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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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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而他的這段話一出,不僅僅是物業就連門外的圍觀群眾都無語了。

要不是他們親眼看到,差點就要以為其實自己才是那個做了壞事的人,而這個男人則是被他們欺負的人。

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只覺得離譜。

警察並沒有聽他的,只呵道:“別動!”

頓時,男人也不敢動了,可依舊是大喊大叫,“警察同志救我,救我,他們都是那個女人找來的幫手,他們想要殺我,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警察同志!”邊喊還邊大哭,仿佛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般。

呂思思本就緊繃的情緒,在男人開口的一瞬間徹底崩塌。

下一刻她快速起來,直接就撲向了男人,崩潰大喊,“夏河你王八蛋,我當初怎麽會喜歡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被你折磨的還不夠嗎?你現在還要這樣汙蔑我,夏河你不得好死!”

說完她還想去打他,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當初喜歡的人會是這麽一個人,明明在交往前對自己非常的好,她也是真心想要和他結婚共度一生。

可是在他們交往後不久他就原形畢露了,平時對她又打又罵,她想要逃走可卻被放話警告如果她要分手就殺了她,還要殺了她全家。

她真的好怕,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中。

值得慶幸的是,她從來沒有帶他回過自己的家裏,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

所以她在逃出來後就自己躲到了現在住的小區裏,整整有兩個月的時間她都不敢出門,一直到風平浪靜了她才敢出門。

這段時間裏,如果不是果果一直陪著她,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逼瘋活不下去了。

而現在自己被找到了,果果也被他捅了幾刀,生死未蔔,現在他竟然想把所有的過錯推到自己的身上,推到其他人的身上。

此時她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精神接近崩潰。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她崩潰大哭。

幾名物業人員深怕出什麽事,急忙拉住呂思思。

夏河也在呂思思沖上來的時候下意識躲了躲,見她被攔住了,繼續裝弱勢去看警察,“警察同志快抓她,她要殺我,她就是個瘋子,警察同志快抓她!”

他這話,本來周圍的人就已經很無語了,現在又再次聽懂,還一個勁往人家小姑娘身上潑臟水。

先不說其他的事究竟是什麽原因,但這持刀殺人什麽的可不是人家小姑娘做的。

人小姑娘繩子被解開的時候,他們也都看到了,屋裏那都是血,老嚇人了。

深怕人小姑娘被誤會,還在門外的圍觀群眾當即義憤填膺,替小姑娘解釋,“警察同志你可別聽那個男的瞎說,我們都看到小姑娘被綁起來,還有小姑娘養的那只狗都被捅了好幾刀,腸子都流出來了,警察同志你可千萬不要聽他的話。”

“對對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自己做壞事還倒打一耙,人小姑娘真是造了什麽孽才遇到你。”

剛剛聽到呂思思的話,他們簡單分析出兩個人應該是有找過對象,但為什麽會鬧到現在這個情況不知道。

不論其他的,那些警察會調查,可這個持刀入室殺人,這事就是他做的,現在還要推給別人,真不是個東西。

夏河聽到所有人都幫呂思思,當即也忍不住了了,怒罵出聲,“放屁,她就是個賤人,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勾搭,每天不是和這個睡就是和那個睡,我頭上都讓她戴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了,我才要說造什麽孽才會遇到她。”

“她都這麽賤了,我還依舊對她這麽好,我還帶她去見我爸媽,還願意和她結婚她就知足吧,結果就讓她洗個碗她要分手,她這種不知道被多少人睡了的賤人也配提分手,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恩將仇報,她就是個賤人!”

也是他的這段話,圍觀群眾下意識去看呂思思,一時間也不知道話的真假了。

呂思思震驚地看著夏河,下一刻崩潰大喊,“我沒有!”

“呸,就你最賤了,你就是勾搭男人的賤人!”夏河呸了一聲。

兩人這廂話,眾人都沒了動靜。

但在這時,站在後頭的一位老太太跺了跺手上的拐杖,然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看向警察,道;“警察同志我老太婆也沒什麽可以說的,小姑娘平時不怎麽出門,每次出門都是遛她的那只狗,我每天早上散步都能遇到小姑娘,小姑娘非常的有禮貌,絕對不是那個人說的那樣。”

她轉頭又去看夏河,怒罵道:“你這麽毀人家小姑娘的名聲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也是老太太的一番話,眾人也反應過來了。

人都要殺小姑娘了,現在事情敗露了,後面的日子肯定是要被抓進去的,那在抓進去前詆毀小姑娘幾句,小姑娘之後的時間裏都洗不掉這個臟水。

簡直就是人渣,他們偶爾也是能看到呂思思遛狗,每次見到了呂思思都會非常主動的打招呼,偶爾她買了什麽好吃的,遇上的時候她也會給他們。

這期間也沒見過什麽人來找她,幾乎就是只有她一個人。

差點就讓這個人渣給繞進去了,頓時他們都變得更加憤怒,出聲,“md,狗東西,自己心壞還往人小姑娘身上潑臟水,你不要臉,還想殺小姑娘,抓起來,必須抓起來!”

他們去看警察,讓警察把人抓起來。

警察此時也已經能從幾方的話中聽出來一些大概,不過事情還是需要進行調查。

見夏河還要出聲,他們當即瞪了一眼,然後冷聲道:“這些血怎麽回事,除了他,還有誰受傷了?”

物業經理見狀忙上前,道:“警察同志,我是小區物業經理,是這樣的,我們的門衛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在小區周圍溜達,然後還發現他肯定進了八號樓503的屋子,進來的時候就看到503的房主被綁了繩子躺在地上,那些血是她養的那只狗的。”

“本來還有個小後生,是他第一時間發現的,現在送那只狗去後面那條街的寵物醫院了,警察同志我們沒有冤枉好人,這位小姑娘是我們的住戶,至於這個人根本不是我們小區的,還有什麽我們合起夥來要殺他更是胡說八道,絕對沒有這種事。”

“要不是我們發現的及時,小姑娘說不定就出事了。”

物業經理越說那是越激動害怕的,幸好沒有出事,幸好沒事。

夏河聽到物業經理的話當即大喊出聲,“警察同志別聽他們,他們都是一夥的,就是要把鍋甩我頭上,警察同志!”

“到底是真是假,我們自然會查清楚,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領隊的隊長彭勤冷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夏河,見他還要出聲,再次呵道:“有什麽話跟我們到警局再說,都跟我們走一趟。”說完示意其他警員將幾人一塊兒帶走,同時又去搜查屋中,看是否還有其他藏匿的人。

地上有一把掉落的水果刀,上面還有鮮血,想必這就是兇器了。

物業等人自然不會推拒,跟著一塊兒走。

警員又去帶夏河,準備將人一塊兒帶下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清楚自己這一去可能就出不來了,警察絕對會把他查的清清楚楚。

在警察過來的一瞬間,他迸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撞開旁邊的物業人員然後就往窗戶口的方向跑,試圖從上面跳下去好逃走。

“別動,站住!”

警察一見哪裏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當即呵道,隨即快速撲了上去。

幾人一起,直接將夏河撲倒在地,死死地將他按住,同時將棍子抵在他的身上,呵斥,“別動,別動!”

“放開我!放開我!”夏河掙紮大喊,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下一刻又去罵呂思思,“賤人,呂思思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報警抓我,呂思思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呂思思人還有些驚魂未定,雖然警察就在這兒,但聽到他這暴怒的話又讓她想到了之前被他打的日子以及剛剛被刀抵著脖子的畫面,還是忍不住一個哆嗦,非常的害怕。

旁邊的物業人員忙把她抱在懷中安撫,擋住她的視線。

幾名壓制住夏河的警員也沒想到這人居然當著他們的面竟然還想要殺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根本不慣著他,繼續呵斥,隨即將人從地上攥起來,拉著他就要往樓下帶。

屋外的群眾同樣沒想到他的膽子竟然這麽大,都這樣了還能當著警察的面喊打喊殺的。

再看他這暴怒的模樣,越看越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

在警察把人帶出去的時候,一個個小聲嘀咕,看他的目光也都是惡心厭惡。

八號樓的鬧劇迎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對面樓層更是探著頭看八號樓的事,一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警察都來了事情肯定很嚴重。

又看到有個人被警察抓下來,後頭還跟了不少,都是物業。

要不是只看到警察抓著前面下去的男人而沒有抓物業,他們差點以為物業這是在八號樓聚眾了。

還有不少人撐著傘穿著雨衣的聚集在八號樓周圍,甚至還有人手裏還端著飯碗。

在警車的聲音進來的時候一個個就都聚過來了,都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有和八號樓相熟的阿姨從角落過去拉住自己的老姐妹,好奇地嘀咕,“發生什麽事了,那個人犯什麽事了,怎麽警察都來了。”

“哦呦,你不知道,那個男的跑到人家小姑娘的屋裏要殺小姑娘,要不是咱物業來得及時,那小姑娘說不定這會兒都沒命了,你沒看到那個血,滿地都是。”說到這血,八號樓那位阿姨那都忍不住嘖嘖兩聲。

這可把打聽事的阿姨給嚇得,那一地的血,光聽著都嚇人,要是看到不得被嚇死。

那這麽多血,人豈不是都死了。

於是,她忙道:“那小姑娘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好像沒事,不過那個人真不是個東西,要打要殺還往小姑娘身上潑臟水,心眼是真壞。”八號樓的阿姨出聲。

也是這句話,打聽事的阿姨松了一口氣,人沒事就行。

不過旁邊另一位阿姨搖搖頭,說道:“那血不是小姑娘的,是小姑娘養的那只狗的,好像說是小姑娘會沒事全靠那只狗,但是那只狗讓那個男的給捅了兩刀,現在還不知道咋樣呢。”

八號樓的阿姨一聽也想起來這回事了,連連點頭。

在周圍站著的群眾也聽到了他們的話,一個個臉色都跟著白了不少,這也太嚇人了。

在將夏河帶入警車後,彭勤去看物業經理,道:“你剛剛說的那兩人現在在哪裏?帶我們過去。”

“他們去後街的寵物醫院了。”物業經理也不敢藏拙,忙將兩人的位置告知。

彭勤點頭,坐上警車後就往寵物醫院去。

周圍的群眾看到警車要走,忙給讓出路來,隨後又繼續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警車很快就到了寵物醫院,彭勤和一位警員從警車上下去就往寵物醫院去,物業經理也忙跟著。

醫院內本來還在好奇是哪裏出事了,還探著腦袋往外頭張望。

發現警車過來後一個個也沒有離開,只是看著警車是從哪兒出來的。

結果還沒看出什麽來,就看到警車直接停在了寵物醫院跟前。

這讓他們也更不明白了,也沒聽說這是個黑醫院啊。

在警察進門的時候,他們也只是往後退了點讓出路來,同時那是更加好奇了。

葉行閣此時和物業一塊兒等在手術室前,前頭聽到警笛聲的時候就知道是警察趕來了,也知道警察過來的事,所以並沒有去外面看,只是守著手術室前。

但這會兒又聽到警笛聲過來,最後好像是停在了寵物醫院的跟前。

互相看了看,才準備出去看看情況。

與此同時,物業經理也帶著警察往裏面走,正在詢問剛剛有沒有抱著一只白色狗過來的兩個人。

護士剛要開口,下一刻就聽到葉行閣身側的物業人員一聲疑惑,“經理?”

物業經理聽到聲音轉過頭,然後就看到葉行閣和自己的同事就站在前頭不遠的位置。

看到兩人這沒什麽事,他稍稍松了一口氣,然後才轉頭去看身側的兩位警員,道:“警察同志就是他們了,旁邊穿黑衣服的是和我們一塊兒進門的,那個穿睡衣的小後生是從窗戶爬進去的,我們沖進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被制服了。”

至於那個人的手到底是不是葉行閣給弄斷的,他並沒有提。

總歸警察會詢問,他沒必要再給增加點不好的話。

彭勤隨著經理的話轉過頭去,這不看還好,一看都楞了。

好家夥,這是遇上熟人了,葉行閣?

很顯然葉行閣也認出來了,當即笑起來還不忘招招手,道:“呦這麽巧啊,彭隊長,出來吃夜宵,吃的什麽,好吃嗎?現在去還能買的上嗎?”

這話一出,彭勤忍不住就想到這兩天看的有關葉行閣的一些視頻,可以說視頻裏三步不離吃的。

還以為是他立的人設,畢竟不少明星都會給自己立人設,比如可愛啊呆萌啊,他以為葉行閣是立了一個吃貨的。

結果這一見面他就是吃的,他覺得這可能不是葉行閣立的人設,可能他是真的肚子餓想吃東西。

這要是平時遇上了,高地得帶他去吃宵夜。

但是今天這情況不一樣,出來是辦事的,而且這件事的影響還非常大。

於是,他道:“葉同志您好,我們是出來辦案的。”

“哦。”葉行閣點點頭沒再說了,不過他肚子是餓了,只想著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讓葉暴富給他再熱兩菜。

物業經理聽到兩人的對話互相看了看,哪裏還不知道,這是認識的呀。

認識的就好辦了,認識就好辦了。

他都怕葉行閣要是看到警察慌了就胡說八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現在他也放下心來了,忙道:“你們是認識呀,那好說了,小葉啊,這位是今天來辦案的警官,有話要問問你,你一會兒知道什麽看到什麽就直接說,別擔心。”

對葉行閣他肯定是認識的,大明星啊,雖然之前被潑黑料,不過現在這不是紅了嘛。

這類人住在自己小區他們肯定會知道的,不過對於業主的信息肯定是絕對保密的,對外他們肯定不會說葉行閣住在這兒,又住在哪一棟樓。

他笑呵呵的緩解氣氛,和葉行閣解釋了一下警察過來的事。

葉行閣點點頭,同時往後退了點,讓出路來。

彭勤去看了一眼旁邊的同事,然後才往葉行閣和物業的方向走,同時示意他們坐。

並沒有問太多的,現在具體的情況還要等到回局裏調查,只能是簡單提一下。

剛剛在門口看情況的幾人見警察要去詢問葉行閣等人,出於好奇一個個又都圍到了轉角口的位置。

也不敢過去,只敢在那兒張望著。

彭勤又去看了一眼身側的同事,見他拿著本子點頭,知道這是可以了,於是他道:“葉同志,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八號樓503的屋裏,當時你看到了什麽,屋裏的血又是怎麽回事?”

葉行閣想了想然後才把遇到夏河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至於他當時看到了什麽,他能說他當時沒看到什麽嗎,被窗簾遮住了,只能聽到聲音。

於是,他道:“我沒看到屋裏的情況,我只聽到他說話還有那個女生掙紮的聲音,推斷可能他要動手了我就把玻璃門給踢開了,哦,對,我剛剛下手的時候不小心把他手給踩斷了。”

“我也不知道他骨頭這麽脆,我就是輕輕一踩,哢嚓一聲它就斷了。”

說完他還不忘比一個骨頭被折斷的動作,表示這骨頭就這麽斷掉的。

美眸輕輕眨了眨,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到是把旁邊的物業人員給楞了一下,下意識轉頭去看葉行閣,似乎是在確認他話中的意思。

踩斷的?

剛剛進去看到那個人手斷了的時候,他們以為是讓葉行閣給打斷的,但是現在卻說是踩斷的,這骨頭得有多脆才能讓他直接給踩斷了。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到是彭勤和記錄的警察並沒有太大的詫異,尤其是彭勤,看過葉行閣抓人販子,順便還引出來一條大魚,就表明他的身份並不一般。

敢這麽直面釣魚,沒點子武功底子估計也是不敢上的,也清楚了那個人的手是葉行閣給弄斷的。

沒再問這個,他繼續道:“那進屋子後呢?”

“看到他拿刀了,503有監控,正對客廳,估計把他臉都拍進去了,地上的血是那只狗的,現在還在搶救。”葉行閣說完指了指前頭的搶救室。

至於這個監控,在進屋後他就察覺到了。

說到這兒他都覺得這個夏河有點蠢,都入室殺人了,竟然沒把監控關了。

倒也不是,應該說是,他少關了一個。

彭勤一聽這話眼眸瞬間泛光,道:“你是說,她的屋子裏除了基本的那幾個監控外,還有其他監控?”

他們當時就已經排查了屋中的監控,但是顯示監控都已經被破壞了,也就是說當時屋裏到底發生什麽並不清楚,能查但不會那麽快。

如果有監控的話,就能立馬指控了。

而且聽葉行閣的意思,那個監控把他臉完整拍進去了,那就是最完整的證據。

葉行閣一聽眉宇微微一挑,合著那個監控是沒有被發現呀。

他仔細想了想,好吧,那個監控的模樣好像是有點難發現。

這般想著,他道:“掉在墻角的一只兔子玩偶掛件,應該是她那只薩摩耶的,估計是她用來拍攝薩摩耶每天出行的第一視角,還沒有關掉就掛在它的脖子上,在打鬥的時候掉了,就掉在角落中。”

他猜測,呂思思遛狗回家後不久這個夏河就上門了,所以這個監控沒有關掉。

頓時,彭勤從座椅上起身,道:“謝謝你的配合,這件事我們會盡快處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法犯罪人員。”

葉行閣點點頭,然後就看著他們離開。

圍觀群眾本以為這是要來抓葉行閣的,結果沒有,只說了兩句話就走了,也不知道什麽事。

剛剛拍攝的那名男生同樣也是一頭的霧水,不過想著警察都沒有抓只是問話而已,估計就是例行詢問,要真有事早把人帶走了。

看著警察離開後他又忍不住去拍葉行閣,甚至還想去找葉行閣要簽名,誰讓他女朋友這兩天一直在他耳邊提葉行閣的名字。

沒想到啊,他還能再這兒遇上葉行閣,可惜他女朋友在南城上學,看不到。

不過雖然看不到,但是照片還有簽名總還是能給的,好不容易遇到了,等下回遇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沒有過去,因為這會兒葉行閣估計沒什麽心情,因為他們抱過來的那只狗到現在還生死未蔔。

葉行閣打了個哈切,坐在椅子上,下意識就要去摸自己的手機。

結果一摸才想起來自己沒拿手機,最後只能縮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等著。

與此同時,WB上一條#葉行閣疑似插足別人家庭,被正主捉奸在床後鞋子也沒穿就跑了#的話題沖上熱搜榜。

因為葉行閣武戲以及杜奇的事,網上對葉行閣的討論度非常的高。

這條詞條沖上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懵的,覺得肯定是哪個營銷號故意蹭葉行閣的熱度編點亂七八糟的。

結果打開就看到葉行閣只穿睡衣騎著小電爐的畫面,身後還坐著一人,他的衣服上還有血,乍一眼看去還真有點像被捉奸後逃跑的,而且也確實是沒穿鞋。

【?啥,葉行閣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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