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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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刀面鋒利,帶著及其駭人的寒意。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寒意也更重了。

聶子涵原本還在掙紮中註意到了過來的人,當然也看到了那把被那人拿在手中的斧頭。

頓時心中湧上來不好的預感,他開始劇烈掙紮,快速搖頭想要說話。

可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傳來嗚嗚嗚的聲音。

而隨著那人的不斷靠近,聶子涵不斷地蹬自己的雙腿,試圖遠離。

但就和被捂著嘴一樣,他的身子也被人緊緊地按著,竟是連一點挪動都沒有,只床鋪被掙紮的淩亂不堪。

屋裏是被全封閉的,他企圖制造出聲音吸引外面的人的註意。

可惜,毫無作用,最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提著斧頭到了他的身邊。

與此同時,提著斧頭的男子出聲,“不知道能不能一刀把他的手砍下來,你們按住他,別讓他亂動。”

幾人點頭,將聶子涵的一只手給抓了出來,同時更加用力的死死按住聶子涵。

甚至還擔心這人會因為疼而劇烈掙紮,找了繩子把他綁在了床上,而他們幾人仍然是壓著聶子涵。

聶子涵聽懂了幾人的話,這是要砍他的手。

恐懼下他企圖將自己的手給收回來,可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他的手按在一側的位置,方便那人砍他的手。

無法動彈的無力感讓他非常的絕望,心中更是不斷祈求有人能過來。

可無論他如何祈求,都沒有人過來。

提著斧頭的男子看了一眼還在掙紮滿眼絕望的聶子涵,並沒有手下留情,提起斧頭對準聶子涵的手就砍了下去。

一刀下去,鮮血四濺,整個屋內瞬間就彌漫起濃郁的血腥味。

聶子涵痛的渾身開始抽搐,臉色煞白,劇烈掙紮卻是喊不出一點的聲音,只有痛苦的哽咽聲傳來。

脖頸處青筋暴起,整個人都有些僵硬,疼的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了。

“別讓他暈了。”動手的男子瞥了一眼聶子涵的模樣,示意別讓人暈了。

其他人明白,直接給聶子涵打了一針清醒清醒。

也是如此,聶子涵原本已經有些混沌的思緒在這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同樣的手上的劇痛也更加的厲害了。

一斧頭下去沒能完全把那只手砍下,於是他又接連砍了幾斧頭,這才完整的把聶子涵的一只手給砍了下來。

而這個過程,聶子涵早已渾身布滿汗漬,病號服都濕透了,而斷手處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床面更將地面也都染成了通紅,及其駭人。

可都已經這樣了,幾人仍然是沒有停手,而是催促著換另外一只手。

聶子涵疼的死去活來,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已經暈過去了,恨不得自己已經死了。

可他沒有,他非常的清醒,只要他有快要昏迷的狀況他們就會直接給他一針讓他清醒,甚至清醒到看著他們把自己的手給砍下來。

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不斷掙紮。

失血過多,導致他臉色慘白。

但這還沒完,很快他們就開始砍他的另外一只手,明明已經被砍掉一只手已經疼的整個人都要麻木了,可在砍另外一只手的時候他卻還是被疼的痛苦出聲,嗚嗚嗚的,就像是野獸的叫聲。

“吵死了,把他舌頭割了。”正在砍手的男子出聲。

其餘幾人點頭,接過刀讓另一人掐住聶子涵的臉頰,直接把他的舌頭給扯了出來。

在聶子涵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持刀的人瞬間就將他的舌頭給割了。

鮮血從聶子涵的口中噴湧而出,他的臉上他的衣服上全部都是鮮血,疼的他不斷地抽搐,幾度要暈過去。

可只要他暈過去,就會立馬被紮針強行清醒過來,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砍掉,甚至連腳都被砍了。

到是沒有和手一樣砍掉整條胳膊,只是從腳踝處被砍下。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想要出聲大喊,可卻什麽都喊不出來,只能如同待在的羔羊一般被人按在床上,被砍掉手腳。

等到結束的時候,滿地都是鮮血,而聶子涵早就已經沒了動靜,不知是死是活。

拿斧頭的男人出聲,“把人轉移走,別讓他死了,雇主要活的。”

其餘幾人點頭,然後開始收拾殘局。

拿斧頭的男人則掏出手機拍照,將聶子涵此時的模樣以及他被砍掉的手腳都給一塊兒拍了進去。

甚至為了讓雇主滿意,還把那一地的血給拍進去了。

照片視頻被很快傳送到了聶子俊的手上,他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笑,隨後輕聲道:“真是不忍啊,哥哥,你說你怎麽就犯了這麽大的錯落到我的手裏,怎麽這麽蠢。”

他確實是沒想到能這麽快把聶子涵給拉下來,不過不管過程怎麽樣,只要結局是他滿意的就行了。

緊接著,他給那頭發了條消息,‘把人送去院子,不能浪費了。’

聶子涵不是喜歡和這麽多個男人搞嘛,他這個做弟弟的肯定是要滿足他的,不然傳出去不得說他們兄弟不和了。

剛好院子裏就能滿足他,而且還能給他賺錢,這不兩全其美,要不然他一直養著他哥,他想他哥肯定也會覺得愧疚,他這都是為了他哥才考慮,他想他哥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這般想著,他嘴角的笑更深了,可見心情有多好。

與此同時,辦公室外有敲門聲傳來。

他收起笑只將那份視頻和照片收了起來,讓人放出去一點消息,好通知神秘人自己已經把他想要的事辦妥了,剛好可以賣個好。

說不定以後有什麽事,還得找這個神秘人。

將手機放到另一邊,同時把桌上那塊寫著聶子涵的牌子給丟到了垃圾桶中,這才出聲,“進來。”

門被推開,秘書走了進來,“小聶總,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一下名。”

“好。”聶子俊溫和一笑,哪裏還有剛剛陰狠的模樣。

他拿起筆,接過文件看了看才去簽字。

安樂精神病院內,幾人熟練的清理現場,其中兩人則給聶子涵做緊急處理避免聶子涵死了。

等到處理好後,其中兩人先行帶著聶子涵離開了,其餘人則繼續處理。

並沒有花費多久,很快就收拾妥當。

因為已經提前給聶子涵辦理了轉院的手續,所以進出都非常的容易。

很快,車子就離開了。

安樂精神病院大門口恢覆了安靜,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從未發生一般。

*

葉行閣演的角色沒幾個鏡頭,他演技也不差,再加上導演在旁邊指導,所以沒一會兒就拍完了。

拿著到賬的幾張紅票票,他又順了幾盒盒飯才回小區地下室。

不過剛到大門口,那頭保安亭內就傳來了聲音,“就他,就他!”

下一刻,保安大叔從保安亭內跑了出來,急急忙忙的。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對年邁的夫婦,手裏提著幾個大的塑料袋以及紙箱子,塑料袋內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什麽。

葉行閣疑惑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去,見保安大叔和那對年邁夫婦跑過來,道:“叔有事?”

“對對對。”保安大叔點頭,指了指身後的兩人,道:“你還記得你上回救的那個小姑娘嘛,就是差點讓前男友給傷的,他們是那個小姑娘的爸爸媽媽。”

他話說完,夫婦急忙上前,滿是激動地出聲,“小夥子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真是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說到這,兩人都紅了眼眶,可見這件事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

在接到警察的電話時,他們差點沒嚇暈過去,還好警察說人沒事,這才急急忙忙趕來京城。

看到只是被嚇到的閨女,他們是又氣又心疼的,同時還從女兒口中知道救她的人。

但因為這兩天女兒住院需要照顧,所以他們抽不出時間來找葉行閣,現在終於有時間了就急急忙忙來找了。

買了不少的東西,結果來的時候卻被告知葉行閣一早就出去了還沒回來,沒辦法他們就在保安亭等著,可不能錯過了。

葉行閣想了想,想起來這件事了。

再看眼前兩人的模樣,確實是和那個女生有那麽點相似。

於是,他道:“我想起來了,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你們女兒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了,就是受了驚嚇,沒什麽事了,醫生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我們現在剛抽出空來感謝你,小夥子真的太感謝你了,我……我們給你磕頭了!”兩人說著竟是直接跪了下來,就要給葉行閣磕頭。

葉行閣見狀快速伸手拉住他們,這才沒有讓他們直接給跪在地上。

在旁邊的保安大叔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去扶他們,同時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可別,千萬別,這不是讓小葉難做嘛。”

“叔叔阿姨,我沒做什麽,人是警察抓的,住所是叔想的,我就是順路過去了一趟。”葉行閣說著去看了一眼保安大叔。

他這也沒說錯,他只是正巧看到了,但具體的位置還是保安大叔想到的,人也是警察抓的,他就是順路過去的。

而他的話,惹得兩夫婦轉頭去看保安大叔。

保安大叔也沒想到葉行閣會突然把這事往他身上推,剛要說什麽,結果就看到兩夫婦又要給他跪。

這可愁的他急忙伸手去攔住,道:“別別別,千萬別。”

“要的,要的。”兩夫婦作勢還要去跪,同時道:“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可能就看不到女兒了,必須得給你們磕頭。”

這模樣,急的保安大叔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也不敢讓他們跪。

兩方僵持下,最終還是兩夫婦妥協了。

不能跪,於是他們又把手上的東西給他們塞,“這是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買的東西,不要嫌棄。”

“吃的?”葉行閣看到這去撇了一眼,看到是一些水果。

當然是沒有拒絕,直接塞葉暴富的懷裏了,然後他道:“叔叔阿姨你們來就來怎麽還帶東西呢,這多不好意思啊,那個是什麽,也是吃的嗎?”指了指他們遞過來的另外幾個袋子。

兩夫婦對於葉行閣這模樣也是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因為他拿了而高興不已,只是一點小東西,哪裏比得上他們女兒的命,他要是不拿他們才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葉行閣詢問手上的,他們看了看,才打開手上的袋子,“是家裏曬得一些番薯幹,你看你……”

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拿著袋子的手也有些尷尬。

當時就想著來見救命恩人,得帶好的,這些都是他們自己曬得。

結果都忘了,葉行閣住在京城這麽繁華的地方,這些小東西說不定都不吃。

剛這麽想著,下一刻葉行閣就已經出聲, “要,要要要!”

生怕點慢了,這一大袋的番薯幹就到不了他手上了。

兩夫婦也沒想到葉行閣這麽激動,都怕葉行閣是忽悠他們的了。

不過在看到葉行閣剛拿過來就吃起來,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才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們又去看保安大叔,道:“這裏還有點煙酒,買的不是很好,大哥你別嫌棄。”

“我也有?”保安大叔詫異,沒想到自己也有。

本來還想婉拒,結果看葉暴富手上的吃的都塞不去了,且葉行閣還在吃番薯幹,也就跟著收下了。

要是不收,說不定人家還過意不去。

又去保安亭內說了一會兒話,他們才散。

葉行閣走之前又給保安大叔分了一袋,這才抱著番薯幹回了地下室。

天冷,他先去洗澡。

葉暴富見狀忙把手上的東西全堆在小桌子上,然後也跟著葉行閣往浴室裏面走。

又去幫葉行閣脫衣服又去幫忙試水溫的,忙忙碌碌的,然後就看著葉行閣。

“看什麽?”葉行閣疑惑出聲。

葉暴富抱著浴巾拉拉葉行閣的衣服,道:“葉葉,我想和你一起洗。”

葉行閣聽到這都無語的笑了,好像他不同意這人就不會擠進來一起洗了一樣。

就像他警告過不準親他,結果這人還是能偷偷摸摸鉆空子。

也懶得和他說這些,點了點頭然後就自己進了裏面。

葉暴富一見高興的立馬脫了衣服爬進去,幫葉行閣搓背然後又幫他洗頭發,總之又是一副非常忙碌的模樣。

等到洗完澡他直接抱起葉行閣就去了外面,讓他坐在洗手臺上幫他擦拭穿衣服。

看著葉行閣白凈的手臂以及他同樣白皙的頸項,上面還有幾個小小的紅痕,都是他咬出來的。

比較剛吻上去的,這會兒的已經消了不少。

只覺得這些真好看,下意識伸手撫了上去。

在這時,他瞥見葉行閣靠近下頜的位置有一條及其細小的紅色血線,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割出來的。

看到這,他眉頭一皺,急急忙忙抱著葉行閣就往外跑,連他衣服還沒穿上都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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