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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荒淫無度草包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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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荒淫無度草包新帝

“皇上, 尚書郎求見。”寢殿門外傳來福公公的聲音。

姜酒靠坐在龍榻上,一旁的小莘子正在替他按揉肩膀,聞言懶懶地睜開眼, “朕公務繁忙, 讓尚書郎先回去罷。”

經過那日的事,姜酒實在是暫時不想再見到沈修誠, 一見面他就會想起那日的事。

那日沈修誠以自己無法疏解為借口,一邊跪在地上, 一邊用手緊攥著他的衣擺不放。

他背過身背對著沈修誠站著, 耳邊卻不停地傳來沈修誠的聲音。

到最後時,幹凈整潔的地面上沾上了些黏膩的痕跡。

甚至於...連他雪白的靴子上也沾染了些。

姜酒不滿地抿了抿唇。

小莘子動作越發輕柔, 輕聲問道:“皇上怎麽不見尚書郎大人?”

姜酒睨了小莘子一眼, “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膽大包天的,連朝廷命官都敢算計。”

小莘子嘻嘻笑了聲, “奴才只是想替皇上分憂,再說了,天塌下來, 上頭還有皇上擋著呢。”

姜酒輕嘆了聲, 暗道自己恐怕都快要自身難保了, 他一個炮灰皇帝, 遲早要被人造反奪了位。

“罷了,下不為例,以後行事不可如此魯莽。”姜酒伸出手點了點小莘子的額頭。

小莘子看著姜酒站起身, 不由得問:“皇上這是要去哪?”

“擺駕涼殤宮。”自那日後幾日未見姜明霄,姜酒突發興致想去冷宮見一見姜明霄。

小莘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是...”

姜酒一行人到涼殤宮時,宮門緊閉, 門外沒有任何護衛在守著。

姜酒看著這個比記憶中還要荒涼上許多的冷宮怔了怔。

小時候,姜酒聽宮女說涼殤宮經常有哭聲傳來,哭聲淒厲,聲音裏滿是痛苦。

可那涼殤宮裏住著的只有性子溫婉,待人親和的嫻妃母子,平日裏見嫻妃神色如常,不見其傷心之意。

漸漸的,涼殤宮鬧鬼的傳聞傳了開來。

姜酒被宮女太監的描述勾起了好奇心,有一天翹了太傅的課,偷偷摸摸和蒼鴻澤來到涼殤宮。

那時的蒼鴻澤已經生得比同齡人都要高大了,常年跟其父操練,身板子硬實的很。

蒼鴻澤蹲下身,讓姜酒踩著他的肩膀站上去,隨後慢慢站起身,雙手握住姜酒的腳腕穩住姜酒的身體。

姜酒手扶著墻沿,低頭往下一看。

這傳說中的鬼怪沒見著,倒是看見了一位眼睛上蒙著白布的少年站在一棵槐樹下。

明明還是個少年,身上卻絲毫沒有同齡人的朝氣,死氣沈沈。

神色無喜無悲,如同院子裏那棵快要枯死的樹般,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姜酒驀地想起他母後說過那涼殤中住著位他的五哥,從小目不能視,不由得輕聲喚道。

“五哥...”

站在槐樹下的少年一怔,靜靜地轉過身面朝著姜酒的方向,神色有些怔松。

還未等姜酒能多說些話,就見屋裏走出個婢女跟少年說了些什麽,只見那少年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了起來。

隨後跟著那婢女轉身離開了。

往回走了沒幾步,那少年忽地又回過頭面朝姜酒那邊頓了頓,姜酒下意識地彎起嘴角笑意盈盈地朝少年笑了笑。

蒼鴻澤扶著姜酒下來,“看見了什麽?”

“我五哥。”姜酒拍了拍手上的土。

蒼鴻澤疑惑地蹙了蹙眉,“原來還真有個五皇子被困在此處...”

“既然看過了,那就隨我回去,不然太傅被發現,定又要罰殿下抄寫文章了。”

姜酒摟著蒼鴻澤的脖子跳到他的背上,笑意盈盈,“不怕...不還有你幫我嗎?”

蒼鴻澤氣得笑了聲,“沒心沒肺的小崽子...”

口中雖抱怨著,但手上的動作卻穩穩地托住姜酒的腿彎,背著姜酒一路往回走。

站在涼殤宮院子裏的姜明霄久久地站在原地,聽著姜酒和蒼鴻澤遠去的聲音,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走在前頭的素雨見姜明霄沒跟上,不耐地皺了皺眉,強硬地扯過姜明霄的手臂離開了。

福公公上前敲了敲涼殤宮的宮門,門被人從裏面推開的聲音令姜酒從回憶中逐漸回過神,目光落向開門那女子。

那女子一見姜酒,登時一臉惶恐不安地跪了下來,“參見...奴婢素雨參見皇上。”

姜酒見她有些眼熟,不由得打量了她好幾眼,才想起這婢女似乎就是當年出來找姜明霄那人。

“起來罷。”姜酒一邊擡眼往院子裏看了看,一邊說道。

素雨站起身,目光閃爍了下,“皇上可是來找五殿下?”

“五殿下最近染了些風寒,正臥榻休養著,嫻妃娘娘擔憂的很。”素雨低下頭,聲音滿裏的擔憂之意。

姜酒微怔,不由得想起那日姜明霄被他身上的水打濕了衣衫,該不會是那時不慎染上了風寒吧?

“嚴不嚴重?帶朕去瞧瞧。”姜酒吩咐道。

“是。”素雨低低應了聲,姿態謙卑。

被素雨帶路到姜明霄的屋裏,姜酒看著躺在床塌上面無血色的姜明霄,蹙了蹙眉,“太醫怎麽說?”

素雨聞言眼睛紅了些,“奴婢幾次去請太醫院,但都被趕了出來。”

“嫻妃娘娘見殿下越發病重不見好轉,夜裏擔憂得都睡不著覺。”

姜酒心底生出了些怒氣,沒想到太醫院的人如此趨炎附勢,姜明霄怎麽說也是先帝的兒子,怎遭人如此冷眼相待。

“小莘子,快去傳太醫來。”姜酒神色發冷。

“是,”小莘子看了一眼姜明霄,眼底神色晦暗不明,應聲走了出去。

姜酒走上前幾步在姜明霄床前坐下,輕輕喚了聲,“五哥...”

素雨微斂下眼,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將門帶上。

“皇上您怎麽來了?”姜明霄面色蒼白,手撐著床塌慢慢坐起身。

“朕聽素雨說你染了風寒,如今可有好轉些?”姜酒打量了下姜明霄。

目光逐漸落在姜明霄額頭上的傷口,破了一大道血口子,猩紅的血凝固成血痂,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這額頭的傷又是怎麽回事?流了這麽多血?”姜酒神色疑惑地看著姜明霄的額頭。

姜明霄抿著唇溫和地笑了笑,“無事,走路時不慎摔倒磕到了石頭上罷了。”

姜酒聽得牙疼,這大血口看得人發怵,“五哥眼睛不好,身邊還是需要多些人伺候著。”

他思忖片刻,“朕宮裏的福公公先前在先帝身邊伺候多年,做事謹慎,不如朕將他調到五哥身邊伺候著。”

姜明霄輕輕搖了搖頭,“多謝皇上好意,只是我不習慣身邊有人貼身伺候,此事只是意外,皇上放心,不會再有下次。”

姜酒輕嘆了聲,“那好罷,朕聽說嫻妃娘娘因為你的事很是擔憂,五哥你多註意著些自己的身子,免得嫻妃擔心。”

姜明霄神色幾不可查地冷了一瞬,伸出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低低地應了聲。

待太醫院的人過來替姜明霄看診和包紮好額頭上的傷口,替姜明霄開了幾副藥之後,只道:“五殿下脈象虛弱,氣血不足,須得靜養一段時間。”

姜酒點點頭,吩咐人到庫房裏拿出些珍貴補藥一並送到涼殤宮。

他打量著這間破舊的屋子,墻壁剝落,整間屋子灰撲撲的,陰暗又潮濕,不由得蹙了蹙眉。

沈默了許久,姜酒想起什麽,“下個月初一就是祭祖大典,五哥這段時間養好身子,過段時間隨朕一同去皇陵祭祖。”

姜明霄怔怔地擡起頭,“祭祖?”

“嗯,五哥是朕的皇兄,自然要隨朕一同前往皇陵祭祖。”姜酒笑了笑。

“我...”姜明霄嘴唇顫抖了下,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抓著被子。

姜酒安撫地拍了拍姜明霄的肩膀,“五哥放心養好身子便是,此事朕自會安排好一切。”

“先帝已逝,其他幾位皇兄也都走了,皇宮中所剩的親人無幾,五哥與朕須得兄弟同心才是,不能再生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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