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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求子心切狀元夫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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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求子心切狀元夫君23

當夜,楚鳶就被迫進行了另一種方式。

第二天手都好酸。

朝堂上,正事說完了,皇帝突然笑瞇瞇的看向宋棠音,“宋愛卿啊,聽說你內子又有了?”

“回皇上,已經兩個月了。”宋棠音聲音裏不加掩飾的欣喜。

殿中其他官員都被沖擊慣了,見怪不怪。

宋次輔在政事上冷漠不近人情,黑白明晰,唯有提到他夫人時,眼中才會有化不開的柔和。

簡直是萬千女子做夢都想嫁的對象。

近一年,好幾個世家大族旁敲側擊想把女兒許給宋棠音,哪怕不是正妻,也能接受。其中包括宋棠音的上官。

但都被宋棠音撅回去了。

他說,“下官的夫人為下官生兒育女,甚為辛苦。

有一件事,下官一直羞於啟齒。

其實,我們夫妻成婚多年一直未有孩子,實是下官的問題,近期才治好了。

那時候,內子沒有嫌棄下官,現在下官好了,就左擁右抱不顧她的感受,師尊您覺得合適嗎?”

這無疑是當著全天下人,承認他以前不行。

不能讓女子受孕。

甭管真假,宋棠音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誰還能逼他?

連皇上都只能一笑而過,指著宋棠音哭笑不得,“宋愛卿啊,你還真是……嘖嘖,讓朕說你什麽好!”

但皇帝並不生氣,有弱點的臣子才好掌控嘛。

如果宋棠音強幹、威信、心思縝密,還沒什麽讓人抓住的把柄,那不是很可怕嗎?

天子多疑,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威脅自己的位置,宋棠音這樣的剛剛好。

“高公公,看賞!”皇帝滿臉愉悅,“宋愛卿,你夫人可有什麽特別喜歡的物什兒?朕賞她為朕的肱骨開枝散葉。”

宋棠音拱手,“皇上,內子什麽都不缺,只是懷孕之後格外想家,想親人。”

“哦?”皇帝多精明的人,一下子咀嚼出了這話的意思,問一旁高公公,“朕記得楚氏也是官宦之女,她父親是誰?”

高公公笑道,“皇上,正是安慶府知府,楚鄴。”

“是他啊。”

顯然,皇帝聽過楚鄴這個人,政績不錯,公正嚴明,去年底的考核也非常漂亮。

他沈思片刻,開口,“行吧,禮部侍郎不是年老回家榮養了嗎,擢升楚鄴為禮部侍郎,即刻上任!”

宋棠音掀袍下跪,“臣,謝主隆恩!”

這操作,一眾官員直接看呆了。

升官這麽容易的嗎?

而且別人要官就是結黨營私,是玩弄權柄,宋次輔這麽明晃晃的替岳父求升遷,就不是了?

皇上還真是雙標!

當然,大夥兒也不是第一次感受皇帝的偏心了。

吐槽歸吐槽,心中更多是羨慕。

誰讓人家宋棠音才思敏捷,手段老辣,這幾年不知道為皇上辦成了多少事呢,唉!

下朝之後,一堆人將宋棠音圍住,恭賀是其次,旁敲側擊打聽楚家是否還有適齡的閨秀才是目的。

不能和宋棠音結親,轉個彎和楚家打好關系不是一樣?

以宋棠音的寵妻程度,做他的連襟,待遇肯定也不會差!

早上才發生的事,到下午楚鳶這裏也有了動靜。

侯府主母親自上門來說親,“宋夫人,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年芳十八,與我家小兒子剛好一年的,要不……”

楚鳶含蓄婉拒,“不好意思,周夫人,我妹妹早許人家了,是安慶府的徐家。互相已經交換過庚帖,過了年就要辦喜事。”

周夫人好生遺憾,“是嗎,那可真是太不巧了。不知道宋夫人家裏還有沒有弟妹,沒關系,年紀小一點也成,我們家能等!”

楚鳶好說歹說,才把周夫人打發走。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便是這樣吧?

好在楚父楚母從來都沒有攀龍附鳳的心思。

這次擢升,也放棄了要把楚娉帶來京城。

婚期將近,留她在老宅靜待正正好,別人問起來,理由充分挑不出錯。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只是宋秀兒突然一瘸一拐的來到宋府,十一歲的魏鵬吃力的攙扶著她,背上背著碩大包袱,人剛到宋府門口,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畢竟是親生女兒,宋康氏叫人把她擡進去,趕忙叫了大夫。

魏鵬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宋秀兒都是被魏少征打的!

“我爹……不,我沒有這樣的爹!”魏鵬眼中全是憤恨,“外祖母,您就收留我們一段時間行不行?花姨娘有了身孕,他眼裏只有花姨娘和花姨娘肚子裏的弟弟,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和我娘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宋康氏嘆口氣,來找楚鳶商量,“要不,就讓他們在府裏住一段兒?你放心,秀兒要是再做對你或者對恒兒不利的事,我第一個不放過她!”

說著,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秀兒,“你呢?還不表態?”

宋秀兒臉上兩個醒目的巴掌印,脖子上更有青色的掐痕,手腕腳腕勒得都出血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弟妹,求求你了……

我知道錯了,你就當我是那路邊的小貓小狗,隨便給我一間房住,一碗飯吃就成。

嗚嗚,我這都是為了鵬兒啊,不然我一個人,去路邊乞討,去給人家做飯洗衣服,我也不會給宋家丟臉的。”

這話就很可笑。

宋棠音堂堂朝廷三品大員,讓姐姐去做乞丐幫工?

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他噴死。

魏少征這般做,焉不是知道楚鳶的父親升官了,是宋棠音操作的緣故,而作為他姐夫的自己卻始終只是一個守城小將官,心裏不服氣,才故意把下狠手把宋秀兒打成這樣的。

破罐子破摔了唄。

楚鳶手護在肚子上,靜靜的看宋秀兒,並不說話。

宋秀兒心頭萬分緊張,同時又覺得惱恨。

她都這般低聲下氣了,為什麽這小賤人還不同意?

難道真要她磕頭才行?

宋秀兒渾身上下看起來淒慘無比,但那雙眼睛,依舊咕嚕嚕直轉,不知道在想什麽陰險的招兒。

就在宋秀兒豁出去準備磕頭時,楚鳶開口了,“瞧母親說的這話,長姐有難,做弟妹的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我聽阿音講過,當年逃荒,母親膝下四個孩子,便只留下了阿音和長姐。

往日那些都是小事,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長姐盡管安心住下,若是母親的院子不夠,我還可單獨為長姐收拾一個院子出來。”

聞言,宋秀兒忙不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母親的院子就很好,每次來我都住的,已經習慣了。而且鵬兒也很喜歡和外祖母在一起,是吧鵬兒?”

魏鵬抿著唇不說話,看楚鳶的目光,說不出的深沈。

楚鳶假裝沒看見,與其讓宋康氏始終抱有一絲不舍和惻隱,不如釜底抽薪。

她以為宋秀兒是走投無路,等到真相揭開,不知道宋康氏一把年紀是否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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