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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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江楓去上班了, 喬漁渾身酸痛地躺在大床上。

她懷疑她的背已經被磨破一層皮了,但伸手一摸卻是光光滑滑的。

腿也有酸痛感,她掀開被子看了眼, 大腿上的印跡還紅著。

她仰頭躺回被子裏, 本來也就到了她平時午休的時間, 更何談剛劇烈運動過一場,眼皮更是沈重無比。

迷迷糊糊睡著之際, 喬漁又想起了做之前他紅著眼的狀態。

她開始回想,是不是真的她欺負得太過了, 不然怎麽會有男人吵架吵不過而掉下淚來的呢?

可是, 好可愛啊。

像只小兔子一樣。

從前她一直覺得他的屬性是條小狗,就是鄉下那種特別特別粘人的小狗,尤其在性/事上, 特別能忍,也特別溫柔。

可就是太過溫柔了, 有時候喬漁心底始終覺得缺少了些什麽。

直到今天,他強勢霸道的屬性被點燃, 爆炸出來的男性荷爾蒙炫得她眼前陣陣發暈,身體極度敏感。

其實,桌面上的水也有她的一部分的。

炸爽了的。

她像盤散沙一樣, 懶洋洋的合上眼皮, 渾身疲憊而饜足。

又或許,是她真的放過了自己。

是啊, 只要現在他的心在她身上, 過去怎麽樣又如何。

說到底, 她還是舍不得現在的生活。

一個午休睡去三個小時,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再有半個小時他就下班回來了。

喬漁躺了片刻起來,洗了把臉清醒,去書房的半途她轉去廚房看了眼。除了花瓶光禿禿的,這裏早已經被打掃幹凈。

視線對上銀白的冰箱門,想起上面倒映出來的淩亂場景,她摸了摸滾燙的耳尖進了書房,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幾口水冷靜下來,打開電腦,看著小說和文檔。

緊繃著的狀態松弛下來,她一時半會兒還不怎麽想碼字。

撈出手機,打開作者論壇,這是她最近經常逛的地方。

裏面有很多作者會在上面分享幹貨,分享寫作技巧,甚至有的作者也會在裏面免費幫忙制作封面。

喬漁前幾天看見一個帖子就是作者免費幫忙制作封面的,她留了書名在裏面,也不知道有沒有成。

她找到自己留言的帖子點進去,一個一個滑下去查看,前面的幾個都已經制作成功,滑到自己的留言時頓了頓,繼續下滑,看到了樓主作者給自己的回覆,一張很漂亮的封面。

喬漁嘴角一秒翹了起來,保存圖片後立馬感謝樓主作者。學著論壇裏的其他作者一樣,什麽本本金榜啦,版權一條龍,什麽好聽的都說上一大通。

剛回覆上,一刷,下面出現了樓主作者的回覆。

回覆了喬漁的感謝,說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做基友。

喬漁這些天在論壇裏見多了各種拜師帖,各種基友帖,看著她們交友成功,心裏也可羨慕了。

她當時心血來潮,也留了一句交友貼,結果沒人理。

這會兒這個作者,喬漁看了眼作者星級,一星作者,那就是起碼一本萬收,好厲害啊。

當即留下了她的Q號,這是看之前帖子註意到的。

留了之後就立馬返回Q上,抱著手機等著。

果然,沒過兩分鐘,“叮咚”一聲,來了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喬漁看她留言論壇作者,立馬添加通過。

加了好友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打招呼,她有些激動,先發了一個你好的表情包。

對方也回了她一個可愛的表情包,然後問她封面滿意不,不滿意她可以幫她改一下,喬漁當然滿意,再次感謝了一遍。

感謝完她去作者後臺,要上傳封面的時候才知道還需要開通存圖空間,開通存圖空間需要月石。

她真的是兩眼一抹黑,想到剛加的作者朋友,喬漁轉回去難為情地問了一遍。

對方耐心地教她,還空投了一千月石給她,喬漁簡直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她的好。

照著作者朋友給的提示一步步上傳封面,而後字體登記各種,全部弄完,她轉回小說文案頁面一看,封面掛上去了!

喬漁開心死了,一個勁感謝。

作者朋友發了哈哈哈的表情包說不客氣,隨後又說她其實是根據留言的文名去搜了一下小說詳情。

畢竟要知道是什麽類型的才好選素材,於是這一看就將她連載部分全部看完,意猶未盡之下添加了收藏,更想認識一下作者。

因此在看見喬漁回覆之後,她一時冒昧問出加聯系方式和去看了小說的事請喬漁諒解。

喬漁本來也就不生氣,她留了文名自然就不怕別人去看的,甚至想著能不能吸引一兩個讀者呢。

對方見她大方爽快,也果斷爆了自己的馬甲:【小月月你好哦,我叫自慈,寫現言的,你可以去網站上搜搜我。】

喬漁立馬發了可愛表情包,而後去網站按著作者名搜索了一下,跳出來自慈專欄。她已經完結了三本,從二十萬到四十萬不止的長篇小說,最高那本的收藏達到兩萬六,是喬漁當下這種個位數難以攀登的高度。

一個收藏就是一個讀者呢,也就是說有兩萬六千多個讀者看過自慈的小說,好厲害啊。

果斷收藏作者,而後回了Q號,一通彩虹屁不要錢的往外發。

自慈發了幾個大笑的表情包,說:【我去年年初簽約的,還需再努力!】

月落烏啼:【一起努力!】

自慈發了個貓貓點頭的表情,而後問:【小月月,今天周四了,你之前申請榜單了嗎?】

這正是喬漁最近幾天逛論壇的目的,關於怎麽申請榜單那些,她兩眼一抹黑就來了文學城,周邊都沒有熟人,簡直就是在摸石頭過河,啥也不懂。

月落烏啼:【慈慈,你知道要怎麽申請嗎?我還沒弄過。】

自慈當然傾囊相授,各種榜單的規則,還有字數、懲罰等等,當下教著喬漁先把下一期的給申請了。

一通聊下來,喬漁又懂了很多,自慈簡直就是她的良師益友。

直到六點,江楓下班回來。

他從山莊回來,自然是要比從城裏公司過來更遠,時間上也更晚一點。

喬漁下午都沒碼字,今天就只更新了一章,關了電腦出去。

廚房裏沒人人影,她轉到臥室,見洗手間門關著,她坐在床上又回了自慈兩句。

江楓洗了把臉出來,見她抱著手機在打字,唇角掛著微笑,也不由得彎起唇角:“在聊什麽呢?”

喬漁揚起手機給他看了眼,“交到了一個作者朋友,她教了我一些寫文上的東西。”

“女作者嗎?”江楓更在意這個。

喬漁挑眉看他一眼,有些不滿,“當然。”

江楓站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臉,盯著她看了兩秒,“我不是限制你交友的自由,只是我不放心外面的男人。”

他剛洗過臉,水珠還掛在他的臉上,額前的一些發絲被打濕。濃稠的視線從她眼眸滑下來,落在她淡粉的唇瓣上,而後湊近,啟唇含住軟軟的唇珠吻了吻。

他的嘴唇有些涼涼的,軟軟的,喬漁坦然地回吻了一下。

兩人都沒深吻,輕輕吮吸了一下就分開。

“餓不餓?”他摸了摸她的臉。

喬漁搖頭。

江楓笑了笑,“那我們去度假山莊吃。”

“那麽遠?”喬漁有些詫異。

“嗯。”江楓說,“最近山莊裏已經全部入秋了,風景很不錯,別整天悶在家裏。”

喬漁仰目打量他的神色,唇角翹了翹:“想讓我陪你去山莊上班就直說。”

被她說中心思,江楓摸了摸鼻尖,“馬上就是山莊開業兩周年慶,接下來估計會更忙,我怕照顧不到你。”

喬漁偏偏就想跟他唱反調:“我這麽大個人了,難不成還能照顧不好自己了?”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唇瓣上,耳廓隱隱泛紅,“是我,想每天都能看見你。”

他最近情話信手拈來啊。

喬漁嘴巴張了張,最終沒說話,只是咬了他放在嘴邊的手指一口。

這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江楓唇角彎起來,俯首親了親她,而後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大部分都是她的,他的基本都在山莊,日常生活不成問題。

收拾完衣服,他轉身去書房收拾了電腦,還有喬漁平時記筆記的本子和筆。

他收拾期間,喬漁就坐在床邊和自慈聊著,她們從寫文方面聊到日常生活,聊到以前去旅游發生的趣事。

等大部分東西都收拾好了,江楓拿了兩個面包先給喬漁墊著肚子,而後開著車往雁山駛去。

道路兩旁的樹枝更禿了,地上的落葉也不像秋天時那麽多了,只偶爾隨著風飄起幾片,卷入車底消失不見。

喬漁裹著一件藏青色的羊絨大衣窩在副駕駛,車裏開著空調,暖氣一層一層散發著。

江楓開車很安靜,他不像別人那樣喜歡聽歌,喬漁枯坐著也無聊,幹脆撈出手機,連上車裏的藍牙,車載音響裏響起輕柔的鋼琴聲。

江楓扭頭看她一眼,唇角彎了彎 。

到達山莊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江楓停好車,帶著喬漁去吃了晚餐,而後散著步回了辦公小樓。

已經快一個月沒住人了,江楓換下床單被套丟進洗衣機裏,重新換了一套新的。

喬漁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看見他忙碌,包著頭發走到全景落地窗面前,拉開窗簾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雁山的夜晚很黑,月亮還沒出來,看出去不如白天好看。

大片濃稠的黑暗籠罩著眼前的山川,只是靜靜地看著,就感覺好似要被吞噬了一般。

肩膀縮了縮,她剛要轉頭,身後靠過來一縷熱氣,接著她的頭發被解開,而後溫和的吹風機聲音響起,頭皮被一只大手溫柔的按摩著。

喬漁舒適地往後靠去,閉著眼睛享受。

“你之前一個人住這裏晚上不會感覺到害怕嗎?”

江楓擡眸看了眼被拉開的窗簾,笑了笑:“還好,反正睡覺前都會把窗簾拉上。”

喬漁睜開眼,笑他:“你就是害怕了。”

江楓不反駁,只是溫柔地給她吹幹頭發。

收起吹風機,他走過去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臥室的大燈已經關閉,只剩著床頭的暖黃燈光。

江楓放下她就不起來了,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他看著她白皙柔和的面容,一頭海藻般的黑發鋪在潔白的床單上,就連眼眸都盛滿了柔和春水。

他心底悸動,低下頭,溫柔地含住那片淡粉唇瓣。

喬漁閉上眼回吻,氣氛漸漸變得黏膩而炙熱。

他吻了很久很久,久到喬漁都換不過氣來了,原本抱著他脖頸的手打了打他的肩膀,他才挪開。

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畔,忽然出聲:“喜歡白天那樣嗎?”

卷翹的羽睫顫了顫,撐開一絲縫隙,剪水般的瞳仁看著他,面容染上艷麗的嫣紅。

他再度問道:“喜歡白天那樣麽?”

“白天,什麽樣?”她反問。

江楓笑,他也洗過澡了,濃密黑發乖巧垂在額前,漆黑的瞳孔裏倒映著她,“你說什麽樣?”

他手再度強勢地掰開她的腿,“明明很喜歡不是?”

喬漁繃著腳尖想要合攏,他箍緊了沒讓,輕笑起來,有一絲絲壞,“流了很多水,一桌都是。”

“瞎說!”喬漁身體敏感地打了個顫,“那是花瓶打翻了的。”見他直起身體抽開浴袍帶子,她扭了下頭又轉回來,灼灼目光盯著他看。

他也滿足她,慢條斯理解開後,俯身將她抱起來,喬漁掛在他身上,大腿涼颼颼的,被他抱去了落地窗前。

落地窗的地縫邊亮起一條線的暖黃燈光,照亮了落地窗邊。

喬漁心裏升起了一絲羞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她的背脊貼上冰涼的玻璃,哪怕有浴袍隔著,可她還是感受到了那一絲涼意。

他滾燙的身體貼近,摸了摸她,輕笑一聲:“喬喬,明明你才最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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