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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長得很可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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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長得很可怕麽?

彼時,鹿娩娩房間外的窗戶處扒著一只小手。

小手的主人個子矮小,肌膚是暗綠色,沒有任何生氣,不是活物。

小死屍扒上了窗戶,然後從窗戶裏爬了進去,還不忘關好窗門。

可他剛從窗戶上掉下來,就看見一雙腳出現在自已視線範圍內,他擡起頭來,對上了司欲那張冷峻的臉。

“怎麽是你?”司欲雙手抱胸睥睨著小死屍。

今天他收到屍王的消息,說找到了關鍵性的線索,正等著他回報呢,結果這個小團子先到了。

小死屍從地上爬起來,嗚嗚呀呀的解釋了一通。

原來是萬劍宗總門外平白多了數萬的鐵騎軍,將萬劍宗圍堵得水洩不通,屍王一時間也進不來,所以就派了自已的弟弟來和司欲匯報情況。

“鐵騎?”

司欲走了兩步來到窗前,如今夜幕已至,鹿娩娩卻還沒回來,難道與這件事有關?

小死屍不知道司欲心底在想什麽,只想著把哥哥交待自已的事情辦好,與司欲訴說了這些日子的進展。

無妄花徹底根除後,司欲不斷地為他提供自已的魔氣,繼續讓屍王尋找破解封印的辦法。

經過探查後得知破解封印需要“聖靈之血”,而聖靈指的則是祥瑞之獸,例如黑白麒麟,九尾天狐,涅槃火鳳還有叱咤玄武。

這些都是聖靈神獸,他們的血是最純潔神聖的,能夠融化治愈世間的萬物,自然也能夠破開封印。

可問題是自萬年以來神獸就已經銷聲匿跡,唯一曾出現的九尾天狐則是千年前被人們傳言降下災厄的玄女。

玄女死於一場無業大火中,自此聖靈神獸徹底消失。

萬劍宗用聖靈之血撰寫的保命符也是被稀釋過數百倍後的,可對付妖魔依舊能夠保命,足以可見聖靈們到底有多麽強大。

“必須要用聖靈之血才能破開封印?後代的血行不行?”

司欲的問題讓小死屍怔了怔,他根本不明白這些,剛想去問屍王的時候,司欲招了招手讓他回來。

“算了,你不用去問了,我知道不行。”

司欲猩紅的眸子暗了暗,不然他之前流的血早就把封印給溶解了。

這些年萬劍宗的那些老東西們生怕他逃出來,所以一直都時不時的加固封印。

他雖然能夠出來走動,卻無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動作,哪怕是殺一個人,也會牽一發而動全身。

所以在真正獲得自由之前,司欲不會輕舉妄動,但若是讓他出來,這萬劍宗必定會成為屍山血海!

小死屍看著司欲泠然的臉,撓了撓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嗚嗚哇哇地又說了一通。

剛說兩句話,司欲就伸出手拽著他的衣領提溜了起來,“你說遺留下來的烏禍陣裏還存有聖靈之血?這麽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小死屍嚇壞了,趕忙搖頭解釋並不是故意不早說,只是他看見司欲就又害怕又緊張的,就給忘記了。

司欲輕哼了聲將小死屍丟在了地上,“怕我?我長得很可怕麽?”

小死屍又搖了搖頭。

司欲長得當然不可怕,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可是鹿娩娩卻從來沒有怕過司欲。

頂多就是覺得他氣場有點滲人,但還是會笑嘻嘻地靠過來,除了誇他好看就是說他可愛,把他說得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吉祥物似的。

小死屍也不不知道司欲這是想到了什麽,嘴角怎麽忽然翹了起來,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司欲察覺到小死屍探過來的好奇目光,嘴角的笑意僵住,他輕咳一聲,“行了,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告訴你哥哥,這些日子辛苦他了。”

小死屍點了點頭就準備退下,走了兩步後又想到了什麽,跑了回來。

司欲看著小死屍又折返回來,納悶道:“又怎麽了?”

小死屍回答自已還沒把烏禍陣法現今在何處告訴司欲,隨後又說這東西千年來流傳了多個人手中,現如今則在南陽王的手裏。

人間傳言烏禍陣法中藏著秘寶,但也只是傳言無人得知真相更無人能夠破解,南陽王征戰多年戰功赫赫,皇帝忌憚其謀反,於是將烏禍陣法賜予他。

表面上是賞賜,實際上是威赫,將南陽王驅除出京,並傳了一道密令,若南陽王能破解開烏禍陣法便可重新回京。

皇帝認準了南陽王破解不了,而南陽王如今八十有三,五十年過去了,也一直都沒有找出能夠破解烏禍陣法的人。

南陽世子也一直在幫父親尋找,當然,也一直都無果,這千年前流傳下的玄妙陣法真不是一般人能破解得了的。

南陽王年輕時還游歷各門各宗尋找能人異土,但找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找到,江祁年也曾試過,連他都無法便也無人敢再去自取其辱。

司欲難得有閑心聽了小死屍說了這麽多雞毛蒜皮的破事,但是聽著聽著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你說這個南陽王和他兒子姓什麽來著?”

小死屍回道:“陸。”

“陸……”司欲瞇了瞇眼睛,“那個陸羨不會就是那南陽王的孫子吧?”

小死屍疑惑的看著司欲,他不知道司欲說的陸羨是誰。

司欲看著外面天色越來越黑,鹿娩娩還沒回來就知道不太妙了。

鹿娩娩剛報了個仇,萬劍宗就圍了鐵騎,南陽的軍隊大多都是鐵騎兵,想必就是南陽世子找上門來了。

司欲揉了揉手腕,還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豆芽菜,要做就做幹凈一點,怎麽還讓人找上門來了?

司欲想都沒想就要出門找鹿娩娩,小死屍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卻被司欲倏地轉身用眼神嚇住。

“回去,找你哥哥去,這裏沒你的事了。”

小死屍聽懂了司欲的話,木訥地點了點頭,看見司欲一推門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會客廳以鹿娩娩為首被捆著的弟子們都被松了綁,氣氛依舊十分焦灼。

南陽世子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不懷好意的盯著鹿娩娩,說道:“小丫頭,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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