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妖族主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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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妖族主和派
秦天走出鳳凰客棧，站在門口，擡頭看向昨日見到粉衣少女的窗口。
此時那扇窗緊閉。
可秦天能感覺到，窗內，有一股比粉衣少女更加強大的氣息。
仿佛察覺到他的視線，那到氣息望了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天動用身法改變位置，融入了烏壓壓趕往鎮魔司的人群當中。
鳳霓裳在樓下的人群中掃視數回，可都沒看出有強者或特殊天賦者。
“是錯覺嗎？”鳳霓裳呢喃著，卻是不怎麽信。
然而她的目光在下方密集的人群中來回查看數次，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平平無奇，憑下方那些人的實力，不可能發現窗後的她。
“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吧。”眼見原本在樓下的人群已經遠去，鳳霓裳沒有再堅持，緩緩抽回目光，眺望遠方。
她看的方向並不是城西鎮魔司，而是城東的官府衙門。
“劉縣令，你，會怎麽做？能否再次壓下主戰派？”
鳳霓裳其實是妖族中少有的主和派，只是妖族的主和派式微，完全無法做到人族主和派那樣，占據人族一半的話語權，甚至在不少下城中，主和派占據上峰，逼得主戰派只能蟄伏。
作為主和派一員，鳳霓裳是很欣賞劉希仁的，同時也願意給劉希仁管轄的下城一個機會。
說服鎮魔司，不對她動手取走落鳳城地底的祖鳳遺骸進行阻攔，那麽她也不會采取毀滅落鳳城的方式取走遺骸。
當然，這並非是鳳霓裳身為主和派，便為了體現自己的派系思想，連祖鳳遺骸都能拿出來做交易。
如果有得選，她還是希望以最快速度取走祖鳳遺骸從容退走，以免拖得時間長了，被其他妖族發現，出手阻撓。
為此，毀了一座人族下城又如何。
大不了，她在動手前給予城中人族逃命的時間，也不墮她妖族主和派之名。
奈何，人族城池，都有氣運守護。
她若亂來，氣運反噬襲身，便是身死道消一個下場。
祖鳳遺骸珍貴，卻也不到她用命去取的地步，這才選擇了最為迂回的，和劉希仁合作的方式。
昨夜的相遇，鳳霓裳已經把籌碼給了出去，且看……
城東府衙，悄無聲息的打開。
晨起後本該十分熱鬧的大街，此時十分蕭條，看不到多少人走過，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腳步沖沖，眼睛還時不時往城西方向瞟。
留守一夜剛剛打開府衙大門的捕快王大感覺莫名其妙，擔心城裏發生了什麽大事，思及這幾個月城裏出沒的那些魚龍混雜的人，趕忙往府衙內跑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
劉希仁一夜未睡，在為自己接下來應對鎮魔司擴張的計劃做補充，此時聽到捕快咋咋呼呼的聲音，放下毛筆。
“進來說話。”
王大猛的推開門，跑進房門，神情焦急不作偽。
劉希仁見狀，也不由將心提了起來。
“出了什麽事？”
王大說話大喘氣，“大人，是、是小的開門後發現，外、外面街上，沒什麽人，這不正常，小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請大人派人……”
劉希仁擡手，制止捕快接下來的話。
“好了，本官知道了，不是什麽大事，下去吧！”
王大傻眼，“大人？”
劉希仁嘆息一聲，“昨晚你值夜，進入白日便回去休息吧。”
王大傻眼了。
這、這、這……自己稟告了這麽重要的消息，不僅沒賞，還要自己回去？
王大emmm了。
“大人，是小的說錯了什麽話嗎？”
劉希仁見王大害怕的模樣，無奈一笑，並沒有因為王大只是一個普通捕快而不在意敷衍，耐心的解釋。
“你誤會了，讓你回去休息，是對你警醒的獎賞，還有便是你奇怪的，為何街上空蕩蕩，回去就能知道了。”
王大“啊”了一聲，感覺大人真的很好，對他一個小小捕快都這麽細心。
大人日理萬機，應該不至於連他一個小小捕快都在意。
莫非，大人已經知道了，我和采薇的親事，所以對我格外照顧？
肯定是！岳父大人的劉，果然和縣令大人的劉是一個劉，我沒有猜錯，哈哈哈，發了發了！
王大精氣神十足，高聲道謝，“多謝大人！”
劉希仁奇怪的看了王大一眼，揮揮手，把人送走，繼續完善自己的計劃。
而王大這邊，離開府衙後，沒有急著回家尋找街上人員稀少的原因，而是徑直往一個方向去。
“我要好好謝謝岳父，把我在縣令大人面前提了一嘴。”
他腳步輕快，全然不知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流言蜚語。
王大走入未來岳父劉窯匠所住的院子，遠遠便看到飄然升起的黑煙，仿佛看到心上人般嘿嘿傻笑。
“今日，我要多幫岳父燒幾窯！”
王大握了握拳，感受著健壯身軀裏蘊藏的力量，信心滿滿的大步向前。
路過劉窯匠鄰居家時，門恰好打開，是小鐵匠媳婦。
小鐵匠媳婦看到王大，眼睛亮了亮，不過見王大徑直朝隔壁劉窯匠家走，忍不住“哼”了一聲。
“白費心思！”
王大耳朵靈敏，當即停下腳步，不善的看向小鐵匠媳婦。
若非這是個女人，他便要動手了。
“多嘴多舌，不勞費心！”
小鐵匠媳婦瞪大眼睛，指著自己，“你說我多嘴多舌？”
王大一臉“不然說誰”的表情，不準備再搭理人。
小鐵匠媳婦忍不了了，叉腰破口大罵，“說我多嘴多舌，我明明是好意提醒你莫要做那冤大頭！”
“你知不知道昨天劉窯匠跑到城門口攔外城人非要嫁女兒，倒貼都要嫁，也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勾當，怕是給劉采薇那個狐媚子找個人生地不熟的冤大頭！”
“你放屁！”王大氣得怒火中燒，拳頭緊握，好似下一瞬就要揮拳頭打過去。
小鐵匠媳婦嚇得後退一步，被門檻絆倒摔了個屁股墩兒，頓感丟人，火氣更旺。
“行行行，不是冤大頭，那就是人劉窯匠瞧不上你王捕快，你倒好，還腆著臉貼上去，活該被吸血，蠢貨！”
“砰！”
小鐵匠媳婦還是怕王大真打來，她就是個最普通的練皮境，對上訓練有素的捕快，只有挨打的份。
“邦邦邦！”
王大在外面敲門，把門敲得震天響。
“出來，你出來說清楚！憑什麽誣蔑采薇的清譽！給我出來！”
關上門，小鐵匠媳婦膽氣也回來了，朝著門外嚷嚷，“誰誣蔑了，老娘說的句句屬實，昨天劉窯匠城門攔人搶女婿的事，不說人盡皆知，咱這一片就沒幾個不知道的，不信你挨家挨戶去問，看老娘說的可有一句假話！”
聽著小鐵匠媳婦朝氣十足絲毫不心虛的聲音，王大手頓住，死死盯著眼前的漆黑大門。
他深呼吸一口氣，真如小鐵匠媳婦說了那樣，挨家挨戶去問。
他要證明采薇的清白！
雖然采薇和他定親一事，岳父不讓宣揚，但那是免得他在衙門難做，免得其他同僚說他榜上縣令大腿，汙了縣令的清名。
但岳父都在縣令面前提了自己，肯定不會想要悔婚的。
是誤會。
可……
敲開第一家，出來的是年紀大的阿婆。
阿婆看到他，立馬笑呵呵起來。
因為他經常來這裏幫劉窯匠做活，所以附近都認得他。
阿婆把他拉進院子，拍著他的手臂小聲安慰，“小夥子，你是個好的，看中了誰就鉚足勁的獻殷勤，是對的，但這事吧，不能挑頭擔子一頭熱，那劉采薇，阿婆看著長大的，不是個安分的，劉窯匠又是個愛女如命的，你啊……”
雖然阿婆沒說昨天發生了什麽，但王大來劉窯匠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這次才提醒，想來，是真的有事。
王大深呼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多謝阿婆，我、我先走了。”
王大離開阿婆家，不死心，又敲響第二家的房門。
這一次走出來的是一個獨眼中年，他看了王大一眼，問什麽事，王大也不好意思說，是來調查未婚妻的，一時尷尬住。
門“砰”一聲關上，王大敲響第三家的大門。
這一次開門的，是個十幾歲大的孩子。
王大更是尷尬，這話不好問孩子的。
“你家大人呢？”
孩子盯著王大看了許久，笑了。
“大人都去鎮魔司了啊！鎮魔司招新這麽大的事，我要不是年紀不夠，也去了。”
“叔叔有什麽事其實可以問我，我可是這一片的百事通，什麽都知道，比如，斜對面的劉窯匠家的事，嘿嘿，你是想知道采薇姐姐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我可以告訴你，是一個外城人的！”
王大只覺得五雷轟頂。
孩子，外城人！
劉窯匠昨日城門口攔人搶女婿，倒貼都要嫁！
劉采薇，不是個安分的……
一句句話一個個或憐憫或嘲諷或看好戲的眼神在王大面前閃過，他只覺天旋地轉。
強行壓下怒火，王大退後一步要走，被孩子攔下。
“叔叔，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王大下意識把讓未婚妻懷孕的人和劉窯匠城門口攔的外城人當成一個人。
他不想拿這些汙渣事問一個孩子，腳步匆匆的離開。
既然是城門口攔人，王大相信，以自己的關系，找到人，並不難。
混在人群中朝著鎮魔司去的秦天，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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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扇窗緊閉。
可秦天能感覺到，窗內，有一股比粉衣少女更加強大的氣息。
仿佛察覺到他的視線，那到氣息望了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天動用身法改變位置，融入了烏壓壓趕往鎮魔司的人群當中。
鳳霓裳在樓下的人群中掃視數回，可都沒看出有強者或特殊天賦者。
“是錯覺嗎？”鳳霓裳呢喃著，卻是不怎麽信。
然而她的目光在下方密集的人群中來回查看數次，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平平無奇，憑下方那些人的實力，不可能發現窗後的她。
“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吧。”眼見原本在樓下的人群已經遠去，鳳霓裳沒有再堅持，緩緩抽回目光，眺望遠方。
她看的方向並不是城西鎮魔司，而是城東的官府衙門。
“劉縣令，你，會怎麽做？能否再次壓下主戰派？”
鳳霓裳其實是妖族中少有的主和派，只是妖族的主和派式微，完全無法做到人族主和派那樣，占據人族一半的話語權，甚至在不少下城中，主和派占據上峰，逼得主戰派只能蟄伏。
作為主和派一員，鳳霓裳是很欣賞劉希仁的，同時也願意給劉希仁管轄的下城一個機會。
說服鎮魔司，不對她動手取走落鳳城地底的祖鳳遺骸進行阻攔，那麽她也不會采取毀滅落鳳城的方式取走遺骸。
當然，這並非是鳳霓裳身為主和派，便為了體現自己的派系思想，連祖鳳遺骸都能拿出來做交易。
如果有得選，她還是希望以最快速度取走祖鳳遺骸從容退走，以免拖得時間長了，被其他妖族發現，出手阻撓。
為此，毀了一座人族下城又如何。
大不了，她在動手前給予城中人族逃命的時間，也不墮她妖族主和派之名。
奈何，人族城池，都有氣運守護。
她若亂來，氣運反噬襲身，便是身死道消一個下場。
祖鳳遺骸珍貴，卻也不到她用命去取的地步，這才選擇了最為迂回的，和劉希仁合作的方式。
昨夜的相遇，鳳霓裳已經把籌碼給了出去，且看……
城東府衙，悄無聲息的打開。
晨起後本該十分熱鬧的大街，此時十分蕭條，看不到多少人走過，唯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腳步沖沖，眼睛還時不時往城西方向瞟。
留守一夜剛剛打開府衙大門的捕快王大感覺莫名其妙，擔心城裏發生了什麽大事，思及這幾個月城裏出沒的那些魚龍混雜的人，趕忙往府衙內跑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
劉希仁一夜未睡，在為自己接下來應對鎮魔司擴張的計劃做補充，此時聽到捕快咋咋呼呼的聲音，放下毛筆。
“進來說話。”
王大猛的推開門，跑進房門，神情焦急不作偽。
劉希仁見狀，也不由將心提了起來。
“出了什麽事？”
王大說話大喘氣，“大人，是、是小的開門後發現，外、外面街上，沒什麽人，這不正常，小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請大人派人……”
劉希仁擡手，制止捕快接下來的話。
“好了，本官知道了，不是什麽大事，下去吧！”
王大傻眼，“大人？”
劉希仁嘆息一聲，“昨晚你值夜，進入白日便回去休息吧。”
王大傻眼了。
這、這、這……自己稟告了這麽重要的消息，不僅沒賞，還要自己回去？
王大emmm了。
“大人，是小的說錯了什麽話嗎？”
劉希仁見王大害怕的模樣，無奈一笑，並沒有因為王大只是一個普通捕快而不在意敷衍，耐心的解釋。
“你誤會了，讓你回去休息，是對你警醒的獎賞，還有便是你奇怪的，為何街上空蕩蕩，回去就能知道了。”
王大“啊”了一聲，感覺大人真的很好，對他一個小小捕快都這麽細心。
大人日理萬機，應該不至於連他一個小小捕快都在意。
莫非，大人已經知道了，我和采薇的親事，所以對我格外照顧？
肯定是！岳父大人的劉，果然和縣令大人的劉是一個劉，我沒有猜錯，哈哈哈，發了發了！
王大精氣神十足，高聲道謝，“多謝大人！”
劉希仁奇怪的看了王大一眼，揮揮手，把人送走，繼續完善自己的計劃。
而王大這邊，離開府衙後，沒有急著回家尋找街上人員稀少的原因，而是徑直往一個方向去。
“我要好好謝謝岳父，把我在縣令大人面前提了一嘴。”
他腳步輕快，全然不知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流言蜚語。
王大走入未來岳父劉窯匠所住的院子，遠遠便看到飄然升起的黑煙，仿佛看到心上人般嘿嘿傻笑。
“今日，我要多幫岳父燒幾窯！”
王大握了握拳，感受著健壯身軀裏蘊藏的力量，信心滿滿的大步向前。
路過劉窯匠鄰居家時，門恰好打開，是小鐵匠媳婦。
小鐵匠媳婦看到王大，眼睛亮了亮，不過見王大徑直朝隔壁劉窯匠家走，忍不住“哼”了一聲。
“白費心思！”
王大耳朵靈敏，當即停下腳步，不善的看向小鐵匠媳婦。
若非這是個女人，他便要動手了。
“多嘴多舌，不勞費心！”
小鐵匠媳婦瞪大眼睛，指著自己，“你說我多嘴多舌？”
王大一臉“不然說誰”的表情，不準備再搭理人。
小鐵匠媳婦忍不了了，叉腰破口大罵，“說我多嘴多舌，我明明是好意提醒你莫要做那冤大頭！”
“你知不知道昨天劉窯匠跑到城門口攔外城人非要嫁女兒，倒貼都要嫁，也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勾當，怕是給劉采薇那個狐媚子找個人生地不熟的冤大頭！”
“你放屁！”王大氣得怒火中燒，拳頭緊握，好似下一瞬就要揮拳頭打過去。
小鐵匠媳婦嚇得後退一步，被門檻絆倒摔了個屁股墩兒，頓感丟人，火氣更旺。
“行行行，不是冤大頭，那就是人劉窯匠瞧不上你王捕快，你倒好，還腆著臉貼上去，活該被吸血，蠢貨！”
“砰！”
小鐵匠媳婦還是怕王大真打來，她就是個最普通的練皮境，對上訓練有素的捕快，只有挨打的份。
“邦邦邦！”
王大在外面敲門，把門敲得震天響。
“出來，你出來說清楚！憑什麽誣蔑采薇的清譽！給我出來！”
關上門，小鐵匠媳婦膽氣也回來了，朝著門外嚷嚷，“誰誣蔑了，老娘說的句句屬實，昨天劉窯匠城門攔人搶女婿的事，不說人盡皆知，咱這一片就沒幾個不知道的，不信你挨家挨戶去問，看老娘說的可有一句假話！”
聽著小鐵匠媳婦朝氣十足絲毫不心虛的聲音，王大手頓住，死死盯著眼前的漆黑大門。
他深呼吸一口氣，真如小鐵匠媳婦說了那樣，挨家挨戶去問。
他要證明采薇的清白！
雖然采薇和他定親一事，岳父不讓宣揚，但那是免得他在衙門難做，免得其他同僚說他榜上縣令大腿，汙了縣令的清名。
但岳父都在縣令面前提了自己，肯定不會想要悔婚的。
是誤會。
可……
敲開第一家，出來的是年紀大的阿婆。
阿婆看到他，立馬笑呵呵起來。
因為他經常來這裏幫劉窯匠做活，所以附近都認得他。
阿婆把他拉進院子，拍著他的手臂小聲安慰，“小夥子，你是個好的，看中了誰就鉚足勁的獻殷勤，是對的，但這事吧，不能挑頭擔子一頭熱，那劉采薇，阿婆看著長大的，不是個安分的，劉窯匠又是個愛女如命的，你啊……”
雖然阿婆沒說昨天發生了什麽，但王大來劉窯匠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這次才提醒，想來，是真的有事。
王大深呼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多謝阿婆，我、我先走了。”
王大離開阿婆家，不死心，又敲響第二家的房門。
這一次走出來的是一個獨眼中年，他看了王大一眼，問什麽事，王大也不好意思說，是來調查未婚妻的，一時尷尬住。
門“砰”一聲關上，王大敲響第三家的大門。
這一次開門的，是個十幾歲大的孩子。
王大更是尷尬，這話不好問孩子的。
“你家大人呢？”
孩子盯著王大看了許久，笑了。
“大人都去鎮魔司了啊！鎮魔司招新這麽大的事，我要不是年紀不夠，也去了。”
“叔叔有什麽事其實可以問我，我可是這一片的百事通，什麽都知道，比如，斜對面的劉窯匠家的事，嘿嘿，你是想知道采薇姐姐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我可以告訴你，是一個外城人的！”
王大只覺得五雷轟頂。
孩子，外城人！
劉窯匠昨日城門口攔人搶女婿，倒貼都要嫁！
劉采薇，不是個安分的……
一句句話一個個或憐憫或嘲諷或看好戲的眼神在王大面前閃過，他只覺天旋地轉。
強行壓下怒火，王大退後一步要走，被孩子攔下。
“叔叔，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王大下意識把讓未婚妻懷孕的人和劉窯匠城門口攔的外城人當成一個人。
他不想拿這些汙渣事問一個孩子，腳步匆匆的離開。
既然是城門口攔人，王大相信，以自己的關系，找到人，並不難。
混在人群中朝著鎮魔司去的秦天，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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