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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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砰——”
季亦然剛推開自己的門，就聽到隔壁的門被刻意狠狠關上的聲音。
討厭得也太明顯了點吧，季亦然笑著走出了宿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來學院第一天就發生了激烈沖突，季亦然本來也沒指望室友能給自己好臉色。
離開宿舍，一路上所有人都快步走向目的地，畢竟忙碌才是四月的主旋律。
不過偶爾季亦然還是能感受到別人的目光。
季亦然倒是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只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對方的眼神就會變得格外明顯。
“今天來的好早啊。”
“早上好。”季亦然朝圖書館的前臺笑了一下，伸手把資料遞了過去登記。
電子文獻確實便利，不過大部分人還保留著喜歡借閱的習慣。
平時圖書館裏人還是挺多的，雖然大部分學生既不在意筆試成績，也不在意文化課程，可是學院裏也是有專精學術的類型，找不到位置是常態。
大部分臨時抱佛腳的人其實都不怎麽來圖書館，借了資料自己回宿舍看看就完事了。
只是室友這麽不待見自己，季亦然也沒心思上趕著待在宿舍裏給自己找不痛快，於是總習慣早點來圖書館。
“你是要考古植物學嗎？”幫忙登記資料的學長看了一眼，對他借來的書有些意外，“會選這種偏門學科的人可不多。“
“只是家裏之前……研究過一些。”季亦然垂眸掩去了覆雜的感情，“總比完全不了解的學科好。”
季亦然本人是實打實的實戰派，也不打算泡在圖書館，只是準備突擊幾天把測試解決了，再去關心接下來的事，所以才選了略懂的學科。
“應試的話這本太深奧啦。”學長是個熱情的好心人，他興致勃勃地介紹，“這裏有更適合的資料。”
“謝謝。”季亦然也不會推脫這種事，很直率地表達了感謝。
“謝什麽。”學長迅速地把資料目錄打了出來，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要謝就謝會長吧，這是他之前考試的時候順便整理的。”
季亦然伸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不過季亦然還是迅速勾起了嘴角，面色無異地再次感謝了對方，接過了目錄。
“呼……”
季亦然找到了自己窗邊的位置，理智告訴他應該開始覆習，但是他卻遲遲做不到一秒進入狀態。
前幾天，季亦然被拒之門外過後思索了許久，才打開了劉青口中的匿名區。
不知道是因為季亦然提前的心理預設，還是因為有人處理過了，在這種基本可以暢所欲言的地方，大家的交流居然出乎意料的友好。
大部分都是吐槽老師、同學、計劃、學院的，有一小部分聊到了些“風雲人物”。
季亦然適應了一會，因為大家顯然不會掛大名光明正大地討論這些。
其實季亦然料到了方輕大概不會在這種地方存在感低，可是沒想到他自己這個新生居然也被註意到了。
有一個標題異常顯眼——“這次怕是有新生彎道超車了，你副會口味可真單一”。
季亦然隱隱地意識到了不對，更奇怪的是，他的心跳居然在這一瞬間快了兩秒。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進去。
內容：還以為你副會當時只是善心大發和於心不忍呢，居然去邀請個新生當隊友，看起來膩膩歪歪的，鐵樹開花咯~
1L：笑死，當個隊友就貸款鐵樹開花了，他選的隊友什麽時候不抽象了，去治治腦子吧。
3L：那他們隊友還有那瘋子呢，你怎麽不說他們這麽些年都是在相愛相殺纏纏綿綿共赴黃泉呢？
5L：好！支持副會暗戀室友兩年說。
8L：你們怎麽就不猜副會只是想給母控小王子添點堵呢？
9L：樂，副會躲小王子比躲那海泥鰍還急，這都能湊到一起我也是服氣。
12L：只是單純因為小教子選了別的項目吧，話說他們兩個不是明顯早在一起了嗎。
13L：一天到晚在一起在一起的，分不分的清什麽叫父愛如山啊，噗。
14L：你們吵了兩年了也沒吵出個所以然來，要不然我去表個白給你們拍個板好了。
15L：樓上幾個菜？
20L：所以關那新生什麽事，這不是又吵回了這幾個人嗎，固定項目了。
21L：突然出了變數急了吧，我說你先別急，到時候看晚會副會給誰送花不就完了。
22L：呵，去年你副會送花送了一個足球隊好不好，不然怎麽吵起來的？
23L：會有人不明白送花是表白的意思嗎，哪怕去年不知道今年總該知道了吧？那強盜不給他解釋的嗎？
24L：按我說，你們現在吵吵完全沒有意義，正宮馬上就回來了。
25L：呵呵，正宮自居了這麽久，兩年了人家理你了嗎？
29L：不承認也沒辦法，人家眼裏的深情你都看不出來，只能是個瞎子。
30L：你副會那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
接下來還吵了很久，大抵都是圍繞著“他喜歡他”和“不，他喜歡他”展開的。
最後結局莫名其妙變成了賭方輕到底會給誰送花表達愛意。
——他們甚至真的開了匿名賭局，是有一點商業頭腦在身上的。
之後季亦然又隨便看了看，關於方輕的內容除了慣例對學生會的辱罵外基本都是這些。
還有的共同點是這些關於方輕的討論都消失的很快，只是出現的也多，詭異的達成了一種動態平衡。
季亦然的心緒其實很亂，他還是不能理解劉青讓他看匿名區的意思。
如果能見到方輕本人的話，說不定還能聊聊。
季亦然無意義地理了理資料，按了下太陽穴往窗外看去想要放松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穿著筆挺的瑩白色制服，柔順的亞麻色頭發散在頸間，和黑色的項圈襯得剛剛好。
對，要是方輕就像現在這樣出現在窗外就……
等——方輕？
季亦然本來覺得自己會很詫異，但是他沒有，他只是頓了一下，呼吸和心跳一起停止了。
世界一瞬間安靜了，一切都好像模糊了，只有他的背影歷歷在目。
“……”季亦然無意識地張了張嘴，不假思索地俯身，似乎想要叫住他。
但是這一俯身，卻突然發現了剛剛因為視角原因被擋住的人。
隨意披上的暖紅色制服，在耀眼的金發的襯托下顯得非常張揚，明明平時都懶洋洋的綠色眼睛裏充滿了戲謔之意，嘴角帶了些得逞般的笑意。
對方伸手隨意地挑起了方輕的發尾，像是終於找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季亦然認識這個他，因為不久之前他們才稍微有些火藥味的對視過。
但是這次季亦然沒有借口帶著方輕離開。
也許就是這一瞬間，季亦然明白了自己長久的焦躁從何而來。
不僅是因為自己對方輕來說大概只能算個同學，還因為他不清楚方輕到底是不是自願想的。
方輕：你好，這是脅迫。
“怎麽。”謝見商心情少見的非常好，哪怕方輕明顯地躲開了他的肢體接觸也沒生氣，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手，“我還沒生氣呢，你就生氣了？”
真倒黴，方輕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偏偏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遇到他。
因為學生會還得籌辦新生入學的歡迎儀式，所以他們都會在四月初就結束自己的測試，來給工作騰出時間，方輕也不例外。
雖然方輕好不容易醒來之後就連續進行了兩場測試，不過教會常識和卷軸制作對他來說就和呼吸一樣簡單，很快就解決了考試。
今天恰巧是劉青和申揚的最後一門個人考試，會長回來之後又接手了大部分工作，沒有考試且沒有工作的方輕很閑。
方輕習慣把事情列成清單一件一件解決，於是他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學測的時候不小心錯怪了莫例的事，想著來給他道個歉。
方輕：莫例同學，你今天有空嗎？
莫例：約會？那我沒空也得有空了啊。
哪知道莫例這小子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方輕一到約定好的地點就見到個大“驚喜”。
“哈哈，二皇子殿下說笑了。”
方輕心裏來回覆讀著不和他一般計較，得罪主角沒好下場，不氣不氣我不氣。
熟練掌握裝聾作啞技巧的方輕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道：“我只是在等莫例同學，二皇子殿下是？”
方輕覺得自己的言語很客氣，已經足夠得體了。
沒想到剛剛還掛著笑的謝見商表情一瞬間消失了，眼神也變得很危險。
謝見商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些攻擊性：“哦？副會長大人能呆在這，我就不能？”
生什麽氣啊，方輕也很不理解，我這麽禮貌哪裏得罪你了，真難伺候。
“二皇子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方輕繼續忍，畢竟莫例還沒回消息，他人還走不了，“……我是說，您隨意。”
畢竟謝見商這家夥發起瘋來肆無忌憚的，在這種大家都忙的時候方輕也沒空去處理他惹出來的事。
如果能相安無事的說再見是最好的結果。
而且會長也這麽說……
沒想到謝見商依然保持著那個陰陽怪氣的樣子：“祁意久回來了就是不一樣。”
“副會長大人這幅端起來的樣子簡直和他一模一樣，虛偽至極。”
靠。
方輕只覺得氣血上湧。
去你大爺的禮貌，去你大爺的二皇子吧。
“謝見商，你別太過分！”方輕沒忍住瞪了他一眼，只是殺傷力實在是過低。
而終於把方輕惹急眼了的謝見商反而再次揚起了嘴角：“我怎麽過分了？”
“你……”方輕被氣得說不出話，“你手底下的人惹出的事不是我沒發現，只是我不想把場面鬧得那麽難看。”
“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別怪我不留情面。”
“好啊。”謝見商又上去一步，毫不掩飾地直勾勾地盯著方輕的眼角，亮綠色的眼睛裏終於充滿了笑意。
“我就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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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季亦然剛推開自己的門，就聽到隔壁的門被刻意狠狠關上的聲音。
討厭得也太明顯了點吧，季亦然笑著走出了宿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來學院第一天就發生了激烈沖突，季亦然本來也沒指望室友能給自己好臉色。
離開宿舍，一路上所有人都快步走向目的地，畢竟忙碌才是四月的主旋律。
不過偶爾季亦然還是能感受到別人的目光。
季亦然倒是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只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對方的眼神就會變得格外明顯。
“今天來的好早啊。”
“早上好。”季亦然朝圖書館的前臺笑了一下，伸手把資料遞了過去登記。
電子文獻確實便利，不過大部分人還保留著喜歡借閱的習慣。
平時圖書館裏人還是挺多的，雖然大部分學生既不在意筆試成績，也不在意文化課程，可是學院裏也是有專精學術的類型，找不到位置是常態。
大部分臨時抱佛腳的人其實都不怎麽來圖書館，借了資料自己回宿舍看看就完事了。
只是室友這麽不待見自己，季亦然也沒心思上趕著待在宿舍裏給自己找不痛快，於是總習慣早點來圖書館。
“你是要考古植物學嗎？”幫忙登記資料的學長看了一眼，對他借來的書有些意外，“會選這種偏門學科的人可不多。“
“只是家裏之前……研究過一些。”季亦然垂眸掩去了覆雜的感情，“總比完全不了解的學科好。”
季亦然本人是實打實的實戰派，也不打算泡在圖書館，只是準備突擊幾天把測試解決了，再去關心接下來的事，所以才選了略懂的學科。
“應試的話這本太深奧啦。”學長是個熱情的好心人，他興致勃勃地介紹，“這裏有更適合的資料。”
“謝謝。”季亦然也不會推脫這種事，很直率地表達了感謝。
“謝什麽。”學長迅速地把資料目錄打了出來，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要謝就謝會長吧，這是他之前考試的時候順便整理的。”
季亦然伸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不過季亦然還是迅速勾起了嘴角，面色無異地再次感謝了對方，接過了目錄。
“呼……”
季亦然找到了自己窗邊的位置，理智告訴他應該開始覆習，但是他卻遲遲做不到一秒進入狀態。
前幾天，季亦然被拒之門外過後思索了許久，才打開了劉青口中的匿名區。
不知道是因為季亦然提前的心理預設，還是因為有人處理過了，在這種基本可以暢所欲言的地方，大家的交流居然出乎意料的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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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亦然適應了一會，因為大家顯然不會掛大名光明正大地討論這些。
其實季亦然料到了方輕大概不會在這種地方存在感低，可是沒想到他自己這個新生居然也被註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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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亦然隱隱地意識到了不對，更奇怪的是，他的心跳居然在這一瞬間快了兩秒。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進去。
內容：還以為你副會當時只是善心大發和於心不忍呢，居然去邀請個新生當隊友，看起來膩膩歪歪的，鐵樹開花咯~
1L：笑死，當個隊友就貸款鐵樹開花了，他選的隊友什麽時候不抽象了，去治治腦子吧。
3L：那他們隊友還有那瘋子呢，你怎麽不說他們這麽些年都是在相愛相殺纏纏綿綿共赴黃泉呢？
5L：好！支持副會暗戀室友兩年說。
8L：你們怎麽就不猜副會只是想給母控小王子添點堵呢？
9L：樂，副會躲小王子比躲那海泥鰍還急，這都能湊到一起我也是服氣。
12L：只是單純因為小教子選了別的項目吧，話說他們兩個不是明顯早在一起了嗎。
13L：一天到晚在一起在一起的，分不分的清什麽叫父愛如山啊，噗。
14L：你們吵了兩年了也沒吵出個所以然來，要不然我去表個白給你們拍個板好了。
15L：樓上幾個菜？
20L：所以關那新生什麽事，這不是又吵回了這幾個人嗎，固定項目了。
21L：突然出了變數急了吧，我說你先別急，到時候看晚會副會給誰送花不就完了。
22L：呵，去年你副會送花送了一個足球隊好不好，不然怎麽吵起來的？
23L：會有人不明白送花是表白的意思嗎，哪怕去年不知道今年總該知道了吧？那強盜不給他解釋的嗎？
24L：按我說，你們現在吵吵完全沒有意義，正宮馬上就回來了。
25L：呵呵，正宮自居了這麽久，兩年了人家理你了嗎？
29L：不承認也沒辦法，人家眼裏的深情你都看不出來，只能是個瞎子。
30L：你副會那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
接下來還吵了很久，大抵都是圍繞著“他喜歡他”和“不，他喜歡他”展開的。
最後結局莫名其妙變成了賭方輕到底會給誰送花表達愛意。
——他們甚至真的開了匿名賭局，是有一點商業頭腦在身上的。
之後季亦然又隨便看了看，關於方輕的內容除了慣例對學生會的辱罵外基本都是這些。
還有的共同點是這些關於方輕的討論都消失的很快，只是出現的也多，詭異的達成了一種動態平衡。
季亦然的心緒其實很亂，他還是不能理解劉青讓他看匿名區的意思。
如果能見到方輕本人的話，說不定還能聊聊。
季亦然無意義地理了理資料，按了下太陽穴往窗外看去想要放松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穿著筆挺的瑩白色制服，柔順的亞麻色頭發散在頸間，和黑色的項圈襯得剛剛好。
對，要是方輕就像現在這樣出現在窗外就……
等——方輕？
季亦然本來覺得自己會很詫異，但是他沒有，他只是頓了一下，呼吸和心跳一起停止了。
世界一瞬間安靜了，一切都好像模糊了，只有他的背影歷歷在目。
“……”季亦然無意識地張了張嘴，不假思索地俯身，似乎想要叫住他。
但是這一俯身，卻突然發現了剛剛因為視角原因被擋住的人。
隨意披上的暖紅色制服，在耀眼的金發的襯托下顯得非常張揚，明明平時都懶洋洋的綠色眼睛裏充滿了戲謔之意，嘴角帶了些得逞般的笑意。
對方伸手隨意地挑起了方輕的發尾，像是終於找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季亦然認識這個他，因為不久之前他們才稍微有些火藥味的對視過。
但是這次季亦然沒有借口帶著方輕離開。
也許就是這一瞬間，季亦然明白了自己長久的焦躁從何而來。
不僅是因為自己對方輕來說大概只能算個同學，還因為他不清楚方輕到底是不是自願想的。
方輕：你好，這是脅迫。
“怎麽。”謝見商心情少見的非常好，哪怕方輕明顯地躲開了他的肢體接觸也沒生氣，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手，“我還沒生氣呢，你就生氣了？”
真倒黴，方輕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偏偏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遇到他。
因為學生會還得籌辦新生入學的歡迎儀式，所以他們都會在四月初就結束自己的測試，來給工作騰出時間，方輕也不例外。
雖然方輕好不容易醒來之後就連續進行了兩場測試，不過教會常識和卷軸制作對他來說就和呼吸一樣簡單，很快就解決了考試。
今天恰巧是劉青和申揚的最後一門個人考試，會長回來之後又接手了大部分工作，沒有考試且沒有工作的方輕很閑。
方輕習慣把事情列成清單一件一件解決，於是他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學測的時候不小心錯怪了莫例的事，想著來給他道個歉。
方輕：莫例同學，你今天有空嗎？
莫例：約會？那我沒空也得有空了啊。
哪知道莫例這小子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方輕一到約定好的地點就見到個大“驚喜”。
“哈哈，二皇子殿下說笑了。”
方輕心裏來回覆讀著不和他一般計較，得罪主角沒好下場，不氣不氣我不氣。
熟練掌握裝聾作啞技巧的方輕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道：“我只是在等莫例同學，二皇子殿下是？”
方輕覺得自己的言語很客氣，已經足夠得體了。
沒想到剛剛還掛著笑的謝見商表情一瞬間消失了，眼神也變得很危險。
謝見商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些攻擊性：“哦？副會長大人能呆在這，我就不能？”
生什麽氣啊，方輕也很不理解，我這麽禮貌哪裏得罪你了，真難伺候。
“二皇子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方輕繼續忍，畢竟莫例還沒回消息，他人還走不了，“……我是說，您隨意。”
畢竟謝見商這家夥發起瘋來肆無忌憚的，在這種大家都忙的時候方輕也沒空去處理他惹出來的事。
如果能相安無事的說再見是最好的結果。
而且會長也這麽說……
沒想到謝見商依然保持著那個陰陽怪氣的樣子：“祁意久回來了就是不一樣。”
“副會長大人這幅端起來的樣子簡直和他一模一樣，虛偽至極。”
靠。
方輕只覺得氣血上湧。
去你大爺的禮貌，去你大爺的二皇子吧。
“謝見商，你別太過分！”方輕沒忍住瞪了他一眼，只是殺傷力實在是過低。
而終於把方輕惹急眼了的謝見商反而再次揚起了嘴角：“我怎麽過分了？”
“你……”方輕被氣得說不出話，“你手底下的人惹出的事不是我沒發現，只是我不想把場面鬧得那麽難看。”
“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別怪我不留情面。”
“好啊。”謝見商又上去一步，毫不掩飾地直勾勾地盯著方輕的眼角，亮綠色的眼睛裏終於充滿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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