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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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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餐廳內是一片混亂,地上的餐具撒了一地,又因為眾人的來回踩,不少本來沒碎的盤子這回也都碎了。

混亂下,根本就沒人發現葉沂水鬼鬼祟祟的動作,更多的註意都在其他傭人往葉行閣身上撲的畫面。

六六六一邊給葉行閣吶喊助威,一邊撒花。

下一刻,它看到了砸過來的酒瓶,正要出聲大喊,但葉行閣就像是早就註意到了一般,回身一腳將酒瓶給直接踢飛。

酒瓶砸在墻壁上,應聲碎裂,殷紅色的酒水瞬間撒了出來,當即雪白的墻面上被染上了大片的血紅色,通紅刺眼,就像是鮮血一般。

濃烈的酒香味,混合著各種菜的氣味,非常的難聞。

也是這陣動蕩,眾人都下意識看向了瓶子碎裂的位置,似乎都被驚到了。

葉行閣快速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葉沂水,從一開始他就註意著周圍,尤其是葉沂水。

畢竟這只狗裝滿屎的腦子裏,最喜歡的就是做這種事了。

結果,這不就給他抓住了,居然想偷襲自己,小狗,給它狗臉了!

當即他就朝著葉沂水跑去,一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直接撲了上去。

葉沂水見酒瓶沒能砸中葉行閣只覺煩躁,但下一刻卻見葉行閣撲了上來,轉身就要跑。

只是他哪裏跑的過葉行閣,才剛轉身就被葉行閣直接撲到了地上,趴在地上整個人摔進了地上那一堆的湯湯水水中。

迎面而來的就是那些湯水的氣息,明明還是菜的時候聞起來就令人食指大動,但現在卻只剩下了惡心。

他的臉就撲在那一堆湯水中,惡心的他尖叫起來,“啊!”

只是還沒等他多叫一下,葉行閣已經將人翻過來了,就像是鹹魚一樣,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

葉沂水被打懵了,本就因為臉上都是湯水而有些崩潰,現在葉行閣這一巴掌上來的時候他直接懵了,連叫聲都停下了,詫異地看著葉行閣。

似乎是沒想到葉行閣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他,不,之前葉行閣也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他。

好半天後,他才委屈地出聲,“哥哥你為什麽要打我,我做錯了什麽,哥哥……”

這句話剛出還沒說完,葉行閣就因為不耐煩又給了他一巴掌,道:“哥你M,老子是你哥嗎?我都說幾遍了我媽昨天剛被拉去火葬場火化了,你這麽想做我弟,是不是我媽和那只狗生的狗兒子。”

“我說呢,你怎麽這麽喜歡吃屎,原來你爹就是狗啊,怎麽,你狗爸教你的怎麽吃屎,還是你自學的,今天是不是又吃了,難怪這麽臭。”

他說完,見葉沂水又要說話,繼續抽了他一巴掌,甚至這回沒有再停下,邊罵邊抽他。

葉沂水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他尖叫出聲,“大哥,爸媽,哥哥瘋了,啊!”他說一句就被抽一耳光,疼得他驚聲尖叫,下一刻還想伸手去推葉行閣。

但是葉行閣的力氣大的很,根本推不開,只能踢著雙腿。

旁邊的傭人們都上來阻攔,但是根本拉不開葉行閣,甚至他們想要拿東西去砸葉行閣,要讓人停下來。

結果就是葉行閣好像多長了兩只眼睛,反應比他們還要更快。

最後沒攔下葉行閣,反而自己吃了不少的苦頭,頓時都有些不敢上前了。

而隨著葉沂水的尖叫,葉序東和葉母也反應過來了,立馬上前。

葉序東抓起地上的椅子就往葉行閣的身上砸,雙眸通紅。

葉行閣註意到了,他猛地起身給讓開了位置。

當即,葉序東的椅子朝著葉沂水砸了下去。

葉序東發現了,但已經來不及收回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椅子砸在葉沂水的身上。

只聽到葉沂水傳來一聲慘叫,胸口的位置被砸的他眼冒金星,比剛剛被葉行閣打還要更疼。

他疼的連呼吸時都是疼的,根本說不上話來。

葉行閣站定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眼中瞬間溢出了笑,然後吹了一聲口哨,“哇哦。”說完還有興致剝了一顆棒棒糖吃,笑瞇瞇地看著。

這不有意思了,兩兄弟自相殘殺,今天來這一趟沒來錯,又吃了飯還打包了晚飯省了一筆錢,結果還有免費戲看。

不錯不錯,要不下次多來來,這樣就能多看戲了。

要不怎麽說老祖宗們都喜歡看戲呢,他算是明白了,因為真的好看。

“小沂,小沂你怎麽樣,大哥不是故意的!”葉序東一看葉沂水臉色慘白,忙扔了椅子去扶葉沂水。

葉沂水此時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緊緊拉住葉序東的衣服,“大哥,我疼!”

“對不起,小沂大哥不是故意的。”葉序東見狀那是心疼的不行,下一刻擡頭去看葉行閣,怒聲道:“葉行閣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小沂怎麽會受傷,你給我跪下來給小沂道歉!”

葉母同樣是心疼不已,看著葉沂水疼的臉色發白,她轉頭去看葉行閣,痛心疾首失望地出聲,“葉行閣,我以為一個人的本性不會壞,只是因為環境的影響,現在看來你就是純壞,你大哥說得對,要不是你小沂也不會受傷,我怎麽就生了你這個掃把星,災星。”

“你沒來之前,我們一家人都過的很好,和和美美,你一來家裏就被鬧翻了天,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難怪網上都是罵你的,你養父母也不喜歡你,你這種人怎麽可能有人喜歡,你就是壞種,天生的壞種!”

她真是恨,明明葉行閣沒來之前他們一家過的非常好,葉行閣一來就變成這幅模樣,她甚至還要看葉行閣的臉色,深怕她對葉沂水一點點好就影響到葉行閣的心情。

又不是沒有給他東西,葉沂水有的他也有啊。

想到這裏,她又道:“小沂有的你也有,你到底想要什麽啊,你就不能放過我們!”

葉沂水似乎沒想到葉母會說出這種話,他強忍著疼意,虛弱地道:“媽你別這麽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留在這裏,哥哥沒有錯,哥哥才是你的親生孩子,我還是回我的親生父母那兒去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不,小沂你沒有做錯,走的不是你,是他!”葉序東出聲,他看向葉行閣都是厭惡,道:“葉行閣都怪你,你為什麽要來!”

葉母哭紅了眼,死死地盯著葉行閣,道:“葉行閣我真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你,你為什麽不死在外面!”

那一句句話,就像是刀一般,割的人生疼。

不過葉行閣早就已經見慣了這些,什麽話也沒有,只是叼著棒棒糖冷眼看著地上的三人。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當初葉沂水過敏住院,好像也是這樣,也是這麽罵他是掃把星,質問他為什麽要來。

說來也是好笑,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那對夫妻親生的,只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好,所以他們才會討厭自己,甚至不肯分一絲絲的親情給他。

後來親生父母找上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做的不好,而是因為這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原來他也是能被擁有親情的。

所以在跟著回去的時候,他真的很高興,非常的高興。

可是當他跟著來了葉家後,那些幻想都破滅了,他等來的不是渴望多年的親情,而是警告。

有時候他也想過,為什麽自己這麽討人厭,無論是養父母還是葉家都不喜歡自己。

死過一回後才知道,不是自己討人厭,而是因為自己只是一個配角,一個襯托主角的配角。

一個配角要什麽好的環境呢,配角只要在下水溝裏面長大就行了,給口水給口飯吃就行,甚至都不需要什麽幹凈的水能吃的飯,最後再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主角。

不是他想來的葉家,而是葉澤成接他來的葉家。

既然如此,又哪裏來的他為什麽要去葉家,真是好笑啊。

他就像是一只狗,被丟到這裏再被丟到那裏,誰也不想要誰都厭棄。

看著地上三人感天動地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葉行閣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人,是要來拆散他們的人。

哦,也不對,他葉行閣可不就是來拆散他們的。

剛剛葉母不就說了,說他沒來之前他們家就是好好的,他來了以後就雞犬不寧。

可是怎麽辦呢,他就是喜歡當災星,他就是喜歡攪和的葉家不得安寧。

但是吧,他雖然喜歡攪和葉家,可也不能汙蔑是不是。

這人也不是自己給打傷的,怎麽能賴自己的頭上。

他嚴重懷疑他們就是想碰瓷,那不行,從來都是他碰瓷別人,別人怎麽能碰瓷自己。

於是他又去看葉母,道:“可是,這不你的寶貝兒子打的嘛,我可沒動手,你可別賴我頭上,要是我動手,他現在已經在醫院裏躺著了。”說完還指了指葉序東。

也正是他的話,幾人都反應過來了,好像確實不是葉行閣動的手。

葉序東臉色有些僵硬,但下一刻他就又理直氣壯起來,怒聲道:“要不是你先動手打的小沂,不然我怎麽可能會動手,都是你的錯。”

“啊對對對,我先動的手。”葉行閣翻了個白眼,然後道:“可是,那也是你家小沂先背後搞偷襲誒。”

雖然就算葉沂水不搞偷襲,他也還是會打葉沂水,但是想碰瓷,那可不行。

緊接著,他又道:“不過你既然說是我先動的手,那我不動手,是不是太對不起你們了。”說完上去就給了葉序東一腳。

葉序東整個人往後倒去,又因為他護著葉沂水,以至於他這被一腳踹倒下時直接壓在了葉沂水的身上。

疼的葉沂水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暗罵葉序東這個白癡,臉色慘白。

“小沂!”葉母驚呼出聲。

葉行閣一見開心的笑起來,“葉夫人,要我說你這個大兒子才是和葉沂水相鬥,你要不還是把大兒子趕出去吧,萬一哪天給克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閉嘴,你這災星!”葉母怒斥出聲。

葉行閣聳了聳肩膀,行吧,就當他是說了廢話,不識好人心,吃虧在眼前。

他這個沙比門現任掌門的話都不相信,那他也沒辦法了。

看葉沂水讓葉序東打的,骨頭都得被打斷了吧,這不是克星是什麽。

不過人家不聽他的,他也沒轍,大搖大擺的就準備往外頭去,同時道:“你家的飯菜不錯,下回再有好菜的時候再打電話給我哈,我馬上就來。”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吃了兩頓,現在很飽。

還別說啊,葉家雖然人不咋地,但是葉家的廚師是真的好,這飯菜確實是好吃。

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來送水果的傭人。

也不知道這水果是從哪個位置送過來的,反正就是送來了。

及時雨啊,剛吃完飯就有飯後水果,而且一看就很貴,什麽不知名的葡萄啊不知名的桃子。

這個季節還有桃子吃,一定非常的貴。

於是他伸手就把一整個果盤都給拿了過來,摘了顆葡萄到嘴裏,頓時果香味就彌漫上來,香甜可口,很好吃。

不愧是貴的,吃起來就是不一樣。

他朝著傭人豎了個大拇指,然後道:“好吃,下次多洗點,這一盤都不夠我吃的。”說完捧著果盤就往外走。

傭人此時已經被餐廳裏面的狼藉給嚇到了,尤其還有葉家三人那滿身臟汙的狀況。

不僅僅如此,就連其他的傭人也都好不到哪裏去。

相對於眾人的狼狽,葉行閣卻是一點臟汙都沒有,完全不像是從裏面出來的,倒像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有被卷到裏面。

又看到葉行閣捧著果盤離開,她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葉行閣已經走到了大廳,正準備往外走,想著下回來可以再從葉家順點東西,好歹東西還是能吃的.

“葉行閣!”

正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厲喝,伴隨而來的還有利器劃破空氣傳來的巨響。

葉行閣當即往旁邊一跳,隨即快速轉過頭,還不忘往嘴裏丟了顆葡萄,這才看向那頭的人。

只見葉父怒氣沖沖的從前頭過來,手裏還拿著一條粗長的鞭子,鞭子上有倒刺,被抽到後皮肉都會被這條鞭子帶起來,每一下都是在要人命。

而這條鞭子,他挨過兩次。

一次是他害的葉沂水過敏住院,一次他從酒店匆忙逃離被拍到醜聞,也就是王卻德的那一次。

葉沂水那次他一共挨了兩鞭子,而醜聞那次他一共挨了四鞭,那種皮肉都被扯起來的疼痛,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每一鞭下來都是在要他的命。

甚至,那時候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沒辦法活著出這個門了。

葉沂水來為他說話,他那時候看不清感激葉沂水,就像個白癡一樣,相信他信任他,最後被推入萬丈深淵。

他說呢,剛剛還在的葉父怎麽一下不見了,原來是等不及自己去拿鞭子了。

“你還敢躲,孽種!”葉父怒斥出聲。

葉行閣無語,真的沒人測測葉家人的智商嗎?

鞭子打過來不躲,又不是傻子。

呵呵一笑,他道:“你以為人人和你一樣智障,鞭子來了還不躲,真當自己是什麽土皇帝,還用私刑,你咋不上天呢!”

“閉嘴,到底是誰教的你這麽沒大沒小,現在還反抗!”葉父怒喝道,緊接著又道:“以前看你在鄉下過的不好,所以一直縱容你,結果你卻得寸進尺,連自己的親人都不顧,你還是人嗎?你就是個畜生,我今天就要打死你這個孽種!”說完又是一鞭子甩了過去。

葉行閣只聽到汪汪汪的幾聲狗叫,吵得他耳朵疼。

怎麽葉序東這只小狗發|情,葉澤成這條老狗也發|情。

年紀這麽大了還發|情,不要臉,說不定還要去找其他的狗。

這想法剛落,他的面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張照片,是個年輕女人的照片,她的懷裏還抱著個三歲的小男孩。

同時照片之後,又跳出來一張小型地圖,正是天天花園的地圖,上面有不少的綠點,而綠點其中還夾雜著一顆紅色的小點。

對於突然出現的地圖以及照片,他暫時還摸不著頭腦,也沒時間去分析這是個什麽東西,因為葉父的鞭子已經甩過來了。

他快速躲開,這要是換成以前的他確實是不會躲,因為他還要討好葉家的人。

但是現在,不躲就是白癡。

餘光瞥到周圍擺放的瓷器以及名畫,頓時他就有了個極好的想法。

一咬棒棒糖,他對著葉父就又扔出去一根骨頭,然後道:“狗東西你是不是在床上搞多了所以都沒力氣了,我都站在這裏半天了你都打不到,你不行啊,你不會床上也不行吧!”說完直接就避著往後退。

葉父被他的話激的破口大罵,“孽種,我打死你,當初怎麽就生了你這個孽種!”說完又是一鞭子下去。

在周圍的傭人們都躲的老遠,深怕被鞭子抽到。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葉父抽葉行閣,那皮開肉綻的模樣,到現在都歷歷在目。

那段時間的葉行閣他們甚至都要以為人是死了,傷也是養了很久才好起來,不過精氣神一直都不好,可見那鞭子有多可怕,那就沒一塊好肉。

與此同時,葉家三人也從餐廳內出來到大廳,剛出來就看到葉父正在用鞭子抽的葉行閣到處跑。

被扶著的葉沂水看著這一幕,剛剛還覺得胸口很疼,現在卻不覺得疼了,反而覺得痛快。

打死他,快打死他!

他不斷在心中喊著,不過面上卻是焦急,忙和邊上的葉母道:“媽,你快勸勸爸,哥哥會被打死的!”

“打死也是活該,小沂你別管。”葉母出聲。

三人這麽看著,下一刻見葉行閣不知道是不是累了,站在一個位置大口喘著氣,不動了。

當即他們知道機會來了,尤其是葉沂水,興奮的看著。

葉父也發現了,一鞭子抽了下去。

葉行閣也在這時擡起頭,對著他們笑了笑,隨即快速蹲下身往旁邊一躲。

緊接著就聽到瓷器碎裂的聲音,鞭子打中一個青花瓷瓶,一瞬間便四分五裂,全數灑落在地。

葉行閣也在這時跳出來,一臉詫異地道:“哦,這可不是我打碎的,我錄像了。”說完拿出手機,開始將這一段給拍進去,同時還打算一會兒走的時候把監控給拷出來再走。

萬一他們碰瓷自己,那可不行。

“孽種!”葉父顯然已經是怒上心頭,根本沒有去管被打碎的瓷器,一鞭子就朝著葉行閣甩去。

葉行閣忙去躲,手裏還不忘繼續拍攝。

猛地跳到又一個擺放瓷器的位置,隨即一鞭子下來,他直接蹲下,鞭子把瓷器給打碎,有不少都往葉行閣的頭上撒。

他戴了帽子,所以不用擔心這瓷器砸在身上會有什麽問題。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下一個躲避的位置在將葉父引過來後就直接躲遠了一點,看著又一個瓷器被打碎他是心裏爽歪歪,就不知道這玩意什麽價格。

應該挺貴的,他不覺得葉父會放一堆假冒偽劣產品在家裏,他這個人最好面子了,所以這大廳裏的東西應該一件比一件貴。

甚至他還故意往犄角旮旯跑,因為那兒也有東西。

最後又故意貼著墻,墻上有畫,連沙發這類他都沒有放過,主打一個無差別。

葉沂水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看著整個客廳成了一片狼藉,那些名貴瓷器擺設,全成了一堆碎片,就連墻面上的畫都未能幸免。

他哪裏還不知道葉行閣是在幹什麽,他是故意的,是故意借葉父的手把這些東西都給砸了。

不能再這麽砸下去了,再砸下去這裏的東西都得被砸幹凈了。

意識到這,他忙掙脫開葉母和葉序東的手,“爸,別打了,我相信哥哥肯定已經知道錯了,爸別打了!”邊說邊要上前。

但葉序東卻是快速拉住他的手,“小沂別管他,他就是活該!你現在過去太危險了,別管他。”說著就將葉沂水往後拉。

葉沂水氣的都想罵人了,這是要不要管葉行閣的嗎?葉行閣都要把他們家給拆了。

雖說打碎幾個瓶子,對於葉家來說都不算什麽,但怎麽可以被葉行閣牽著鼻子走。

而且這麽多的瓷器加起來,數額也不小了,甚至可能超千萬了。

結果葉序東這個蠢貨是一點沒看出來,還想著葉行閣被打。

可是葉行閣到現在為止,一下都沒有被打中,反而是葉父自己累得半死,並且還砸了一整個大堂的東西。

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葉家人愚蠢了,蠢成這樣。

雙手死死握成拳,他是氣惱的不行。

與此同時,葉行閣站在最後一張還完好的茶幾桌上,咬著棒棒糖,笑瞇瞇地看著前頭的葉父。

見葉父大汗淋漓,攥著鞭子站在那兒大喘著氣,半天沒動,這是累了呀。

他將棒棒糖從口中取出,然後才笑著道:“不行啊,葉狗,剛剛不是還說要打死我嘛,怎麽這一會兒就不行了,你這麽不行,不會床上也不行吧,三秒?”

這話說著,他的目光跟著下移,看向了葉父的某個部位,同時還特別欠揍的吹了聲口哨。

頓時,葉父被氣的一鞭子甩了過去,“孽種!”

葉行閣翻身直接從茶幾上跳了下來,頓時鞭子甩中茶幾,大廳內唯一還算完好的茶幾也在頃刻間裂開幾道縫隙。

沒有完全碎裂,他還有些可惜。

不過也幾乎沒什麽用了,緊接著又看到葉父的鞭子追了上來。

這回大廳裏的東西已經沒什麽能砸的了,因為基本都已經砸幹凈了,他邊退邊餘光掃向葉沂水等人的方向。

雖然東西已經都報廢了,不過這不還有幾只狗嘛。

他對著葉父豎了個中指,然後像遛狗一樣帶著他直接往葉沂水的方向跑。

狗不遛就會拆家,看這兒不就被拆的不成樣子了,所以得遛。

葉沂水看到他突然調轉方向心裏有了個不好的預感,緊接著就看到葉行閣朝著他們的方向跑過來,哪裏還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麽,這是要把葉父引過來。

“他故意的,快跑!”他轉身就要跑,但是因為葉序東拉著他的手,一下子沒有跑掉反而還因為慣性整個摔了出去。

葉序東和葉母也發現了跑過來的葉行閣,再聽葉沂水的話,當即也知道了他想做什麽,轉身就跑。

可是因為葉沂水摔在地上,他們在驚恐轉身的瞬間直接踩到葉沂水的身上,胡亂動作下也跟著摔倒在地。

匆忙與恐懼中,幾人那是掙紮著要跑,同時大喊,“別過來,別過來!快來人拉住他們!”

尖叫下,周圍躲藏的傭人們原本是躲的遠遠地,但現在主人都喊了,他們拿了工資的,這要是不去,飯碗都不保。

可是看著已經發瘋的葉父,他們那是心有餘力而不足,只能出聲去勸葉父。

只可惜,葉父被葉行閣氣的早就失去了理智,尤其是打了這麽久楞是沒打到葉行閣,這挑戰了他的威嚴,那是更惱了。

根本就不聽他們的,甚至還往他們的方向甩了幾鞭,然後才去追葉行閣。

葉行閣看到前面三個摔在一起,因為恐懼手忙腳亂,竟然半天沒爬起來。

當即他一個飛撲就撲倒了三人的身後,將三人當成了盾牌又往後退了點,緊接著他道:“葉老狗你媽墳都被你炸了,你還往裏面拉屎,你媽半夜有沒有來找你,說你拉的屎又臭又好吃的,她還叫你多拉點。”

“你爹也說好吃,叫你明天把他的墳也給炸了,最好拿糞坑去炸,你祖宗也說要,你快去炸,不然你祖宗墳就要爬你床頭,在你腦門上拉屎了!”說完滾到地上就躲開。

葉父氣的怒罵出聲,然後就是一鞭子下去。

葉沂水被葉母和葉序東踩的渾身都疼,此時又看到葉父這一鞭子下來,嚇得驚聲尖叫,“爸,爸,是我們啊!”

只是葉父根本就沒有聽他說什麽,一鞭子直接甩在了葉序東的身上,疼的葉序東慘叫出聲。

緊接著,第二鞭下來了。

幾乎是在下意識間,葉序東直接將自己手邊的東西拖出去擋鞭子,邊擋邊大罵,“老畜生你打誰呢,你長沒長眼!”

可能是被打疼了,他說話都開始胡言亂語,只一個勁的發洩,連自己在罵誰都不知道。

葉父聽到了他的咒罵,本來就因為葉行閣氣的不行,現在又聽到自己另一個兒子罵自己是老畜生。

他感覺他的威嚴受到了非常大的挑釁,怒喝出聲,“小畜生我看你是找死,連你老子都罵!”說完朝著葉序東又狠狠抽了一鞭子下去,雙目赤紅,儼然氣急了。

這幅模樣,看的周圍的傭人都嚇得不清。

都說葉行閣瘋,現在他們怎麽覺得葉父更瘋,瘋的連大少爺都打了,還有小少爺。

以前他可是最喜歡葉沂水的,雖然嚴厲,但從來沒有對葉沂水動過家法。

可是現在卻是動了,而且下手極狠,都有些不敢上前,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葉序東抓著身前的東西擋鞭子,但還是有幾下鞭子甩到他的身上,傷口火辣辣的疼。

倒刺被抽離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皮肉都給扯掉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頓時,火氣也上來了,他咒罵出聲,“老畜生別以為你生我你就以為你真是我老子了,你就是命好比我先投胎,不然你以為我會喊你,你TM就是個老畜生,一天天就會裝,你以為你誰啊,你算個什麽東西,葉行閣就沒說錯,你就是個老畜生,除了一天天擺出老子的模樣,你還會什麽,日|你|媽!”

又是一鞭子下來,疼得他立馬將手上的東西又往旁邊移動,去擋。

葉父臉色漲紅,發了狠的往葉序東的身上抽。

不過可惜的是,葉序東只是抽到了幾鞭,其他的那是一點沒傷到,鞭子都在他手上東西上了,所以他才會越罵越得意。

葉母早就被嚇懵了,兩父子就像是發瘋了一樣,正要出聲讓他們別吵了,結果就看到葉序東用來擋鞭子的東西有點眼熟。

再一看,竟然是葉沂水。

此時葉沂水後背已經血肉模糊,皮開肉綻,衣服上都是血,人也已經昏死過去了。

她震驚地看著,見葉父的鞭子還在往葉沂水的身上抽,下一刻終於尖叫起來,“小沂,小沂!”隨即她撲了上去。

也是她的尖叫聲,將剛剛還在發瘋的葉序東和葉父都給喚回了思緒,尤其是葉序東。

他轉過頭,然後就看到葉沂水臉色慘白的在他的手中,甚至還看到他的嘴角有血溢出來。

當即他回過神,還以為他是找到了什麽東西擋鞭子,沒想到竟然是葉沂水。

眼中都是震驚,下一刻他慌忙將人松開,“小沂!”伸手去拍葉沂水的臉,想要將人喚醒。

但是人已經昏死過去了,甚至呼吸都非常的微弱,好似馬上就要死了。

嚇得他手忙腳亂,隨即擡頭去看葉父,指責地出聲,“爸,你看你做的好事!”

呵斥下他又去看周圍的傭人,道:“還不快去開車,送醫院啊!”說完忙將人抱起,直接往外面跑。

葉母哭的眼眶通紅,她也沒去管葉父,急忙追出去,擔心的不得了。

傭人們也急忙跟出去,頓時大廳內就只剩下葉父一人。

他還攥著手上的鞭子,看著鞭子上的血,知道那些血都是葉沂水的,懊悔不已。

雖說葉沂水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但是這二十多年的相處以及培養,自然是有感情的,從小他就沒舍得打葉沂水,葉沂水也很聰明。

結果現在居然打到了葉沂水,而且人昏迷了。

再想剛剛葉沂水那後背渾身是血的模樣,他終於扔了鞭子也追出去。

沒一會兒大廳內就空空蕩蕩,只餘下那滿地的狼藉。

在這時,葉行閣從角落中探出腦袋,嘴裏還叼著他那根棒棒糖,眼眸彎彎笑嘻嘻地看著剛剛發生事故的位置。

同時他又拿出手機去看回放,看到葉序東將葉沂水拖出去當擋箭牌,然後還和葉父對罵,真是精彩,太精彩了。

拿出棒棒糖他就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還在地上打滾,這場戲真的太有意思了。

他就說嘛,好好的怎麽就叫他來葉家這個屎坑,原來是要給他看這麽大的一出戲啊。

哎呦,他們真是太客氣了,演戲還親自演,真是太客氣了。

應該早點說的嘛,那他來的時候怎麽也得準備個幾打的冥幣支持支持是不是,好歹是他們的第一場戲,萬一後面他們覺得沒錢沒人看就不演了呢,那多可惜啊。

這種戲最好多來點,多多益善啊,他喜歡。

越看視頻內的畫面他就越忍不住笑,真的太好玩了,哈哈哈!

之後他也沒在葉家多留,跑去拷貝了一份監控,他就把監控給刪了。

不過他還在監控中發現了一點好玩的,竟然看到有什麽東西掛在葉沂水的窗口,仔細看了看,這不計鈺凡嘛。

哦呦,計鈺凡C葉沂水,都C到葉家來了啊,這兩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突然他想到林蔭說的,葉沂水和計鈺凡兩個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回應,現在一看,兩人原來是滾了一夜,所以才沒有回應。

現在是看葉家的人都不在了,所以他這是要溜走了呀,看來他不知道他的小情人被鞭子抽已經送去醫院了。

看著他已經到了地上,正在尋找位置準備離開。

這不是送上來給他玩嘛。

他咬了咬口中的棒棒糖,下一刻朝著葉家養的那條畜生的位置跑去。

葉家的這條畜生是葉沂水養的,和葉沂水一樣,就是吃屎的畜生,也不知道葉沂水有沒有和它搞過。

是一條藏獒,黑色的毛發光滑油亮,一看就是被養的很好,這會兒還在睡覺。

真沒良心啊,自己的主人都被打成那樣了,這條畜生竟然還在睡覺。

剛到葉家的時候,他被這條藏獒咬過,也是那時候他第一次見到葉沂水,葉沂水詢問他的情況,擔心他。

他那時還真不是一般的蠢,這條藏獒就是葉沂水的,除了葉沂水還有誰能把它放出來,傭人,那些傭人可不敢靠近,就連餵飯都是小心翼翼的。

所以那些傭人都不敢去餵,但總要有人去餵,於是他就成了那個人。

藏獒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歡他,每次只要他去就會對他齜牙,甚至還想要咬他。

想必就是葉沂水給它下的指令,就是要咬他,要不是鐵籠鎖著,他恐怕早就被咬了。

這條畜生就和它主人一樣,令人惡心。

而這些他到死才想通,可不就是蠢。

藏獒還在睡覺,但在葉行閣靠近時它就醒了,猛地從籠中站起來。

葉行閣也在藏獒擡頭的瞬間爬到了狗籠上方,從另一個方向探著頭往狗籠內看,見藏獒警惕地看著四方。

他笑了笑,然後往那頭扔了幾顆石頭吸引它的註意。

石頭落地傳來細微的動靜,但藏獒聽到了,立馬往那個方向撲,頓時兇惡的叫聲也傳來了。

葉行閣趁著藏獒的註意力被轉移,立刻把狗籠給打開了。

藏獒轉過頭,看到狗籠被打開它下意識又去看了看周圍,然後從敞開的門內走了出去。

葉行閣往靠近葉沂水房間的方向扔石頭,把藏獒引過去。

藏獒在它的地盤裏撒尿,又在地上一個勁聞著什麽,聽到石子的動靜後它快速跑了過去。

在這時,它聞到了陌生的味道,隨即就朝著那頭跑過去。

轉彎的瞬間,它看到了正鬼鬼祟祟找出路的計鈺凡。

下一刻,它大叫著沖了上去,兇神惡煞,身軀更是龐大,看著就像是一頭棕熊在跑。

計鈺凡原本按照葉沂水的意思,等到稍稍晚點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就離開,因為葉行閣馬上要來了,葉行閣來了可能就找不到時間出去了,再等到第二天的話又和今天一樣了。

多留一會兒,對他們都沒有好處,所以就是趁著他們吃飯的時間離開。

這個時間,傭人們都會在前院,不會去後院。

結果他剛從窗戶爬下來,在花園裏尋找葉沂水說的那條離開的後門時,就聽到狗叫聲。

他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一頭黑漆漆的龐然大物沖過來,並且還伴隨著兇惡的叫聲。

只一眼,他就認出來那是一條藏獒,那副模樣好似要吃了他一般。

嚇得他轉身就跑,但因為太過慌張,轉頭時腳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身後就是沖上來的藏獒,他根本就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往前面跑。

可是藏獒的速度比他還要快,已經沖到了他的旁邊,張口就咬了下去。

計鈺凡嚇得擡腳去踢,同時繼續往後爬,“畜生滾開,滾開!”他大喊著,還用手去打藏獒。

藏獒似是被踢疼了,往後躲了點,但緊接著又再次咬下去。

這回咬到了計鈺凡的腳,疼的他尖叫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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