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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亡國公主霸上雙面太子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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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亡國公主霸上雙面太子30

嘶拉——

難分難舍時,獨孤絕微微錯開,撫上楚鳶的肩,稍一用力,菲薄的布料應聲而裂。

滑落出楚鳶細膩的半邊香肩。

以及那起伏的優美曲線……

男人略低了頭,體溫如焰火,淺淺蝕咬上去。

楚鳶感覺到,他那尖潤的小虎牙,在她肩上烙印的軌跡……

酥麻帶一點疼。

仿佛要將她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光顧寵幸一番。

埋著頭的高大男人,收起了滿身的威壓與冷戾肅殺,圓潤的後腦勺青絲松散,顯出幾分可愛。

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

事實上,楚鳶也的確這麽做了。

結果就是被獨孤絕下狠力咬了一口,在那令人疼痛加倍的位置……

她控制不住嘶了一聲,身體被他一把抱到腰上。

語氣不滿,“再這麽摸我頭試試?”

楚鳶無語極了,不過臉上笑容未減。

腿纏著男人勁瘦有力的腰,雙臂淘氣又蠱惑的掛在他脖頸上,“這就生氣啦?好啊,不摸就是。”

說著,借力往上,一伸手,扯掉他的發冠。

暧昧一笑,“還是覺得你披散頭發的樣子更嗯……好看!”

話落音,雙手指腹深入他綢緞般的發絲,調皮的磨蹭他頭皮。

都說女人長發及腰,飄逸飛舞極動人,楚鳶暗嘆這畫面放在獨孤絕身上也相當適用!

一邊搗蛋的蹂躪著,一邊繼續深入貼貼,直到獨孤絕大手托住她,將她送向自己,“要嗎?在這四面漏風的茅草屋?”

關鍵外面還有個礙眼貨!

楚鳶挑眉,“你不敢?”

“呵。”男人似不屑嘲諷,抱著楚鳶大步流星,走向裏屋。

這邊墻壁還完好。

鎖上門閂,獨孤絕順手不知道從窗戶扔出個什麽東西,打在院子裏正在忙碌的沈幼安腦袋上。

後者下意識摸一下被打的地方,轉過頭尋找不明物體來源,可很快,小少年便軟軟倒地不起了。

楚鳶,“……”

她敢保證,獨孤絕這一定是報覆!

沈幼安讓他在酒樓暈了一次,他就讓對方也暈一次!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方便做事。

房間裏沒有床,獨孤絕霸氣拂掉桌面上的托盤,瞬間茶壺茶盅掉了一地。

劈裏啪啦的聲音叫人臉紅心跳。

緊接著將楚鳶往上一放,“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楚鳶勾唇打斷他的話,“來不來?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廢話這麽多?”

果然這態度夠有刺激度!

獨孤絕眼眸一深,不再啰嗦,俯身間,衣衫漸退,露出堅實的胸膛和臂膀。

屋子裏燒著炭火,即便大冬天,也不覺冷。

楚鳶滿意的欣賞著,等待他走近。

兩人之間距離咫尺。

唇瓣相貼,灼熱的喘息在耳邊無限暧昧。

察覺到獨孤絕還有顧慮似的,遲遲沒有更近一步,楚鳶迎著他,環抱的同時輕撫他肌理分明的脊背,“怕了?”

獨孤絕嘴硬,“笑話!”

“真不怕嗎?”

男人緊緊擁著,赤裸的肌膚相貼,多麽美妙而欲罷不能。

楚鳶趁機咬上他耳垂,“你是你,他是他,我從來都沒混淆過。但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們兩個,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貪心?”

回答楚鳶的,是獨孤絕霸道的傾覆。

方才一直在邊緣游移的大手,毫不遲疑侵襲過來,過重的力道讓楚鳶悶哼一聲。

後者卻並未停下,宣洩似的,只差用野獸的方式撕咬。

他以為,她的心裏只有獨孤翎。

所以占有會顯得很卑鄙,甚至心疼和酸澀。

但……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麽承讓的呢?

獨孤翎不甘和氣憤,關他什麽事!

……

前一刻天還亮著,後一刻,屋子裏漸漸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交疊,分合,歡鬧不休。

炭火都因為沒人添置,而只剩下零星的火光。

終於,楚鳶打了個寒顫,香汗淋漓軟在獨孤絕懷中,“夠了吧?”

獨孤絕半坐半站桌邊,嗓音暗啞,“累了?”

“我是覺得,再兩個時辰的話,我們姬妘氏的獨苗苗,估計就要凍死在外頭了。”

獨孤絕聞言冷哼一聲,不太樂意。

但這天氣,真挺冷的,連楚鳶雪白的肌膚上都起了小米粒。

獨孤絕抿唇心疼,掃了眼姿勢都沒換,一直栽在院子軟土中的沈幼安,終是緩慢起身。

溫柔的轉身將楚鳶放下,再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裙。

試圖替楚鳶穿好。

可……剛才下手太狠,破碎的衣裙只剩下辣眼睛。

無奈,獨孤絕只好將自己的披風展開,裹住楚鳶,“在這等我。”

楚鳶渾身酸軟,也確實不怎麽想動。

雙腳往桌上披風的範圍一縮,抱著膝蓋,像個被風雨摧殘後的小可憐。

獨孤絕先是重新撥燃炭火,再找到屋裏的櫃子,翻出一套新的男裝。

瞧著應該是沈幼安的,有點嫌棄,但想了想還是將就了。

拿給楚鳶穿好。

這才不緊不慢將昏迷的沈幼安拖進屋。

熱了茶水,讓楚鳶小口小口的喝著,剩下的放涼一點後,毫無耐心潑在沈幼安臉上。

這會兒的沈幼安,冰涼的身體已經恢覆了熱度,陡然被一壺水潑了滿臉,整個人激靈了一下,繼而茫然的睜開眼,“發生什麽事了,誰偷襲我!”

小少年身手在同齡人中算好的。

至少上了校場,還沒有幾個人能真刀真槍的打過他。

然而他學的都是正道路子,作戰殺敵的招數,和獨孤絕不走尋常路的邪乎手段完全不同。

自然打起來很吃虧,幾乎沒有什麽勝算。

聽見他的叫囂,獨孤絕輕蔑一笑,“本殿打的,你有什麽意見嗎?”

沈幼安摸著鼓包的腦袋,渾身骨頭感到一種刺骨的冷意,四肢麻木,緩了緩,才僵硬的轉過頭,“你……哎,天怎麽黑了?”

爬起來往外看,發現他連院子裏的亂象都沒有處理好,地上還躺著穿夜行衣的死士,也不知道還有氣兒沒有!

沈幼安疑惑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嗎?”

說著轉過頭,目光直直射向楚鳶,“小姑姑,剛才這麽長時間,你們做什麽了?”

楚鳶下意識看了獨孤絕一眼,兩人目光相觸,又迅速彈開。

臉上浮現可疑的紅暈。

沈幼安越看越不對,沖上前,拉扯楚鳶明顯屬於男人衣服的灰色袖口,“這怎麽還換衣服了,我看外頭也沒有下過雨啊?”

“咳……”楚鳶嗓子發癢,第一次覺得,這便宜小侄兒暈著也挺好。

現在這般,咋這麽令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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