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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蟲做村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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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蟲做村夢了

艾爾曼沒有看屏幕, 他在觀察亞雌的情緒變化。亞雌的表情太豐富,心虛又害怕被看見秘密的表情太過明顯,沒法不讓他多想。

什麽秘密不能他知曉。

“怎麽了?”他問。

小亞雌結結巴巴地道:“沒, 沒什麽,晚安艾爾曼,你睡吧, 我玩一會就睡了。”

“……”

“晚安。”

安彥等艾爾曼閉上眼才開始看手機,此刻屏幕裏的雄蟲身份字樣已經消失,他的APP們都回來了。

不僅如此, 還彈出了很多消息。

穆那舍在晚飯前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但當時他在做飯沒看手機。

穆那舍:在?

穆那舍:忘記問了,你喜歡我送你的那件衣服嗎?你覺得那種配色怎麽樣, 如果不喜歡我送你別的顏色。

穆那舍:你喜歡什麽顏色?

穆那舍:這麽久不回消息, 扣你工資。

穆那舍:【已掛斷】

穆那舍:不接上司電話,扣你工資。

“原來是我沒及時回消息, 老板才來找我的。”安彥在心底嘆了口氣。

“無語了,哪個老板像他這樣。”系統恨恨地道, 以前是他沒看出來穆那舍的心思, 現在他只覺得這只雌蟲很討厭。

“那其他老板是什麽樣的?”安彥問。

“你問艾爾曼他老板平時幹預他私生活不?還送這種衣服, 呵呵。”

“算了,他睡了。”

安彥最終沒有回穆那舍消息,他刷了會大眼仔回了幾條粉絲評論就困了,手機一放, 想了想還是把夜燈關掉,怕艾爾曼不習慣。

閉眼開始睡覺。



艾爾曼夢見自己以一種很屈辱的姿態, 像動物一樣手撐著床,塌著腰跪在床上, 身後的蟲按著他的腰,一下一下撞向他……

真該死。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身後的畜牲,但下一秒他就聽見短促的“嗯啊…”的聲音,幹凈明亮的聲音裏帶著欲望,從身後傳來,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那是安彥的聲音。

他楞住了,沒有扶穩差點被撞得向前倒去,他轉頭看向後面,看到沒有亮起蟲紋,仰著頭濕汗淋漓的安彥。

他們正在……

交/配。

“唔,放松嘛,你今天怎麽……”安彥皺起了眉,睜開眼望向他,眼裏帶著委屈與責怪,仿佛他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

“佩恩哥哥,我知道你喜歡我這麽叫你,聽話呀。”

他在安彥的眼眸裏看到自己亮起的蟲紋,以及獸化的雙瞳。

艾爾曼知道這是一個夢,因為他沒有特殊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被進入是什麽感覺。

他枕在了枕頭上,眼神放空地看著……自己別墅臥室的窗戶,模模糊糊像是開啟了防窺系統。

思緒有些麻木。

他等夢裏的安彥釋放,他以為這樣是結束,他就會醒來。

結果……

安彥在他身側褪下衣褲,自然而然道:“我好了,你呢,你想要嗎?”

“雌主。”

又是一個他喜歡的稱呼。

亞雌全身的肌膚都白皙如玉,流暢的肌肉線條,每一處都完美致極,亞雌踩在他的……上,用腳趾輕輕磨砂,碧綠的眼眸帶著水光,又單純又勾蟲,邀請的意味十分明顯。

這回不再是模棱兩可的態度,亞雌沒有再釣他。

在夢裏,他再也沒有顧忌,他撲了上去把安彥壓在身下,放肆地親吻。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原來已經對安彥渴望到這種地步了嗎?他現實不是這樣的,他會保護他,會對他好,會耐心教他演技,但絕對不會這麽饑不擇食。

可事實就是,他在夢裏想極盡的索取。他想把安彥吃幹抹凈。

只想沈溺在安彥的身上,一遍遍深吻安彥的唇,仿佛這樣就能抹去戈登留下的痕跡。

原來關於上次的事,過了這麽久他都沒有釋懷。

他無法原諒自己那天去的晚。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一會兒,他還沒來得及進入下一個步驟。。

安彥捏住了他的後頸示意他起來,他照做了,擡眼與那雙直勾勾的綠眸對視在一起。

冷冰冰的神情,帶著諷刺與蔑視的意味。

亞雌躺在他身下舒展著身體,膝蓋頂住他的下腹,手指剮蹭他唇角的唾液,半晌幽幽開口道:“你明知道我們不能在一起,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嗎?

“你想上/我?上……”

那幾個字在亞雌口中說出來,他的心臟仿佛下墜到深淵,他在夢中驚醒。



“艾爾曼你醒啦。”安彥小聲問。

“嗯,你還沒睡嗎?”

他不敢去看亞雌的雙眼。

安彥搖了搖頭,道:“我已經睡了一覺了。”

“你像小夜燈一樣亮,你夢到什麽了?”安彥笑了笑。

“……”

“沒什麽。”艾爾曼起身下了床,“我去趟衛生間,你先睡。”

“好。”

安彥覺得艾爾曼的背影有些狼狽,好像落荒而逃一樣,有點可愛。

在他對雌蟲淺薄的認知裏,他知道雌蟲的蟲紋代表什麽,艾爾曼一定做春夢了。

“雌蟲的蟲紋好美。”安彥有點感慨。

“你要喜歡,可以紋個艾爾曼同款蟲紋的紋身,買來材料在家就能紋,讓艾爾曼給你紋。”系統提議。

安彥臉紅了一下,沒有立馬拒絕而是小聲說了句晚安晚安。

他轉身繼續睡了。



沒有手機,自然就沒有鬧鈴。

早晨安彥被艾爾曼叫醒,暈乎乎地起床洗漱,洗漱完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他愛吃的早餐——都是偏甜口的。

吃過早飯他們一起去上班。

出門後他看向他的房間,發現門是開的。

安彥進去拿了手機。

老板已經不在了,打鬥的痕跡還保留著,床上都是碎片,看來這間公寓不太能住蟲了。

去了得和劇組反饋一下,安彥這麽想。

今天是沒有戈登的一天,他的新助理是一只叫萊西奧的白發雌蟲,看起來痞帥痞帥的,脖子上帶著一個很亮眼的項圈,穿著破洞+漁網的牛仔褲,腳踩黑色皮靴,喜歡抽煙。

安彥問他要不要交換聯系方式,萊西奧朝他吐了個煙圈……

“呼,我在你好友列表啊。你搜蟲星第一黑,那就是我的號。”

“我是你黑粉頭子,元老級的那種,能在穆那舍那面試成功真不容易。”

安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奇的問:“老板給你開多少薪資呀?”

“薪資?不存在的。我需要每個月交一萬塊培訓費,還有替穆那舍掛網課。”萊西奧彎了彎眼睛,把胳膊搭在安彥肩膀上。

安彥微微睜大了眼睛,張了張唇,一時間很多念頭閃過腦海。

“怎麽啦?感動住啦?”萊西奧問。

安彥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道:“以後我給你發工資吧,等我這個月發工資就給你發。”

“好啊。”萊西奧有點驚訝。

換了助理後,安彥又回到從前吃豆角燜面的狀態,雖然難吃,但吃的很心安。

早晨將佩恩和其他雄蟲約會的場景演完,下午就著急忙慌地開始演雷切爾紅著眼眶沖進去,硬擠到佩恩身邊坐下,在佩恩約會對象說出冒犯的話時把對方按在地上狠揍,佩恩冷眼旁觀的場景。

這裏面有一段只需要安彥和學徒凱裏對戲,艾爾曼只需要在一旁休息。

他在休息區心不在焉地看安彥演戲,思緒飄遠間手機振動了一下。

這代表有蟲打電來了電話。

他站起身往外走,途中拿起手機看了眼。

頓住。

上面寫著穆那舍的名字。

倒是忘了,他的手機目前掛著安彥的號。

門口,艾爾曼沈默了一會兒,接通了電話。

他沒吭聲,聽聽穆那舍有什麽話想說。

對面裝模作樣咳了兩聲,聲音有點心虛:“安彥,那個昨天……是我不對,我應該跟你說一聲再咬你,你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

頓了頓,接著用一種哄蟲的惡心語氣說話:“我就是想……給你種幾顆草莓印讓艾爾曼看看,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你別怕我,我昨天也是氣狠了……我向你道歉,給你漲工資好不好?分成給你漲到2,你2我8這樣。”

“你不嫁曼特了?”艾爾曼語氣帶著諷刺,獸瞳早已收成了針狀,他遠沒有他的語氣來的平靜。

對面沈默了一會。

冷淡地道:“艾爾曼,LFC會在兩日內將索賠賬單寄給你的郵箱,屆時別忘了付款。”

艾爾曼掛了電話,靠在門外等獸瞳覆圓。一會演戲,他總不能帶著情緒上場。

低頭又按亮了手機,他想看看安彥都頂置了誰,有沒有繼續頂置他。

看到安彥只頂置了他一個,艾爾曼心裏才好受些。

他的下邊是一個999+名叫繩師9898的群聊,消息不斷閃爍,蹦出些怪模怪樣的話。

還有艾特安彥的。

艾爾曼垂眼點開了群聊。

剛好有蟲發了張照片,照片裏的蟲只拍了脖子以下,身上綁著繩子,脖子上帶著精致的鏈子,胸上垂著一縷縷流蘇金飾,將胸肌和腹肌裝飾的格外澀情。

雙臂反剪地跪在地上……

胸口的小夾子安彥有同款,現在還在他的櫃子裏鎖著。

大黑狗:家蟲們這個好看嗎?@是彥彥吖! 哥哥我誘惑嗎?/斜眼笑.jpg

唯愛一生黑:我靠,好看啊,這誰給你綁的繩結,性感炸了

大黑狗:這是老子自己綁的

小咪:可以可以,66的

black:@是彥彥吖! 翻到一身很適合你的衣服

black:圖片.jpg

這張圖片上的蟲身形嬌小而高挑,穿著一身黑,皮褲皮靴,破洞緊身衣加長項鏈,手上拽著一根皮鞭……

安彥愛我一回:好看,安彥開個副業吧,以你的資質一定能賺翻。

安彥的狗子:親測,這款鞭子手感很輕,上面有一層絨毛,不用費力就能發出啪啪聲,力道剛好,上頭不傷身。

“……”安彥怎麽會有這種群聊。

還是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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