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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老板和他的白月光因為我修羅場了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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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老板和他的白月光因為我修羅場了 58

婦人指著唐白的鼻子,嘴裏吐出汙穢的言語。

祁景之俯身抱起小年寶,走到唐白身邊,一把將對方摟進懷裏,冷冷瞪著這對沒有禮數的母子。

他一直在心中默念,要紳士,要紳士,不能對女性動手,才勉強克制住自己不上去給那個婦人一個大鼻竇。

“請你言語上對我的伴侶和兒子放尊重一點!”

小年寶也適時地輕輕把頭靠在祁景之的肩膀上,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

“爸爸~”

“這怎麽可能呢?誰不知道祁小公子您一直都是單身啊!怎麽可能有孩子和伴侶了呢?您可不要為了這兩個不想幹的人這麽犧牲自己啊!”婦人很明顯不相信。

“景之,怎麽回事?”

景蘭女士的聲音從二樓樓梯處傳來。

眾人紛紛看過去,就看見景蘭女士挽著自家老伴的手臂從臺階上走下來,徑直走到祁景之和唐白身邊。

“我的乖孫子這是怎麽了?怎麽蔫了?來奶奶抱抱”

景蘭女士對著被自家小兒子抱在懷裏的小孫子,溫柔地張開雙臂。

小年寶有些糾結,他還記得當初是子湫的奶奶讓爸爸傷心的,雖然是無意的,但爸爸也確實傷心了好久,他心疼他的爸爸,也對子湫的奶奶有點埋怨。

可是對方不僅是子湫的奶奶,現在也是自己的奶奶,而且看見對方一臉期望的表情,內心柔軟的小年寶不想讓她難過和失落。

考慮了一會兒後,小年寶還是朝他張開了雙臂。

“哎,奶奶抱!”

景蘭女士立刻笑開了花,將小年寶從祁景之懷裏接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護在懷中。

她總算抱到自己的小孫子了,果然香香軟軟的,太招人稀罕了!

景蘭女士這一行為是徹底讓周圍的人相信了,眼前這個男人是祁景之的伴侶,而他們已經有了一個5歲大的兒子。

那個婦人見情況不對,拉著她的兒子想要趁沒有人的時候偷偷溜走。

“保安,給我攔住他們!”祁正峰高喊了一聲。

守在門口的那些安保人員立刻沖進來,將準備逃跑的母子攔住。

“祁小公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的愛人和孩子,我向你們道歉,只求你們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婦人趕緊向祁景之求饒。

“放不放過你,我做不了主,你還是先向當事人道歉吧。”祁景之冷哼一聲。

婦人趕緊轉向唐白,卑躬屈膝,再也不覆不久前的頤指氣使。

“夫人,我和我家孩子向您道歉,請您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唐白看了看祁景之,又看了看祁正峰。

這畢竟是人家的主場,他也不能擅自在別人的場地上對人家的賓客幹些什麽。

“沒關系的,唐白,這裏也是你家,你有資格行使你的權利。”

祁正峰明白唐白的顧慮,向對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已經將唐白看作了自家人。

得了祁正峰的允許,唐白這才轉向那個一臉慌張的婦人。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為什麽?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婦人有些不耐煩,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還以為只要是道歉了別人救得原諒她。

“因為你傷害了我的兒子!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你兒子被我兒子推倒了,沒有受傷,你心疼,還想要找我兒子算賬。而我的兒子被你兒子弄傷了,難道我就不心疼嗎?難道我就不能找你算賬嗎?”唐白一臉鄙夷地看著婦人。

“我一直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以為我沒有靠山,所以就可以任意欺淩。那我現在有著更厲害的靠山,為什麽不用起來呢?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並且我認為您和您兒子的教養不配參加祁家的一切宴會。”

唐白話音剛落,祁正峰就開了口。

“來人,將這兩個人扔出去,以後都不準他們出現!”

“你算個什麽東西啊!不過是一個仗勢欺人的玩意兒!你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嗚嗚嗚!”

婦人叫囂著,被安保拖了出去,其中一個安保覺得她太過聒噪,直接抓了一團紙塞住了她的嘴。

小胖子看見他媽媽被人拖了出去,立馬嚇哭了,邊哭邊去追他被架出去的母親去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對母子一家算是完了。

沒有人會違抗祁氏的命令,去幫助一個被祁氏拉入黑名單的家族企業。

“好了,各位,這個小插曲已經過去了,大家繼續宴會吧。”

祁正峰大手一揮,圍觀的賓客紛紛散去,只留下站在原地的厲路塵和湯柏。

小年寶一看周圍沒有了人,撲騰著小腿就要下來。

景蘭女士怕他摔著,趕緊將小家夥放在了地上。

小家夥腳一著地,就跑向了唐白。

唐白蹲下身,緊緊抱住他,“年寶,手臂還疼不疼了?”

“不疼了。”小年寶搖了搖頭,解釋道:“剛剛應該只是扭到了,現在已經好多了。”

“要不還是找醫生看看吧,正好家庭醫生今天也來參加了宴會,讓景之帶你和年寶去找家庭醫生。”景蘭女士提議道。

“也好,檢查了才能放心些。那就麻煩阿姨了。”

唐白抱起小年寶,對著景蘭女士輕輕點頭致謝。

“不麻煩,不麻煩!”

事關她小孫子,怎麽可能麻煩呢?

唐白和祁景之先行離開,景蘭女士擔心地盯著他們,直到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他才轉過身,同時註意到厲路塵來了。

“小塵過來啦~”景蘭女士熱情地和厲路塵打了聲招呼。

“景姨。”厲路塵微微頷首。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來參加?你父母呢?”景蘭女士疑惑地問道。

“父親和母親去了國外旅游,趕不及回來,但他們也托我帶來了祝賀。”厲路塵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論享福還得是你母親啊!有你這麽一個能幹的兒子接管家裏的生意,也讓他們能夠到處走走,真好啊!我和你祁叔也有過類似的打算 ,但奈何我那兩個兒子都不省心,沒人願意接管公司,害的你祁叔不得不這麽大年紀了,還堅守在崗位上。”

景蘭女士其實也就是嘴上這麽說說,走走人情世故,她一直以來都是很尊重兩個兒子的選擇的。

“景姨過譽了。祁大哥和祁景之也有著很多過人之處的。”厲路塵也跟著應承回去。

“對了,我一直忘問了,這位是你的伴侶?”

景蘭女士好像才發現像木頭一樣站在厲路塵身旁的湯柏,疑問中帶著一些不解。

小塵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一看就能看出對方身上的虛榮和勢利,根本配不上這麽好的小塵。

“不是的,他是我公司的藝人,我今天來帶他見見世面。”厲路塵趕忙否認。

他推了推湯柏的手臂,“湯柏,和祁總的夫人,景蘭女士打招呼。”

“祁夫人,您好。”湯柏臉上露出自認為很體面的笑容。

“我更習慣別人稱呼我為景女士。”

景蘭女士並不是故意刁難湯柏,因為這就是她的真實想法。

她是獨立女性,她雖然愛她的丈夫,是她丈夫的夫人,但更是她自己。

她的鋒芒從沒有被壓在祁夫人這個身份下,她有著自己的事業,圈內人對她的稱呼一直都是景女士,就連她的兩個兒子有些時候也會稱呼她為景女士。

這也是為什麽厲路塵向湯柏介紹的時候,沒有直接說“祁夫人”。

可惜湯柏太沒有眼力見,沒有看出這一點。

“對不起,我很抱歉。”湯柏趕緊向景蘭女士道歉。

“沒事。”

景蘭女士擺擺手,她不喜歡和小輩計較什麽,再加上她不喜歡湯柏,所以更不願意和對方多說。

“對了,小塵,你剛剛說這位怎麽稱呼?”

景蘭女士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向厲路塵求證。

“湯柏,他叫湯柏,商湯的湯,柏樹的柏。”

湯柏?怎麽和唐唐的名字這麽像?自己剛開始都聽錯了,以為這個人和自家小兒媳婦同名同姓呢。

這個時候,唐白抱著小年寶和祁景之一起回來了。

景蘭女士趕緊上前,關切地問道:“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什麽大事,就是扭到了,沒有傷到筋骨,休息幾天就好了。”祁景之向景蘭女士講述了一下情況。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景蘭女士這才放下心來。

“唐白,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可以跟我過來一下嗎?”厲路塵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唐白。

“有什麽事是我不能在場的嗎?”祁景之反問道。

“和你沒有關系!”厲路塵瞪了祁景之一眼。

“怎麽會和我沒有關系呢?誰知道你要把唐唐帶到哪裏去,會不會對他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我是唐唐的伴侶,是孩子的另一個爸爸,我有責任保護好他們。”

祁景之的語氣裏滿是炫耀,唐唐是我的愛人,我們倆連孩子都有啦,你百分百沒有機會了!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和唐白領證了嗎?是合法夫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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