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上古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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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上古隱秘
鎮魔使是個危險的職業，在鎮魔司剛剛成立那斷久遠的歲月，無時無刻都有鎮魔使被強大的異族殺害。
鎮魔司不會坐以待斃，雖無法保護每一個在外行走做任務的鎮魔使，卻給鎮魔使的每個成員都配有一塊可以直接傳訊直屬分司主的寶貝——寶音玉。
此寶乃是鎮魔司秘密部門司研部嘔心瀝血之作，煉制十分不容易，每年也只能給鎮魔司所有成員分到一塊。
就是這麽小小的一塊寶音玉，就破除了異族爭對鎮魔司的圍殺堵截。
因為，每個鎮魔使，都會在死前，將殘殺自己的異族身份特征一一說明，傳回直屬分司主收音玉中。
為了震懾異族，在那斷艱難的歲月，每有鎮魔使被異族殘殺，就是鎮魔司的強者闖入異族腹地，找到殺人者，以兇手血肉祭奠鎮魔使的亡魂。
人族的瘋狂，使得異族膽寒。
異族終於明白了人族建立鎮魔司的恒心，誰也阻攔不了。
在死傷不知多少人族鎮魔使和異族強者後，異族退讓了。
“我人族就是如此堅韌不拔的種族，看著渺小脆弱，卻有無限未來。”
在等待分司主到來的時間裏，刀痕為秦天和高明兄弟二人講解寶音玉的由來，眼中摻雜著驕傲和瘋狂的崇敬。
高明兄弟二人聽得也是熱血澎湃，和異族硬碰硬，才是人族兒郎應有的風采！
“我人族，當如此！”
唯有秦天覺得奇怪。
上古一戰，神族人族聯盟大敗，傳言中神族都盡數隕落銷聲匿跡，可同樣是戰敗方的人族，為何能活得，比任何種族還有囂張跋扈？
這不像是一個戰敗方的態度。
秦天此時尚且不知，妖族鬼族和人族之間頂尖戰力的差距，如果知道，怕是更會疑惑不解。
兩族出動，人族絕對難以抵抗，為何卻遲遲未動？
“你在奇怪，人族為什麽敢和異族硬剛？”
冰冷仿佛金戈交擊的爭鳴聲響起，秦天猛然回頭，視線恰好對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鐵無情。
“分司主！見習鎮魔使刀痕，見過分司主！”
秦天回神，同樣行禮，在自稱上稍稍猶豫，便用上了新身份。
“見習鎮魔使秦天，見過分司主。”
高明高覺呼吸都亂了，也亂七八糟的見禮。
“小人高明，見過鐵大人！”
“小人高覺，見過鐵大人！”
鐵無情是為這兩個自薦有特殊天賦者而來，可真的見到，他卻沒分幾分註意給二人，冰冷的目光停留在秦天身上。
顯然，他對自己看重的見習鎮魔使更感興趣。
“隨本座來！”
鐵無情從秦天幾人身旁穿過，徑直走向大殿後方。
四人沒有絲毫猶豫跟上，見鐵無情走到大殿後方的一扇墻壁前，不知做了什麽，轟隆隆聲響，墻壁分開。
那是一間如同密室一樣的房間，四周都是看上去很堅硬的石頭所砌。
秦天走在最後，剛一走進密室，身後的門便“轟隆”一聲關上，整個房間一片昏暗。
只一剎那，密室墻壁上方發出幽光，幾人恢覆視線。
鐵無情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上首，冰冷的打量著四人。
片刻後，鐵無情收起打量的目光，指了指下首幾個位置，“坐！”
沒人敢拒絕，動作很輕的走過去坐下。
高明兄弟二人正要說起自己的天賦，卻見鐵無情對秦天出聲。
“回答本座剛剛問你的話！”
秦天略一思索便想起來這位冷硬的大人物什麽時候問了他問題，微微一笑，面對鐵無情冷酷無情的氣場也絲毫不懼，笑得坦蕩從容。
“是，屬下確實有些疑惑。”
鐵無情冰冷的勾了勾唇角，似對秦天的坦然十分滿意。
“我鎮魔司建立，便是為了與異族為敵，囂張一些也是理所當然，你，怕了嗎？還想加入嗎？”
秦天毫不遲疑，“想！”
鐵無情收斂嘴角那絲笑，“很好，本座沒看錯人，你，非池中物！”
秦天不動如山，只那微微垂下的眸中，藏著幾分警惕。
鐵無情也不知看出沒有，忽然話鋒一轉，對話不再向著秦天，而是對著高明兄弟提問。
“十萬年前，上古神魔大戰落幕，神族惜敗，作為神族的盟友，人族也是三族眼中釘肉中刺，你二人可知，我人族為何能沒滅族？”
突然被問及這樣敏感的問題，高明兄弟二人都懵了，沒有秦天的膽大，只會小心的搖頭。
這些隱秘，只有皇庭這種自上古大戰後便綿延至今的勢力才可能有記載，他們兄弟從何得知？
鐵無情對兩人的搖頭似有預料，為二人也為秦天解惑。
“因為我們人族，滅不得！”
“人族若滅，世界陪葬！三族深恨我人族，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人族休養生息，恢覆元氣！”
霸氣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似有回聲一聲聲敲擊著耳膜和鼓脹的心臟，怦怦的心跳聲在密室中，顯得十分清晰。
只是聽著鐵無情說的你句“人族若滅，世界陪葬”，便心生一股血脈噴張的驕傲！
秦天慢慢冷靜下來，目光灼灼盯著鐵無情。
他知道，又是一段隱秘即將揭曉。
鐵無情沒有講故事的天賦，話語中沒有起承轉合，不會在關鍵時候留白停頓，平鋪直敘的說著人族隱秘。
“當年神魔大戰後期，人神聯盟敗局已然顯現，當代人皇為人族萬世永存，召集當時最頂尖的強者尋找延續之法，在戰爭落幕時，終是被找到！”
“人皇帶著一眾強者，以身化為人族氣運，融入殘缺的天道當中，使得人族成神之大陸不可分割的一份子，人族，也成了世界的支柱！”
“自那時起，人族蓬勃發展，新生人族個個天賦異稟，有力大無窮者，有生而帶火者，甚至有出生便堪比三級妖獸的天才！”
高明兄弟二人眼睛瞪大，明白了什麽。
鐵大人在告訴他們，他二人身上的天賦的由來！
果然，鎮魔司見多識廣！
二人的興奮和秦天眼中劃過的一抹嘆息形成鮮明對比。
小兒抱金磚，招搖過市，豈能有好結果。
高明兄弟二人也沒有被沖昏頭腦，漸漸回過味來，小聲詢問，“那為何，沒有天賦者的傳說？”
而且，人族天賦者陳出不窮，為何還會積弱？
被問及此，鐵無情面色冰冷，渾身散發出陣陣殺意，聲音更是透著窒息的寒意。
“三族自然是不可能看著人族強大的，因而付出了魔族十不存一、妖族開智困難、鬼族至強者無法超過五指之數的極大代價，斬斷了我人族歷史和前路，使得我人族失去傳承功法，修煉需得耗費千萬年時間一輩又一輩的先驅一點點摸索！”
“即便人族當時有那些初生代的天賦者，可開創新路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最終，在人族耗費千萬年時光和數代優秀天賦者後，終於開辟了現今的武道體系。”
高明兄弟二人呼吸急促，原來，武道七境，竟然是和他們一樣的天賦者開辟的。
簡直，太振奮人心了！
相比起那些前輩，他兄弟二人，好似普通得過了頭。
“三族花了大代價斬斷人族傳承，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人族重新強大，這其中，怕是還有什麽陷進！”
鐵無情深深看了眼秦天，良久後，點頭。
“沒錯，三族另有謀劃，只可惜等我人族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三族斬斷的歷史，是傳承，逼著人族耗費千萬年時間，去探尋新路。”
“斬斷的前路，是，修煉前路，武道七境，可頂尖的三族強者，比人族高兩個境界，人族無論如何，都接不上這條斷裂的前路。”
高明手緊握成拳，“好惡毒的心思！”
秦天皺了皺眉，“三族用意，怕是不僅如此吧？”
如果是他，花費那麽大代價，就算無法滅族，也要敵人徹底無法重新站起來！
這樣不上不下，不劃算。
鐵無情欣賞秦天的敏銳和聰慧。
當年若是……
或許不是沒人察覺三族意圖，只是，他們必須按照三族的想法走，別無他法。
“是，三族怎麽可能對我人族輕輕放過，會如此，只因為，他們的目的本就是為了使人族自顧不暇，趁機收攏了神族身死後散落大陸各個角落的權柄。”
秦天聽到熟悉的字眼，眼眸微微一縮，心道果然。
“天賦者的天賦，其實就是權柄的力量吧？權柄被三族收攏，沒有力量逸散，人族自然也再無法孕育出天賦者，曾經使得三族忌憚的天賦者，也自此銷聲匿跡。”
鐵無情對秦天你猜出天賦者天賦源自權柄這一點，完全不意外。
畢竟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也稱不上銷聲匿跡，如他二人這樣的天賦者，這數萬年來人族也出現過不少，只是事關還未曾被找到的神之權柄，我人族便一直對外避而不宣，只私底下隱秘搜尋，故而百姓少有知曉。”
談及天賦，鐵無情盯著高明兩人，淡淡道：“本座若是沒猜錯，你兄弟二人的天賦，應當是眼睛和耳朵，可對？”
高明兄弟二人楞了下，沒想到是個人都能猜到他們的天賦，不好意思的點頭。
“沒錯，我眼睛看得遠。”
“我的耳朵能聽很遠。”
鐵無情頷首，“果然是目之權柄和聲之權柄。”
秦天扯了扯嘴角，這名字，不如千裏眼順風耳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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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寶乃是鎮魔司秘密部門司研部嘔心瀝血之作，煉制十分不容易，每年也只能給鎮魔司所有成員分到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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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族，當如此！”
唯有秦天覺得奇怪。
上古一戰，神族人族聯盟大敗，傳言中神族都盡數隕落銷聲匿跡，可同樣是戰敗方的人族，為何能活得，比任何種族還有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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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奇怪，人族為什麽敢和異族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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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司主！見習鎮魔使刀痕，見過分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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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習鎮魔使秦天，見過分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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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本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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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鐵無情收起打量的目光，指了指下首幾個位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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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鎮魔司建立，便是為了與異族為敵，囂張一些也是理所當然，你，怕了嗎？還想加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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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無情收斂嘴角那絲笑，“很好，本座沒看錯人，你，非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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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上古神魔大戰落幕，神族惜敗，作為神族的盟友，人族也是三族眼中釘肉中刺，你二人可知，我人族為何能沒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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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人族，滅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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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又是一段隱秘即將揭曉。
鐵無情沒有講故事的天賦，話語中沒有起承轉合，不會在關鍵時候留白停頓，平鋪直敘的說著人族隱秘。
“當年神魔大戰後期，人神聯盟敗局已然顯現，當代人皇為人族萬世永存，召集當時最頂尖的強者尋找延續之法，在戰爭落幕時，終是被找到！”
“人皇帶著一眾強者，以身化為人族氣運，融入殘缺的天道當中，使得人族成神之大陸不可分割的一份子，人族，也成了世界的支柱！”
“自那時起，人族蓬勃發展，新生人族個個天賦異稟，有力大無窮者，有生而帶火者，甚至有出生便堪比三級妖獸的天才！”
高明兄弟二人眼睛瞪大，明白了什麽。
鐵大人在告訴他們，他二人身上的天賦的由來！
果然，鎮魔司見多識廣！
二人的興奮和秦天眼中劃過的一抹嘆息形成鮮明對比。
小兒抱金磚，招搖過市，豈能有好結果。
高明兄弟二人也沒有被沖昏頭腦，漸漸回過味來，小聲詢問，“那為何，沒有天賦者的傳說？”
而且，人族天賦者陳出不窮，為何還會積弱？
被問及此，鐵無情面色冰冷，渾身散發出陣陣殺意，聲音更是透著窒息的寒意。
“三族自然是不可能看著人族強大的，因而付出了魔族十不存一、妖族開智困難、鬼族至強者無法超過五指之數的極大代價，斬斷了我人族歷史和前路，使得我人族失去傳承功法，修煉需得耗費千萬年時間一輩又一輩的先驅一點點摸索！”
“即便人族當時有那些初生代的天賦者，可開創新路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最終，在人族耗費千萬年時光和數代優秀天賦者後，終於開辟了現今的武道體系。”
高明兄弟二人呼吸急促，原來，武道七境，竟然是和他們一樣的天賦者開辟的。
簡直，太振奮人心了！
相比起那些前輩，他兄弟二人，好似普通得過了頭。
“三族花了大代價斬斷人族傳承，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人族重新強大，這其中，怕是還有什麽陷進！”
鐵無情深深看了眼秦天，良久後，點頭。
“沒錯，三族另有謀劃，只可惜等我人族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三族斬斷的歷史，是傳承，逼著人族耗費千萬年時間，去探尋新路。”
“斬斷的前路，是，修煉前路，武道七境，可頂尖的三族強者，比人族高兩個境界，人族無論如何，都接不上這條斷裂的前路。”
高明手緊握成拳，“好惡毒的心思！”
秦天皺了皺眉，“三族用意，怕是不僅如此吧？”
如果是他，花費那麽大代價，就算無法滅族，也要敵人徹底無法重新站起來！
這樣不上不下，不劃算。
鐵無情欣賞秦天的敏銳和聰慧。
當年若是……
或許不是沒人察覺三族意圖，只是，他們必須按照三族的想法走，別無他法。
“是，三族怎麽可能對我人族輕輕放過，會如此，只因為，他們的目的本就是為了使人族自顧不暇，趁機收攏了神族身死後散落大陸各個角落的權柄。”
秦天聽到熟悉的字眼，眼眸微微一縮，心道果然。
“天賦者的天賦，其實就是權柄的力量吧？權柄被三族收攏，沒有力量逸散，人族自然也再無法孕育出天賦者，曾經使得三族忌憚的天賦者，也自此銷聲匿跡。”
鐵無情對秦天你猜出天賦者天賦源自權柄這一點，完全不意外。
畢竟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也稱不上銷聲匿跡，如他二人這樣的天賦者，這數萬年來人族也出現過不少，只是事關還未曾被找到的神之權柄，我人族便一直對外避而不宣，只私底下隱秘搜尋，故而百姓少有知曉。”
談及天賦，鐵無情盯著高明兩人，淡淡道：“本座若是沒猜錯，你兄弟二人的天賦，應當是眼睛和耳朵，可對？”
高明兄弟二人楞了下，沒想到是個人都能猜到他們的天賦，不好意思的點頭。
“沒錯，我眼睛看得遠。”
“我的耳朵能聽很遠。”
鐵無情頷首，“果然是目之權柄和聲之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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