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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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葉暴富被這麽捏住臉也不覺得難受,只是一臉的茫然。

不過在看到葉行閣靠近時,他還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別笑。”葉行閣見他又開始傻楞楞地笑,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笑個什麽勁。

而且他現在是要看葉暴富的牙齒,誰想看他笑了。

於是他道:“張嘴,我瞧瞧你的牙是不是又長了。”

“這麽喜歡咬,難道真是設定裏面有狗狗的成分需要磨牙,要是長了我給你買點磨牙的,別一天天就得著我咬,我看上去很像磨牙棒嗎?”說著另一只空閑的手往葉暴富的口中去。

說來葉暴富每次就喜歡在他面前學狗狗叫,莫名其妙的就叫,說不定真可能設定了這個成分。

真麻煩,設計這個人偶的人可真無聊,又是發|情又是狗狗的,這不大亂燉嘛,也不怕東西太多葉暴富那腦子承受不住傻了。

等等,葉暴富本來就是個傻的,該不會就是因為塞太多了所以承受不住傻了。

越想,他越覺得是。

葉暴富乖乖地張著嘴,半跪在地上,一臉懵懂地看著葉行閣。

感受到葉行閣放到自己口中的手指時,他下意識就想要去咬。

葉行閣當然也察覺到了,當即出聲,“你要是敢咬,我現在就把你的牙齒都拔了。”

頓時葉暴富也不敢了,只是乖乖地仰著頭貼近葉行閣,能讓他不那麽的累。

而隨著葉行閣手指的觸碰,他的舌尖不由得輕輕發抖。

葉行閣看到了,似是故意指尖快速在他的舌尖掃過。

剎那間,葉暴富只感覺一抹異樣再次襲來,茫然地看著葉行閣,下一刻他又低下頭去看。

和下午一樣的感覺,所以自己是零件又壞了嗎?

明明下午都修好了,但是現在又壞了,又要不能和葉行閣在一起了。

他眼中湧現淚花,擡頭去看葉行閣,委屈地道:“又壞了。”哭唧唧可憐巴巴的,眼眶都紅了。

“又壞了?”葉行閣跟著低頭去看。

因為穿著雨衣,有些厚重,看不出什麽來。

擡頭去看葉暴富,見他又開始哭了,委屈巴巴的,眼尾泛紅。

這張臉本就生的好看,此時又染上情|欲,更是俊美。

好像他還是第一次正面看葉暴富的模樣,不得不說設計者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雖然又傻又黏糊,至少能看。

見葉暴富難受的臉色也漸漸開始帶上紅暈,哭唧唧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他挑了挑眉,道:“你哭什麽,下午不是教過你嘛,別告訴我又忘了?”說著皺起眉,似是有些不高興,語氣都沈了下來。

葉暴富急忙搖頭,深怕惹葉行閣生氣,隨後又乖乖地點頭,“記得。”

“記得就自己處理,紙巾給你,自己收拾幹凈再上床。”葉行閣也懶得再繼續搭理他,拿起旁邊的紙巾丟給葉暴富,同時又嘀咕一聲,“就是碰了一下舌頭而已,又沒碰什麽別的地方,怎麽有反應了。”

真是奇奇怪怪的,總不至於舌頭是他敏感的位置吧。

可也不對,之前明明還捏過他的舌頭,也沒反應。

難不成是還在發|情期間,所以有一點觸碰都會有反應。

這麽一想,好像也能理解。

沒再去看葉暴富,接過葉暴富手上的盒飯打開就吃起來,隨後又問他要手機玩起小游戲。

一個下午沒收菜了,他得去看看,不能懶費時間,不然他這個衣服得什麽時候才能換。

哦對,還有養的羊,這玩意最耗時間了。

邊吃盒飯,他就邊玩游戲,一點也沒去理會葉暴富。

葉暴富仍然是哭唧唧的,跪在床邊看葉行閣,渾身都難受。

甚至因為難受他整個人都拱了起來,下頜抵在床沿邊,可憐兮兮地看著葉行閣,委屈地不行。

什麽也沒做,只是看著。

葉行閣自然是註意到他的目光,極其無語。

看他做什麽,看他難道就能直接出來了嗎?

轉頭去看葉暴富,他道:“轉過身去,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說完繼續去吃盒飯玩游戲。

葉暴富聽到葉行閣讓自己轉身,雖然非常的委屈但還是乖乖地轉過身去,不過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縮在床邊,雙手環著膝蓋坐在那兒。

屋裏極其安靜,只有手機游戲傳來的聲音。

葉行閣這會兒也清凈了不少,低著頭收菜。

又過片刻,他感覺有些太安靜了,怎麽記得下午那會兒動靜挺大的,哼哼唧唧的還咬他,怎麽這會兒沒哼唧了。

疑惑地擡頭,見葉暴富蜷縮著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一腳踩在床沿,手肘搭在膝蓋上,他居高臨下地去看地上的人。

見還是沒有動靜,不會是壞太厲害然後當機了吧。

想到這,他伸手戳了戳葉暴富的肩膀,道:“當機了嗎?”

葉暴富也在他的動作中轉過頭來,眼眶紅紅的,還有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很是可憐。

“哦,沒當機呀。”葉行閣見狀懶洋洋地點頭,還以為這是徹底壞了,看來沒什麽問題。

也就沒再說什麽,從床上下去倒水,準備睡覺了。

葉暴富也在他下床的時候跟著看過去,一直看著他,眼中的委屈那是更深了,就像是被主人丟棄了的小狗一樣。

葉行閣轉頭就看到這人盯著自己,活相似自己把他遺棄了,有些失笑。

放下茶杯,他道:“怎麽這麽委屈,這事難道不爽嗎?”說完也沒去床邊而是直接坐在了桌邊。

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下頜,笑看著坐在床邊可憐巴巴的人。

葉暴富沒出聲,因為他覺得一點也不爽,還疼。

壞掉了,為什麽會爽。

倒也不是,修的時候其實還是很好的。

又見葉行閣的腳,白白凈凈的就像是牛奶一樣,觸碰時都是絲滑柔軟。

想到下午葉行閣幫自己修的一幕,也是這樣坐著。

以為葉行閣是要幫自己修,他爬了過去跪坐在葉行閣的身邊,伸手握住葉行閣的腳然後才低頭去吻他的腳背。

葉行閣哪裏不知道這人要幹什麽,直接踩在他的肩膀上。

還沒說話,葉暴富就已經哭唧唧地喊疼了。

看的葉行閣皺眉,他這一腳也沒用力啊,這是碰瓷吶。

於是,他道:“你還學會碰瓷了?”

葉暴富輕輕搖頭,低頭看了一眼才伸手去指,委屈地出聲,“疼,壞了。”

“壞了就修,自己用手。”葉行閣出聲。

也是這話,葉暴富又安靜下來,繼續哭唧唧地看著葉行閣。

葉行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合著這是要自己幫忙啊。

輕嘖一聲,他道:“要麽你自己處理,要麽我拿剪刀處理了,以後就不會壞了,自己選。”

“剪掉就不會壞了嗎?”葉暴富聽到這便激動出聲,眼中的情|欲漸漸帶上了喜悅,緊緊地看著葉行閣。

下一刻他還去拉葉行閣的衣服,似是要想確定是不是真的。

他不要壞掉,不要死,不想以後都見不到葉行閣了,他喜歡葉行閣,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原來剪掉就不會壞了,太好了。

猛地他從地上爬起來跑去門口,拉開門跑出去沒了蹤影,風風火火的。

葉行閣挑眉,不知道這人是要幹什麽去。

不想搭理,準備去睡覺。

結果還沒起身,緊閉的門又被推開隨後關上,葉暴富跑了進來,手裏不知道還拿著什麽東西。

下一刻,葉暴富又跪坐到葉行閣的腳邊,滿是歡喜的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遞給他。

葉行閣瞥了一眼,發現是一把剪刀。

什麽意思,要自裁?

帶著疑惑,他道:“要做什麽?”

“剪掉。”葉暴富激動的出聲,看著葉行閣的眼中也都是歡喜。

只要剪掉以後就不會壞掉,就不會死,也不會離開葉行閣,更不會再看不到葉行閣了。

一想到以後自己會看不到葉行閣,甚至可能葉行閣會揉別人的頭發,他就覺得心口好疼,非常的疼。

不可以,葉行閣只能揉自己的頭發,只有自己才可以。

至於這個尿尿的,反正也沒什麽用,什麽都比不上葉行閣。

“啊?”葉行閣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的笑話,第一次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看著跪坐在地上一臉認真的人,似乎是真的要剪掉。

終於沒忍住他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猛拍自己的大腿。

不過拍自己有點疼,於是他又改拍葉暴富的肩膀,笑得人仰馬翻的。

他都不知道葉暴富居然還有這種志向,竟然想要做太監。

屋裏都是他的笑聲,笑得都停不下來,眼淚花都笑出來了。

他還以為葉暴富風風火火的到處跑是要做什麽大事呢,結果是要剪掉自己的東西。

不對,這可不就是大事。

葉暴富見葉行閣哈哈大笑知道他是高興,只以為是為自己不會再壞掉而高興。

這讓他更加的堅定要剪掉的想法,他要永遠和葉行閣在一起,他不要死,不要死。

心一陣陣的抽痛,很疼很疼。

但只要看到葉行閣,他又覺得心不疼了,因為他有葉行閣,他要一直和葉行閣在一起。

乖巧地靠近葉行閣,下巴抵在他的腿上,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葉行閣,眼眸彎彎很是高興。

誰也沒有葉行閣好看,就像是玻璃瓶裏面放著的小瓷娃娃,又漂亮又精致,碰一下就會碎掉的那種。

看到葉行閣搭在腿上的手,他靠近握住葉行閣的手就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蹭著。

葉行閣有些笑得喘不上氣,他都不知道今天最大的笑話竟然是葉暴富給的,擺擺手靠在旁邊道:“不行不行,不能再笑了,肚子好疼。”

再笑下去,他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笑炸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笑的事。

“那要現在剪嗎?”葉暴富見葉行閣終於是不笑了,又把剪刀遞過去,非常誠懇地出聲。

葉行閣喘著氣擡頭看去,見那剪刀都遞到自己的面前了,看起來這是真要剪啊。

強忍著笑,他一手撐著下頜,側靠在桌邊笑顏漣漣地出聲,“你真要剪啊?”

睡衣松散,衣扣隨意扣著,隨著他的側身,露出他纖細白凈的鎖骨來。

“恩。”葉暴富乖乖地點頭。

葉行閣疑惑,道:“為什麽非要剪掉,這玩意不好嗎?”

“不好,它會壞掉,壞掉我就會死掉,我不要死,所以一點也不好,你幫我剪好不好?”葉暴富說著又去蹭蹭葉行閣的手腕,討好著。

一點也不好,老是壞掉。

明明下午葉行閣都幫他修好了,結果現在又壞掉了,他會死的。

他不要死,不要。

葉行閣見他這真打算剪掉的模樣,頓時起了捉弄他的心思,道:“你真的要剪掉?我可是問過你了的哦。”

“恩。”葉暴富點點頭。

葉行閣見他都不猶豫一下,都忍不住給他點讚,不愧是暴富,都不帶怕的。

緊接著,他又道:“但是剪掉後你就不能靠這個哢哢爽了,其實也可以靠後面的,就看你喜歡啥,沒事,咱有錢,可以找兩喜歡鉆皮炎的來。”

“就是那玩意的時候你估計會更難受,還是那句話,就是不能哢哢爽了,尿尿說不定也會疼,這樣你也要剪掉?”

說著,他又低頭去掃了一眼,然後才再次去看葉暴富。

“恩恩。”葉暴富再次點頭,其實他也沒明白葉行閣的話,只知道壞掉了就是要剪掉,不然他就會死掉。

葉行閣見狀點了點頭,道:“我敬你是個英雄,下回哪個劇拍宮廷劇的時候你就去試試,應該沒有人比你更了解公公的行為走勢了,不錯不錯,咱們又多了一份收入,到時候請我吃肯基基,你看我多好,還給你介紹工作。”

“好。”葉暴富笑著應聲。

葉行閣再次點頭,伸手去拿剪刀。

不過想起來這剪刀可不是他們家的,那多不好啊。

於是,他道:“其實剪刀剪不幹凈,而且還疼,我怕你受不了,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眉頭微皺,一手撫著下頜思慮著。

葉暴富也沒出聲,只是乖乖地靠在他的腿上,乖巧地等著他想辦法。

“有了!”葉行閣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出來一個主意,他低頭去看葉暴富,道:“不然這樣吧,我們去外面撿塊石頭來,直接用砸的。”

“你看啊,你力氣重點直接砸下去,我和你說立馬就砸扁了,不像剪刀你一刀下去可能還剪不斷,到時候一來一回還得磨,我和你說老疼了。”

說著,他還輕輕嘖了嘖。

葉暴富不知道有多疼,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就挺疼的。

他趴在葉行閣懷裏,小聲道:“比我現在還疼嗎?”

“當然,比你現在疼一百倍,再說了那剪刀還不是咱們的,沾上血給人家弄臟了咱還得賠錢,咱沒錢。”葉行閣低聲忽悠著,若是細聽會聽到他嗓音中還帶著笑,那是嚇死人不償命。

葉暴富聽到比現在還疼一百倍瑟縮了一下,尤其是還要賠錢。

他不舍得用葉行閣的錢,於是連連搖頭,“那不要了,不要,就用石頭,真的能砸掉嗎?”

“嗯哼。”葉行閣輕輕應聲,緊接著又道:“就是到時候賣相不怎麽好看,估計就是成一灘肉泥了,血淋淋的,不過沒關系,至少只疼一下,要是剪刀你可要來回疼好幾下。”

說道這,他又皺起眉來,一副非常疼的模樣。

葉暴富也跟著皺眉縮脖子,他往葉行閣的懷中又靠了靠,才道:“用石頭,不要剪刀,不要剪刀。”

“那好,我看你心意已決,現在你就去外面找一塊石頭,我給你去的幹幹凈凈的。”葉行閣笑瞇瞇地出聲。

葉暴富乖乖點頭,下一刻又急急忙忙跑去外面找石頭。

外面雨大,好在他一直穿著雨衣沒有脫,所以並不用擔心會被淋濕。

他蹲在外頭的花壇邊翻石頭,選選這塊有點小,選選那塊好像有點太大了,怕葉行閣拿著會不舒服。

挑來挑去,沒一會兒他就挑到了一塊合適的,還跑去洗幹凈這才回了臥室。

見葉行閣坐在桌邊玩手機,他乖乖地過去又跪坐在地上,笑著把石頭給葉行閣,道:“我找到了。”

“這麽快。”葉行閣還以為這人得在外面折騰好一會兒,沒想到這麽快。

看到遞過來的石頭,他伸手接過,輕輕顛了顛,還不錯,挺順手的。

低頭去看葉暴富,他道:“你可想好了啊,這一砸下去可就真沒了,到時候你就不能用前面快樂,只能用後面,雖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不過沒啥事,咱要的就是刺激。”

葉暴富迷茫,不懂這個快樂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覺得葉行閣說的都對,於是他乖乖地點頭。

“行,那你脫褲子吧。”葉行閣出聲,隨後又道:“不過因為我是新手,我也沒割過,可能一下砸不爛。”

這話說完,他急忙又道:“但是沒關系,咱一回生二回熟,第二回就絕對不會砸不爛了,咱們就爭二保一,爭取一次就給嘎掉。”說完示意他趕緊把褲子給脫了,好速戰速決。

葉暴富深怕葉行閣一會兒就不幫他了,急忙去脫褲子。

地上有點冷,但為了不會死,不會離開葉行閣,他頓時就覺得不冷了。

看到那醜陋的模樣,他更加堅定一定要剪掉。

“你不難受呀。”葉行閣也瞥見了,都這樣了結果這人居然還能忍著,忍者神龜嘛。

不愧是高科技,厲害。

“難受。”葉暴富委屈地點頭,可難受了。

但是馬上就不難受了,他又搖頭,坐在地上等著。

葉行閣又顛了顛手上的石頭,瞥了一眼葉暴富,道:“那我就下手了啊,下手無悔,你可得想清楚了。”

“恩恩。”葉暴富乖乖點頭,表示自己想的很清楚。

葉行閣敬他是個英雄,豎了個大拇指,隨後才舉起石頭。

看到葉暴富也不怕就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一副都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模樣,怪可憐的。

於是,他道:“閉上眼睛,你這樣影響我發揮。”

“哦。”葉暴富點頭,閉上眼。

葉行閣瞥了一眼,舉起石頭又要下手。

但又想到萬一這人大喊大叫,吵到別的鄰居,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他從行李箱中拿出毛巾塞他嘴裏,道:“準備好啦,我們這就開始了啊!”說完再次舉起石頭,直直就砸了下去。

葉暴富只感覺一道冷風,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哪怕不明白沒了以後會怎麽樣,但想到會疼,他還是害怕,想要去拉葉行閣的衣服。

可是葉行閣會生氣,就只敢自己縮著。

葉行閣見狀自然是知道他怕,忍不住輕笑一聲。

本來就是故意逗他,怎麽可能真的給他去了。

再者,這血淋淋的葉暴富不嫌棄他還嫌棄。

把手上的石頭往旁邊一扔,直接越過他,就又坐去了凳子上,撐著下頜好笑地看著地上的人。

葉暴富等了一會兒沒等來疼痛,疑惑地睜開眼,就看到葉行閣坐在桌邊笑顏漣漣地看著自己,似乎心情很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還在,迷茫地去看葉行閣,道:“它還在。”

“玩你的。”葉行閣笑著出聲,隨後曲腿踩在凳子的一邊,輕輕晃了晃另一只腳道:“過來,心情好,幫你修了。”

剛剛玩了一會兒他的心情是很不錯,心情好了看葉暴富也就順眼了,幫幫他也不是不可以。

單手撐著下頜,眼眸含笑地看著葉暴富。

燈光下,襯得他的皮膚愈發的白皙,模樣也更為精致,一娉一笑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葉暴富有些晃眼,只覺得葉行閣生的真好看。

被葉行閣的聲音蠱惑,乖乖地爬了過去跪坐在葉行閣的腳邊,擡頭看著葉行閣,像是在等主人指令一般。

葉行閣早就習慣這人時不時都要盯著自己,所以現在他直楞楞地盯著也沒說什麽,只是擡腳輕踩了上去。

剛踩上去他忍不住又是一聲嘀咕,看葉暴富的目光都帶上了審視,這是真能忍啊。

再忍下去,他覺得葉暴富真可能得壞了。

也沒說什麽,就這麽幫他。

葉暴富忍不住就去握緊葉行閣的腳踝,從被動轉為主動,低頭去咬葉行閣的衣服。

屋裏非常的安靜,兩人誰也沒有出聲。

一直等過了好一會兒,葉暴富才靠在葉行閣的膝蓋上,似乎是有些意猶未盡。

相較於他的情況,葉行閣卻是懶洋洋的快睡著了。

踢了踢葉暴富的腹部,他道:“玩夠了吧,抱我去把腳洗了,臟死了。”

太晚了,他困得不行,此時只想去睡覺。

葉暴富擡頭,看到葉行閣打哈欠輕輕又蹭了蹭他的手,這才急急忙忙去穿衣服,同時還不忘先給葉行閣擦拭了一番,這才抱著他去洗腳。

圓潤的腳趾上哪怕擦拭過還是有殘留,都被一一洗幹凈。

又將自己收拾幹凈後,他抱著葉行閣去睡覺。

關了燈,屋裏都暗了下來。

葉暴富窩在葉行閣的後頸,輕輕蹭著,然後才睡下。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其他的嘉賓也都熄燈休息,折騰了一天,一個個早就累了。

田甜和楚五月兩人和直播間內一番互動後就關上直播收拾了一番也準備睡覺了,昏暗的房間內靜悄悄的,只有雨聲傳來。

下一刻,楚五月從床上爬起來跑去門口聽外面的動靜。

確定沒什麽聲音後,她才又回了床上。

“奶奶他們也睡了嗎?”田甜小聲道。

楚五月點頭,把被子一提躲到被子中,打開手電筒。

頓時被子裏都亮了起來,看到縮進來的田甜,她才小聲詢問,“你下午在小別墅是不是看到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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