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王大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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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王大功虧一簣
鳳凰客棧到底發生了什麽，外人無從得知，唯有有些關聯的人猜測一二。
大多數人就算猜到些什麽，也沒有過心，那樣強大的戰鬥波動，還不是一般小人物可以瞎摻和的。
但王大沒有那個腦子，亦或者急切的想要往上爬的心讓他忽視了其中的不對勁，一根筋的認準了如今自身難保的快手白風。
他甚至都在考慮，是否要為了自己心頭那點不甘怨恨，繼續對秦天窮追猛打。
畢竟快手白風最開始的要求就是，讓他一切如常，不要太突出。
王大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了。
早知道，殺劉窯匠一家就不要那麽沖動，設計一下，把自己摘出去，就不用現在這樣騎虎難下了。
王大咬死秦天，當然也不是神經病發作，而是殺害劉窯匠一家，他同樣有嫌疑，必須找到一個替罪羊。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後悔什麽的，也都晚了。
思及此，王大臉上的猶豫逐漸化為堅定。
秦天將王大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揣摩著他情緒變化的始末，結合高明之前不由自主喊出聲的妖族，勾了勾唇角，神情涼薄。
“原來是個，為妖族辦事的……人奸啊！”
為何會找上他的麻煩？
莫非，二郎身份，暴露了？
秦天目光看向另一個畫面，少年完全浸沒在血池中，吸收精血補充著自身氣血，面色越發紅潤，呼吸也更加有力。
因為二郎進入鎮魔司，妖族找不到二郎的麻煩，就想先對二郎身邊人，也就是他出手？
秦天眼眸微沈，看王大的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思索著什麽。
殺了他，好像更把自己陷於不利之地。
留著，還有回旋餘地。
秦天到底沒有沖動的直接殺人，選擇了靜觀其變。
他靜默的註視著再次下定決心的王大，看他找上黃級鎮魔使許濤，鍥而不舍的打探地上屍體的信息。
秦天等待著王大如何給他扣冤帽。
……
鎮魔司演武場上，聚集著一大群百姓，眼睛時不時看向王大的方向，眼帶熱切。
看熱鬧，或許是人基因裏無法剔除的愛好吧！
剛剛見證了一場人妖大戰，他們卻還沒滿足，看熱鬧的期待都快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許濤本就沒打算隱瞞，直接把為何會認識死者的原因說了。
但他下意識避重就輕，只說這人是來告密的，想要立功獲得成為見習鎮魔使的機會，被駁回後就離開了。
說完，許濤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大，“說起來，這人，似乎和你們衙門算是有仇啊，該不會是你們衙門不滿他來鎮魔司告密，痛下殺手吧？”
“我覺得你們官府大可不必如此極力掩飾，畢竟你官府是否招收鬼衙役，我鎮魔司都不會在意，反正只要是異族，敢對人族不利，不管是不是你們官府的鬼，我鎮魔司都一視同仁，殺無赦！”
駭人的殺氣撲面而來，王大忍不住後退半步，嘴角抽搐。
之前的心思都在這大漢拉踩秦天上，忘了他還有心離間官府和鎮魔司的關系，說起來官府確實也是，有嫌疑的。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深呼吸一口氣，沈聲道：“縣令大人愛民如子，招收鬼衙役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百姓，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斷然不可能舍本逐末，幹出殺人洩憤的事！”
“且正如鎮魔使所言，鎮魔司不會管官府如何對待異族，我官府又為何會因為這種所謂告密而心生歹意？還請鎮魔使莫要看這種玩笑，不好笑！”
許濤聳肩，“不是最好，否則……”
他一雙銳利的眸子盯住王大，仿佛已經把人看穿，“就算是人，敢對無辜人出手，我鎮魔司也是一樣的……殺無赦！”
王大只感覺頭皮發麻，腦子嗡嗡的，好半晌都沒能開口。
太可怕了，這氣息，就好像，隨時都會拔刀砍向他。
手指僵硬的動了動，王大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有鎮魔司在，是我人族之幸。”
許濤對這糖衣炮彈不以為然，“人族之幸，是人族一致團結對外。”
王大感覺他被內涵了，但又不能確定。
他沒暴露自己投靠妖族的事吧？
他瞬間一個激靈，眼中出現驚恐。
不，不會的！
王大立即將腦海中關於妖族的想法通通清空，不敢再想，也不在繼續人族之幸這種要命的問題。
他就一個小小差役，說那麽遠幹什麽！
“這位鎮魔使大人……”
“我姓許。”
王大一楞，很快改口，“許大人，請相信官府的信譽，絕對做不出殺人這種事，所以還請您再詳細說說，和他相關的其他消息，哪怕只是他說過的一句話也無妨，總是線索。”
說著他怕許濤覺得自己被審訊了不樂意，忙補充一句，“再怎麽這位死者也是一顆紅心向鎮魔司，如今他被人殺死，相信鎮魔司不會坐視不理的。”
許濤掀開眼皮，掃了眼王大，隨後又掃向眉頭緊皺的高覺，疑惑在心中升起。
“你說得對，只要是人族，不明不白的死，我鎮魔司都不會坐視不理。”
“要說其他消息，也不是沒有，他原本是在城外看我鎮魔司二篩選拔的，但因為和一些親朋做了鬼衙役的人起了沖突，擔心被打擊報覆，才急匆匆來我鎮魔司告密，希望得到我鎮魔司的庇護。”
許濤是到此皺了皺眉，看王大的表情有些不對了。
“莫非那些鬼猖狂到……”
王大磨牙，這都什麽事，合著這大漢有沖突的人還不少！
但說來說去都沒說到點子上啊！
王大決定主動出擊，引導他想要的牽扯人。
“許大人想岔了吧，白日有人族氣運鎮守，哪怕是縣令大人親封的鬼衙役，也不可能白日出現，還殘殺人族，且這人身上不沾絲毫陰氣，顯然是人所為，還是想想其他方向吧！”
“話又說回來，死者是在城外惹了眾怒，回城尋求鎮魔司庇護，為何許大人沒有將人留下？”
許濤嗤笑，“為何要留他？我並不擔心他的安危。”
“莫非，你是覺得，鬼衙役真敢報覆他？”
“那我倒是要請分司主大人去衙門走一趟，問個清楚明白，官府到底是人族官府，還是鬼族官府。”
王大頭大，為什麽不順著他的話說啊！
“不，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好奇，以鎮魔司的行事，當是會算死者一功，便是不足以加入鎮魔司，留下他在鎮魔司打雜也並非不可能，為何沒有留人，莫非是死者做了什麽不當的事，惹了許大人不高興？”
許濤隨意道：“倒沒讓我不高興，只是他想進鎮魔司，我無權同意，怕他觸景傷情，便沒留人，有什麽不對嗎？”
王大扯了扯嘴角，“這當然沒什麽不對。”
該死該死，拉扯秦天怎麽就這麽難！
他腦子一轉，故作好奇的問，“許大人，死者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只是說了一個傳遍整個落鳳城的消息，就可以進入鎮魔司做一個見習鎮魔使？他要是要求低一些，說不準就成了，也不會死在無人的小巷子。”
許濤聞言搖頭，“還不是看二篩選拔中，有一個人無所事事也幾乎預定了一個見習鎮魔使的名額，就心大的覺得我鎮魔司什麽人都要，來自薦，呵，也不看看人第二天就達萬分的成績，有可比性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就拉踩別人想要上位，呵！”
至今許濤都沒能理解死去大漢的腦回路。
王大眼睛陡然亮起，在空間中盯著的秦天也心頭一突。
無所事事又預訂了見習鎮魔使名額第二天就有萬分成績，說的，莫不是他？
劉窯匠滅門案和慘死小巷子的大漢兩個案子所以信息重合，王大不斷的引導，多次提起他的名字……
秦天：“……”知道你打算栽贓嫁禍，沒想到是這種純粹的強行扣死盆子的方式！
還真是，牽強啊！
“二篩選拔第二日拿到萬分成績的那位，莫非說的是秦天？”
高覺也瞬間反應過來，又是秦天。
他死死盯著王大，見他嘴角上揚，眼中透著信誓旦旦，心不由發沈。
“對，就是他，怎麽你也知道？”
王大扯了扯嘴角，“知道，不僅知道，還有段淵緣。”
“說起來，挺有緣的，今日一起滅門案，秦天也是嫌疑人之一，這個死者，又和秦天有牽扯，兩個案子的死者還死在同一種武器之下，還真是，有緣啊！”
許濤眉頭猛然皺起，唰一下站起來，常來訓練而強健的肌肉鼓起，使得他整個人如同一頭野獸般威勢可怖。
“你，什麽意思？”
“秦天，還在我鎮魔司布置的陣法之中！”
“你覺得他殺人了？”
“還是兩起！”
“呵呵，你是以為，我鎮魔司是包庇秦天殺人的魔窟嗎？”
王大額頭冷汗直流，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他怕自己一個輕微的動作，換來的就是無情的撕咬。
“不，許大人誤會了，我只是合理推測秦天的嫌疑，並沒有說鎮魔司包庇！”
許濤冷笑，“說秦天殺人，不就是說我鎮魔司包庇？不然他在我鎮魔司布置方陣法中，在落鳳城全城百姓眼皮子底下，怎麽殺人？”
王大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殺人也不需要自己動手，秦天完全可以提前吩咐，讓其他人動手為他掃平障礙，也是很有可能的。”
許濤聞言，冷靜下來，一聲駭人的野獸氣息盡數收斂。
他深深的看了眼王大，終於慢慢回過味來。
“既然牽扯到我鎮魔司，這兩個人命案，我鎮魔司管了。”
王大只覺五雷轟頂。
他要的，不是這個結果啊！
鎮魔司要管，他還能以調查為由去抓大胡子商隊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王大的面色極其難看，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他不甘心的想要反駁，“查案一向是衙門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
“衙門又管不了我鎮魔司的人，既然牽扯了我鎮魔司，理應由我鎮魔司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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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大沒有那個腦子，亦或者急切的想要往上爬的心讓他忽視了其中的不對勁，一根筋的認準了如今自身難保的快手白風。
他甚至都在考慮，是否要為了自己心頭那點不甘怨恨，繼續對秦天窮追猛打。
畢竟快手白風最開始的要求就是，讓他一切如常，不要太突出。
王大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了。
早知道，殺劉窯匠一家就不要那麽沖動，設計一下，把自己摘出去，就不用現在這樣騎虎難下了。
王大咬死秦天，當然也不是神經病發作，而是殺害劉窯匠一家，他同樣有嫌疑，必須找到一個替罪羊。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後悔什麽的，也都晚了。
思及此，王大臉上的猶豫逐漸化為堅定。
秦天將王大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揣摩著他情緒變化的始末，結合高明之前不由自主喊出聲的妖族，勾了勾唇角，神情涼薄。
“原來是個，為妖族辦事的……人奸啊！”
為何會找上他的麻煩？
莫非，二郎身份，暴露了？
秦天目光看向另一個畫面，少年完全浸沒在血池中，吸收精血補充著自身氣血，面色越發紅潤，呼吸也更加有力。
因為二郎進入鎮魔司，妖族找不到二郎的麻煩，就想先對二郎身邊人，也就是他出手？
秦天眼眸微沈，看王大的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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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好像更把自己陷於不利之地。
留著，還有回旋餘地。
秦天到底沒有沖動的直接殺人，選擇了靜觀其變。
他靜默的註視著再次下定決心的王大，看他找上黃級鎮魔使許濤，鍥而不舍的打探地上屍體的信息。
秦天等待著王大如何給他扣冤帽。
……
鎮魔司演武場上，聚集著一大群百姓，眼睛時不時看向王大的方向，眼帶熱切。
看熱鬧，或許是人基因裏無法剔除的愛好吧！
剛剛見證了一場人妖大戰，他們卻還沒滿足，看熱鬧的期待都快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許濤本就沒打算隱瞞，直接把為何會認識死者的原因說了。
但他下意識避重就輕，只說這人是來告密的，想要立功獲得成為見習鎮魔使的機會，被駁回後就離開了。
說完，許濤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大，“說起來，這人，似乎和你們衙門算是有仇啊，該不會是你們衙門不滿他來鎮魔司告密，痛下殺手吧？”
“我覺得你們官府大可不必如此極力掩飾，畢竟你官府是否招收鬼衙役，我鎮魔司都不會在意，反正只要是異族，敢對人族不利，不管是不是你們官府的鬼，我鎮魔司都一視同仁，殺無赦！”
駭人的殺氣撲面而來，王大忍不住後退半步，嘴角抽搐。
之前的心思都在這大漢拉踩秦天上，忘了他還有心離間官府和鎮魔司的關系，說起來官府確實也是，有嫌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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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呼吸一口氣，沈聲道：“縣令大人愛民如子，招收鬼衙役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百姓，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斷然不可能舍本逐末，幹出殺人洩憤的事！”
“且正如鎮魔使所言，鎮魔司不會管官府如何對待異族，我官府又為何會因為這種所謂告密而心生歹意？還請鎮魔使莫要看這種玩笑，不好笑！”
許濤聳肩，“不是最好，否則……”
他一雙銳利的眸子盯住王大，仿佛已經把人看穿，“就算是人，敢對無辜人出手，我鎮魔司也是一樣的……殺無赦！”
王大只感覺頭皮發麻，腦子嗡嗡的，好半晌都沒能開口。
太可怕了，這氣息，就好像，隨時都會拔刀砍向他。
手指僵硬的動了動，王大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有鎮魔司在，是我人族之幸。”
許濤對這糖衣炮彈不以為然，“人族之幸，是人族一致團結對外。”
王大感覺他被內涵了，但又不能確定。
他沒暴露自己投靠妖族的事吧？
他瞬間一個激靈，眼中出現驚恐。
不，不會的！
王大立即將腦海中關於妖族的想法通通清空，不敢再想，也不在繼續人族之幸這種要命的問題。
他就一個小小差役，說那麽遠幹什麽！
“這位鎮魔使大人……”
“我姓許。”
王大一楞，很快改口，“許大人，請相信官府的信譽，絕對做不出殺人這種事，所以還請您再詳細說說，和他相關的其他消息，哪怕只是他說過的一句話也無妨，總是線索。”
說著他怕許濤覺得自己被審訊了不樂意，忙補充一句，“再怎麽這位死者也是一顆紅心向鎮魔司，如今他被人殺死，相信鎮魔司不會坐視不理的。”
許濤掀開眼皮，掃了眼王大，隨後又掃向眉頭緊皺的高覺，疑惑在心中升起。
“你說得對，只要是人族，不明不白的死，我鎮魔司都不會坐視不理。”
“要說其他消息，也不是沒有，他原本是在城外看我鎮魔司二篩選拔的，但因為和一些親朋做了鬼衙役的人起了沖突，擔心被打擊報覆，才急匆匆來我鎮魔司告密，希望得到我鎮魔司的庇護。”
許濤是到此皺了皺眉，看王大的表情有些不對了。
“莫非那些鬼猖狂到……”
王大磨牙，這都什麽事，合著這大漢有沖突的人還不少！
但說來說去都沒說到點子上啊！
王大決定主動出擊，引導他想要的牽扯人。
“許大人想岔了吧，白日有人族氣運鎮守，哪怕是縣令大人親封的鬼衙役，也不可能白日出現，還殘殺人族，且這人身上不沾絲毫陰氣，顯然是人所為，還是想想其他方向吧！”
“話又說回來，死者是在城外惹了眾怒，回城尋求鎮魔司庇護，為何許大人沒有將人留下？”
許濤嗤笑，“為何要留他？我並不擔心他的安危。”
“莫非，你是覺得，鬼衙役真敢報覆他？”
“那我倒是要請分司主大人去衙門走一趟，問個清楚明白，官府到底是人族官府，還是鬼族官府。”
王大頭大，為什麽不順著他的話說啊！
“不，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好奇，以鎮魔司的行事，當是會算死者一功，便是不足以加入鎮魔司，留下他在鎮魔司打雜也並非不可能，為何沒有留人，莫非是死者做了什麽不當的事，惹了許大人不高興？”
許濤隨意道：“倒沒讓我不高興，只是他想進鎮魔司，我無權同意，怕他觸景傷情，便沒留人，有什麽不對嗎？”
王大扯了扯嘴角，“這當然沒什麽不對。”
該死該死，拉扯秦天怎麽就這麽難！
他腦子一轉，故作好奇的問，“許大人，死者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只是說了一個傳遍整個落鳳城的消息，就可以進入鎮魔司做一個見習鎮魔使？他要是要求低一些，說不準就成了，也不會死在無人的小巷子。”
許濤聞言搖頭，“還不是看二篩選拔中，有一個人無所事事也幾乎預定了一個見習鎮魔使的名額，就心大的覺得我鎮魔司什麽人都要，來自薦，呵，也不看看人第二天就達萬分的成績，有可比性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就拉踩別人想要上位，呵！”
至今許濤都沒能理解死去大漢的腦回路。
王大眼睛陡然亮起，在空間中盯著的秦天也心頭一突。
無所事事又預訂了見習鎮魔使名額第二天就有萬分成績，說的，莫不是他？
劉窯匠滅門案和慘死小巷子的大漢兩個案子所以信息重合，王大不斷的引導，多次提起他的名字……
秦天：“……”知道你打算栽贓嫁禍，沒想到是這種純粹的強行扣死盆子的方式！
還真是，牽強啊！
“二篩選拔第二日拿到萬分成績的那位，莫非說的是秦天？”
高覺也瞬間反應過來，又是秦天。
他死死盯著王大，見他嘴角上揚，眼中透著信誓旦旦，心不由發沈。
“對，就是他，怎麽你也知道？”
王大扯了扯嘴角，“知道，不僅知道，還有段淵緣。”
“說起來，挺有緣的，今日一起滅門案，秦天也是嫌疑人之一，這個死者，又和秦天有牽扯，兩個案子的死者還死在同一種武器之下，還真是，有緣啊！”
許濤眉頭猛然皺起，唰一下站起來，常來訓練而強健的肌肉鼓起，使得他整個人如同一頭野獸般威勢可怖。
“你，什麽意思？”
“秦天，還在我鎮魔司布置的陣法之中！”
“你覺得他殺人了？”
“還是兩起！”
“呵呵，你是以為，我鎮魔司是包庇秦天殺人的魔窟嗎？”
王大額頭冷汗直流，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他怕自己一個輕微的動作，換來的就是無情的撕咬。
“不，許大人誤會了，我只是合理推測秦天的嫌疑，並沒有說鎮魔司包庇！”
許濤冷笑，“說秦天殺人，不就是說我鎮魔司包庇？不然他在我鎮魔司布置方陣法中，在落鳳城全城百姓眼皮子底下，怎麽殺人？”
王大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殺人也不需要自己動手，秦天完全可以提前吩咐，讓其他人動手為他掃平障礙，也是很有可能的。”
許濤聞言，冷靜下來，一聲駭人的野獸氣息盡數收斂。
他深深的看了眼王大，終於慢慢回過味來。
“既然牽扯到我鎮魔司，這兩個人命案，我鎮魔司管了。”
王大只覺五雷轟頂。
他要的，不是這個結果啊！
鎮魔司要管，他還能以調查為由去抓大胡子商隊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王大的面色極其難看，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他不甘心的想要反駁，“查案一向是衙門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
“衙門又管不了我鎮魔司的人，既然牽扯了我鎮魔司，理應由我鎮魔司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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