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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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求愛
在方鳴楓打電話請白欣蘭牽線後的第三天, 白欣蘭便以出來聊聊天散散心的名義，把雲翹約出來吃飯。
她在出租屋裏昏昏沈沈睡了好幾天，夢裏盡是過去破碎的記憶, 時間依然治愈著她, 這些因為身體保護機制而碾壓成碎片的記憶，因為時光的流逝而漸漸磨平尖角, 好像也沒有幾個月前再一次遇到方鳴楓時那樣難過了。
只是雲翹還是不能從恐慌中走出來, 她不敢玩手機，也不想去思考，白欣蘭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才勉強把她從烏龜殼中拽出來。
吃飯約在了中午，是一家離寧大不遠的融合菜館，環境很好, 雲翹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是10點, 拉開窗簾時, 發現竟然是深秋難得的一個大晴天。
陽光終於讓雲翹有了一點點好心情，她開始洗漱，挑出門的衣服和包包, 然後又化了一個很適合秋天的淡妝, 白欣蘭專門開車來出租屋所在的小區接她, 上車後也沒問她這幾天待在出租屋裏做什麽, 只問了一下她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早上有沒有吃飯, 等會兒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可以。”雲翹低頭玩著包包上的包掛, 悶悶地說。
心情還是不好。
她不是傻子, 知道今天白欣蘭約她出來，肯定要聊方鳴楓和她的話題, 這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不過雲翹願意聽白欣蘭嘮叨嘮叨，她無法拒絕女性長輩的溫柔。
讓雲翹意外的是，吃飯的時候，白欣蘭並沒有問她和方鳴楓是怎麽回事，大多數時間，白欣蘭都在給雲翹夾菜，讓她好好吃飯，時不時問一下她寒假有沒有出游計劃，如果不出去旅游，就來自己家裏過年，說女兒今年不回國，自己也不回老家，家裏就只有老汪和自己兩人，雲翹來吃團年飯，正好熱鬧熱鬧。
雲翹還沒想好寒假要去哪兒，前幾年她還是會去三亞，這幾年大多數在雲紅群第二任妻子秦柳家裏吃年夜飯，其餘時間則待在學校裏做項目寫論文，碩博寒假留校的還不少，學校裏並不冷情，三五不時還能湊桌麻將 。
只是今年說起來，雲翹突然想起來周湛飛問她寒假要不要去美國的事情，但她也沒想好，便慢吞吞地說：“可能會去一趟紐約吧，想去逛逛大都會什麽的。”
“那也蠻好。”白欣蘭想著方鳴楓對紐約熟，又在紐約有豪宅和事業，正好可以陪雲翹過寒假，打算等會兒給方鳴楓說說，免得這兩小年輕幹聊尷尬。
正這麽想著，白欣蘭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方鳴楓的微信，問她們吃完了沒有，如果吃完了，自己方不方便進來了。
白欣蘭看雲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給方鳴楓回了微信，然後讓服務生給雲翹上了甜品。
“翹翹。”白欣蘭溫和地對雲翹說，“要來個客人，我們再坐會兒可以嗎？”
雲翹拿著甜品勺，擡起頭來，微微皺起眉。
白欣蘭給她介紹過相親，她一說來個人，雲翹下意識就以為是介紹相親的，還想著這次的相親對象怎麽這麽奇怪，連飯都不吃的。
就在這時，她看到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方鳴楓。
他應該剛從律所過來，還是一身考究的三件套式西裝，臂彎間還搭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走到不遠處看到雲翹，微微頷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走了過來，拉開椅子，在白欣蘭身邊坐下。
白欣蘭面帶笑容地問：“鳴楓，你吃了沒？”
方鳴楓說：“我等會兒回律所吃。”
白欣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說：“要不就在這裏吃吧，這裏的菜味道很不錯，翹翹都吃了不少。”
方鳴楓說；“不急，我早上吃得晚。”
他和白欣蘭說話時一直看著雲翹，雲翹根本就坐不住，趁著白欣蘭和方鳴楓說話，拿過一邊的外套和包，說了一句“你們聊”，站起來就往門口跑。
“翹翹！”方鳴楓馬上起身追了過去，他人高步子大，沒兩步就把雲翹攔了下來。
“我們聊聊。”方鳴楓低下頭，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聊什麽？”雲翹擡起下巴，毫不客氣地對視了回去，“我應該給你說過，最近不要打擾我。”
方鳴楓說：“我有話對你說。”
“不聽。”
雲翹轉身又想走，方鳴楓卻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到了自己懷裏。
“我會去你宿舍樓下等你，直到你願意聽的那一天。”
雲翹掙了兩下沒掙開，倒是把周圍幾桌客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頓時氣急敗壞地問：“方鳴楓，你威脅我？”
“我在求你。”方鳴楓低聲說，“我也更希望我低聲下氣能有用。”
白欣蘭站在幾步之外，猶猶豫豫地向這邊張望，看到雲翹一直在掙紮，連忙走過來。
“鳴楓，你有事和翹翹談，你就好好談啊，你別抓著她。”
雲翹生氣地說：“聽到沒有？放開！”
方鳴楓不為所動：“你是想找個安靜的位置聽我對你求愛，還是想在這麽多人的圍觀下聽我對你求愛？”
雲翹：“？？？”
她這一楞神的功夫，方鳴楓已經牽著她回到剛剛的座位上，又對跟過來的白欣蘭說：“麻煩讓我和翹翹單獨談談。”
也許是剛剛方鳴楓的話太讓雲翹震驚，她反倒是冷靜下來了，拿過一邊的杯子用吸管喝飲料，算是默許了方鳴楓的話。
“那你們談，我在停車場等你們。”白欣蘭幾步一回頭，走到門口還不放心地看了兩眼，才離開了餐廳。
等白欣蘭一離開，席間反而都安靜了下來，方鳴楓看著雲翹喝水，雲翹也不急，捏著吸管細細啜飲，一時之間，只聽到飲料斷斷續續在吸管間滑動的聲音。
“翹翹。”方鳴楓先開了口，卻是微微嘆氣。
雲翹松開吸管，打斷了他：“你想怎麽求愛，你給我說，我聽聽能不能逗我笑一下。”
方鳴楓沈默片刻，說：“我是認真的。”
雲翹聽笑了：“我也是認真的，方鳴楓，想追我，第一個條件是處/男，你是嗎？”
方鳴楓看向他，眼神明顯有些詫異。
雲翹笑得更美了，她纖細的手指玩弄著杯中的吸管，笑得又嬌又壞。
“不是啊？那請自覺一點主動離開，我有潔癖，說話不好聽。”
但她的笑容，很快就在凝固在了臉上。
方鳴楓問：“處/男是不是就有追你的權利了？”
這個反問倒是把雲翹搞不會了，她從來沒有設想過方鳴楓是處/男這件事，他和林艾妍戀愛兩年，又一同出國讀書，兩人感情那麽好，什麽樣的理由會讓兩人沒有任何親密接觸，雲翹想不明白。更不用說方鳴楓所在的圈子，他身邊的女人一定不少。
她一時之間落了下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就聽對面的方鳴楓開了口。
“我沒有性/經歷。”方鳴楓向後靠著椅背蹺起長腿，用手勢謝絕了服務生送水的服務，“我不知道處/男在你這裏怎麽定義，如果男人自己解決的方式也算性/行為的一種，那我承認我有，甚至次數還不少，我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也有喜歡並且希望和她發生親密關系的人。”
雲翹震驚了。
這番赤/裸的坦白若在其他男人口中說出，那必然帶著些淫—邪的腔調，但在方鳴楓這裏，卻是律師一貫的縝密和冷靜語氣。
形勢扭轉了，任何語言的對決，方鳴楓都會占據絕對的上風，這是他的職業技能，雲翹靠得是她的氣勢，然而這一刻，她慌了，開始胡亂找理由了。
“這只是第一個要求，我說我有過潔癖，我不能接受對象和其他女孩子有任何身體交流，就連深吻也不行……不對，是接吻也不行，絕對不行。”
方鳴楓安靜聽她說完，停了兩秒，說：“你說的這兩點也沒有過。”
雲翹擡頭看向他，又一次震驚。
但很快，震驚便成為積攢在眉間的怒氣，她騰地一下站起來，說：“方鳴楓你逗我玩是嗎？你以為我還是高中生好糊弄？”
她又一次拿起來手邊的包起身跑走，方鳴楓想追過去，卻被服務生拖住了。
“先生，你們沒買單。”
方鳴楓心急，匆匆買了單，然後追到了門外。。
雲翹正打算過街，對面還是紅燈，方鳴楓連忙跑過去，把她拽住了，拉到了餐廳門口。
“翹翹，我沒和你開玩笑，也不是惡作劇，我是認真的。”方鳴楓的語氣有些急切，“我和林艾妍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提林艾妍做什麽？？”雲翹掙不開方鳴楓的手，只有用包包去捶方鳴楓的肩，可惜她今天背的是個小包，用了吃奶的勁也沒能讓方鳴楓放開。
“我想的怎麽樣？我是瞎了還是傻了？沒看到你們一起約會過情人節，還是沒看到你們一起去美國？”
“好，那這些等一會兒再解釋。”方鳴楓知道雲翹在氣頭上，根本就聽不進去，“那我現在能不能求你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
雲翹氣道：“你做夢！”
方鳴楓說：“你在夢中真的答應過我。”
雲翹開始罵人了：“你別以為你是律師你說什麽我都信你。”
方鳴楓說：“那天晚上你在寧都天城的時候，我給你擦完臉脫完衣服後，我問過你。”
脫、脫衣服？
那晚的記憶瞬間湧上雲翹的心頭。
她確實隱隱約約聽到方鳴楓問過“哥哥追你好不好”，但她以為那是夢，以及後面她脫內、衣，還有……
雲翹的臉轟得一下紅了，她又氣又惱，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方鳴楓的俊臉上。
“方鳴楓你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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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鳴楓打電話請白欣蘭牽線後的第三天, 白欣蘭便以出來聊聊天散散心的名義，把雲翹約出來吃飯。
她在出租屋裏昏昏沈沈睡了好幾天，夢裏盡是過去破碎的記憶, 時間依然治愈著她, 這些因為身體保護機制而碾壓成碎片的記憶，因為時光的流逝而漸漸磨平尖角, 好像也沒有幾個月前再一次遇到方鳴楓時那樣難過了。
只是雲翹還是不能從恐慌中走出來, 她不敢玩手機，也不想去思考，白欣蘭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才勉強把她從烏龜殼中拽出來。
吃飯約在了中午，是一家離寧大不遠的融合菜館，環境很好, 雲翹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是10點, 拉開窗簾時, 發現竟然是深秋難得的一個大晴天。
陽光終於讓雲翹有了一點點好心情，她開始洗漱，挑出門的衣服和包包, 然後又化了一個很適合秋天的淡妝, 白欣蘭專門開車來出租屋所在的小區接她, 上車後也沒問她這幾天待在出租屋裏做什麽, 只問了一下她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早上有沒有吃飯, 等會兒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可以。”雲翹低頭玩著包包上的包掛, 悶悶地說。
心情還是不好。
她不是傻子, 知道今天白欣蘭約她出來，肯定要聊方鳴楓和她的話題, 這不是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不過雲翹願意聽白欣蘭嘮叨嘮叨，她無法拒絕女性長輩的溫柔。
讓雲翹意外的是，吃飯的時候，白欣蘭並沒有問她和方鳴楓是怎麽回事，大多數時間，白欣蘭都在給雲翹夾菜，讓她好好吃飯，時不時問一下她寒假有沒有出游計劃，如果不出去旅游，就來自己家裏過年，說女兒今年不回國，自己也不回老家，家裏就只有老汪和自己兩人，雲翹來吃團年飯，正好熱鬧熱鬧。
雲翹還沒想好寒假要去哪兒，前幾年她還是會去三亞，這幾年大多數在雲紅群第二任妻子秦柳家裏吃年夜飯，其餘時間則待在學校裏做項目寫論文，碩博寒假留校的還不少，學校裏並不冷情，三五不時還能湊桌麻將 。
只是今年說起來，雲翹突然想起來周湛飛問她寒假要不要去美國的事情，但她也沒想好，便慢吞吞地說：“可能會去一趟紐約吧，想去逛逛大都會什麽的。”
“那也蠻好。”白欣蘭想著方鳴楓對紐約熟，又在紐約有豪宅和事業，正好可以陪雲翹過寒假，打算等會兒給方鳴楓說說，免得這兩小年輕幹聊尷尬。
正這麽想著，白欣蘭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方鳴楓的微信，問她們吃完了沒有，如果吃完了，自己方不方便進來了。
白欣蘭看雲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給方鳴楓回了微信，然後讓服務生給雲翹上了甜品。
“翹翹。”白欣蘭溫和地對雲翹說，“要來個客人，我們再坐會兒可以嗎？”
雲翹拿著甜品勺，擡起頭來，微微皺起眉。
白欣蘭給她介紹過相親，她一說來個人，雲翹下意識就以為是介紹相親的，還想著這次的相親對象怎麽這麽奇怪，連飯都不吃的。
就在這時，她看到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方鳴楓。
他應該剛從律所過來，還是一身考究的三件套式西裝，臂彎間還搭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走到不遠處看到雲翹，微微頷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走了過來，拉開椅子，在白欣蘭身邊坐下。
白欣蘭面帶笑容地問：“鳴楓，你吃了沒？”
方鳴楓說：“我等會兒回律所吃。”
白欣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說：“要不就在這裏吃吧，這裏的菜味道很不錯，翹翹都吃了不少。”
方鳴楓說；“不急，我早上吃得晚。”
他和白欣蘭說話時一直看著雲翹，雲翹根本就坐不住，趁著白欣蘭和方鳴楓說話，拿過一邊的外套和包，說了一句“你們聊”，站起來就往門口跑。
“翹翹！”方鳴楓馬上起身追了過去，他人高步子大，沒兩步就把雲翹攔了下來。
“我們聊聊。”方鳴楓低下頭，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聊什麽？”雲翹擡起下巴，毫不客氣地對視了回去，“我應該給你說過，最近不要打擾我。”
方鳴楓說：“我有話對你說。”
“不聽。”
雲翹轉身又想走，方鳴楓卻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到了自己懷裏。
“我會去你宿舍樓下等你，直到你願意聽的那一天。”
雲翹掙了兩下沒掙開，倒是把周圍幾桌客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頓時氣急敗壞地問：“方鳴楓，你威脅我？”
“我在求你。”方鳴楓低聲說，“我也更希望我低聲下氣能有用。”
白欣蘭站在幾步之外，猶猶豫豫地向這邊張望，看到雲翹一直在掙紮，連忙走過來。
“鳴楓，你有事和翹翹談，你就好好談啊，你別抓著她。”
雲翹生氣地說：“聽到沒有？放開！”
方鳴楓不為所動：“你是想找個安靜的位置聽我對你求愛，還是想在這麽多人的圍觀下聽我對你求愛？”
雲翹：“？？？”
她這一楞神的功夫，方鳴楓已經牽著她回到剛剛的座位上，又對跟過來的白欣蘭說：“麻煩讓我和翹翹單獨談談。”
也許是剛剛方鳴楓的話太讓雲翹震驚，她反倒是冷靜下來了，拿過一邊的杯子用吸管喝飲料，算是默許了方鳴楓的話。
“那你們談，我在停車場等你們。”白欣蘭幾步一回頭，走到門口還不放心地看了兩眼，才離開了餐廳。
等白欣蘭一離開，席間反而都安靜了下來，方鳴楓看著雲翹喝水，雲翹也不急，捏著吸管細細啜飲，一時之間，只聽到飲料斷斷續續在吸管間滑動的聲音。
“翹翹。”方鳴楓先開了口，卻是微微嘆氣。
雲翹松開吸管，打斷了他：“你想怎麽求愛，你給我說，我聽聽能不能逗我笑一下。”
方鳴楓沈默片刻，說：“我是認真的。”
雲翹聽笑了：“我也是認真的，方鳴楓，想追我，第一個條件是處/男，你是嗎？”
方鳴楓看向他，眼神明顯有些詫異。
雲翹笑得更美了，她纖細的手指玩弄著杯中的吸管，笑得又嬌又壞。
“不是啊？那請自覺一點主動離開，我有潔癖，說話不好聽。”
但她的笑容，很快就在凝固在了臉上。
方鳴楓問：“處/男是不是就有追你的權利了？”
這個反問倒是把雲翹搞不會了，她從來沒有設想過方鳴楓是處/男這件事，他和林艾妍戀愛兩年，又一同出國讀書，兩人感情那麽好，什麽樣的理由會讓兩人沒有任何親密接觸，雲翹想不明白。更不用說方鳴楓所在的圈子，他身邊的女人一定不少。
她一時之間落了下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就聽對面的方鳴楓開了口。
“我沒有性/經歷。”方鳴楓向後靠著椅背蹺起長腿，用手勢謝絕了服務生送水的服務，“我不知道處/男在你這裏怎麽定義，如果男人自己解決的方式也算性/行為的一種，那我承認我有，甚至次數還不少，我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也有喜歡並且希望和她發生親密關系的人。”
雲翹震驚了。
這番赤/裸的坦白若在其他男人口中說出，那必然帶著些淫—邪的腔調，但在方鳴楓這裏，卻是律師一貫的縝密和冷靜語氣。
形勢扭轉了，任何語言的對決，方鳴楓都會占據絕對的上風，這是他的職業技能，雲翹靠得是她的氣勢，然而這一刻，她慌了，開始胡亂找理由了。
“這只是第一個要求，我說我有過潔癖，我不能接受對象和其他女孩子有任何身體交流，就連深吻也不行……不對，是接吻也不行，絕對不行。”
方鳴楓安靜聽她說完，停了兩秒，說：“你說的這兩點也沒有過。”
雲翹擡頭看向他，又一次震驚。
但很快，震驚便成為積攢在眉間的怒氣，她騰地一下站起來，說：“方鳴楓你逗我玩是嗎？你以為我還是高中生好糊弄？”
她又一次拿起來手邊的包起身跑走，方鳴楓想追過去，卻被服務生拖住了。
“先生，你們沒買單。”
方鳴楓心急，匆匆買了單，然後追到了門外。。
雲翹正打算過街，對面還是紅燈，方鳴楓連忙跑過去，把她拽住了，拉到了餐廳門口。
“翹翹，我沒和你開玩笑，也不是惡作劇，我是認真的。”方鳴楓的語氣有些急切，“我和林艾妍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提林艾妍做什麽？？”雲翹掙不開方鳴楓的手，只有用包包去捶方鳴楓的肩，可惜她今天背的是個小包，用了吃奶的勁也沒能讓方鳴楓放開。
“我想的怎麽樣？我是瞎了還是傻了？沒看到你們一起約會過情人節，還是沒看到你們一起去美國？”
“好，那這些等一會兒再解釋。”方鳴楓知道雲翹在氣頭上，根本就聽不進去，“那我現在能不能求你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
雲翹氣道：“你做夢！”
方鳴楓說：“你在夢中真的答應過我。”
雲翹開始罵人了：“你別以為你是律師你說什麽我都信你。”
方鳴楓說：“那天晚上你在寧都天城的時候，我給你擦完臉脫完衣服後，我問過你。”
脫、脫衣服？
那晚的記憶瞬間湧上雲翹的心頭。
她確實隱隱約約聽到方鳴楓問過“哥哥追你好不好”，但她以為那是夢，以及後面她脫內、衣，還有……
雲翹的臉轟得一下紅了，她又氣又惱，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方鳴楓的俊臉上。
“方鳴楓你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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