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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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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江獻的空間裂隙徑直帶他來到了無雙殿後山處。

這一次在空間裂隙裏,沒有接吻。

謝盈轉頭,看了沈默不語的男人一眼,“你可以走了。”

他目前,用不到江獻了。

謝盈戴上面具,準備輕車熟路往下山的路走去,又突然頓住,轉頭一瞧,男人還站在原地。

分明眼睛瞧不見,還要假裝目送他。

“江獻。”他突然出聲。

“師兄?”江獻走上前。

謝盈伸出指尖,捏住他的下頜,“要聽話,師兄不在的時候,不要偷偷長出什麽情骨來。”

“師兄放心。”江獻淡淡道,“不會偷偷長出來的。”

謝盈笑了一下,“不會偷偷長出來,難道還要光明正大不成?無情道修為你還想不想要了?”

“師兄的意思是,我的情骨何時長出,需由師兄點頭?”江獻任由他拿捏自己的下頜,保持著低頭的姿勢,“師兄分明不肯我妄想,卻還如此貪心。”

“不要忘了你身上的天道法則印記。”謝盈壓低聲音,漫不經心道,“劍尊身負天道氣運,擅自生出情骨而導致修為境界盡失,是大罪,若是緣由在我,豈不是要與你同罪?”

“怎麽,你已經大逆不道到,想要師兄和你淪為共犯不成?”

江獻:“師兄不行,旁人便行?”

謝盈松開他的下頜,轉身要走。

可江獻竟抓住了他的手。

【正在為宿主探測主角受位置】

【當前位置:無雙殿望月小築】

“師兄自秘境裏醒來後,便不高興。”江獻收緊握住他手腕的手,“為何?”

“師兄高不高興,你也要管。”謝盈輕笑,“到底是我貪心,還是你貪心?”

他沒有捅破那層紙去問江獻是否記得幻境之事,可有些東西,冥冥之中似有不同了。

謝盈掙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

望月小築坐落於無雙殿主峰,是歷代殿主的住所。

謝盈以前為兩派宗門交際,來過許多次,只是每次遇見秋無際,總會不歡而散。

五百年不曾踏足,望月小築雪景如舊,就連湖心兩只在冰面上巡視的機械鴨都還在。

無雙殿的弟子大多不愛走動,大部分時間都是埋頭在屋裏研究機關。

走道上、屋檐上、樹上、雪裏各有被機械制成的飛禽走獸來承擔保衛巡視之責。

當初聞人渡格外頑劣,謝盈又無暇管教,好不容易讓這位秋殿主點頭送一只機械鷹來替他看著點聞人渡,誰知秋無際一聽他是為聞人渡來討要,霎時火冒三丈,連帶著他一並拒之門外。

此刻謝盈正路過望月小築的膳房,瞥見裏面正在切菜的小機械人,不禁艷羨。

若是能有個小機械人每日給他做幾碗紅糖冰粉,豈不快活極了?

主系統冷冰冰地提醒道:【宿主,不要節外生枝,任務要緊。】

謝盈翻身上了房梁,躲過下方巡視而過的機械蝴蝶。

正欲下來,又見兩個無雙殿弟子匆匆走過,神色還有幾分不滿。

“那白允整日哭哭啼啼的,殿主為何要將他留下來?本來每日計算機關的數據就夠煩了,還要聽他時不時哭一頓,不過就是個洗心宗的弟子,那沈自如都死了,哭給誰看呢?”

“我如何知曉,殿主臉色那樣難看,眼神都能殺人了,就是不趕人離開,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聽孟長老說,這白允和謝道長關系匪淺呢。殿主定是要用這白允來威脅那謝道長,畢竟咱們殿主最討厭的就是謝道長了!”

“謝道長真的覆活了?為何滄瀾山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誰知道呢,這幾日陸長老那位親傳弟子可是來找了白允幾次麻煩,誰知都吃了癟,這白允看著柔弱,不想手段如此厲害。”

【解鎖關鍵人物:陸珩。】

【惡毒反派都是用來促進主角攻受感情發展的最好催化劑,建議宿主合理利用。】

謝盈等幾人走遠了,朝相反的方向走過去,一直到一所別院前停下腳步。

“白允,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讓我聽見你吹這玉笛。”秋無際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秋殿主的意思是,公子教得不好,所以不準我吹麽……”白允抽咽著,低頭抹眼淚。

“我何時說他教的不好了?分明是你吹的難聽。”秋無際冷嗤一聲,下巴微擡,命令道,“你不配吹他的笛子,以後都不準吹。”

“好,好吧。”白允抹完眼淚,無辜地看了他一眼,“那來日若公子問起,還請殿主替我作證,並非是我疏於練習,而是殿主不喜笛聲。”

“收起你那些下作把戲。”秋無際居高臨下睨著他,“我既然敢讓你活下來,便不怕你挑撥離間。”

“我與他的關系,不是你三言兩語掉幾滴眼淚就能挑撥的。”

旁觀一切的孟拂:“……”的確不用挑撥,原本就不是什麽友好的關系。

“這別院,看在謝盈的份上,便賞給你住。”秋無際執起鑲金嵌玉的折扇,指了指身側別院,“你該有些自知之明,一個只能住旁人賞賜的屋子的窮鬼,也配觸碰天上明月嗎?”

白允眸中淚光停滯,指尖緊緊攥住。

秋無際轉身,冷哼一聲,“孟拂,我們走。”

待人走後,白允仍舊站在原地,垂著眼皮,慢慢地給自己擦眼淚。

長睫下情緒晦暗不明。

“白允。”溫柔的聲音恍如隔世,在身後響起。

白衣少年猛然轉過頭,臉上淚痕未幹,卻絲毫不損眸中明亮的光彩。

“公子!”白允跑上前,眼睛緊緊盯著謝盈面具下露出的唇角,“公子,這些時日你去哪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霎時,淚如雨下。

“你受苦了。”謝盈嘆息一聲。

白允頓時萬般委屈湧上心頭,哭的越發厲害。

“公子,你不在……那秋殿主好兇……他的手下和弟子們都好兇……”

“我真的好害怕……”白允梨花帶雨,眸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破碎的光。

“別哭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謝盈微微俯身,將用紅繩串好的月神淚戴在他脖頸上,“喜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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