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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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到了家, 兩個人一起準備晚飯。

吃完晚飯,淩騫柏回臥室的小書房去開視頻會議了。

趁著這個時間,許枝雪把提前放在玄關櫃的禮物拿了出來。

他沒拿包裝袋。

只把兩套衣服按照搭配放在了沙發上。

想著等下淩騫柏忙好出來後就可以直接試穿了。

放好衣服, 他也抱著電腦靠在沙發裏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臥室有腳步聲響起。

許枝雪側耳聽了一下, 確定是淩騫柏走出來的動靜, 許枝雪擡眼往臥室看去。

兩秒後, 臥室門打開。

淩騫柏從裏面走出來。

兩人隔著空氣對上視線的那一刻,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你開完會啦。”許枝雪彎彎的眼底倒映著客廳的碎光, 亮晶晶的,很乖。

淩騫柏嗯了聲,加快了走過來的步伐, “你在做什麽。”

許枝雪告訴他, “我在整理臨期的工單,明天好集中去催一下進度。”

淩騫柏走到沙發邊,“這麽努力啊, 下班還工作。”

許枝雪笑了下, “老板發我那麽多工資, 努力一下也是應該的。”

淩騫柏跟著他笑。

笑完又順手捧起許枝雪的臉, 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那得額外獎勵我們小許老師一下。”

許枝雪被他親得臉色一紅,忍不住小聲嘟囔, “你是在獎勵你自己吧......”

淩騫柏厚著臉皮,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 我哪是那麽不要臉的人。”

許枝雪心想你不是誰是?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淩騫柏的目光就察覺到沙發上疊放著的衣服了,“這是你今天買回來的新衣服?”

許枝雪嗯了一聲。

淩騫柏說, “那我給你放洗衣機裏洗一洗吧。”

這人的行動力是真的很強,他話音剛落,人也彎身把衣服拿了起來。

但還沒等他轉身往陽臺走,許枝雪就拉住了他的衣擺,“哎!”

淩騫柏回頭看他,“怎麽了?這些衣服不能機洗?”

許枝雪笑了下,“不是。”

他語氣靦腆,“這些衣服是買給你的,你可以先試一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去換。”

淩騫柏楞住了,好一會都沒說話。

客廳安靜了好幾秒。

許枝雪見他一直都沒反應,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怎麽了你?”

他有些擔心,“是不喜歡麽?不喜歡也沒關系,都可以換......”

話還沒說完,淩騫柏好似終於反應過來,“這些是買給我的?”

他上揚的音調裏帶著濃濃的驚喜。

一雙漆黑的眼底也閃著雀躍又興奮的光。

許枝雪反應過來他不是因為不喜歡才楞住的,心下松了一口氣說,“嗯,你看一下喜不喜歡,不喜歡還可以去換其它款式的。”

淩騫柏一秒都沒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喜歡!特別喜歡!”

許枝雪被他掩飾不住的喜悅感染,忍不住嘴角上揚,“你都沒看呢。”

被他這麽一說,淩騫柏趕緊垂下眼睫。

目光匆匆瞥了眼衣服,他的視線重新回到許枝雪臉上,“看了,很喜歡。”

許枝雪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去試試唄,看看尺碼合不合適。”

淩騫柏沒接這話,而是問,“你怎麽會給我買衣服?”

許枝雪紅著臉,沒說回禮這種話。

雖然他剛跟淩騫柏在一起不到一個月,但他已經很清楚自己在淩騫柏心裏的位置了。

說是回禮,只怕淩騫柏會失落。

所以他說,“就......想給你買,就買了啊。”

淩騫柏的目光去追他的眼睛,“是特意買給我的?還是順便買給我的?”

許枝雪要被他執著的目光燙到了,他想躲閃,但還是定住目光回視淩騫柏的眼睛,“特意。”

他說,“特意買給你的。”

淩騫柏神色沒有變化,只是目光有些加深,“許枝雪,我想親你了。”

許枝雪:。

許枝雪架不住他的目光了,不自在地別開臉,“你先去試衣服呀。”

淩騫柏不肯,堅持,“想先親你。”

他說,“很用力親的那種。”

許枝雪:“........”

許枝雪被他的直白說得心口發熱,渾身發癢,理智的原則也在淩騫柏滾燙的目光下一點點融化。

最終,他只能委婉說,“那......不能太用力......啊!”

衣服被丟在沙發上,許枝雪的腰身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緊緊環抱住。

視線傾倒,定格在天花板上。

許枝雪躺到在柔軟的沙發裏,身上覆壓著堅實的重量。

一瞬間的變化讓他忍不住想驚呼出聲。

結果口中剛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他的嘴巴就被溫熱的唇舌緊緊堵住。

隨後,牙關被撬開,舌頭被不斷勾纏舔吮。

許枝雪被親親怪親出了經驗,所以他已經可以熟練調整呼吸了。

但因為他笨拙的唇舌還是跟不上淩騫柏的節奏,所以他急促的呼吸節奏還是會時不時亂一下。

很快。

安靜的空氣裏就多了抹暧昧的急喘。

許枝雪被親得頭腦發暈,身體發軟,連淩騫柏什麽時候停了下來都不知道。

只聽見耳邊有低磁的聲音在喊他,“許枝雪.....”

許枝雪緩緩睜開眼睛。

他眼睫是濕的,眼尾是紅的。

迷蒙看人時,誘得要命。

“嗯.......”他回應的聲音裏帶著亂掉的呼吸。

淩騫柏被他的呼吸撩得身體火熱,可他還是壓制住了眼底要燒起來的烈火,只啞著聲音說,“你是在回應我麽?”

許枝雪:?

許枝雪沒聽懂,茫然問,“什麽?”

淩騫柏摟緊他的腰身,讓他和自己緊密相貼。

壓感來的太突然,許枝雪忍不住顫了下身體,“嗯......”

脫口而出的聲音過於暧昧了,可許枝雪根本來不及害羞。

因為他感覺到和淩騫柏貼在一起的火熱和觸感。

許枝雪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後一張臉就毫無過度地爆紅了起來。

因為許枝雪在該開竅的年紀被狗血的身世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就導致他直接跳過了一個青春期男孩的啟蒙階段。

所以他不僅是個很遲鈍的木頭腦袋,就連身體的反應也單純如一張白紙。

不然他第一次被淩騫柏那樣猛烈親吻時,就該出現生理性反應了。

可他沒有。

所以在他心裏,他一直都覺得動不動就那什麽的淩騫柏會不會太重欲了。

根本就沒想過,是自己的身體還沒開竅。

而現在,突如其來的開竅反應就那麽清楚地擺在他眼前。

可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害臊。

而是覺得不禮貌。

如果淩騫柏能讀懂他此時的心理活動,大概會再一次說他是個榆木腦袋。

而事實上。

淩騫柏只是帶著誘哄問,“難受麽?”

許枝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懵懵搖了搖頭,這才滿聲歉疚,“那個......不好意思......”

淩騫柏沒明白,手上揉捏著他的後頸,“你的‘不好意思’是從哪裏來的?”

許枝雪一臉慚愧,“就.....對你.....那什麽......”

淩騫柏有些想笑,“所以你是在變相說我麽?”

許枝雪:?

許枝雪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淩騫柏說,“我不是天天對著你不好意思麽?”

許枝雪:。

許枝雪臉皮發燙,有些想結束這個話題,他動手推了推淩騫柏的肩膀,“那個.....你快去試衣服吧,我.....我去洗個澡......”

淩騫柏不動,眼睛直直看著他,“你會弄麽?”

許枝雪根本沒想自己弄,滿眼羞赧垂下眼睫,“它.....它應該可以......自己平覆的吧?”

淩騫柏咬著他的下唇,殘忍告訴他,“你不理它,它是不會自己消下去的。”

許枝雪沒說話。

淩騫柏帶著誘哄,“但我可以讓它消下去。”

近在咫尺的吐息裏帶著暗藏的火苗,燒得許枝雪渾身都熱了起來。

他看著淩騫柏,還在想他怎麽讓它消下去。

就聽淩騫柏聲音很輕地問他,“你願意把自己交給我麽?”

他話音落下。

空氣安靜了。

靜謐的空氣裏,許枝雪能非常清楚地看到淩騫柏眼底纏綿著灼熱的期待。

他在期待許枝雪能把自己交給他。

許枝雪一時有些猶豫。

他大概猜到了淩騫柏要怎麽幫他。

可他不好意思.......

也覺得兩人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內心傳統的許枝雪總覺得交往應該循序漸進,慢慢來,不應該這麽快就進入到肌膚相親的階段。

所以他下意識想拒絕。

可拒絕的想法剛浮現出來,腦子就又跳出淩騫柏之前說過的話。

“至於你那三五六七八個月,在我這裏根本不存在......”

“畢竟我是個大齡處男,饑渴程度不亞於能吃下整頭牛的野狗。”

想到這些,許枝雪拒絕的想法有些動搖。

而他沈默的間隙,淩騫柏再次開口說,“別緊張,不願意也沒事的。”

他說話時,攏在後腦勺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安撫的意味很濃。

可許枝雪分明看到他眼底升騰起來的失落。

這點失落順著空氣蔓延進許枝雪的眼裏,讓他瞬間心軟起來。

什麽傳統、什麽循序漸進全都煙消雲散。

淩騫柏全心全意喜歡他,他也該回以同樣的偏愛。

許枝雪輕輕呼出一口氣,“沒有緊張。”

他用臉蹭了蹭淩騫柏的掌心,說,“我願意的。”

淩騫柏有些驚喜,眼底的明顯亮了一瞬,“你願意?”

許枝雪紅著臉,“嗯,願意的.....”

淩騫柏抿起唇角,笑意明顯,“那我開始了?”

許枝雪害羞偏開臉,“嗯......”

話音落下。

他眼角餘光裏的淩騫柏就開始後撤身子,又一點點往下。

許枝雪有些疑惑,不是用手就可以了麽?怎麽人還跟著伏下去了?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睡褲的邊緣被溫熱的指尖挑起,拉下。

許枝雪緊緊閉上眼睛,滿臉通紅,不好意思面對。

下一秒。

許枝雪聽到一聲微弱的親吻聲。

那個吻好似帶著綿密的電流,激得許枝雪猛地睜開眼睛。

他視線往下,和剛好擡眼的淩騫柏對上視線。

許枝雪羞得不行,忙想推開淩騫柏,“你別這樣.....嗯!”

他話還沒說完,溫熱的唇瓣直接將他包裹住。

那一瞬間,許枝雪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他大腦一片空白,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他只知道淩騫柏的唇舌滾燙,又靈活。

越親越深時,許枝雪也不知道淩騫柏碰到了哪一點,一陣強烈的電流猛地激勵起一股奇怪的顫栗。

這點顫栗順著他的小腹往全身游走,直接讓他渾身的神經都炸開了難以形容的酥麻感,皮膚下的渴膚癥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和興奮。

許枝雪難以忍耐,抓著淩騫柏肩上的一點衣料,聲音很快染著哭腔,“淩騫柏.......”

淩騫柏以十指相扣的方式將他的手緊緊扣住。

之後,唇舌離開。

淩騫柏的目光自下而上。

“怎麽了寶貝?是哪裏不舒服麽?”淩騫柏唇瓣很紅,和他面前的粉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枝雪的眼睛裏帶著迷蒙的水汽,大腦也被強烈的電流感裹挾住。

他根本看不清淩騫柏的眼,也沒有清明的理智可以進行思考。

可迷迷糊糊中,他還是從淩騫柏眼底看到一種野生的雄性氣息。

那股氣息充滿了可怕的危險。

卻令許枝雪難以抗拒。

他只是顫著聲音,又喊,“淩騫柏......”

淩騫柏嗯了聲,“在呢寶寶,哪裏不舒服?”

許枝雪眼角溢出一串晶瑩的眼淚。

同時,他手上微微用力,拉著淩騫柏的手放在自己腰側,發出本能的渴望,“摸我......”

他幾乎帶著祈求,“我身上難受......”

淩騫柏順著衣擺將掌心貼合在他滑軟的皮膚上,問他,“寶寶想先解決哪個?”

許枝雪沒說話,眼角不斷有眼淚溢出來。

淩騫柏的舉動是他沒有想到的,而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又剛好將他皮膚下的安穩的渴望給勾了出來。

他有些難受。

哪裏都難受。

淩騫柏已經親了他一會了,許枝雪能感受到自己已經到臨界點了。

可身上的皮膚不安分,爭先恐後地想要得到熟悉的觸摸。

難以抉擇之下,許枝雪也顧不上羞赧和害臊了,一股腦說,“都要......”

聲音太小,他怕淩騫柏聽不見,就又說了一遍,“我......我都要......”

淩騫柏覺得許枝雪在難為他,可他還是毫無底線寵聲說,“好,都給你。”

話音落下,淩騫柏沒讓許枝雪因為等待而多忍受一份難熬,埋頭繼續親吻那可愛的粉紅。

同時,一只手也如許枝雪所願,盡可能多給他一些帶著安撫性的觸摸。

雙重滿足之下,許枝雪感覺自己已經被一團熾熱火焰給包圍了,燒得他身上每一個細小的毛孔都在淩騫柏給與他的摩擦中沸騰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濕潤且燙人的空氣裏,終於被一片黏糊的腥甜給占據了。

許枝雪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只下意識挺起腰身,仰起白皙的脖頸,失神的目光定定望著虛空中的一點。

等身上的灼熱感漸漸消退,許枝雪這才意識到淩騫柏剛做了什麽。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紅透了。

他想拿起抱枕把自己埋起來。

可他渾身酥軟,沒有一點力氣。

淩騫柏看出他的害羞,體貼幫他穿好褲子,遮蓋住那柔軟下來的粉紅,之後才撐起手臂欺身而上。

許枝雪感應到淩騫柏在靠近自己,顫得更厲害了。

淩騫柏發現,一只手掌緊貼著許枝雪泛著潮紅的側臉,拇指輕撫著他濕紅的眼角,“還是不舒服麽寶寶?你抖得好厲害。”

許枝雪:“........”

許枝雪偏著頭,把臉埋進淩騫柏的頸間,一聲不吭裝鴕鳥。

情潮釋放的那一刻,許枝雪整個人瞬間就舒服了很多,身上焦躁的渴望也在同一時間被安撫下去。

現在,他滿身滿心就只剩見不得人的羞赧了。

淩騫柏也沒強行把人撈出來,掌心覆蓋在他染著薄汗的後頸,一下下揉捏著,“不舒服要跟我說,我好改進。”

許枝雪:。

許枝雪露在空氣中的一只耳垂紅的幾乎要滴血。

他不敢擡頭,更不敢出聲說話。

急促的呼吸也被他強行放緩。

他找不到地縫可以鉆進去,所以他只能用沈默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這時。

耳邊卻傳來淩騫柏委屈的聲音,“嘴巴好酸。”

許枝雪:“.......”

許枝雪都要羞死了,但想到淩騫柏嘴巴酸的原因,他又於心不忍起來。

但真要他說話,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正糾結著,許枝雪忽然想到什麽,猛地擡起頭看向淩騫柏,“那個呢?”

淩騫柏和他對視,“哪個?”

許枝雪一張臉紅得像漿果,“就......剛才....那個呀......”

淩騫柏恍然哦了一聲,“那個啊,吃進去了。”

許枝雪:???

許枝雪:!!!

許枝雪不懂,許枝雪大為震撼。

“什麽?你......你怎麽......”許枝雪快要難為情死了,“那個好臟的!”

說完又不管不顧開始推人,“那你快去刷牙漱口!”

淩騫柏笑了,沒起來,摟住許枝雪的後腰繼續用掌心來回輕撫,“不臟的,很甜。”

說著,他故意去湊近許枝雪的唇瓣,“不信你親親。”

許枝雪:。

許枝雪沒說話。

但後仰的動作已經表明他的抗拒了。

淩騫柏被他的動作惹笑,“讓我看看誰這麽可愛啊,連自己的東西都嫌棄。”

許枝雪不知道說什麽了,他不信那種東西會是甜的。

沈默了好一會,許枝雪別別扭扭說,“你......你最近不可以親我。”

淩騫柏又開始演戲,“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說的就是你吧。”

許枝雪:。

許枝雪強行狡辯,“我哪有不認人.......”

淩騫柏看著他,“不讓親還不是不認人?我剛才是在讓誰舒服?”

許枝雪:“........”

他這話一出,許枝雪頓感良心不安。

確實,淩騫柏確實是為了讓自己舒服才那樣做的。

也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接納自己的一切。

人家都做到這個程度了他還這麽抗拒,確實多多少少都有點渣男的嫌疑。

這樣想著,許枝雪慢慢眨了眨眼睛,“要不......要不我也幫你?”

從剛才起,他就能感受到淩騫柏的那團烈火就一直處於猛烈燃燒的狀態。

如果說之前他還不是很能理解淩騫柏那種不舒服。

可經過剛才那一遭,他已經深刻體會到被憋著一團火到底有多難熬。

也知道釋放出那團火焰時,那種直擊天靈蓋的酥麻有多令人心神蕩漾。

他心想,淩騫柏都那樣幫他了,他總該幫回去才對。

不然光享受不付出那也太過自私了。

雖然他根本不會。

但.....應該是不難。

畢竟淩騫柏三兩下就幫他弄好了。

淩騫柏低下頭和他對視。

沙發旁開了盞暖色的落地臺燈。

柔軟的燈光傾灑在兩人的視線中間,像一層朦朧的輕紗,遇火即燃。

燃起的火苗落進許枝雪濕紅的眼底,頓時撩起一片灼灼烈火。

淩騫柏用力滾了滾喉嚨,帶著笑意的聲音更添幾分暗啞,“你要怎麽幫我?”

許枝雪剛才說那句話是未經過多思考的,可現在他猛地想到淩騫柏的弧度,又不禁擔心自己吃不吃得下。

可他話都說出口了,定然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而且。

他願意讓淩騫柏舒服。

咽了咽口水,他羞赧而又勇敢說,“就.....像你剛才那樣......”

話音落下,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

許枝雪忐忑不安看著淩騫柏。

他並不知道,他這句話落到淩騫柏的耳中,就仿佛熱油沾了水,讓淩騫柏渾身的血液炸出了興奮的滾燙。

淩騫柏的目光掃過許枝雪的唇瓣。

這人嘴巴嬌嫩,不禁親。

只親了剛才那麽一會,就又紅腫了起來。

此時染著暖色的燈光,就更顯柔軟。

如果真的親起來,一定會讓他連人帶魂都顫栗起來。

可淩騫柏不舍得。

許枝雪的嘴巴這麽軟,這麽甜。

像塊可口的小蛋糕。

小蛋糕只適合被自己含進嘴巴裏一口口吃掉。

不適合做別的。

可淩騫柏本就不是什麽紳士,這時讓他心甘情願做個柳下惠更是不可能。

“我不用你那樣幫我,我舍不得。”他暗啞的嗓音裏帶著幾分輕柔。

許枝雪聽得心底一暖,剛想說沒關系。

可還沒張口,他的大腿就被淩騫柏燙人的大手狠狠捏了捏。

下一秒。

空氣裏繼續響起淩騫柏的聲音,“如果你不害怕的話,可以用腿。”

許枝雪腦袋空空,“用腿.......怎麽弄?”

淩騫柏沒說話,安靜看著他。

許枝雪的一雙眼睛無疑是好看的,弧度圓潤,情緒明澈。

哪怕此時他眼尾染著不正常的紅,也給人一種他幹凈又真誠的坦蕩。

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淩騫柏頓覺自己心裏那點黃色廢料過於骯臟了。

可偏偏。

他就是很惡劣地想將眼前這張幹凈的白紙染上屬於他的顏色。

他摟住人,聲音滾過喉嚨,“我們去臥室?好不好?”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裏帶著罌|粟|花般的甜膩邀請。

許枝雪幾乎沒怎麽思考,就毫無防備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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