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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老板和他的白月光因為我修羅場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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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老板和他的白月光因為我修羅場了 完

“唐唐!”

實驗室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祁景之焦急的臉。

“阿也…”唐白虛弱地喚了他一聲。

祁景之沖到唐白身邊,將唐白從艙體內抱了下來,緊緊護在懷裏。

“唐唐,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對不起,我來遲了。”

祁景之看著被折磨的如此虛弱的唐白,十分的心疼和愧疚。

“我好疼啊~全身上下都疼~”

唐白眼淚汪汪地看著祁景之,他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祁景之了。

強硬地將靈魂剝離身體當然疼了!

祁景之現在恨極了讓他家唐唐置身險地的湯柏。

這副身體原來是他的又怎麽樣?他自願做的交易,怪不得任何人!不遵守約定的人必須要受到懲罰!

“乖,先閉上眼睛,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睜開眼睛。等我一會兒,很快,我就會帶你回家。”

祁景之伸出手,輕輕地附上唐白的眼睛,靠在唐白耳邊溫柔地說道。

“嗯。”

唐白乖乖地點了點頭,他全身心地相信祁景之。

祁景之一轉頭,原本柔和的臉變得冷峻。

手一擡,時間又開始繼續行走。

原本坐著準備接受全新人生的湯柏一擡眼,就看見了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祁景之,震驚不已。

“祁景之,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怎麽會在這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敢傷害我的唐唐!你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湯柏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剝離,卻不是要進入唐白的身體,而是帶著毀滅性的!

“不!你不可以殺我!我是這個世界的NPC,你們這些穿越者是不可以傷害NPC的!否則你會受到很嚴酷的處罰的!”

湯柏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雙目通紅地看著祁景之,警告著對方。

他希望對方能因為自己的話而有所顧慮,放他一條命。

可是祁景之可不怕。

他嗤笑一聲,“首先,你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已經算不上這個世界的NPC了,你是一個異類一般的存在,我除掉你,不會有任何人覺得不對。而且,你覺得我會害怕那些所謂的處罰。”

放眼整個快穿界,沒有一個人敢對他豎一根手指頭。

湯柏的靈魂被一點一點地剝離,就像淩遲一般,讓他痛苦萬分,整個實驗室都回蕩著他的慘叫。

那個男人也被眼前這個一臉冷酷的男人的殘忍手段給嚇到了,可是他的湯寶在被傷害,他不能坐以待斃。

“你放開湯寶!不準你傷害他!我和你拼了!”

男人悶著頭,鉚足了力氣向祁景之撞過來。

“蠢貨!”

祁景之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嘲諷了一句,擡起另一只手。

男人感覺自己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住,調轉了他的方向,朝著實驗室的墻壁撞了過去。

“嘭”的一聲,男人的頭重重地撞上了墻,在墻面上留下一塊血印,直直地倒地,暈了過去。

湯柏以為男人死了,瞬間汗毛直立,對於祁景之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唐白,唐白,你救救我!是我給了你這副身體,你還欠我一個人情!你救救我啊!”

湯柏求生的欲望爆棚,大聲地叫喊著,希望唐白幫他求求情,讓祁景之饒他一命。

【唐唐,你不能心軟!他剛剛可是想置你於死地的!而且本來就是他自願答應了這一筆交易,既然他做出了選擇,就應該承擔後果!!】

666看著有些動搖的唐白,連忙出聲制止。

“我知道了。”

唐白只能擡起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強迫自己不去聽湯柏淒厲的聲音。

“聒噪!”

祁景之嫌惡地一握拳,周圍總算安靜了下來。

唐白沒有再聽到湯柏的聲音,“他是死了嗎?”

“沒有,只是他的靈魂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怎麽能算死了呢?獻祭了靈魂的人一般都會被安排至另一個世界,開啟另一個人生,而湯柏的靈魂被自己捏碎了,所以對方已經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當然不能算死亡。

“那就好。”唐白松了一口氣。

他雖然責怪湯柏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但是他不是那麽能夠輕易地接受一個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

“好了,不要想了,我們回家!”祁景之打橫抱起唐白。

唐白也順勢摟上祁景之的脖子,“嗯,回家!”

大家知道唐白被綁的事情,都擔心的不得了,一個接一個地趕過來看望,一定要親自確認一下唐白真的沒事。

結果,就變成了現在一群人圍在唐白床邊的畫面。

“唐唐,你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白霽眠擔心地問道。

“沒事的,爸爸。”唐白微笑著寬慰著白霽眠。

唐白除了看起來有些虛榮以外,確實沒有什麽其他不好的地方。

“對不起,爸爸,是我沒有照顧好唐唐,都是我的錯。”祁景之一臉愧疚地向白霽眠道歉。

“是你的錯啊!怎麽不是你的錯!我把唐唐托付給你,你沒有盡好你伴侶的責任,沒有保護好他,怎麽能不是你的錯?”白霽眠瞪著祁景之。

祁正峰和景蘭女士什麽話都沒有說,因為他們也覺得錯在自家兒子,親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一個alpha保護不好自己的omega是很不應該的。

“爸爸,你別怪景之了。這件事的發生誰也沒有預料到,他在知道之後也第一時間去救我了。”

唐白當然不希望自己的alpha被誤解,趕緊替祁景之解釋。

“哼,你就知道護著他!”白霽眠白了唐白一眼,“算了,這次就不跟他計較,但絕不可以再有下一次!”

“我知道的!我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祁景之鄭重地保證道。

“希望你能說打到做到!”

白霽眠其實並不是真的要責備祁景之,只是希望祁景之之後能夠多多註意。

現在有了祁景之的承諾,他也能安心一點。

等祁景之送走了雙方的父母,卻迎來了一位意外之客。

“你來做什麽?”

祁景之堵在門口,不想讓對方進入。

“我來看望一下唐白,順帶代湯柏向他道個歉。”

厲路塵這次沒有和祁景之互嗆,而是很平靜地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你代湯柏道歉?你為什麽要代湯柏道歉?”

祁景之挑了挑眉,不是很明白厲路塵這句話的意思。

“湯柏他是我公司的員工,他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辦法向唐白表達歉意了。我作為他的老板,理應向唐白真誠地道歉。”厲路塵解釋道。

只是這個解釋有些牽強。

其實在那天祁景之帶著唐白離開後,警方就接到了報案,說是A市的一處實驗室裏發生了命案。

警方迅速到達現場,發現死者是最近娛樂圈爭議較多的新人演員湯柏,死者身上貼著許多實驗儀器,兇手鎖定在暈倒在現場的一個實驗人員。

據查證,那個實驗人員非常的喜歡湯柏,甚至喜歡到了變態的程度,家裏貼滿了湯柏的照片。

所以不少人猜測,是這個實驗人員太過於喜歡湯柏,綁架了湯柏,想要對湯柏做些什麽研究,沒想到最後害死了湯柏。

那個男子被判定謀殺入獄,卻一直叫嚷著自己是冤枉。

可無論他是不是冤枉的,只要別人相信了他是兇手,那他也百口莫辯。

湯柏父母早逝,又沒有其他兄弟姊妹,他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什麽親人了。

厲路塵秉著人道主義,以及那件事情的愧疚,處理好了對方的後事。

當他後來知道,那個男人綁架了唐白,而湯柏也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向唐白道歉,求得唐白的原諒,這樣他就再也不欠湯柏什麽了。

“所以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厲路塵看向攔路虎祁景之,問道。

“道歉就不必了,這本來也不是你做的事,你沒有必要替他道歉。而且人都已經死了,也沒什麽好計較的了。”

祁景之聳聳肩,大仇自己都親自報了,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可是我想見一見唐白,只是簡單地關心一下也好!”

厲路塵有著他自己的私心,他想看一看唐白,他已經好久沒有看見唐白了。

“唐唐累了在休息,我不希望別人打擾他。厲總還是請回吧。”

祁景之直接朝厲路塵做了一個向外推的動作,意思很明顯,他在趕人了。

厲路塵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見到唐白的了,他擡起頭看向二樓主臥室,屋內的窗簾緊緊地閉合著,看不見裏面一絲光景。

“那好吧,我改日再來。”

改日也不要來了!你來一次我趕一次!

“請吧!”

厲路塵在祁景之的註視下,開著車離開了。

“阿也,怎麽這麽遲才回來?”

唐白看著說是下去送父母,一會兒就回來,卻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祁景之,疑惑地問道。

“剛剛厲路塵來了,我把他趕走了。唐唐,你不會生氣吧?”祁景之關註著唐白的表情。

“不會。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見他,走了也好。”

唐白不甚在意。

無論是對於執拗地喜歡著對方的原主,還是基於突然被對方喜歡上的自己,唐白都不喜歡厲路塵的做法。

現在他是借用了原主的身體,和原主不是一個人,如果他們是一個人的話,對方剛開始的時候怎麽也看不上自己,還極盡地貶低,後來卻又突然非自己不可,好像自己就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對象而已。

“好了,現在有一個這麽帥氣的老公在你的面前,唐唐怎麽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別的男人呢?”

祁景之輕輕挑起唐白的下巴,說著不著調的話。

“噗嗤——”

唐白被他逗笑出聲,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唐白也配合著地舉起雙手。

“不行,唐唐做錯了事情,自然要接受懲罰~”祁景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什麽懲罰?”唐白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就罰唐唐再給年寶生個妹妹吧!”

祁景之說著,猛地撲了上來,一手掀起被子,蓋住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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