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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教訓的是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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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教訓的是 15

“太傅大人,陛下說了,罰鎮南王殿下禁足一個月,不準他人探視。”

唐白在鎮南王府門口被羽林衛攔了下來,無法,準備打道回府,派人暗裏調查情況。

馬車停在了王府墻邊的一棵樹旁,唐白正準備上馬車,一塊石頭丟到了腳邊。

唐白轉頭望去,是奇一。

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發現,唐白悄悄地走了過去。

“主子知道你來了,讓我帶你去找他。”奇一沒有了之前的大大咧咧,輕聲表達自己的來意。

“好。我該怎麽進去。”唐白看著兩人高的墻,開始發愁。

只見奇一一個翻身從墻上躍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著唐白的後頸的衣服,足尖輕點,進到了府中。

後衣領被揪住,整個人的重量掛在前襟上,唐白差點沒被勒死,成為瑤光的第一個吊死鬼。

“你說,你說不是故意的!”唐白幽怨地盯著甩甩胳膊的奇一。

“瞎說什麽呢!我還沒嫌你重呢!快和我去見主子!”奇一心思單純,被猜透了心思有些尷尬。

哼,幼稚鬼!我是成熟的大人了,不和你一般見識。

“走吧。”唐白整理了一下衣服,恢覆成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

唐白被領著來到楚涵軒的書房,楚涵軒正站在書桌前,俯首研墨。

“主子,太傅大人帶到了。”奇一恭敬地抱拳行禮。

“知道了,你下去吧。”

似乎是第一次做研墨這種事情,楚涵軒的每個動作都顯得十分笨拙。

“看看我,連研墨這些小事 都做不來。”楚涵軒擡頭看向唐白,滿臉笑意,“往日都是晏清幫我研墨,今日看來還是得麻煩晏清了。”

不好意思,我也不會。

但是身體是誠實的,唐白上前,從楚涵軒手上接過墨塊,在硯臺上輕輕研墨。

“果然晏清磨得墨是最好的。”

額,你能不能不睜著眼睛瞎說,你要不要看看我磨得那一塊,它是不是太濃了?!

唐白表示這份誇讚他實在張不開口接受。

楚涵軒筆尖沾墨,提筆落字。

“逼?”

楚涵軒寫下的就是逼這一個字,字體放大,占了紙張中心的一半。

“我知晏清來找我是為何事,這就是我的回答。”

“你是要逼得楚亦然不得不上戰場?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也看到了你現在的狀況,這種方式行不通的。”

唐白不理解,楚涵軒不是人稱聰明絕頂嗎?怎麽會做出這種不經大腦的事情。

“晏清是在擔心我?”楚涵軒看起來心情很好,一點沒有被禁足所影響到。

我擔心你個錘子,要不是原主和劇情,誰想理你啊!

唐白閉口不答。

“還是說,晏清是在生氣?畢竟在射箭比試時,晏清可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楚亦然。”

被人拿這件事提醒他小心唐白的時候,他只是笑了笑,心裏卻留下了嫉妒的種子。

種子經過時間慢慢長成了參天大樹,梗在他的心間,讓他沒有任何謀劃的作出上請的事,他只希望楚亦然能夠死在戰場上,那麽所有都會是他的。

“我不明白,明明有更好的辦法,你為什麽一定要選擇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唐白回避了楚涵軒的問題。

“因為這個方法奏效快!”楚涵軒的眼中是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憤恨。

唐白的態度告訴他,楚亦然在唐白的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唐白不想害楚亦然。

但是他和楚亦然註定了是敵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不想再等了!”

也絕不能等了,必須要在晏清的心徹底偏向他之前除掉他!

“只要踏上了戰場,戰場上死傷是常事,就算他不死,也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殘廢成為君主,那天下就只會是我的了!”楚涵軒的眼中盡是癡狂。

“陛下不會答應的。”

皇帝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冒險。

“這就需要晏清你的助力了。”楚涵軒看著唐白,笑的一臉高深莫測。

“我?什麽意思?你要我去和陛下提議?你是他的親弟弟說話都沒有用,我的話怎麽可能會起作用。”

而且我還要小命呢!

“晏清莫要妄自菲薄,你的話作用可大了。楚亦然與你交好,你如果去和皇兄提議,皇兄降責,他必然會出面護你,這時他自會親自申請上戰場。”

“殿下真是高估我在五皇子殿下心目中的地位了。”

唐白覺得楚亦然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因為自己而讓自己陷入險境。

“是不是高估,得試過才知道。我知道晏清心地善良,但是為國出征這已經是我大發善心,為楚亦然準備的最體面的死法了。”

“體面?體面在何處?”

這個人想要害人性命,還覺得自己是個大善人?我呸!

“你以為他在國都內,我就不敢那他怎麽樣?到時候我用些卑劣的手段,讓他背負一些罵名,含冤而死。這麽一比較,是不是展示沙場來的更高尚些?說不定,我還能念他護國有功,封他個一王半爵。”

楚涵軒伸手想要觸碰唐白,卻被躲開了,眼中晦暗不明。

“怎麽晏清是覺得我卑鄙了?”

對,沒錯,我不想和你這種人說話, 嫌臟了嘴。

原主就是個瞎子,怎麽看上這種人!

“可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晏清不會不清楚。”

楚涵軒不顧唐白的掙紮,按住他的手,撫上唐白的發髻,和挽住發髻的束簪,“晏清的發簪確實精美,難怪晏清每日都帶著。”

?這個人怎麽話題跳度這麽大?

【唐唐,那個發簪是反派送給你的。】

“那他是什麽意思?是在暗示我和他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嗎?”

【不懂。】

唐白掙脫楚涵軒的桎梏,微微福身,“看到殿下無礙,臣也就放心了,臣先告辭了。”

“奇一,送太傅大人出府。”

“是。”

看著唐白逐漸離去的青色背影,楚涵軒高聲一句,“該如何做,晏清要好好考慮考慮。”

考慮你個大頭鬼!

唐白的步伐加快,超過奇一,先一步來到院墻前,頤指氣使,“你,快把我送出去!”

奇一覺得太傅大人有病,這回不敢拎脖子,抓過他的肩把他送了出去。

唐白氣呼呼地爬上馬車,催促車夫離開。

“大人,我們去哪啊?”車夫問唐白。

是啊,去哪呢?66說劇情一定要遵守,那自己是否要按照楚涵軒的意思辦。

“進宮。”

楚亦然正在府中思考著今天晚上偷偷溜出去找唐白,告訴他,自己可能要出征很長時間都不能陪他睡覺了。

就有探子來報,說太傅大人入宮覲見,惹了聖怒,被罰禁足三個月,俸祿三月。

情急之下,楚亦然沖出府去。

到達宮門的時候,唐白的馬車正好出宮,楚亦然直接從車窗翻了進去。

“啊—”唐白剛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

“是我。”

楚亦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是唐白現在十分不想見到他。

“我聽說你今日沖撞了父皇,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楚亦然第一時間就關心唐白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被處罰。

“我今日去見了鎮南王。”唐白沒有直接回答楚亦然的問題,但是此話一出就什麽都明了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楚亦然扯起一抹維修,但盡是苦澀。

“你知道這件事情兇險萬分嗎?”他還是不死心地想問問唐白,或許他只是不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我知道。”

但是唐白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那你知道我很有可能死在那裏嗎?”楚亦然的聲音不禁放大。

“你不會死!”

呸呸呸,不要亂說什麽死不死的,你福大命大!唐白在心裏為他去除晦氣。

“你憑什麽這麽篤定!就為了楚涵軒,你情願讓我去死!我們之間的情誼算什麽!你就這麽喜歡他嗎?!”

楚亦然壓著聲音質問唐白,字字句句,鏗鏘有力,戳痛唐白的心

他此時心中恨透了唐白,他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他以為只是唐白臉皮薄,他以為……,結果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

他是如此心高氣傲的人,卻因為唐白,學會去照顧人、哄人、放低姿態,但是他的自尊卻被踩進了泥土裏,或許唐白還會在背後嘲笑他自以為是。

“不是的!我不想你死!我也沒有幫楚涵軒!我…”唐白想要告訴楚亦然今日他的提議。

但是楚亦然現在根本不想聽,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在唐白面前表現自己的痛不欲生。

“夠了!從今以後,我們形同陌路!”

楚亦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給唐白任何機會。

“66,楚亦然走了,他不要我了!嗚嗚嗚。”

唐白抱住膝蓋留下了痛苦的眼淚,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哭。

即使是被楚涵軒掐住脖子他都沒有主動哭,現在因為被楚亦然放棄了,他泣不成聲。

楚亦然下了唐白的車,直接奔皇上的寢宮而去。

“父皇,請您準許兒臣領兵出征!”楚亦然撲通一聲跪下,身子伏地,頭抵在手背上。

“亦兒,你可知這次不像你之前的戰事,這次很有可能有去無回的!可是誰對你說了什麽!你不要聽他們的!父皇是不會讓你去的!”

“不是的,父皇,是兒臣自己想要保護我瑤光!我保證,我一定會平安歸來,請父王準許!”

“你,這!”面對從未求過自己的兒子,第一次求自己居然是為了去赴死,皇帝猶豫不決。

“好吧,我允了。到時候我會派一些人前去助你。你先起來吧。”皇帝上前打算扶起楚亦然。

但是楚亦然沒有動,“謝父皇。兒臣還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你盡管提。”

“兒臣想要請求父皇寬恕太傅大人。”

即使心中怨恨,但是他還是不願讓唐白受罰,畢竟那個人嬌氣得很。

“你居然是為了他?你可知他今日進宮是為了何事?”

皇帝本以為唐白是站在自己兒子這邊的,結果他今日居然來請求自己讓亦然出征,但是他提的建議也不是沒有道理,可皇帝愛子心切,斷然不會接受。

“兒臣知道。”

“那你還為他求情?”

自己這兒子和太傅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他提議是一回事,我為他求情是另一回事,請父皇答應兒臣這個請求。”楚亦然又是一躬。

“好了,孤答應你了。”

瑤光三十五年,皇上下令,五皇子楚亦然帶兵出征,為主將,統領全將士;鎮南王楚涵軒為副將,輔佐、聽令於主將,討伐聯合犯亂的開陽和天權,三日後出發,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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