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蟲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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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蟲請假了
安彥請了天假, 請假理由是頭疼。奧利爾十分爽快，並安慰他了他好多句，還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安彥拒絕了去醫院的提議, 頭疼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或者有點著涼。
他覺得都不是大事。
亞撒在中午十二點時給他打來電話，他正在回籠覺期間, 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早，老師。”
“您還好嗎？彥彥。”亞撒心疼地道，他不敢讓雄蟲知道他早已知道他請假的事情, 怕雄蟲覺得他們在監視他。
“我很好, 老師，我剛起床。”安彥坐了起來。
“這個點, 您今天沒去上班嗎？”
“嗯, 我請了一天假，想偷個懶休息一下。”安彥打了個哈欠。
“只是想休息嗎？您是否有哪裏不舒服, 所以才請假？”亞撒再三確定。
安彥沈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我心裏難過, 老師。我和戈登鬧掰了, 我失去了我的好朋友。”
亞撒微微蹙眉, 只覺得戈登不識相：“彥彥喜歡什麽樣的雌蟲朋友？我可以為您挑選更好的。或者彥彥想戈登繼續來做您的朋友，我也可以立刻約談戈登。”
安彥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謝謝老師，我能自己解決, 不要打擾他啦。”
和亞撒短暫的通完電話。
安彥翻看聊天記錄。
他有點擔心戈登一只蟲在外面住酒店，所以早晨醒來請假時他還給戈登發了個早上好,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嘛？
戈登在十點多時發了一個早。
安彥松了口氣，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起床洗漱後實在沒胃口, 他就沒給自己做飯，坐在桌子前開始看劇本，推敲這簡短的話語裏蟲物的情態。
不懂的地方他就勾出來。
需要找導演奧利爾商討的地方……比如這些吻戲，和擦邊的床戲，他也勾出來。
想起昨晚艾爾曼的擁抱，安彥安彥暗暗發誓這回一定要珍惜這段友誼，防止這段友誼變味。
…
艾爾曼在休息的這天去了附近的一家醫院，剛好為他看病的醫生最近在澤希裏出差。
他的醫生上個月就給他打了三次電話讓他來檢查身體，他一直拖到現在。
最近，他懷疑是因為信息素紊亂導致他某些行為並不合理。
尤其是面對關於安彥的事情上。
“你早該來的，讓你三個月檢查一次身體，你這次拖了快六個月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了所以才想起過來看看的吧？”喬治先對艾爾曼進行一通數落。
“沒有不舒服，這次來只是想查信息素指標。”
喬治頓了頓，在看向艾爾曼時神情了然，道：“你在備孕？”
“……”
“不是。”
喬治一邊帶好面罩，一邊示意艾爾曼釋放信息素，並道：“那你最近找到了心儀的雌蟲伴侶？”
“沒有。”
“有沒有備好雄蟲精子？”
“沒有。”
“你也沒再參加約會。”
“對。”
“你真打算任由壽命降級啊？”
“嗯。”
喬治沒有再說話，對於這只固執的雌蟲，他好賴話都說盡了，對方也沒聽進耳裏。真是固執的讓蟲頭痛啊。
不過當檢測結果出來後……
“好家夥，你還說你沒有心儀的雌蟲，你信息素裏的R值含量都超過普通水平的兩倍了，信息素活躍度也高到離譜，你現在又想結婚，又想談戀愛，還想懷蟲蛋呢。”
“……”假的吧。
“怎麽樣，在絕對的數據面前無法否認了吧，數據顯示你信息素指標一切正常，”喬治把電腦轉過去給他看，指著指標道：“你只是遇到了你喜歡的蟲，你的信息素R值才會為他爆表，你的身體受信息素影響也會產生些許變化，比如最近受孕孕率會非常高。”
“可我沒在談戀愛，最近忙著拍戲。”艾爾曼看著數值皺了皺眉，他總不能因為和安彥拍撿雄而生出其他想法，他能分的清戲裏和戲外。
安彥……
安彥會在戲裏深情的望著他，小意地喚他雌主。他們在戲裏會做出格的事。
但演戲終究是假的。
他不認為自己會對安彥產生伴侶之間的情感，他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對弟弟過於強烈的占有欲。
不想任何蟲來染指安彥，不想安彥被教壞，所以就想辦法占據安彥的業餘時間，盡可能杜絕安彥和其他蟲單獨吃飯……雖然昨天的事證明這種方式沒有用，安彥可以拒絕他然後和戈登出去約會。
理智上他不能為一己私欲限制安彥的蟲身自由。但昨晚看到安彥的那一瞬間，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仿佛劫後餘生，想把亞雌永遠拴在自己身邊的強烈渴求。
所以他覺得自己生病了，需要來看醫生。
醫生卻告訴他他戀愛了。
這很荒謬。
艾爾曼拒絕了喬治檢查其他方面的提議，獨自一蟲離開了醫院。
…
穆那舍：我給你雇了個新助理。
是彥彥吖！：老板，戈登辭職了嗎？
穆那舍：沒有，他請假了。
是彥彥吖！：好吧/雕謝.jpg
穆那舍：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是彥彥吖！：是我對不起他/大哭.jpg
穆那舍：摸摸頭.jpg 沒事，我之前把他鎖屋裏辦公他只生氣了兩三天，別理他自己就好了
是彥彥吖！：嗯嗯！謝謝老板安慰我
“唉。”換新助理的消息再一次刺痛了安彥的心，安彥連下午飯也不想吃了。
可他想起昨天艾爾曼說自己的冰箱還沒來得及填滿，艾爾曼……應該不想點外賣吧。
是彥彥吖！：在嘛在嘛，下午想吃什麽呀，我做給你吃
是彥彥吖！：佩恩哥哥在嘛/歪頭小狗.jpg
自從艾爾曼那次問他能不能叫他哥哥，安彥就發現這個稱呼仿佛是一個特殊的開關，艾爾曼會摸摸他的頭，攬住他的肩，可以看得出艾爾曼會因為這個稱呼而心情愉悅。
等了一小會，沒有收到回音。
安彥發了條語音：“那，艾爾曼哥哥在嘛？”
誰知一條語音發過去，艾爾曼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這還是頭一回艾爾曼給他打視頻。
安彥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下午好，你現在在外面嗎？”安彥躺在床上，看到艾爾曼的那一刻他彎了彎眉眼。
“嗯，下午好。我在澤希裏西區瓦爾街附近，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給你帶回去。”艾爾曼將鏡頭轉為後置鏡頭，以免鏡頭裏的小亞雌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端倪來。
他又一次做了和自己理智相反的事——手滑點了視頻並且沒有立馬關掉。
安彥當然知道艾爾曼口中的西區瓦爾街在哪，他眼睛亮了亮，腦海裏立刻蹦出了西區特有的幾樣好吃的。
“我想吃埃裏克森家的玫瑰餅，好想吃玫瑰，他們家的玫瑰味最濃香。”
艾爾曼僵在了原地，心臟卻不自覺地錯跳了一瞬。
他的信息素是玫瑰味的。
是巧合嗎？
艾爾曼總被安彥不經意的話語所觸動，就在他以為安彥對他有想法時，安彥又會表現的格外單純。
就像此刻，他只能從那雙碧綠的眼瞳裏看出純粹的驚喜，以及仿佛回味曾經吃到這家玫瑰餅時的心情。
“好，還有別的嗎？”艾爾曼輕聲道。
“沒有了，謝謝你艾爾曼，我做好飯等你回來。”
屏幕裏的小亞雌朝他招了招手，直到他說再見後對方才關了視頻。
他想起曾經安彥在他的別墅居住時，也曾每天等他下班回家吃飯。這很像等他回家吃飯的伴侶。
這個想法從內心深處跑出來，艾爾曼眼裏流露出一絲茫然和難堪。
他不該這樣類比安彥。
排了巨長的隊去買玫瑰餅，怕安彥等急原本打算路不遠走回去的艾爾曼臨時打了個車，回去後安彥告訴他飯菜還沒熟。
艾爾曼換了衣服系好圍裙去打下手。
現在安彥公寓裏都已經有了他的衣物，整套房間都被他打掃得十分整潔，不會再出現奇怪的小玩意——都被他要走了。
安彥還曾和他說了那些玩具的由來，並且不知道用途是什麽，對此艾爾曼感到很滿意。
對安彥粉絲好感度直線下降。
飯菜做好後，屋裏飄滿了香味，艾爾曼將幾盤食物端出來，他走在安彥的身後，擡眼望著眼前的小亞雌拿著餐具腳步輕快地走到客廳的餐桌前擺好，心裏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也許這就是巴克說的家的感覺。
艾爾曼抿了抿唇，摒除腦海裏雜亂的思緒，他會在這部劇結束後告訴安彥真相。
也斷了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安彥因為艾爾曼的緣故做的都是偏鹹口的菜，他自己沒什麽胃口只是象征性的吃一些。
正吃飯時，忽然傳來了門玲聲。
“來了。”安彥起身去開門。
這個時候……難道是戈登？
安彥眼睛亮了亮。
之前來找他的除了艾爾曼就是戈登，再就沒有其他蟲了。
打開門後發現是穆那舍。
“老板，你怎麽來了？”安彥楞了楞，發現老板金色的獸瞳根本沒在看他。
而是越過他直勾勾地盯著艾爾曼。
安彥看得心裏咯噔一聲，就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是雌蟲兇起來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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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彥請了天假, 請假理由是頭疼。奧利爾十分爽快，並安慰他了他好多句，還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安彥拒絕了去醫院的提議, 頭疼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或者有點著涼。
他覺得都不是大事。
亞撒在中午十二點時給他打來電話，他正在回籠覺期間, 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早，老師。”
“您還好嗎？彥彥。”亞撒心疼地道，他不敢讓雄蟲知道他早已知道他請假的事情, 怕雄蟲覺得他們在監視他。
“我很好, 老師，我剛起床。”安彥坐了起來。
“這個點, 您今天沒去上班嗎？”
“嗯, 我請了一天假，想偷個懶休息一下。”安彥打了個哈欠。
“只是想休息嗎？您是否有哪裏不舒服, 所以才請假？”亞撒再三確定。
安彥沈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我心裏難過, 老師。我和戈登鬧掰了, 我失去了我的好朋友。”
亞撒微微蹙眉, 只覺得戈登不識相：“彥彥喜歡什麽樣的雌蟲朋友？我可以為您挑選更好的。或者彥彥想戈登繼續來做您的朋友，我也可以立刻約談戈登。”
安彥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謝謝老師，我能自己解決, 不要打擾他啦。”
和亞撒短暫的通完電話。
安彥翻看聊天記錄。
他有點擔心戈登一只蟲在外面住酒店，所以早晨醒來請假時他還給戈登發了個早上好,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嘛？
戈登在十點多時發了一個早。
安彥松了口氣，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起床洗漱後實在沒胃口, 他就沒給自己做飯，坐在桌子前開始看劇本，推敲這簡短的話語裏蟲物的情態。
不懂的地方他就勾出來。
需要找導演奧利爾商討的地方……比如這些吻戲，和擦邊的床戲，他也勾出來。
想起昨晚艾爾曼的擁抱，安彥安彥暗暗發誓這回一定要珍惜這段友誼，防止這段友誼變味。
…
艾爾曼在休息的這天去了附近的一家醫院，剛好為他看病的醫生最近在澤希裏出差。
他的醫生上個月就給他打了三次電話讓他來檢查身體，他一直拖到現在。
最近，他懷疑是因為信息素紊亂導致他某些行為並不合理。
尤其是面對關於安彥的事情上。
“你早該來的，讓你三個月檢查一次身體，你這次拖了快六個月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了所以才想起過來看看的吧？”喬治先對艾爾曼進行一通數落。
“沒有不舒服，這次來只是想查信息素指標。”
喬治頓了頓，在看向艾爾曼時神情了然，道：“你在備孕？”
“……”
“不是。”
喬治一邊帶好面罩，一邊示意艾爾曼釋放信息素，並道：“那你最近找到了心儀的雌蟲伴侶？”
“沒有。”
“有沒有備好雄蟲精子？”
“沒有。”
“你也沒再參加約會。”
“對。”
“你真打算任由壽命降級啊？”
“嗯。”
喬治沒有再說話，對於這只固執的雌蟲，他好賴話都說盡了，對方也沒聽進耳裏。真是固執的讓蟲頭痛啊。
不過當檢測結果出來後……
“好家夥，你還說你沒有心儀的雌蟲，你信息素裏的R值含量都超過普通水平的兩倍了，信息素活躍度也高到離譜，你現在又想結婚，又想談戀愛，還想懷蟲蛋呢。”
“……”假的吧。
“怎麽樣，在絕對的數據面前無法否認了吧，數據顯示你信息素指標一切正常，”喬治把電腦轉過去給他看，指著指標道：“你只是遇到了你喜歡的蟲，你的信息素R值才會為他爆表，你的身體受信息素影響也會產生些許變化，比如最近受孕孕率會非常高。”
“可我沒在談戀愛，最近忙著拍戲。”艾爾曼看著數值皺了皺眉，他總不能因為和安彥拍撿雄而生出其他想法，他能分的清戲裏和戲外。
安彥……
安彥會在戲裏深情的望著他，小意地喚他雌主。他們在戲裏會做出格的事。
但演戲終究是假的。
他不認為自己會對安彥產生伴侶之間的情感，他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對弟弟過於強烈的占有欲。
不想任何蟲來染指安彥，不想安彥被教壞，所以就想辦法占據安彥的業餘時間，盡可能杜絕安彥和其他蟲單獨吃飯……雖然昨天的事證明這種方式沒有用，安彥可以拒絕他然後和戈登出去約會。
理智上他不能為一己私欲限制安彥的蟲身自由。但昨晚看到安彥的那一瞬間，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仿佛劫後餘生，想把亞雌永遠拴在自己身邊的強烈渴求。
所以他覺得自己生病了，需要來看醫生。
醫生卻告訴他他戀愛了。
這很荒謬。
艾爾曼拒絕了喬治檢查其他方面的提議，獨自一蟲離開了醫院。
…
穆那舍：我給你雇了個新助理。
是彥彥吖！：老板，戈登辭職了嗎？
穆那舍：沒有，他請假了。
是彥彥吖！：好吧/雕謝.jpg
穆那舍：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是彥彥吖！：是我對不起他/大哭.jpg
穆那舍：摸摸頭.jpg 沒事，我之前把他鎖屋裏辦公他只生氣了兩三天，別理他自己就好了
是彥彥吖！：嗯嗯！謝謝老板安慰我
“唉。”換新助理的消息再一次刺痛了安彥的心，安彥連下午飯也不想吃了。
可他想起昨天艾爾曼說自己的冰箱還沒來得及填滿，艾爾曼……應該不想點外賣吧。
是彥彥吖！：在嘛在嘛，下午想吃什麽呀，我做給你吃
是彥彥吖！：佩恩哥哥在嘛/歪頭小狗.jpg
自從艾爾曼那次問他能不能叫他哥哥，安彥就發現這個稱呼仿佛是一個特殊的開關，艾爾曼會摸摸他的頭，攬住他的肩，可以看得出艾爾曼會因為這個稱呼而心情愉悅。
等了一小會，沒有收到回音。
安彥發了條語音：“那，艾爾曼哥哥在嘛？”
誰知一條語音發過去，艾爾曼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這還是頭一回艾爾曼給他打視頻。
安彥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下午好，你現在在外面嗎？”安彥躺在床上，看到艾爾曼的那一刻他彎了彎眉眼。
“嗯，下午好。我在澤希裏西區瓦爾街附近，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給你帶回去。”艾爾曼將鏡頭轉為後置鏡頭，以免鏡頭裏的小亞雌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端倪來。
他又一次做了和自己理智相反的事——手滑點了視頻並且沒有立馬關掉。
安彥當然知道艾爾曼口中的西區瓦爾街在哪，他眼睛亮了亮，腦海裏立刻蹦出了西區特有的幾樣好吃的。
“我想吃埃裏克森家的玫瑰餅，好想吃玫瑰，他們家的玫瑰味最濃香。”
艾爾曼僵在了原地，心臟卻不自覺地錯跳了一瞬。
他的信息素是玫瑰味的。
是巧合嗎？
艾爾曼總被安彥不經意的話語所觸動，就在他以為安彥對他有想法時，安彥又會表現的格外單純。
就像此刻，他只能從那雙碧綠的眼瞳裏看出純粹的驚喜，以及仿佛回味曾經吃到這家玫瑰餅時的心情。
“好，還有別的嗎？”艾爾曼輕聲道。
“沒有了，謝謝你艾爾曼，我做好飯等你回來。”
屏幕裏的小亞雌朝他招了招手，直到他說再見後對方才關了視頻。
他想起曾經安彥在他的別墅居住時，也曾每天等他下班回家吃飯。這很像等他回家吃飯的伴侶。
這個想法從內心深處跑出來，艾爾曼眼裏流露出一絲茫然和難堪。
他不該這樣類比安彥。
排了巨長的隊去買玫瑰餅，怕安彥等急原本打算路不遠走回去的艾爾曼臨時打了個車，回去後安彥告訴他飯菜還沒熟。
艾爾曼換了衣服系好圍裙去打下手。
現在安彥公寓裏都已經有了他的衣物，整套房間都被他打掃得十分整潔，不會再出現奇怪的小玩意——都被他要走了。
安彥還曾和他說了那些玩具的由來，並且不知道用途是什麽，對此艾爾曼感到很滿意。
對安彥粉絲好感度直線下降。
飯菜做好後，屋裏飄滿了香味，艾爾曼將幾盤食物端出來，他走在安彥的身後，擡眼望著眼前的小亞雌拿著餐具腳步輕快地走到客廳的餐桌前擺好，心裏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也許這就是巴克說的家的感覺。
艾爾曼抿了抿唇，摒除腦海裏雜亂的思緒，他會在這部劇結束後告訴安彥真相。
也斷了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安彥因為艾爾曼的緣故做的都是偏鹹口的菜，他自己沒什麽胃口只是象征性的吃一些。
正吃飯時，忽然傳來了門玲聲。
“來了。”安彥起身去開門。
這個時候……難道是戈登？
安彥眼睛亮了亮。
之前來找他的除了艾爾曼就是戈登，再就沒有其他蟲了。
打開門後發現是穆那舍。
“老板，你怎麽來了？”安彥楞了楞，發現老板金色的獸瞳根本沒在看他。
而是越過他直勾勾地盯著艾爾曼。
安彥看得心裏咯噔一聲，就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是雌蟲兇起來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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