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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番外篇之傅司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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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的笑了一下,說道,“怎麽可能。”

我原本以為傅司其會抓著這個問題不放的,但是讓我意外的事情是,在聽見我的話之後,他只恩了一聲,接著說道,“沒事就去買個新手機吧,都碎了。”

我哦了一聲,將手機放在一邊,閉上眼睛睡覺。

傅司其沒有問我早上突然失控的原因是什麽,但是從他今天晚上對我這樣溫和的態度我已經知道了。

他知道原因,但是不說破。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傅司其已經不在,我在房子裏面走了一圈,最後給自己沖了一杯牛奶,強迫自己吞下去。

我是打車去的醫院,我知道傅司其和市裏面的很多醫院的關系都不錯,所以我去的是一個小醫院。

“常小姐,你的情況不是很好。”醫生實話實說,“而且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你這樣的情況更是要小心你的情緒,你這樣喜怒無常的,是將往孩子往路上逼你知道嗎?”

醫生的表情很是嚴肅,我點點頭,說道,“我……我就是最近的情緒有點……”

“剛開始都是這樣的,還有常小姐,你的丈夫呢?”

“他……工作忙。”

醫生冷笑了一聲,說道,“真的這麽忙嗎?妻子懷孕就是最大的事情你知道嗎?男人不能這樣慣著的,下次一定要將他帶過來知道嗎?”

我點頭,醫生給我開了一點保胎藥,我這才離開了醫院。

在回去的時候,我讓司機將車子開到了施洛依的醫院。

藥我就放在包裏面,進去的時候,病房裏面只有施洛依一個人。

看見我,施洛依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小雨,你來了。”

我恩了一聲,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施洛依看了看我,說道,“你的臉色好像不怎麽好呢!”

“沒事,我的臉色一向都是這樣。”我輕描淡寫,發現施洛依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我之後,說道,“你呢?感覺怎麽樣了?”

“醫生說過兩天就可以打石膏了,沒什麽事情。”

其實就好像我和傅司其之間的虛情假意一樣,我和施洛依也都一樣,我們都已經見過了對方歇斯底裏的樣子,但是此時,卻還是笑著,說著客套的話。

只不過,不管是施洛依還是傅司其,演技都要比我好。

“小雨,你幫我看一下,這衣服好看嗎?”

施洛依將手機拿了過來,指著上面的一套衣服,說道。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恩了一聲,低頭,卻看見在施洛依手指上面的一個戒指。

我的整個身體都是一震,接著,慢慢的擡起頭來,卻看見施洛依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只看著自己手上的衣服。

我將自己的左手悄悄的藏在了身後。

在那裏,應該有一個婚戒的,但是傅司其從來不戴,我也將那戒指直接鎖了起來。

但是施洛依手上的戒指……

在傅司其右手的中指上面,也有這樣的一個戒指。

事情……好像有點好笑。

我的胃開始翻湧了起來,我站起來說道,“我……用一下洗手間。”

不等施洛依回答,我的整個人已經直接沖了進去,對著洗水槽,我開始不斷的嘔吐。

我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吐完之後,剩下的全部都是酸水。

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擠了出來,連帶著鼻涕,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樣子一定狼狽極了。

比起施洛依來,我更加像是一個病人。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只覺得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肚子又開始疼了起來,我的手緊緊的捂在上面。

冷汗不斷的從我的額頭上面落了下來,我努力的邁了一步,整個人已經直接跌坐下去,接著,我只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不斷的從我的身上抽搐著。

我終於覺得不對了。

我努力的想要張口,卻發現整個喉嚨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咬緊牙齒,我的手不斷的往前面夠著,終於碰到了門把,在看見門外的場景的時候,我的整個人頓時僵住。

就在門外的地方,那是施洛依的病床,此時,傅司其正坐在那裏,兩人正在……接吻。

我全身的血液就這樣僵硬下來,剛剛還拼命忍著的眼淚不斷的掉了下來,我努力的喘著氣,但是他們並沒有發現我。

施洛依的手緊緊的摟在傅司其的背上,落在我的眼睛裏面,讓我不由閉了一下。

我的整個人頓時摔了下去。

那聲音,終於讓那邊的人聽見,我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傅司其驚慌失措的樣子。

那是我第一次在傅司其的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而我不知道那表情,是因為看見我的樣子,還是因為,他覺得我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什麽嗎?

當孩子抽離開我的身體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的,那一種感覺,就好像是從我的身體上面,狠狠的將一塊肉給拽下來一樣。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

“小雨!”

貝瑤的聲音傳來,我轉過頭,卻發現蘇泊和她都在,傅司其不在,應該是在另外的一個病房裏面。

“為什麽懷孕了不告訴我?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嗎?!”蘇泊的聲音裏面,是一片的憤怒。

我將臉轉向一邊,貝瑤直接站了起來,說道,“你吼什麽?她已經這麽難受了你看不出來嗎?”

蘇泊無言以對,看了看我之後,他直接走了出去。

我拉住貝瑤,搖搖頭。

貝瑤死死的將我的手拉住,“沒事的小雨,沒事的。”

“他呢?”我問。

貝瑤將我的手直接松開,說道,“你問那個人渣?小雨我跟你說,這一次你一定要跟他離婚!他真的……我們不知道也算了,他為什麽能不知道?”

“因為我沒有告訴他。”我理所應當的說道。

貝瑤氣的臉紅,我低頭,“如果可以的話,叫他進來吧,我有話要跟他說。”

“不在,他不知道去哪裏了,只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就再也不見人影了,可能是怕被蘇泊打吧!”

我笑了一下,哦了一聲之後,再也沒有說其他。

我住院第一天,傅司其都沒有出現。

第二天,他也沒有出現。

之前的時候,我可以給他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

不管是貝瑤蘇泊還是李珩,我將他們統統都關在了門外,接著,將桌子上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那破碎的聲音,讓我的心情更加的糟糕。

我就好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歇斯底裏。

直到輕輕的敲門聲傳來,接著,我聽見了他的聲音,“常小雨。”

我慢慢的將門打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身上還是那樣的整齊,穿著的是黑色的襯衣,我想,他今天的心情並不好。

我笑了,說道,“傅司其,你終於來了。”

貝瑤在旁邊看著,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我知道,可能在這之前,她已經先打過傅司其了,因為我看見傅司其的臉頰上面,是一片明顯的紅腫。

我的手慢慢的撫上他的臉龐,啞聲說道,“傅司其。”

傅司其恩了一聲,我笑了起來,說道,“我們離婚吧。”

一句話之後,我的整個人開始迅速的下墜,最後感覺到的,是傅司其伸手,將我的整個人抱住。

在他的身上,是一片的橘子香味,是我買的沐浴乳的味道。

我沒有哭,只是感覺到整個胸口那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不斷的撕扯著一樣的疼痛。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傅司其都沒有走,就陪在我的身邊,不管我說要什麽,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他沒有說那天我說的離婚的事情,我也沒有說,我們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安靜的生活。

但是我可以清楚感覺到的事情是,我們之前,不一樣了。

出院的那一天,貝瑤他們都被傅司其攔在了門外,貝瑤很生氣,我聽見是蘇泊將她拉走的,而李珩更加不用說了。

他是一個很了解我的人,常常說我就好像是一頭牛一樣,倔強的幾個人都拉不回來。

傅司其自己開車帶我回家。

然後我看見了在家裏面的另外一個人。

先我一步出院的施洛依。

我看向了傅司其。

他說道,“她的房子在裝修,很快就出去。”

我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這是我爸的房子,你讓我爸看著一個小三住在這裏面嗎?”

施洛依的臉色損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直直的走到她的面前,“請你離開。”

施洛依沒動,傅司其的聲音卻明顯沈了下來,“常小雨。”

我轉過頭,“傅司其,讓她走!”

“算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司其,你明天將我的東西拿過來吧,我住酒店。”

這樣的把戲,施洛依自然是熟悉的。

熟悉高高在上,熟悉我的,一敗塗地。

傅司其將她拉住,轉頭看向我,“就住今天一天不行嗎?”

“不行!”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傅司其深吸一口氣,說道,“常小雨,我知道你心裏面生氣,但是孩子的事情……”

“不要跟我說孩子!”我將他的話直接打斷,說道,“傅司其,我不允許,我不願意,我不要再看見她,你要是不讓她出去,我不敢保證我不會作出什麽事情來!” 傅司其的眼睛頓時沈了下來,我知道自己在觸碰著的,是他的底線。

但是我沒有辦法控制,在發現他還是不動之後,我直接走到你廚房裏面,將裏面的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喉嚨上。

“傅司其,你不要逼我!”

最後,施洛依還是走了。

但是我知道,我還是輸了。

因為傅司其也一起走了。

我的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眼淚不斷的從我的眼睛裏面掉了下來,狼狽的一片。

我的身體靠在旁邊的墻壁上,可以感覺到的,是那些寒冷不斷的從我的身體裏面鉆了上來,我突然很懷念父親的懷抱。

那樣的溫暖。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雙手已經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傅司其那如同結了冰霜的臉龐。

我慢慢的伸手撫了上去,啞聲說道,“傅司其。”

他恩了一聲。

我突然就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直接掉了下來。

我說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傅司其將我放在床上,沒有回答,我的手拉住他,說道,“是不是!”

傅司其看了我一眼,說道,“常小雨,反過來,你恨我嗎?”

我楞住,眼睛定定看著面前的人。

傅司其將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你恨我嗎?”

我笑了一下,接著輕輕的恩了一聲,“對,我恨你,傅司其。”

“那是因為,你喜歡我。”

傅司其的話說著,慢慢的從我的身上抽離開,在徹底離開的那個時候,我覺得整個身體開始變得冰涼,忍不住輕輕的顫抖著。

我知道他想要說的意思是什麽。

我會恨他,是因為我喜歡他,而他不喜歡我,自然……也不會恨我。

很簡單的道理,但是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到現在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傅司其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只覺得在這一張雙人床上,是一股我從來都沒有感覺到的冰涼。

第二天,我是被樓下的聲音吵醒的。

緩緩下樓的時候,卻看見傅司其和一個中年婦女正站在那裏。

看見我,那阿姨跟我打招呼,“你好太太。”

傅司其看了我一眼,說道,“從今天開始她來照顧你。”

我從他的身邊直接走了過去,說道,“是讓她來監視我吧?”

傅司其沒有回答,而那阿姨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刻的呆滯。

傅司其連早飯都沒有吃,直接去了公司,阿姨很快就開始收拾東西,我在旁邊看著,說道,“怎麽稱呼你?”

“我姓李。”李阿姨立即轉過身來說道。

我哦了一聲,說道,“李阿姨,是傅司其讓你來監視我的嗎?”

李阿姨沒說話,但是那定定看著我的眼睛裏面只有兩個字,無辜。

我笑了一下,說道,“就算是也沒關系的,現在我孩子也沒有了,沒有什麽好在乎的事情了。就算他將我關在這裏面,我也……沒關系了。”

李阿姨想要跟我說什麽,但是我沒給她機會,將門直接給關上。

我覺得她心裏面一定是覺得我精神不大正常。

我也覺得,照這樣的日子生活下午,我距離瘋掉,已經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幾天之後,閔倩的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樓上睡覺,電話接起來的時候,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罵聲,她用了天下最惡毒最難聽的話來罵我和詛咒我,直到後面的時候,我才知道,她的父親去世了。

我將電話直接掛斷,沖到樓下的時候,李阿姨正在那裏收拾著碗筷。

“傅司其呢?”我問她。

李阿姨看著我,好像被嚇了一跳,說道,“應該……去上班了吧?”

我轉身就走,李阿姨將我一把攔了下來,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我才後知後覺的說道,“我忘了這一件事情,我現在被軟禁起來了。”

“我不出去也行,叫他回來。”我深吸一口氣,說道。

李阿姨看了看我,小心翼翼的說道,“傅先生說了,任何的事情,都不要打擾他的工作……”

我沖進廚房裏面,將一把水果刀直接拿了起來,說道,“馬上給他打電話!”

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我現在也不想要和他廢話什麽,我只想要見到他,立刻,馬上!

李阿姨顯然被我嚇到了,不管的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給傅先生打電話!”

我的水果刀還緊緊的握在手上,我聽見李阿姨的話甚至在哆嗦著,“傅先生,太太要見你,現在……她,她手上拿了東西……”

傅司其很快就來了,在看見他的時候,我直接將刀子架在脖子上,說道,“傅司其,你就是想要逼死我是嗎?可以,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傅司其沒說話,只是皺眉看著我。

他身上穿著的是裁剪得體的服裝,臉上是永遠的一絲不茍,相比下來,我的樣子狼狽的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但是,我不在乎。

“你說過要放過他們的……你說過要放過他們的!”我歇斯底裏的說道,那水果刀已經在我的脖子上面劃下了一橫,我感覺到有鮮紅的血液從裏面慢慢的流淌出來。

“太太,你不要激動,你要冷靜!”李阿姨嚇得臉都白了,但是傅司其卻只是冷靜的看著我,眼睛對上我的時候,他直接說道,“不要攔著她,她想要死是嗎?讓她死!”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從傅司其的口中聽見這一句話。

或許,他想要說這句話,已經很長的時間了,只是因為礙於我父親的關系,他不能明說。

現在,他終於說出口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傅司其,你終於承認了。你就是想要我死是嗎?好,那我就死給你看!”

“你死了之後,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別想好過!”傅司其說道,“你的那個好姐妹貝瑤,還有蘇泊甚至還有李珩,我一個個都不會放過,常小雨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開玩笑。”

我楞了一下,就在這時,傅司其已經一步上前,想要將我手上的刀子奪下來,我自然是不肯,往前面狠狠的一劃,鮮紅的血不斷的滴落在地板上面,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因為劃到的,是傅司其的手臂。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要就這樣,一刀將他捅死,然後我再自殺,這樣的話,就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

就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傅司其將刀子直接扔了出去,接著拉著我就往樓上的方向走。

我不願意,手緊緊的抱著樓梯的扶手,傅司其將我直接攔腰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這個魔鬼!我當時為什麽要喜歡你?為什麽!”我不斷的掙紮著,傅司其將我直接扔在了床上,將自己的腰帶抽了出來,將我的雙手直接綁了上去。

我的眼淚不斷的掉了下來,“傅司其,你就是一個魔鬼,你害死了那麽多的人,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聽見這個詞的時候,傅司其明顯楞了一下。

這些天以來,我一直都沒有提起這一件事情,他一定是以為,我已經忘了吧?

怎麽可能會忘呢?

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傅司其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身上,說道,“我沒有食言,醫藥費我還是照給,是他自己醒過來將呼吸管給拔掉了,怪不了誰,常小雨,我不是個神,不是要誰活就可以。”

傅司其的話裏面是一片的咬牙切齒,我聽著嗎,卻是笑了起來,說道,“對,但是你可以讓人死不是嗎?就好像你剛剛說的那樣,只要我死了,你不會讓貝瑤他們好過。”

傅司其恩了一聲,倒也沒有否認。

我嘴角的笑容頓時更加濃了起來,說道,“傅司其,我真的覺得好後悔,為什麽那個時候,我要和你結婚,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可能我現在還是好好的,我……我的孩子也不會死……”

傅司其那攥著我的手微微一僵,接著,他也笑了起來,說道,“孩子?你要孩子是嗎?可以!”

我還沒有明白過來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傅司其已經開始脫衣服,那樣子,讓我的整個人不斷的往後面。

我的雙手已經被直接綁了起來無法動彈,我不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面發生關系,我覺得這樣的做法,和禽shòu根本就沒有區別。

但是傅司其顯然是不會去了解我心裏面在想著的是什麽,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了之後,他伸手就過來拉我,我不斷的掙紮著,就在這時,李阿姨擔心的聲音傳來,“先生,你的手……”

“滾出去!”

傅司其的聲音裏面是一片的震怒,而在那個時候,我也逮著機會,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面咬了一口。

傅司其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伸手將我的下巴捏住,接著,他就這樣直接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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