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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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時間倒退回三天前。
當天晚上。
如往常一樣, 晚飯過後，寧寧繼續完成剩下的作業，庫洛洛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
只不過略有不同的是。
今天的書還剩三分之一沒有看完, 庫洛洛就合上書, 接著他看向一旁已經完成作業在收拾桌面的女孩。
“雖然我知道你對於外界的變化, 一向是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 那麽，對於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件, 我想知道，你是否也依然保持一貫的觀點。”他開始闡述有關窟盧塔族的歷史。
這個種族在憤怒時眼睛會變得如血一般赤紅，這份色彩被外界賦予七大美色之一的讚譽, 但也因此讓他們成為一些人體收藏家的目標，族人時常遭到外界人士的狩獵。
而且因為火紅眼狀態下他們的精神狀態會變得不穩定，同時爆發出遠超平時的戰鬥力。
所以他們一旦與外族發生爭執時，很容易就上升成肢體沖突，並演變成流血事件。
然而由於陷入憤怒眼睛就會變成紅色, 窟盧塔族在與外界的交流中，不可避免的遭到歧視和偏見。外界那些異樣的目光和不友善的態度，又很容易對窟盧塔族造成刺激。
於是就形成了惡性循環，在歷史記錄中，窟盧塔族曾多次與周邊部落發生沖突, 然後制造大量傷亡。
這些事件不可避免的加深了外面的普通人對他們的偏見，雙方之間有了難以化解的隔閡。
外界的敵意, 再加上人體收藏家的窺視, 最後他們只能避世而居。
現如今, 這個種族加上那些因婚姻而從外面加入的人員，總共只剩下129人。
不過即便他們如今只想躲起來過安穩的生活, 但外界似乎並未放過他們。
因為如今各方勢力想要重啟黑暗大陸的探索，所以其中與黑暗大陸存在一定聯系的窟盧塔族，又再一次變成了受關註的目標之一。
寧寧開始略有所思。
庫洛洛說起他的想法：“以我的觀點看來，這個族群如今不過是在茍且偷生，即便這次能夠逃過一劫，但假以時日終將逃不過滅亡的結局，只是取決於時間的長短，是即將發生，還是未來發生的區別。”
寧寧思考了一下，說：“在我看來，世間萬物的終點都是消亡，隨著命運的收束，最終導向的唯一終點就是毀滅，在這世上或許只有死亡是平等的，所以我認為只要存在就是一種幸福。但是如果從發展的角度來看，如同許多學者呼籲，為了人類的未來，應該要維持物種的多樣性。那麽為了延長毀滅到來的時間，應該增加過程中的選項。如果舉手之勞就能留下一線生機的話，並無不可。”
選擇啊。
庫洛洛心裏默念道。
寧寧在說完剛才那番話後，頓了頓，過了片刻，她繼續說道：“來到外面後，我時常為人類的文明成果而驚嘆。雖然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渴望的事物，習慣隨遇而安，但我明白，如果所有人都如同我一般的話，那麽人類是絕無可能創造出璀璨的文明和各種豐富多彩的事物。”
說到這裏，她的神情就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好像有了淺淺的笑意：“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大概在於，動物只會遵循著祖先遺留的經驗，不斷重覆著同樣的生命軌跡，而人類，會總結經驗進行思考，然後產生夢想，想去見證前人未曾目睹的風景，試圖創造出更多可能性。”
庫洛洛也略有所思的說：“……是啊，人類和動物的區別，人是會去主動將命運握緊在手中。”
事實上，他在此之前就曾經設想過一個情況。
假設當初寧寧沒有出現在流星街的話，自己所帶領的旅團又會是一個什麽情況呢？
沒有了約束，他們將行走在更加極端的道路上，手段風格也更加偏激。
因為流星街的居民在此遇害失蹤，並且疑似是窟盧塔族所為，所以4號可以以此為由，先斬後奏的對窟盧塔族展開屠殺。
即便4號過後才通知他們，但看到希拉遺留的書後，即便4號動機不純實際上別有用心，他們也不會在意。
至於窟洛塔族是否冤枉，他們也無所謂，畢竟是不認識的人，就算被滅族也和他們沒關系，更何況窟盧塔族疑似殺害了他們昔日的同伴。
不過即便想要考證真偽。
他們大概會很容易打聽到，前段時間有個從山裏來的小孩遭到混混勒索，他眼睛變成紅色後就輕易將三個遠比他高壯的成年人打敗。當時有個外地游客指出窟盧塔族是群嗜血的瘋子，眼睛變成紅色就會失去理智。
再加上窟盧塔族過去歷史上的種種事跡，大家會很容易對希拉在窟盧塔族聚居地遇害一事深信不疑。
呵，這一系列的偶然，未免過於巧合。
接下來不出所料的話，窟盧塔族被旅團屠殺滅族這件事會在不久後被發現曝光，然後在全世界範圍內被報道。
而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意識到被算計了，他們也不能否認。
因為旅團的目的就是通過恐怖活動展現武力，讓外界對流星街產生恐懼，並且讓全世界都知道。
“只要有流星街的居民在外遇害，與之相關的兇手就會遭到不計代價的報覆。”
“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別想從我們手中奪走什麽。”
所以，他們如果否認或者澄清，這一切就會大打折扣，無法有效震懾外面的人。
而且屠殺窟盧塔族這件事無疑也讓幻影旅團的惡名徹底被全世界所知曉。
希拉，你便是因此而選擇聽從外人的指使，配合算計我們嗎？
然而。
設計這一切的人，或許沒有註意到中間還多了一個變數。
金當時會找上門來，大概是看到代筆的報告，發現了寧寧和旅團的聯系。
他所謂的確認立場，是想看看旅團究竟到了什麽程度，是否還存在底線，然後發現他們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惡劣，所以最終金給在他看來還不算“無藥可救”的旅團一點提示，讓他們多了一次選擇的機會。
雖然感覺有些諷刺，但回想著如同環環相扣般的一切，庫洛洛就不禁感嘆命運的巧妙。
第二天。
早餐的餐桌上。
庫洛洛對寧寧吩咐道：“等下你去森林裏，告訴那裏的窟盧塔族一件事：之前出來試煉的孩子，他在眾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火紅眼。”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順便問他們是不是有一本外人留下的小說，把那本小說帶回來。”
寧寧點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她淡淡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其實想要過去的，不過，我覺得你或許會做出安排吧。”
說到這裏，寧寧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我知道。”庫洛洛垂下眼眸，接著擡眼看向面前的女孩，回道，“所以我在告訴你我的選擇。”
他是不想讓她失望的，畢竟當初他曾經說過，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足以帶領她的人。
……
雖然沒有任何指引，但寧寧卻幾乎沒有半點障礙的就找到了森林深處窟盧塔族的聚居地。
因為族群過去的歷史，所以窟盧塔族對於外人的到來有本能的警覺。
不過寧寧有外表上的優勢，她的氣很“弱”，所以常常給人一種柔弱無害的印象。
因此，盡管有些人露出警惕的表情，可是更多的是關心的詢問。
“你是迷路了嗎？”有人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附近山村的孩子吧，來山裏摘野菜不小心走錯方向。”有人看她穿著當地風格的衣服，猜測道。
有幾個人來到面前後，寧寧就直接告知道：“之前出來試煉的孩子，他在眾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火紅眼。”
“哎？！什麽！”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顯得很驚訝，接著很快更多的人圍了過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說火紅眼暴露了是什麽意思？”
他們紛紛發問道。
面對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不斷拋來的問題，對於該回答哪一個先，讓寧寧陷入糾結。
“都給我讓開！”
就在這時，人群的外圈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吼。
原本圍成裏三層外三層的族人們，馬上讓出一條道來。
接著只見一個身材矮小，腦門上有兩道刀疤痕跡的老頭出現。
“你說火紅眼暴露了？”他嚴肅的問道。
寧寧點點頭，淡淡的敘述道：“之前來到鎮上的孩子，他眼睛變成紅色將試圖勒索他的三名混混打倒，被周圍很多人看到了，一個外國游客認出那是火紅眼。”
“！”
族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大吼一聲：“派羅！”
然後一個深色頭發的男孩被帶到大家面前。
“你們作弊！”族長氣憤的指責道，“你故意把眼藥水掉地上，換了測試用的眼藥水！”
“明明是你們大人不守信用在先！”派羅不服氣的回道，“我聽到了，你和其他大人商量，到時候會安排幾個鎮上的混混去激怒酷拉皮卡，讓他的外出試煉失敗。”
外出試煉的內容時，24小時內前往附近城鎮采購生活物資並且返回到聚居地這裏，期間眼睛不能變成紅色，證明自身足以控制好情緒。
而那個眼藥水是過去窟盧塔族祖先制作的一個失敗配方。
由於窟盧塔族常常因為眼睛遭到外界歧視，所以當時的祖先想要研究出可以抑制眼睛變紅的眼藥水，可是沒能成功，反而是制作出反效果的眼藥水。
滴過這個失敗配方的眼藥水後的24小時內，如果眼睛一旦變紅，就算情緒已經恢覆平靜，眼睛也依舊保持火紅眼狀態。
“這、這個……”族長有些心虛起來。
緊接著他突然回過神來，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等等！你究竟是誰？！”
寧寧想了想，拿出她的獵人執照。
“原來是職業獵人。”見她是職業獵人後，族長明顯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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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如往常一樣, 晚飯過後，寧寧繼續完成剩下的作業，庫洛洛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
只不過略有不同的是。
今天的書還剩三分之一沒有看完, 庫洛洛就合上書, 接著他看向一旁已經完成作業在收拾桌面的女孩。
“雖然我知道你對於外界的變化, 一向是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 那麽，對於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件, 我想知道，你是否也依然保持一貫的觀點。”他開始闡述有關窟盧塔族的歷史。
這個種族在憤怒時眼睛會變得如血一般赤紅，這份色彩被外界賦予七大美色之一的讚譽, 但也因此讓他們成為一些人體收藏家的目標，族人時常遭到外界人士的狩獵。
而且因為火紅眼狀態下他們的精神狀態會變得不穩定，同時爆發出遠超平時的戰鬥力。
所以他們一旦與外族發生爭執時，很容易就上升成肢體沖突，並演變成流血事件。
然而由於陷入憤怒眼睛就會變成紅色, 窟盧塔族在與外界的交流中，不可避免的遭到歧視和偏見。外界那些異樣的目光和不友善的態度，又很容易對窟盧塔族造成刺激。
於是就形成了惡性循環，在歷史記錄中，窟盧塔族曾多次與周邊部落發生沖突, 然後制造大量傷亡。
這些事件不可避免的加深了外面的普通人對他們的偏見，雙方之間有了難以化解的隔閡。
外界的敵意, 再加上人體收藏家的窺視, 最後他們只能避世而居。
現如今, 這個種族加上那些因婚姻而從外面加入的人員，總共只剩下129人。
不過即便他們如今只想躲起來過安穩的生活, 但外界似乎並未放過他們。
因為如今各方勢力想要重啟黑暗大陸的探索，所以其中與黑暗大陸存在一定聯系的窟盧塔族，又再一次變成了受關註的目標之一。
寧寧開始略有所思。
庫洛洛說起他的想法：“以我的觀點看來，這個族群如今不過是在茍且偷生，即便這次能夠逃過一劫，但假以時日終將逃不過滅亡的結局，只是取決於時間的長短，是即將發生，還是未來發生的區別。”
寧寧思考了一下，說：“在我看來，世間萬物的終點都是消亡，隨著命運的收束，最終導向的唯一終點就是毀滅，在這世上或許只有死亡是平等的，所以我認為只要存在就是一種幸福。但是如果從發展的角度來看，如同許多學者呼籲，為了人類的未來，應該要維持物種的多樣性。那麽為了延長毀滅到來的時間，應該增加過程中的選項。如果舉手之勞就能留下一線生機的話，並無不可。”
選擇啊。
庫洛洛心裏默念道。
寧寧在說完剛才那番話後，頓了頓，過了片刻，她繼續說道：“來到外面後，我時常為人類的文明成果而驚嘆。雖然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渴望的事物，習慣隨遇而安，但我明白，如果所有人都如同我一般的話，那麽人類是絕無可能創造出璀璨的文明和各種豐富多彩的事物。”
說到這裏，她的神情就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好像有了淺淺的笑意：“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大概在於，動物只會遵循著祖先遺留的經驗，不斷重覆著同樣的生命軌跡，而人類，會總結經驗進行思考，然後產生夢想，想去見證前人未曾目睹的風景，試圖創造出更多可能性。”
庫洛洛也略有所思的說：“……是啊，人類和動物的區別，人是會去主動將命運握緊在手中。”
事實上，他在此之前就曾經設想過一個情況。
假設當初寧寧沒有出現在流星街的話，自己所帶領的旅團又會是一個什麽情況呢？
沒有了約束，他們將行走在更加極端的道路上，手段風格也更加偏激。
因為流星街的居民在此遇害失蹤，並且疑似是窟盧塔族所為，所以4號可以以此為由，先斬後奏的對窟盧塔族展開屠殺。
即便4號過後才通知他們，但看到希拉遺留的書後，即便4號動機不純實際上別有用心，他們也不會在意。
至於窟洛塔族是否冤枉，他們也無所謂，畢竟是不認識的人，就算被滅族也和他們沒關系，更何況窟盧塔族疑似殺害了他們昔日的同伴。
不過即便想要考證真偽。
他們大概會很容易打聽到，前段時間有個從山裏來的小孩遭到混混勒索，他眼睛變成紅色後就輕易將三個遠比他高壯的成年人打敗。當時有個外地游客指出窟盧塔族是群嗜血的瘋子，眼睛變成紅色就會失去理智。
再加上窟盧塔族過去歷史上的種種事跡，大家會很容易對希拉在窟盧塔族聚居地遇害一事深信不疑。
呵，這一系列的偶然，未免過於巧合。
接下來不出所料的話，窟盧塔族被旅團屠殺滅族這件事會在不久後被發現曝光，然後在全世界範圍內被報道。
而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意識到被算計了，他們也不能否認。
因為旅團的目的就是通過恐怖活動展現武力，讓外界對流星街產生恐懼，並且讓全世界都知道。
“只要有流星街的居民在外遇害，與之相關的兇手就會遭到不計代價的報覆。”
“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別想從我們手中奪走什麽。”
所以，他們如果否認或者澄清，這一切就會大打折扣，無法有效震懾外面的人。
而且屠殺窟盧塔族這件事無疑也讓幻影旅團的惡名徹底被全世界所知曉。
希拉，你便是因此而選擇聽從外人的指使，配合算計我們嗎？
然而。
設計這一切的人，或許沒有註意到中間還多了一個變數。
金當時會找上門來，大概是看到代筆的報告，發現了寧寧和旅團的聯系。
他所謂的確認立場，是想看看旅團究竟到了什麽程度，是否還存在底線，然後發現他們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惡劣，所以最終金給在他看來還不算“無藥可救”的旅團一點提示，讓他們多了一次選擇的機會。
雖然感覺有些諷刺，但回想著如同環環相扣般的一切，庫洛洛就不禁感嘆命運的巧妙。
第二天。
早餐的餐桌上。
庫洛洛對寧寧吩咐道：“等下你去森林裏，告訴那裏的窟盧塔族一件事：之前出來試煉的孩子，他在眾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火紅眼。”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順便問他們是不是有一本外人留下的小說，把那本小說帶回來。”
寧寧點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她淡淡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其實想要過去的，不過，我覺得你或許會做出安排吧。”
說到這裏，寧寧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我知道。”庫洛洛垂下眼眸，接著擡眼看向面前的女孩，回道，“所以我在告訴你我的選擇。”
他是不想讓她失望的，畢竟當初他曾經說過，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足以帶領她的人。
……
雖然沒有任何指引，但寧寧卻幾乎沒有半點障礙的就找到了森林深處窟盧塔族的聚居地。
因為族群過去的歷史，所以窟盧塔族對於外人的到來有本能的警覺。
不過寧寧有外表上的優勢，她的氣很“弱”，所以常常給人一種柔弱無害的印象。
因此，盡管有些人露出警惕的表情，可是更多的是關心的詢問。
“你是迷路了嗎？”有人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附近山村的孩子吧，來山裏摘野菜不小心走錯方向。”有人看她穿著當地風格的衣服，猜測道。
有幾個人來到面前後，寧寧就直接告知道：“之前出來試煉的孩子，他在眾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火紅眼。”
“哎？！什麽！”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顯得很驚訝，接著很快更多的人圍了過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說火紅眼暴露了是什麽意思？”
他們紛紛發問道。
面對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不斷拋來的問題，對於該回答哪一個先，讓寧寧陷入糾結。
“都給我讓開！”
就在這時，人群的外圈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吼。
原本圍成裏三層外三層的族人們，馬上讓出一條道來。
接著只見一個身材矮小，腦門上有兩道刀疤痕跡的老頭出現。
“你說火紅眼暴露了？”他嚴肅的問道。
寧寧點點頭，淡淡的敘述道：“之前來到鎮上的孩子，他眼睛變成紅色將試圖勒索他的三名混混打倒，被周圍很多人看到了，一個外國游客認出那是火紅眼。”
“！”
族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大吼一聲：“派羅！”
然後一個深色頭發的男孩被帶到大家面前。
“你們作弊！”族長氣憤的指責道，“你故意把眼藥水掉地上，換了測試用的眼藥水！”
“明明是你們大人不守信用在先！”派羅不服氣的回道，“我聽到了，你和其他大人商量，到時候會安排幾個鎮上的混混去激怒酷拉皮卡，讓他的外出試煉失敗。”
外出試煉的內容時，24小時內前往附近城鎮采購生活物資並且返回到聚居地這裏，期間眼睛不能變成紅色，證明自身足以控制好情緒。
而那個眼藥水是過去窟盧塔族祖先制作的一個失敗配方。
由於窟盧塔族常常因為眼睛遭到外界歧視，所以當時的祖先想要研究出可以抑制眼睛變紅的眼藥水，可是沒能成功，反而是制作出反效果的眼藥水。
滴過這個失敗配方的眼藥水後的24小時內，如果眼睛一旦變紅，就算情緒已經恢覆平靜，眼睛也依舊保持火紅眼狀態。
“這、這個……”族長有些心虛起來。
緊接著他突然回過神來，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等等！你究竟是誰？！”
寧寧想了想，拿出她的獵人執照。
“原來是職業獵人。”見她是職業獵人後，族長明顯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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