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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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要不是我現在正在跟聞騫視頻連著線呢，我一定會為孜言現在突然回我消息這件事雀躍。
但在我和聞騫正頗有些對於某個話題相談甚歡，甚至達到某種惺惺相惜狀態的時刻。突然接到孜言的電話，這種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偷情被抓的出軌渣男，正在被抓包的邊緣危險地跳躍著。
我嚇得不輕。
第一次做這種對不起孜言的事——不不，我不是對不起他，我是為了他才這麽做的。
我收回下意識點到拒絕的手，免得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糟糕的局面，面上不動聲色，對著還在等著我回他話的聞騫道：“那個，學長，現在我哥哥突然找我有事，我等會忙完再回你。你等我一下。”
聞騫有沒有看出來我強忍著的緊張感我不知道，他點頭，說了句：“我等你。”便主動掛斷了通話。
光屏上聞騫的臉一消失，我趕緊接通孜言的通話邀請。
孜言的臉上有些許的不耐煩，估計我再遲一秒鐘，他就要掛斷電話了。
如果這次我沒接通，再加上前面錯過他邀請的那次，累加下來，在心裏給我記仇本上得畫下不知道多少道。
“怎麽回事，我剛剛給你發邀請的時候顯示你正在和人連線。這麽晚了，你在和誰視頻？”果不其然，我一開始就得面對他的質問，而且我明顯聽到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危險的味道。
我就知道他會這麽問，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我剛才在跟導師討論設計圖，沒看到你的消息，正好有幾處急著修改。要是沒記下我怕之後忘記了，你要看一下嗎？”我側過身，給他看了一眼我旁邊的設計圖紙，以及修改的痕跡。這句話半真半假，對孜言來說，應該很難看出來端倪。
孜言聽我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一點，加上我確實有改動過的設計圖作為證據，他點點頭，可是憑借著我對他的了解，我知道他現在還沒有完全解除疑問，於是趕緊趁著他思考的功夫開口，試圖轉移一下他的註意力，別再繼續放在這裏了。
“對不起，那會畫圖太入迷了。真不是做別的事。你之前畫畫的時候也好幾次沒有看到我的消息，我也沒生你的氣。”用他以前的錯誤來掩蓋，是個很不錯的技巧。
孜言也想起來之前的事，表情也不大自然，態度好了不少，算是原諒我：“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這件事算是揭過去了，按孜言的性格，他之後並不會再拿這件事跟我吵架了。
我問他：“你怎麽這麽晚不睡，明天不用上課嗎？還有，你突然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孜言點點頭：“有一幅作品剛剛畫完，剛剛也是收到通知，這幅作品會被放在一個慈善晚會上拍賣。我要跟你說一聲。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現場。還有，我主動找你也不一定非要是有事才找你的，沒事我就不會找你嗎？”
孜言的語氣淡淡的，我還是聽出來他是心情不錯的，以前大大小小的展會他也參加過，都習以為常了。這次這麽認真說明晚會的規模不小。
我極少有這種被主動喊出去的時刻，有些驚訝：“真的嗎？你要帶我一起去？你爸媽不在意嗎？他們會同意你跟我一起出去嗎？”
孜言微微笑了：“他們那幾天正好要外出，不會來參加的。他們不在我想帶你就帶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我也松了口氣，我還挺怕他爸媽的：“那就好，我要提前準備什麽嗎？什麽時間開始？”
“就下周，到時候穿那套正裝就行了。就是上次我帶你一起挑的。你乖乖的。以後有機會我都會這樣帶你一起出去的。”孜言彎彎眼睛笑了笑。
乖乖，這個詞的定義是什麽？孜言很喜歡跟我這麽說，好像在對一個心愛的寵物。
“好。我會提前準備的。”
和孜言定好時間，我就關閉了終端，閉上眼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睡著的恍惚中，我總有些提心吊膽，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直到早起，我看兩眼終端的信息，發現聞騫在半個小時前給我發了條消息。
【你和你哥的事情處理好了嗎？一夜都沒說完？】
我腦海中畫面一閃，好像真的聽到自己的聲音對聞騫說：“現在我哥哥突然找我有事，我等會忙完再回你啊。你等我一下。”
所以，聞騫就因為這句話，足足等我一整夜？
他是傻子嗎？等一會等不到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問一下嗎？或者直接按照正常人的邏輯，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我可能是睡著了。
要麽發條信息問一下，直接給我發視頻邀請把我吵醒都行啊。
怎麽會做到等一整夜不睡覺的？
【你真的一夜沒睡，就等我？】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重覆問了一遍，畢竟這件事實在太不像樣子了。我都有點不相信。
【嗯。沒睡，你是把我忘記了嗎？】
這要是正常人在這等人回消息等一整夜，現在估計已經一肚子氣了，但是我看聞騫的語氣，好像十分平靜，只是單純的陳述一下這件事，並沒有一點責怪和怨懟的意思。而且他明明知道我可能睡著，為什麽還等我呢？
【嗯……不好意思，昨晚太晚了，我自己睡著了。真的很抱歉，學長。】
我斟酌了一會，組織了一段消息發過去，不知道聞騫究竟是什麽樣的腦回路。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嗯，我知道了。】
我現在頗有點緊張，雖然感覺文字上聞騫好像沒有很激烈的情緒變化，但是實際上只是看文字，我也不太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於是我小心地問道：【學長，你知道我可能睡著了，還等我？就算你休息了接不到我的消息也沒關系的。】
【萬一你沒睡呢？】
我看著他發的消息，楞了一會，最後只是給他回了一條【學長你現在去好好休息下。我後面把設計圖完善好，你再幫我看看行嗎？】
【好。等你畫完發給我。我等會要去訓練場了，你今天沒事可以過來看看，我最近在用的機甲是Blast30。】
還好，我松了一口氣，他沒有生氣，還邀請我去看機甲。
誒，他說什麽？
機甲？Blast30？？
我靠，這款機甲居然給他一個學生用？
軍部這麽大手筆？他現在還只是個學生啊！
即便我是beta，是註定和機甲無緣的人。我都感覺牙酸，更別說他那些alpha同學了，不眼紅才怪。
難怪許冠要搞他。要我是alpha，我都要嫉妒死他了！
那可是Blast系列最新款，能讓我摸摸就死而無憾了，嗚嗚！
誒，先別管機甲。剛剛聞騫是不是說了什麽？
他說什麽？叫我去看？去現場？
我沒聽錯吧!
去戰鬥系看現場訓練的機會對我們其他專業的學生來說可太難得了!
要知道學校的規定就是，他們戰鬥系去其他學院不受阻礙，可以自由出入，別的學院之間互相參觀也沒什麽事情。
戰鬥學院卻不給除了本院學生以外的學生進出，畢竟戰鬥系有很多軍部機密，普通學生是沒有機會去他們學院上課的。
想進去一次戰鬥學院都要提申請的，有時候走流程都得好幾天。還有可能會被駁回，理由不充分基本沒戲。
我上帝大這麽多年，也就在專業的組織下去過一次外圍參觀，還有幾次是和導師一起的，總共次數不超過一只手。
而現在聞騫就輕飄飄地開口邀請我，好像喊我去他家那麽簡單。
我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控訴我違反本能。
【不用了，我今天有別的事情，謝謝學長，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這種違心的話，對我來說實在太過於艱難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點擊發送。
【好。】聞騫對我的拒絕不怎麽在意，一點多勸阻的話都沒有。
邀請我十分隨性，被拒絕也無所謂。
他倒是很淡定，在我這裏內心幾乎是咬牙哭泣，我為什麽要拒絕！
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
還下次，下次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還有沒有機會。
那可是blast！
誒，算了，難受是一方面，但我只是為錯失機會可惜。
為什麽拒絕聞騫，連我自己都說不清。只是細思下去，我有種詭異的直覺，我不能繼續和聞騫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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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現在正在跟聞騫視頻連著線呢，我一定會為孜言現在突然回我消息這件事雀躍。
但在我和聞騫正頗有些對於某個話題相談甚歡，甚至達到某種惺惺相惜狀態的時刻。突然接到孜言的電話，這種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偷情被抓的出軌渣男，正在被抓包的邊緣危險地跳躍著。
我嚇得不輕。
第一次做這種對不起孜言的事——不不，我不是對不起他，我是為了他才這麽做的。
我收回下意識點到拒絕的手，免得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糟糕的局面，面上不動聲色，對著還在等著我回他話的聞騫道：“那個，學長，現在我哥哥突然找我有事，我等會忙完再回你。你等我一下。”
聞騫有沒有看出來我強忍著的緊張感我不知道，他點頭，說了句：“我等你。”便主動掛斷了通話。
光屏上聞騫的臉一消失，我趕緊接通孜言的通話邀請。
孜言的臉上有些許的不耐煩，估計我再遲一秒鐘，他就要掛斷電話了。
如果這次我沒接通，再加上前面錯過他邀請的那次，累加下來，在心裏給我記仇本上得畫下不知道多少道。
“怎麽回事，我剛剛給你發邀請的時候顯示你正在和人連線。這麽晚了，你在和誰視頻？”果不其然，我一開始就得面對他的質問，而且我明顯聽到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危險的味道。
我就知道他會這麽問，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我剛才在跟導師討論設計圖，沒看到你的消息，正好有幾處急著修改。要是沒記下我怕之後忘記了，你要看一下嗎？”我側過身，給他看了一眼我旁邊的設計圖紙，以及修改的痕跡。這句話半真半假，對孜言來說，應該很難看出來端倪。
孜言聽我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一點，加上我確實有改動過的設計圖作為證據，他點點頭，可是憑借著我對他的了解，我知道他現在還沒有完全解除疑問，於是趕緊趁著他思考的功夫開口，試圖轉移一下他的註意力，別再繼續放在這裏了。
“對不起，那會畫圖太入迷了。真不是做別的事。你之前畫畫的時候也好幾次沒有看到我的消息，我也沒生你的氣。”用他以前的錯誤來掩蓋，是個很不錯的技巧。
孜言也想起來之前的事，表情也不大自然，態度好了不少，算是原諒我：“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這件事算是揭過去了，按孜言的性格，他之後並不會再拿這件事跟我吵架了。
我問他：“你怎麽這麽晚不睡，明天不用上課嗎？還有，你突然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孜言點點頭：“有一幅作品剛剛畫完，剛剛也是收到通知，這幅作品會被放在一個慈善晚會上拍賣。我要跟你說一聲。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現場。還有，我主動找你也不一定非要是有事才找你的，沒事我就不會找你嗎？”
孜言的語氣淡淡的，我還是聽出來他是心情不錯的，以前大大小小的展會他也參加過，都習以為常了。這次這麽認真說明晚會的規模不小。
我極少有這種被主動喊出去的時刻，有些驚訝：“真的嗎？你要帶我一起去？你爸媽不在意嗎？他們會同意你跟我一起出去嗎？”
孜言微微笑了：“他們那幾天正好要外出，不會來參加的。他們不在我想帶你就帶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我也松了口氣，我還挺怕他爸媽的：“那就好，我要提前準備什麽嗎？什麽時間開始？”
“就下周，到時候穿那套正裝就行了。就是上次我帶你一起挑的。你乖乖的。以後有機會我都會這樣帶你一起出去的。”孜言彎彎眼睛笑了笑。
乖乖，這個詞的定義是什麽？孜言很喜歡跟我這麽說，好像在對一個心愛的寵物。
“好。我會提前準備的。”
和孜言定好時間，我就關閉了終端，閉上眼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睡著的恍惚中，我總有些提心吊膽，好像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直到早起，我看兩眼終端的信息，發現聞騫在半個小時前給我發了條消息。
【你和你哥的事情處理好了嗎？一夜都沒說完？】
我腦海中畫面一閃，好像真的聽到自己的聲音對聞騫說：“現在我哥哥突然找我有事，我等會忙完再回你啊。你等我一下。”
所以，聞騫就因為這句話，足足等我一整夜？
他是傻子嗎？等一會等不到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問一下嗎？或者直接按照正常人的邏輯，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我可能是睡著了。
要麽發條信息問一下，直接給我發視頻邀請把我吵醒都行啊。
怎麽會做到等一整夜不睡覺的？
【你真的一夜沒睡，就等我？】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重覆問了一遍，畢竟這件事實在太不像樣子了。我都有點不相信。
【嗯。沒睡，你是把我忘記了嗎？】
這要是正常人在這等人回消息等一整夜，現在估計已經一肚子氣了，但是我看聞騫的語氣，好像十分平靜，只是單純的陳述一下這件事，並沒有一點責怪和怨懟的意思。而且他明明知道我可能睡著，為什麽還等我呢？
【嗯……不好意思，昨晚太晚了，我自己睡著了。真的很抱歉，學長。】
我斟酌了一會，組織了一段消息發過去，不知道聞騫究竟是什麽樣的腦回路。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嗯，我知道了。】
我現在頗有點緊張，雖然感覺文字上聞騫好像沒有很激烈的情緒變化，但是實際上只是看文字，我也不太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於是我小心地問道：【學長，你知道我可能睡著了，還等我？就算你休息了接不到我的消息也沒關系的。】
【萬一你沒睡呢？】
我看著他發的消息，楞了一會，最後只是給他回了一條【學長你現在去好好休息下。我後面把設計圖完善好，你再幫我看看行嗎？】
【好。等你畫完發給我。我等會要去訓練場了，你今天沒事可以過來看看，我最近在用的機甲是Blast30。】
還好，我松了一口氣，他沒有生氣，還邀請我去看機甲。
誒，他說什麽？
機甲？Blast30？？
我靠，這款機甲居然給他一個學生用？
軍部這麽大手筆？他現在還只是個學生啊！
即便我是beta，是註定和機甲無緣的人。我都感覺牙酸，更別說他那些alpha同學了，不眼紅才怪。
難怪許冠要搞他。要我是alpha，我都要嫉妒死他了！
那可是Blast系列最新款，能讓我摸摸就死而無憾了，嗚嗚！
誒，先別管機甲。剛剛聞騫是不是說了什麽？
他說什麽？叫我去看？去現場？
我沒聽錯吧!
去戰鬥系看現場訓練的機會對我們其他專業的學生來說可太難得了!
要知道學校的規定就是，他們戰鬥系去其他學院不受阻礙，可以自由出入，別的學院之間互相參觀也沒什麽事情。
戰鬥學院卻不給除了本院學生以外的學生進出，畢竟戰鬥系有很多軍部機密，普通學生是沒有機會去他們學院上課的。
想進去一次戰鬥學院都要提申請的，有時候走流程都得好幾天。還有可能會被駁回，理由不充分基本沒戲。
我上帝大這麽多年，也就在專業的組織下去過一次外圍參觀，還有幾次是和導師一起的，總共次數不超過一只手。
而現在聞騫就輕飄飄地開口邀請我，好像喊我去他家那麽簡單。
我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控訴我違反本能。
【不用了，我今天有別的事情，謝謝學長，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這種違心的話，對我來說實在太過於艱難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點擊發送。
【好。】聞騫對我的拒絕不怎麽在意，一點多勸阻的話都沒有。
邀請我十分隨性，被拒絕也無所謂。
他倒是很淡定，在我這裏內心幾乎是咬牙哭泣，我為什麽要拒絕！
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
還下次，下次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還有沒有機會。
那可是blast！
誒，算了，難受是一方面，但我只是為錯失機會可惜。
為什麽拒絕聞騫，連我自己都說不清。只是細思下去，我有種詭異的直覺，我不能繼續和聞騫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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