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離他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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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其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往碗裏面倒中藥,聽見他的聲音時我被嚇了一跳,手上一抖差點將碗都直接摔了下去。

我轉過頭來,他正一臉奇怪的看著我。

我小聲的解釋,“是用來……調養身體的。”

其實也的確是用來調養身體的。

蘇泊說了,我的身體太弱,就算真的懷孕,也可以像上次那樣保不住孩子,所以在這之前,我要先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好了,這才可以保證,至少讓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聽見我的話,傅司其只輕輕的嗯了一聲,接著自己上了樓。

等到中藥涼了一點以後,我喝了一口,苦的我差點直接吐了出來,而且味道很怪,就好像是吃了什麽昆蟲一樣……

越是這樣想我越是覺得想要吐,在傅司其下來的時候,我正趴在洗臉盆上不斷地吐著。

“你這是在折騰什麽?”

傅司其的臉上是明顯的不悅,我漱了口,搖頭,“我沒事。”

傅司其想要說的或許不是想要問我有沒有事情,我頓了頓之後說道,“你是不是要吃飯?”

“我吃過了。”

我哦了一聲,繼續想要奮鬥那一碗藥的時候,傅司其將那碗藥直接拿了過去,我看見他的動作就覺得不對,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藥倒在了垃圾桶裏面。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藥我弄了很久的。”

“吃都吃不下還用來做什麽。”

其實也確實,我從小就怕吃中藥,小的時候每次都是吃一次吐一次,但是蘇泊說了,中藥的效果好還不會傷害身體,所以我才想要試試,現在說明,這是一個失敗的嘗試。

傅司其看了看我,說道,“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搖頭,“這麽晚了,明天吧。”

傅司其想了一下說了一句也是,我隨便應付了他兩句,原本以為他就是隨口一說,結果第二天我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將叫醒。

“做什麽?”我的脾氣明顯不好,在發現一個枕頭在我的手邊的時候,我將它直接扔了出去。

傅司其正在旁邊換衣服,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不是說了要去醫院?”

“不去。”我拉高了被子正準備繼續睡覺的時候,他已經將被子扯開,接著將我拉了起來。

我直接趴在他的胸口上面,傅司其楞了一下,手直接貼在了我的後背上,我騰的一下醒了過來,擡起眼睛的時候,卻看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揉了一下頭發,“去哪?”

等到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昏昏欲睡,等到他叫我醒的時候,我才發現到了。

那是一個私人醫院,我從來都沒有來過,但是傅司其好像還挺熟悉的,很多人看見他都熱情的打招呼,當那個人轉過身來的時候,我頓時楞了一下。

他可能已經忘了我了,但是我記得清楚,在瑞士的餐廳裏面,和傅司其吃飯的那個。

看見傅司其,他立即站了起來,說道,“傅總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傅司其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昨天晚上不是都跟你說了嗎?”

男人尷尬的笑了一下,看向我,“你一定是司其的妻子了,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你好我叫顧子陽。”

我連忙將手伸了過去,顧子陽的眼睛看了看我,說道,“不過為什麽,我好像覺得你有點熟悉?”

我幹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已經哦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上一次在瑞士的餐廳裏面!我和司其在吃飯的時候,你也在裏面對不對?”

聽見他的話,傅司其這才轉過頭來看我,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當時他在餐廳的門口碰見我,卻不知道我在餐廳裏面已經看了他很長的時間。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顧子陽已經繼續說道,“當時和你一起吃飯的人是誰,我看著好像是季川的弟弟是嗎?”

我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的僵住,而傅司其的表情,已經完全的沈了下來。

顧子陽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事情,連忙將嘴巴閉上,說道,“那個,你有沒有近期的檢查報告?”

顧子陽幫我重新開了藥,傅司其一直在我的旁邊,我也不好意思說我是想要備孕,可能是看出了我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顧子陽極其貼心的說道,“那個,我要來做個檢查,司其你先出去一下?”

“為什麽你做檢查我要出去?你可以看的地方我卻不能看嗎?”

我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伸手直接將他推了出去,“醫生說怎麽樣就是怎麽樣,你出去。”

傅司其的眼睛在顧子陽的身上看了看,這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顧子陽有些無奈的看著我,“我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這個樣子,總覺得我出去可能會被他盤問。你想要跟我說什麽嗎?”

我這才慢慢地將我的目的跟他說了,顧子陽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不建議你懷孕,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也是可以的。”

顧子陽給我改了一下藥方,外面的傅司其等不及了,敲了敲門。

顧子陽無奈的朝我笑了一下,說道,“進來吧。”

傅司其這才進了來,看了看我之後看向顧子陽,“你檢查完了嗎?”

“檢查完了,正好等一下弄完,我們一起吃午飯吧?”

“不用了。”傅司其將他手上的藥方拿了之後就拉著我走,顧子陽哭笑不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個重色輕友的,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太帥有危機感嗎?”

傅司其沒有管他,在到了車上之後才看了看我,“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我也有點哭笑不得,說道,“沒有。”

傅司其這才好像放下心來一樣,繼續開車。

我看了看他,說道,“那個……我有句話想要問你。”

“說。”

“那天施洛依跟我說,除夕那天……”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傅司其的電話已經響了起來,他好像也並不在意我說了什麽,只將自己的手機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我知道,嗯,我等一下回去。”

等到他將電話掛斷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問他的勇氣,只轉頭說道,“沒什麽,回家吧。”

施洛依不會無緣無故說那些話,而現在傅司其也已經跟我說不會和她有什麽牽連,再問,好像也沒有什麽意思。

有的時候,不問更好受一點。

在那天之後,我每天按時吃飯按時吃藥,身體倒是好了不少,那些藥我也給蘇泊看過,他說沒有問題。

不是我不相信傅司其,只是我害怕再一次的冒險,我永遠都沒有孩子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我再也沒有在傅司其的身上看見過施洛依的頭發還是其他,他每天也按時回家,在那段日子裏面,可以說是我比較快樂的時間段了。

很快,我們的四周年結婚紀念日到了。

我打電話給貝瑤,她說她有事情不來了,我也沒有勉強她,蘇泊也說自己要值班,但是李珩說要來,還有季霖,我也給他發了短信。

宴會依舊盛大,我穿著自己準備的淡粉色禮服,和傅司其身上的襯衣是一樣的顏色。

淡粉色的襯衣一般男人穿上都會有奇怪的感覺,但是在傅司其這樣的衣架子上面,永遠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李珩來的時候還帶了個新女友來,聽說是某財閥的女兒,乖巧可愛。

我跟李珩說了恭喜,他只回答了我一個淡淡的笑容。

我找遍了整個場子都沒有找到施洛依,本來想要問一下季霖,因為我也沒有看見他的哥哥,但是季霖我也沒看見。

來的其他人我都不認識,但是她們都很熱情的跟我打招呼聊天,她們聊天的內容無非是那個集團的公子哥和誰誰誰又在一起了,誰誰誰又是一個敗家子,哪家美容院的拉皮技術高,我聽了一會就覺得沒興趣,轉身就要走的時候,一個人攔在了我的前面。

我擡頭,卻看見他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西裝,裏面是白色的襯衣,打著黑白色波點的領結,黃色的頭發梳了上去,此時正在沖著我笑。

“剛剛差點認不出你來,打扮之後,你可真漂亮。”

我很少遇見這樣直接誇獎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由僵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說道,“謝謝。”

就在我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周圍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變成了柔和的光線,在我的眼睛裏面,季霖朝我伸出手來,“我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我楞了楞,正要將自己的手伸出去的時候,另一只手將我的身子扯了一下,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另一個人的懷中。

“你和那人很熟嗎?”傅司其的聲音裏面是明顯的不悅,燈光下面他的臉龐,讓我足足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慢慢的說道,“還……還行。”

“離他遠一點,他的目的不單純。”

“什麽目的?”

“男人對女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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