴言之鑿鑿。

因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護著你的。

唐白只以為是對方寬慰自己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

晚些的時候,唐白已經進入了夢鄉。

樓宴守在門外,後背倚靠在門板上,閉目養神。

唐若凡則剛剛處理完宗內的大小事宜,不放心地來唐白的小院看看。

他剛推開院門,一片樹葉擦著他的臉頰飛過,沒入身後的黑暗。

“看來這些年,你的功力精進了不少。”唐若凡讚賞道。

要不是對方總是和他不對付,他還真想收對方為徒的。

畢竟這麽一個有天賦的修煉者誰不想要呢?

“他已經睡了。”

樓宴沒有應他的話,轉移了話題。

“我知道。我一直要求唐唐要早睡,他也一直很聽話。”

唐若凡對於自己能夠教導出這麽聽話懂事的兒子,還是非常自豪的。

“哼,有你這樣的父親,他可真可憐。”

沒有出入自由,每天只能被迫禁足於這個小小的院子;每天吃什麽由專人負責,不可以自由選擇想吃什麽;還要按照既定的時間,每個時辰都有每個時辰該做的事情。

唐白就像一只被唐若凡豢養的金絲雀,沒有自我,忘記了反抗,只有服從。

而唐若凡還一臉驕傲,逢人就炫耀——“看,我調教的鳥兒多聽話啊!”

樓宴有些可憐這個小騙子了。

都說一個男人開始心疼另一個人,就是他深陷愛情的開始。

而屋內呼呼大睡的唐白自然不知道樓宴內心的想法,也更加不會清楚為什麽他就睡了一覺,面具男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惜,對他也越發的好了。

他還以為是阿也出現了,可惜經過幾番試探之後,結果並沒有如他所願。

由於無法解釋面具男的轉變,所以他將之定性為,面具男打工魂的覺醒。

不過這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現在唐若凡還在和樓宴對峙。

“他怎麽會覺得可憐呢?他是逍遙宗的少宗主,受到眾人的尊敬。我也非常的疼愛他,我做這麽多只是為了保護他而已,他一定會理解我的。”

唐若凡簡直是PUA大師,估計原主就是這樣被忽悠的什麽都聽他的,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

樓宴不想和這個神經病浪費口舌。

這種腦子裹了布的人,講什麽都不會聽的,直接弄死最好!

可惜現在明寒的屍體在他手上,自己的內力也被壓制著,還沒有辦法下手,還得等待更好的時機。

“我聽清瑤說,今天她給唐唐送午飯的時候,你懷疑她給唐唐下毒,一言不合下還重傷了她。”

“怎麽?她去找你告狀了?你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了?”樓宴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她對你的態度也一直不好。你不想看見她,我之後就不讓她來給唐唐送飯了。”

唐若凡才不是要為清瑤討回什麽公道,他不過是借她來在樓宴面前刷一波好感。

中午的時候,樓宴一掌將清瑤打出了屋外,還阻止了唐白去扶她。

清瑤摔倒在地上緩了好久,才艱難地爬起來,直奔唐若凡的住處而去。

唐若凡當時正在和長老們商量事宜,將她晾在門外半個時辰之後,才讓她進去。

她一看到唐若凡,就聲淚俱下,萬分委屈地將事情緣由告訴了唐若凡。

唐若凡本就已經被宗內事務弄得頭疼,清瑤這麽一哭讓他頭更大。

他只能保證自己會處理好,就匆匆將清瑤招呼了回去。

清瑤對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但對方一直將這份情感深藏於內心,一切都相安無事。

但若是對方沒了分寸,覺得能在他心中占據一定的地位,左右他的想法,那他也不會在意這麽多年的情誼。

樓宴對唐若凡這個提議不置可否。

“你今日和唐唐相處的如何?”

“你問一個守衛和他的主人相處的如何,是想要聽到什麽樣的回答?”樓宴冷嘲熱諷道。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罷了。畢竟我平時對唐唐過於溺愛,難免會養成他驕縱的性子。若是他有對你做什麽過分之舉,我在這裏代他像你說一句抱歉。”

唐若凡這個人很矛盾。

下午的告狀不僅讓他對清瑤心生厭惡,也讓他察覺到,樓宴對於唐白的保護太盛,不像是剛剛受命的樣子。

他既想樓宴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兒子,但又非常有占有欲的,不希望樓宴和自己的兒子之間產生別樣的感情。

他不能接受那雙和她一樣的眼睛又再次看向了另外一個人,即使對方是他的兒子,他也會嫉妒到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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