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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親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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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親人相見

人族氣運,在騰飛!

因為人族找到了,往上突破的方法。

當作為人族的皇知道,便意味著這個方法會被人族傳承下來,絕對沒有遺漏的可能。

因此,人族氣運有了動靜。

高飛的動靜!

每一個被氣運眷顧的皇庭官員都有感覺。

那種歡欣雀躍的即將高飛的感覺,讓所有皇庭官員都明白,人族有好事發生。

正在借用氣運禦敵的皇庭官員猛然發現自己能借用的氣運更強了,當即大喜的攻擊敵方,殺敵方一個措手不及。

臨海城的駐軍便是其中之一。

駐海將軍李義,一人獨戰十頭七級海獸,渾身浴血,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卻還在堅守著,不讓海獸跨過海岸線一步,動搖皇庭領土。

不僅是他,他的夫人,巾幗英雄,身懷六甲,也還在奮勇殺敵,和五頭六級海獸纏鬥廝殺,海獸的血液已經將她渾身浸染,仿佛在世修羅。

還有更多的駐守在臨海成的軍隊和官員,在死死守住海的界限,不讓海獸前進一步。

因為海中龍族如今不知為何沒有管控海獸,導致這次的海獸潮前所未有的強。

他們已經連續戰鬥三天三夜,未曾有片刻的休息!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們將會葬身這片守護一輩子的海岸線。

而人族氣運,就是在這個時候增強的!

李義當即精神一震。

“駐海軍聽令!”

參與戰鬥的軍隊和官員都感覺到了氣運的強大,幾乎是喜極而泣。

臨海城有救了!

“在!”所有人齊聲吶喊,仿佛能震破雲霄。

距離臨海城只有十幾公裏的秦天楊二郎以及哮天,都聽到了遠遠傳來的這一身振奮人心的吶喊。

楊二郎有些心慌,“秦大哥,臨海城這是在集結軍隊嗎?”

他不敢去往最壞的方向想。

秦天卻不得不打破少年的期望。

“不,臨海城應該在廝殺,他們在準備,借用氣運禦敵!”

氣運禦敵有一人借用和團體借用兩種方式。

軍隊往往采取的都是團體借用,在需要前,會提前通知,激發戰士的士氣,以此來增強氣運的戰力。

楊二郎很想說秦大哥你肯定猜錯了,可接下來傳過來的一聲“願”,便證明了一切。

秦天知道少年在慌亂什麽。

馬上就要到臨海城,見到父母大哥,卻又在此時知曉臨海城正處於危難,作為親人,擔心害怕慌亂都是正常的。

“二郎,別怕,我們快些,來得及!”

楊二郎穩住心神,狠狠點頭,馬鞭狠狠一抽馬臀,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秦天緊跟其後,把哮天一條狗給拋下了。

哮天在後面狂追,作為一條二級的狗子,想要追上以速度著稱的疾風馬全力狂奔,是癡心妄想。

它只能看著秦天和楊二郎的背影在它狗眼中越來越遠,身影越來越小。

“汪!”

……

在秦天和楊二郎快馬加鞭趕路的時候,臨海城上下,已經做好獻祭的準備。

面對著仿佛殺不完的海獸潮,所有人都沒有吝嗇壽命的消耗。

他們一定要借氣運之力,雷霆出手,滅殺海獸,至少,還臨海城一個短暫的安寧!

大量人族的祈願和獻祭,讓本就享受著騰飛的氣運“昂”的一聲,在所有人的意志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仿佛源源不斷的海獸潮之中。

氣運所過之處,海獸立即斷氣,沒有任何征兆。

“哈!結束了!”

有戰鬥前還是雄壯的中年,戰鬥後就已經白發蒼蒼的駐海軍笑著說話,在海獸倒下後,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

這一倒起了連鎖反應,仿佛多米羅骨牌,一個接一個的駐海軍看著和自己廝殺的海獸倒下,自己也倒了下去,泡在海水中,躺在血水浸染的沙灘上。

有倒下去還在喘氣的,也有這一倒,就失去所有生命氣息的,再也起不來。

那些倒地的駐海軍感覺到身旁沒有生命氣息的戰友,眼眶發紅,死死盯著和海一樣藍的天空,發出無聲的悲鳴。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這樣的軟弱,並沒有維持多久。

當最外圍獨占十頭七級海獸的李義在氣運解決了海獸後回歸,做的第一件事是來到夫人身邊,扶住這個陪自己征戰沙場的女人。

第二件事,便是轉變這彌漫的低迷氣息。

“將士們,我們又贏了!”

李義帶著肚子高高隆起的夫人,站在海獸屍體上,高高在上仿佛將所有海獸都踩在腳底下,說話也不由更加硬氣。

“我們會一直贏下去!”

“區區海獸,休想侵占我人族地盤!”

他的言語激勵了疲憊的將士。

“沒錯,我們又贏了!”

“就是,海獸想占我人族地盤,在想屁吃!”

“哈哈,海獸算個毛!來一次殺一次!”

……

一個個頹靡倒下的人說著最嘲諷的話,以最狼狽的姿態掙紮著站起來,爬上之前和他們廝殺的海獸屍體上。

這是駐海軍獨特的解壓技巧。

他們不僅是自己站是海獸屍體上,還把身邊那些已經死去的戰友屍體同樣搬到海獸屍體上。

居高臨下,才能看到他們殺了多少海獸。

海獸屍體將海岸線的汪洋都鋪滿,見不到一絲湛藍混雜著血水的渾濁海水。

站在海獸屍體身上的將士大笑著,看著肉眼見不到邊界的海獸屍體,歡呼。

“看啊,這就是來攻擊我臨海城的下場!”

在這些歡呼雀躍的人群中,有三個人和眾人格格不入。

他們並不習慣林海城獨特的激勵方式。

因此這一家三口悄無聲息的退離海岸線,想回到城中修養。

這三天不停歇的和海獸對敵,已經讓他們筋疲力盡,只想休息。

三人的離開,並沒有被那些陷入狂熱狀態的駐海軍發現。

待遠離了血腥味濃郁的海邊戰場,一家三口中的年輕人回頭。

他的目光,落在李義夫人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只一眼,年輕人收回目光,跟上已經走出幾步遠的父母。

“爹,娘,李夫人這一胎,看著極好,也不知道會不會……”

年輕人沒把話說完,但他爹娘全都懂他話裏的意思。

“別想那麽多,且看吧!”這聲音帶著不知多少無奈,也含著自己都不敢奢求的期許。

他只能緊緊牽著妻子的手,能牽多久,牽多久。

唯一的女人感受到父子二人的情緒,眼中劃過一抹哀傷。

她從出身,就註定是工具。

“朗哥,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你帶……”

“不!我不會走!”

“娘,我也不走!”

父子兩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女人不再說話,只在心中暗暗祈禱,祈禱李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可受仙人魂。

三人都未再開口,安靜的往臨海城的家走。

在他們即將走入臨海城的時候,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聽到聲音,一家三口下意識的向著聲音來源看去。

臨海城海獸潮剛結束,怎麽就有人敢來?

一開始,一家三口只看到了兩個很小的黑點。

但很快,黑點不斷放大,看得也越來越清晰。

直到,那騎著疾風馬的二人距離一家三口只有百多米距離的時候,他們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三人齊齊瞪大眼睛,女人更是忍不住輕呼一聲“二郎”。

她的聲音很小,馬蹄聲又那麽大,急著趕往海邊戰場的秦天和楊二郎並沒有發現。

他們的疾風馬風一般的從一家三口面前跑過。

最近時,一家三口距離騎馬的楊二郎只有十幾米。

看著那飛速遠離的兩人,一家三口回神。

“是二郎!肯定是二郎!”女人聲音帶著不知所措,“二郎是不是以為我們不要他了?所以他也不要我們了對不對?”

楊朗抱住激動的妻子,“芯兒你別著急,二郎不可能不認我們的,他只是沒看到我們。”

年輕的楊大朗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奇怪,“村老不是不許二郎出村子嗎?那應該不是二郎吧?或許只是和二郎長得像哎呦。”

楊朗一巴掌扇在蠢兒子頭上,“那肯定是你二弟,還不快把你二弟叫回來!”

楊大朗捂著頭跑了。

邊跑邊大聲喊,“二郎,二郎……”

只可惜秦天和楊二郎早就跑遠了,他們一家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海邊戰場,看到了滿是血色的沙灘。

楊二郎幾乎當即面無血色。

這無疑是一場很慘烈的戰鬥。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爹娘大哥在戰場中廝殺的結果。

楊二郎從疾風馬身上翻下來,跌跌撞撞的朝著血色海岸線跑去。

秦天緊隨其後。

突然,兩人動作齊齊頓住。

“汪找到主人爹娘大哥了汪,在城門口汪,他們要去找主人你了汪。”

楊二郎不可思議的看向秦天,懷疑自己出現幻聽。

秦天一把拉著人就回到疾風馬背上,直接共承一騎。

疾風馬往回跑的時候,秦天才在少年耳畔緩聲道:“我記得,來時看到臨海城城門口處,有一女二男三人盯著我們。”

一女二男三人?

楊二郎渾身輕顫。

是爹娘和大哥嗎?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前方,朝著他奔來一個人,呼喊著“二郎”。

好熟悉的聲音。

是大哥!

“大哥!”

“二郎!真的是你?!”

“是我!”

楊二郎從疾風馬上飛撲向迎來的大哥。

“大哥!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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