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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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是不是，稍微有點不對勁？”
方輕其實沒什麽遠離人類社會的求生經驗，對森林這種地方的生態環境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即使是這樣，方輕也發現了不對，周圍的霧氣彌漫得太濃了，甚至都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隊友們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從剛剛開始季亦然就沒有說話了。
由於季亦然是唯二看得懂坐標的人，他的沈默帶來的危險感太強烈了。
方輕不自覺地左手握緊了能量槍，右手攥緊了剛抽出來的卷軸。
雖然隨便質疑別人是不太好，但是方輕還是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那個……我們是不是已經路過了這棵樹三次了。”於是方輕猶豫地駐足在了一顆樹前，不敢相信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更奇怪的是，聽到這句話的季亦然和司斕甚至沒什麽反應，還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見方輕遲遲沒有跟上，季亦然才停下了腳步，表情有些困惑地回頭側耳問道：“什麽？方輕你說話了嗎？”
沒聽清嗎？方輕有些猶豫，但還是稍微提聲再次詢問了一遍。
季亦然思索了一下，邁步往回走了過來：“我看看。”
一旁的司斕也在他們說話時停了下來，跟著季亦然一起走到了方輕身邊：“是嗎，可能是我沒註意到。”
而見到他們這種反應後，方輕卻不動聲色地往後稍微挪了點，給他們兩個讓出位置觀察那棵樹，而自己則站到了他們身後。
“我有留記號，這裏沒有的話大概沒什麽問題，應該是你的錯覺吧。”
“是不是太緊張了，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有什麽好擔心的。”
季亦然和司斕兩個人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還非常和諧的一唱一和。
“往前走吧，別擔心，還有一段就到了。”
“方輕你要走中間嗎？我姑且還是會保護你的。”
他們兩個很快就結束了敷衍的觀察，並沒有重視方輕提出的問題，反而是繼續表達了前進的意圖。
方輕也終於肯定了這份違和感不是他的錯覺。
首先，季亦然並不是會隨便否定隊友觀點的人，也不會自顧自得覺得自己的行為不會有任何失誤。
其次，司斕這家夥根本不可能這麽好心地表示自己會保護方輕，他頂多不動聲色地陰陽怪氣一下方輕太缺乏安全感了。
……因為這種原因分辨出異常，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要不要感謝司斕平時總是和自己作對。
方輕苦笑了一下，很快地開始大步往後退。
而在方輕每往後踏一步，腳下就有很淡綠色的光圈亮起。
此時“季亦然”和“司斕”面無表情地望過來，很快就閃身俯沖到了方輕的面前。
藤蔓扭曲地開始生長，但是還是趕不上對方的速度，只能擦過他們身後揚起的衣角。
方輕毫不猶豫地擡手開槍。
偶爾兩顆沒有描邊的子彈毫無阻礙的貫穿了他們，只有傷口沒有血液。
而對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多虧了老式能量槍子彈帶來的無法忽視的阻力，受到沖力後他們的動作遲緩了一瞬間。
而一瞬間已經夠了，一直被他們甩在身後的藤蔓惱羞成怒地瘋狂席卷而來，瞬間淹沒了他們。
方輕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保持著距離繼續開槍的動作，直到榨幹自己的最後一絲精神力。
“呼……”
等到藤蔓慢慢地停止了蠕動，方輕才吐了一口氣，毫不留情地命令藤蔓繼續用力絞緊。
卷軸要用完了，狀況比方輕想象的還糟糕。
其實卷軸本來就不是這麽常見的東西，材料又貴，制作起來又麻煩，還需要封存大量的精神力……
基本是有錢人家的小孩用來自保的東西。
本來方輕不會帶這麽多卷軸的，畢竟有教會報銷賣出去也能賺不少，因為這次考試的狀況比較特殊他才帶來的。
沒想到一開始就被耗了這麽多，得註意點了，方輕摸了摸懷裏的鎮定劑。
檢查過生命跡象平穩之後，方輕示意外層的藤蔓暫時松開一些，露出被包裹住的兩“人”。
準確的說，並不是“人”。
植物？動物？擬態生物嗎？
方輕試探地拿匕首刺了一下，確定了是植物的觸感。
學院裏居然養著這麽危險的東西……
雖然確實是人形，但是並沒有皮膚和毛發，而是由密密麻麻的植物根筋般的東西組成的。
方輕揮了一下讓藤蔓把這東西絞碎，皺眉思索自己怎麽會把這種東西當成隊友。
而且現在方輕猛地反應過來，回到現實後，才發現太陽居然已經降下去了。
明明方輕才覺得自己走了不到一個小時，怎麽可能過了這麽長時間？
這片濃霧果然有些不對勁。
不，可能不是霧的問題，是認知被影響了，也許這只是不讓他發現不對勁的障眼法。
……等等，那季亦然他們呢？！
方輕迅速從卷軸冊中抽出一卷顏色很特別的卷軸，展開在了地上鋪平，周圍的藤蔓一卷一卷地圍住了他。
這一點也很奇怪，這片區域剛剛被催熟的植物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可惜現在方輕沒空去觀察這些植物。
卷軸上是一片空白，只有五個黑色點在一閃一閃的。
除了中央孤零零的一個點以外，其他四個點都兩兩重疊在一起，一對很遠，一對卻很近。
方輕見狀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是個很簡陋的定位卷軸，如果有更加詳盡的地點數據和對方的血液的話會做得精細，不過做成這樣已經是方輕盡力趕出來的了。
進入森林之前方輕給他們每個人都戴了個串珠，表面上只說是祈福的，其實裏面放了方輕自己的血液，能用來簡單的定位他們的大致方向。
所以司斕和季亦然他們兩個在一起……三人裏只有方輕被分開了。
難道這就是劇情節點嗎，方輕安撫地摸了一下蹭到他身邊的藤蔓，猶豫地撫摸過了卷軸上的兩個黑點。
說實話方輕在思考要不要去找他們。
方輕知曉的劇情裏，並沒有明確地寫出季亦然解決問題的辦法，所以他也很難判斷季亦然需不需要幫助。
其實方輕自己明明知道，以他的戰鬥力去了可能也完全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給他們添麻煩。
也許是昨晚的聊天給了方輕心軟的借口。
“還是先去找所謂的協助者吧。”方輕搖了搖頭，甩走這種只會讓自己陷入麻煩的心軟，喃喃自語道，“如果不及格的話說不定會影響到申揚他們。”
五個人裏面起碼得有三個人完成任務才能讓小組達到及格標準，不然他們還得去補考。
而現在司斕和季亦然是指望不上了，起碼方輕得去完成任務。
主角總是特別的，小說裏會這麽寫一定是有原因的，況且之前方輕還專門把抑制劑和剩下的卷軸交給了季亦然，哪怕最後真出問題了，老師們也肯定會意識到……
然而方輕的所有推脫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在看到卷軸上的兩點消失成一點時，方輕放棄了掙紮。
該死！
好吧好吧，方輕承認他就是在多管閑事。
但是定位消失了不代表對方出事了，也有可能只是有人——甚至可能是司斕，把串珠丟掉了也說不定。
方輕只是決定去看一眼，沒有問題的話他自然會離開，而且是飛快離開。
因為方輕還沒來得及斷開卷軸的精神力連接，地上的藤蔓還在繼續生長，有些依舊跟著他，可惜延伸到一半就跟不上了。
方輕擅長把一切東西都往壞處想，因為期待往往會落空。
所以在看到卷軸上的場景時，雖然在逃避現實，但是方輕在心裏已經做出設想了。
偏偏在這種時候，烏鴉嘴天賦又顯靈了。
即使有所預兆，在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方輕也忍不住內心一顫。
“季……”喉嚨仿佛被扼住了，方輕甚至不能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
季亦然閉上了一只眼睛，鮮血不住地湧出，肩膀、腿上、腹部都有很明顯的傷口，胸腔地起伏微乎其微，到了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是否還堅持得住的地步。
而有些狼狽的季亦然正靠在樹上，見方輕來的第一反是率先舉槍。
不過下一秒季亦然就反應了過來，他緩緩地放下了手，有些難堪地笑道：“抱歉，明明和劉青約定好了的……”
“不過，你沒有受傷實在是太好了。”
現在明明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方輕不可否認自己的眼角有些酸，他快步上前給對方灌了止痛劑，毫不猶豫地使用了為數不多的幾個珍貴的治療卷軸。
像是要哭了一樣……
季亦然勾了勾嘴角，用還睜得開的一只眼睛盯著對方笑道：“其實不是很痛，別擔心。”
所以不要露出這幅表情了，好嗎？
騙子，方輕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方輕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去詢問原因，他不想去懷疑什麽，也不想去責怪誰。
他自己明明知道有可能發生這種事。
這已經不是冷冰冰的文字了。
昨天晚上那個溫柔地笑著和自己交換夢想的人，就這樣遍地鱗傷地躺在這裏。
“季亦然，抱歉……”
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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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稍微有點不對勁？”
方輕其實沒什麽遠離人類社會的求生經驗，對森林這種地方的生態環境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即使是這樣，方輕也發現了不對，周圍的霧氣彌漫得太濃了，甚至都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隊友們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從剛剛開始季亦然就沒有說話了。
由於季亦然是唯二看得懂坐標的人，他的沈默帶來的危險感太強烈了。
方輕不自覺地左手握緊了能量槍，右手攥緊了剛抽出來的卷軸。
雖然隨便質疑別人是不太好，但是方輕還是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那個……我們是不是已經路過了這棵樹三次了。”於是方輕猶豫地駐足在了一顆樹前，不敢相信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更奇怪的是，聽到這句話的季亦然和司斕甚至沒什麽反應，還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見方輕遲遲沒有跟上，季亦然才停下了腳步，表情有些困惑地回頭側耳問道：“什麽？方輕你說話了嗎？”
沒聽清嗎？方輕有些猶豫，但還是稍微提聲再次詢問了一遍。
季亦然思索了一下，邁步往回走了過來：“我看看。”
一旁的司斕也在他們說話時停了下來，跟著季亦然一起走到了方輕身邊：“是嗎，可能是我沒註意到。”
而見到他們這種反應後，方輕卻不動聲色地往後稍微挪了點，給他們兩個讓出位置觀察那棵樹，而自己則站到了他們身後。
“我有留記號，這裏沒有的話大概沒什麽問題，應該是你的錯覺吧。”
“是不是太緊張了，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有什麽好擔心的。”
季亦然和司斕兩個人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還非常和諧的一唱一和。
“往前走吧，別擔心，還有一段就到了。”
“方輕你要走中間嗎？我姑且還是會保護你的。”
他們兩個很快就結束了敷衍的觀察，並沒有重視方輕提出的問題，反而是繼續表達了前進的意圖。
方輕也終於肯定了這份違和感不是他的錯覺。
首先，季亦然並不是會隨便否定隊友觀點的人，也不會自顧自得覺得自己的行為不會有任何失誤。
其次，司斕這家夥根本不可能這麽好心地表示自己會保護方輕，他頂多不動聲色地陰陽怪氣一下方輕太缺乏安全感了。
……因為這種原因分辨出異常，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要不要感謝司斕平時總是和自己作對。
方輕苦笑了一下，很快地開始大步往後退。
而在方輕每往後踏一步，腳下就有很淡綠色的光圈亮起。
此時“季亦然”和“司斕”面無表情地望過來，很快就閃身俯沖到了方輕的面前。
藤蔓扭曲地開始生長，但是還是趕不上對方的速度，只能擦過他們身後揚起的衣角。
方輕毫不猶豫地擡手開槍。
偶爾兩顆沒有描邊的子彈毫無阻礙的貫穿了他們，只有傷口沒有血液。
而對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多虧了老式能量槍子彈帶來的無法忽視的阻力，受到沖力後他們的動作遲緩了一瞬間。
而一瞬間已經夠了，一直被他們甩在身後的藤蔓惱羞成怒地瘋狂席卷而來，瞬間淹沒了他們。
方輕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保持著距離繼續開槍的動作，直到榨幹自己的最後一絲精神力。
“呼……”
等到藤蔓慢慢地停止了蠕動，方輕才吐了一口氣，毫不留情地命令藤蔓繼續用力絞緊。
卷軸要用完了，狀況比方輕想象的還糟糕。
其實卷軸本來就不是這麽常見的東西，材料又貴，制作起來又麻煩，還需要封存大量的精神力……
基本是有錢人家的小孩用來自保的東西。
本來方輕不會帶這麽多卷軸的，畢竟有教會報銷賣出去也能賺不少，因為這次考試的狀況比較特殊他才帶來的。
沒想到一開始就被耗了這麽多，得註意點了，方輕摸了摸懷裏的鎮定劑。
檢查過生命跡象平穩之後，方輕示意外層的藤蔓暫時松開一些，露出被包裹住的兩“人”。
準確的說，並不是“人”。
植物？動物？擬態生物嗎？
方輕試探地拿匕首刺了一下，確定了是植物的觸感。
學院裏居然養著這麽危險的東西……
雖然確實是人形，但是並沒有皮膚和毛發，而是由密密麻麻的植物根筋般的東西組成的。
方輕揮了一下讓藤蔓把這東西絞碎，皺眉思索自己怎麽會把這種東西當成隊友。
而且現在方輕猛地反應過來，回到現實後，才發現太陽居然已經降下去了。
明明方輕才覺得自己走了不到一個小時，怎麽可能過了這麽長時間？
這片濃霧果然有些不對勁。
不，可能不是霧的問題，是認知被影響了，也許這只是不讓他發現不對勁的障眼法。
……等等，那季亦然他們呢？！
方輕迅速從卷軸冊中抽出一卷顏色很特別的卷軸，展開在了地上鋪平，周圍的藤蔓一卷一卷地圍住了他。
這一點也很奇怪，這片區域剛剛被催熟的植物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可惜現在方輕沒空去觀察這些植物。
卷軸上是一片空白，只有五個黑色點在一閃一閃的。
除了中央孤零零的一個點以外，其他四個點都兩兩重疊在一起，一對很遠，一對卻很近。
方輕見狀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是個很簡陋的定位卷軸，如果有更加詳盡的地點數據和對方的血液的話會做得精細，不過做成這樣已經是方輕盡力趕出來的了。
進入森林之前方輕給他們每個人都戴了個串珠，表面上只說是祈福的，其實裏面放了方輕自己的血液，能用來簡單的定位他們的大致方向。
所以司斕和季亦然他們兩個在一起……三人裏只有方輕被分開了。
難道這就是劇情節點嗎，方輕安撫地摸了一下蹭到他身邊的藤蔓，猶豫地撫摸過了卷軸上的兩個黑點。
說實話方輕在思考要不要去找他們。
方輕知曉的劇情裏，並沒有明確地寫出季亦然解決問題的辦法，所以他也很難判斷季亦然需不需要幫助。
其實方輕自己明明知道，以他的戰鬥力去了可能也完全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給他們添麻煩。
也許是昨晚的聊天給了方輕心軟的借口。
“還是先去找所謂的協助者吧。”方輕搖了搖頭，甩走這種只會讓自己陷入麻煩的心軟，喃喃自語道，“如果不及格的話說不定會影響到申揚他們。”
五個人裏面起碼得有三個人完成任務才能讓小組達到及格標準，不然他們還得去補考。
而現在司斕和季亦然是指望不上了，起碼方輕得去完成任務。
主角總是特別的，小說裏會這麽寫一定是有原因的，況且之前方輕還專門把抑制劑和剩下的卷軸交給了季亦然，哪怕最後真出問題了，老師們也肯定會意識到……
然而方輕的所有推脫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在看到卷軸上的兩點消失成一點時，方輕放棄了掙紮。
該死！
好吧好吧，方輕承認他就是在多管閑事。
但是定位消失了不代表對方出事了，也有可能只是有人——甚至可能是司斕，把串珠丟掉了也說不定。
方輕只是決定去看一眼，沒有問題的話他自然會離開，而且是飛快離開。
因為方輕還沒來得及斷開卷軸的精神力連接，地上的藤蔓還在繼續生長，有些依舊跟著他，可惜延伸到一半就跟不上了。
方輕擅長把一切東西都往壞處想，因為期待往往會落空。
所以在看到卷軸上的場景時，雖然在逃避現實，但是方輕在心裏已經做出設想了。
偏偏在這種時候，烏鴉嘴天賦又顯靈了。
即使有所預兆，在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方輕也忍不住內心一顫。
“季……”喉嚨仿佛被扼住了，方輕甚至不能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
季亦然閉上了一只眼睛，鮮血不住地湧出，肩膀、腿上、腹部都有很明顯的傷口，胸腔地起伏微乎其微，到了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是否還堅持得住的地步。
而有些狼狽的季亦然正靠在樹上，見方輕來的第一反是率先舉槍。
不過下一秒季亦然就反應了過來，他緩緩地放下了手，有些難堪地笑道：“抱歉，明明和劉青約定好了的……”
“不過，你沒有受傷實在是太好了。”
現在明明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方輕不可否認自己的眼角有些酸，他快步上前給對方灌了止痛劑，毫不猶豫地使用了為數不多的幾個珍貴的治療卷軸。
像是要哭了一樣……
季亦然勾了勾嘴角，用還睜得開的一只眼睛盯著對方笑道：“其實不是很痛，別擔心。”
所以不要露出這幅表情了，好嗎？
騙子，方輕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方輕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去詢問原因，他不想去懷疑什麽，也不想去責怪誰。
他自己明明知道有可能發生這種事。
這已經不是冷冰冰的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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