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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視角: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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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視角:最初

望月凜這個人真的很神奇,仿佛對什麽都不在意,不爭不搶就算拿到了討厭的東西也無所謂。

要說是什麽時候開始註意他的,萩原研二思索著陷入回憶,那大概是那次張貼成績單。

不是所有人都在乎成績,就像小陣平說的完全不想在人擠人中看那一眼分數。

“就是說啊,反正零肯定還是第一,班長還是第二,至於我跟hagi還有景老爺也絕對不會掉出前十。”

松田陣平語調隨意,光是看到成績單前的那一群人,就完全沒有上前的欲望。

“還是說,你對自己這麽沒信心,不看到成績就無法安然入眠?”松田陣平看向降谷零眼中滿是揶揄,笑鬧著撞了下他的肩膀。

“有這功夫你不如擔心擔心自己,要是掉出前十可就鬧笑話了。”降谷零眉心跳了跳,不甘示弱的撞了回去。

伊達航從身後一把攬住兩人的肩膀,看著分開的兩人還在用眼神打架,忍不住嘆息道。

“說的也是,這次試卷也不知道鬼冢教官從哪裏找來的,難度那麽大。”

諸伏景光認可的點頭,但顯然他也沒有去體驗人擠人的愛好“要是萩原在就好了,讓他釋放一下人格魅力,說不定他們會自動讓路呢。”

幾人思索了一下那個場面,倒也覺得並非不可能的事情,默契的點頭認同。

“什麽啊,要是hagi在就算不釋放人格魅力也完全可以看到。”被綁架也毫不緊張仍然能開玩笑,萩原研二自從把嘴上的膠布撕掉,嘴就一直沒停過。

綁匪見警告沒用,被煩的去到門口抽煙,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看著屋內一片其樂融融,怒意暴漲,命令身旁的人。

“你現在去買卷膠帶,給那小子嘴封死,快去!”

“好的老大!”

“現在綁匪未免太不專業了吧?”松田陣平明目張膽吐槽。

“被這麽不專業的人綁架,似乎我們更丟人呢。”諸伏景光溫溫柔柔的戳了所有人的心,降谷零將想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好像醒了?”伊達航的提醒讓他們將註意力落到最晚被丟到他們中間,卻是唯一昏迷的人身上。

“膠帶買來了!”

話音未落,多輛警車的嗡鳴聲緊隨其後。

松田陣平活動活動手臂,捆綁的麻繩如同擺設般脫落。

“可算來了。”

萩原研二笑盈盈的把靠過來要堵他嘴的綁匪打暈,至於外面的綁匪以及炸/彈,當然要交給警察啦。

無辜被牽連的路人小姐一臉驚恐,又迷迷糊糊陷入諸伏景光跟萩原研二的溫柔鄉,稀裏糊塗的被救了出去。

一直到這裏,幾人都覺得這次案件會很輕易結束,畢竟綁匪的不專業性,結果他們出去時就看到警方正與綁匪談判。

已經與警方混熟的幾人很輕易就能看到包圍圈裏的情況,大致了解一番就是劫匪打算逃跑在警方眼皮子底下隨手擄了個人質。

諸伏景光:“……”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伊達航:“……”

降谷零:“……”

幾人齊齊無語,並對他們所說的話表示懷疑,萩原研二看著人質的情況,暗戳戳指了個方向跟幼馴染一同消失在人群中。

作為人質的望月凜真覺得自己受了無妄之災,他不過是趕著時間回學校看成績單,突然被子彈貫穿肩膀,還被一個人創了一下,半條命就這麽在今天沒了。

身後這個拿著槍指著他的綁匪,手顫顫巍巍槍都不知道偏到哪去了,警方還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搞談判。

不會開槍,不敢開槍,擦槍走火,就他是個倒黴蛋?

望月凜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找準雙方對話的空襲,仿佛只是一瞬雙方的身份便已調轉,手槍在他手裏轉了一圈,至於綁匪則被一擁而上的同期制服。

見此望月凜伸出的腳默默收回,一扭頭臉就差點懟到話筒上。

望月凜後退兩步,看著在鏡頭前伸冤的綁匪,以及警方處處被限制的行為,大概明白了什麽。

他就是無辜被牽連的倒黴蛋。

等到做完筆錄,天已經徹底黑了,被鬼冢教官接走的幾人難得乖巧,一離開教官視線又恢覆原樣。

“這都什麽事啊。”萩原研二忍不住扶額。

“為了在媒體前演戲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松田陣平哼了一聲不打算多說,就要回寢室休息。

“這次試卷這麽難他們都能考前二?!”

被驚呼聲吸引的幾人走出轉角,正好能看到他們那位受傷同期站在成績單前的背影。

“……他怎麽回來的比我們還早?”

松田陣平略顯驚訝,跟著幾位同期悄悄摸到他身後,打算他一說些不好的話就直接套麻袋。

倒不是他們過於緊張,但每次出成績都有人看在降谷零的外貌說些閑話,就算自己同期不在意他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

“降谷零…伊達航…”望月凜皺著眉頭念著這兩個名字,奈何耳熟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就差一分,下次我一定能考到前二!”

望月凜暗暗下定決心,一扭頭對上五雙發亮的眼睛,心臟撲通撲通跳險些叫出聲,下意識後退兩步後腦直接撞到墻面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連串動作直接把幾人搞懵了,伊達航率先反應過來去扶他,望月凜捂著腦袋把人推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好沒禮貌。”

“畢竟是我們先嚇到他了吧。”

萩原研二很快收回視線並沒有太過在意,但在之後的課程中因為肩膀受傷而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旁,確實很難讓人不去註意。

特別是班長一向關註班級集體,照顧同期早已是常事。

在醫務室換藥的望月凜不明所以的看向來看望他的幾人,很直白的表示並不想接受這些好意。

有些孤僻的人,這是班長對他的評價。

出於此,萩原研二稍微關註了他一些,反倒對於他的印象變得不太好。

比如說著下次一定要考進前二,所作所為卻是在課上睡覺,一副放棄的模樣。

甚至有些傲慢,對於成績比他低的同期,連名字都不去記。

看著又一個表白失敗,連名字都不被記住而哭著跑開的女生,萩原研二看著在人群焦點隱隱被怒視卻毫無所覺的人,收回視線跟著同期一同路過了這裏。

又一次來到成績單面前,萩原研二鬼使神差的找尋他的身影,直到人都走光,他才看見一道身影前來。

或許他也沒有自己所說的那麽在意成績,就像無數次班級分發零食,他拿到討厭的東西卻不會開口去交換一樣。

望月凜有些詫異這個時間居然還會有人,但又不在意的看向墻面上張貼的成績單,不出所料萬年老三的名號早已安在他頭上。

萩原研二好奇他會有什麽反應,結果只是普普通通的離開。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想看見望月凜露出跟平常不一樣的表情。

萩原研二也沒想到這個時機會來的這麽快。

五個人湊在一起,說是討論實則是輔導這次試卷的難題,還是伊達航先註意到站在門口即將敲門的望月凜。

“班長,我想請您幫個忙。”

看著連敬語都用上,甚至送上厚禮的同期,伊達航楞了一下,沒去看桌上的禮盒,沒有給他肯定答案而是讓他先說。

“請問可以給我伊達君跟降谷君的聯系方式嗎?我有些題目想去問問他們。”

望月凜一本正經說完,不可避免的寢室內一片寂靜。

聽到自己名字的降谷零擡頭又低頭,又再一次擡頭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他,伊達航露出豆豆眼,不是很確定的反問他。

“你想要誰的聯系方式?”

“伊達君跟降谷君的。”望月凜看著他們有些為難的表情,了然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打擾了,我再去問問別人。”

“………”

松田陣平把筆一落,小聲嘀咕“他說的是我們認識的伊達跟降谷嗎?”

“我想這一屆應該沒有跟他們姓氏相同的。”

諸伏景光說完,把他喊了回來,對上他真誠的眼睛反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開學典禮你沒參加嗎?”諸伏景光試圖委婉提醒他。

聞言望月凜輕輕搖頭“那天發生了起殺人案,我跟教官請過假。”

“……”開學典禮那天沒來的那個倒黴蛋原來是你啊。

幾人面面相覷,決定讓這樣一起烏龍就這麽過去。

“所以你一直叫我班長,只是因為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

講完題後,覺得自己成工具人的伊達航靈魂發問。

望月凜又懂了一題心滿意足的拿起試卷起身,避開了他的問題並誠懇的送了一箱飲料作為謝禮。

“………”

萩原研二忍不住捂嘴笑了出來,被幾位同期註視時,很坦然的攤手“你們不覺得他這樣很有趣嗎?”

自此之後,望月凜三天兩頭來問問題,有時吃著飯他能突然掏出一沓試卷,有時他們正湊在一起討論案件,望月凜就會在旁邊安安靜靜聽完再湊到降谷零身邊。

不可避免的他們也被強制帶著學習,雖說這個過程同樣讓他們受益匪淺。

松田陣平很少會這麽期待響鈴,幾乎響起的一瞬間就沖了出去,手裏的筆在空中旋轉兩圈落到桌上。

又一次在課上睡著的望月凜被鬼冢教官拎了出去,下課鈴響本打算回去補個覺,又被幾人拎到成績單前,在人群中擠到最前面。

望月凜從來只挑沒人的時間來,這還是第一次體驗人擠人,看著仍然第三的排名,伊達航好心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會我們再幫你整理下錯題———”

“不用了。”望月凜打斷他的話,也沒有做任何解釋便離開“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幫助。”

萩原研二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感受到班長似有些尷尬,緩和了下氣氛。

“他或許是心情不好,讓他自己待一會吧。”

在宿舍門口不出所料的看見了謝禮,可是卻又四處不見他人,相處這麽就對於他是什麽樣的人多少還是了解的,幾人自然沒有什麽不滿,現下反倒有些擔心。

“他總不能想不開了?”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降谷零跟松田陣平一人一句,轉頭兩人一起沖上天臺。

很好,沒人,這是好事。

結果到晚上,他們就在鬼冢教官身後見到兩個傷痕累累的人。

松田陣平撈起自家幼馴染上下查看,確認都是些表面看著嚴重的傷口後,一拳捶到萩原研二頭上。

“發生這麽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跟我們說?!”

“嗷嗚!痛痛痛!”

“咳咳!”鬼冢教官咳嗽兩聲瞪了他一眼,叫上一瘸一拐的望月凜回到辦公室。

幾人規規矩矩站好,直到背影都看不見時,萩原研二才開始一個個回答他們的問題。

“遇見了個炸\彈,沒什麽大問題。”萩原研二摸了摸臉上的傷笑著說“這是樓梯塌了,我們摔傷的。”

其實那天發生了什麽,萩原研二也並不清楚,他只是在拆/彈時順便安慰讓望月凜不要怕,然後平安無事的兩人一同從樓梯上摔下去罷了。

雖然只是些擦傷,但萩原研二仍然被幾位同期架起送去醫務室。

雖然有些丟人,但也痛並快樂著,萩原研二安慰自己但仍然很想捂臉,最終只是無力的晃了晃懸空的腿。

這個時間醫務室空無一人,所以他們也沒像平時一般壓著聲音,幾人一同把萩原研二包成了個粽子。

萩原研二:“……太過分了吧!!!”

等松田陣平笑夠了,萩原研二已經在諸伏景光的幫助下把自己恢覆成了正常樣子,並狠狠譴責嘲笑他的同期們。

降谷零趕緊躲開避免被波及,諸伏景光很安心的坐在一邊,並拍了拍床鋪讓幼馴染也坐過來。

松田陣平左躲右閃,推開醫務室的門時還笑的猖狂,伊達航臉色一變沒來得及將人拉住。

“…嗷!”松田陣平一屁股摔到地上,痛的齜牙咧嘴,看清是誰後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聯合同期把人拖進醫務室。

望月凜體驗了被撞飛的感覺,有些稀奇的自己爬起來,又被人拖進醫務室,沈默半晌打量著亂糟糟的醫務室,他平靜的詢問。

“你們是打算把我滅口嗎?”

“……?”

“想活命就乖乖聽話,不然小陣平會把你切碎塞進墻裏哦~”

萩原研二湊到他面前,用紗布做刀在他脖子上比劃,笑瞇瞇的忽視在他身後滿頭問號的幼馴染。

望月凜看著墻面出神了一瞬,在他們的視線下慢慢躺平“我準備好了,砍吧。”

“………”

“你們砍不砍啊,不砍我走了。”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望月凜一下坐起來,很靈活的躲開了每一個人揣上一瓶藥就走,避免了一些他回答不出的問題。

“誒!”伊達航試圖挽留,追到門口怎麽也想不明白,他一瘸一拐的怎麽能走那麽快。

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萩原研二在他身後探頭,又若無其事的坐了回去。

第二天望月凜困的迷迷糊糊,腦袋都要低到飯裏時突然被人手動擡起。

萩原研二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他對面,望月凜打了個哈欠剛要問,就見他一本正經的開口。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你要以身相許嗎?”

“……”望月凜閉了閉眼,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看他這副模樣,萩原研二有些好笑“小望月要是這麽希望的,hagi也不是不行哦~”

萩原研二wink一下,見他仍舊面不改色,索性不再開玩笑。

“小望月願意給hagi一個報答的機會嗎?”萩原研二雙手合十很是誠懇,眼睛仿佛在散發星星“如果有什麽需要,都可以跟hagi說哦。”

望月凜認真想了很久“那你可以教我拆彈嗎?”

“誒?”

自那之後,他們的小團體便像是多了個人一般。

“還真是分工明確,考試結束就去找班長、零跟景老爺,有空閑時間就來找我跟hagi。”松田陣平抓了把頭發,有一種被用完就丟的感覺。

“也不對吧?”諸伏景光說完,示意他們看向前面。

望月凜托著下巴放空,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視線的落點是正在整理模型的萩原研二。

“這都第幾次了,他究竟是來問問題的,還是來看萩原的?”

這邊幾人在碎碎念,那邊的萩原研二自然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萩原研二提醒了幾次,但大多數時候仍然能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到他身上。

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突然被花束懟到臉上的萩原研二這樣想著,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這次確實有些棘手。

“我喜歡你。”望月凜這樣說著,萩原研二有些新奇的在他臉上看到了緊張。

很好,大冒險也能排除了。

萩原研二沒有接過花束,而是在思考自己平時做了什麽會讓他誤會的事情。

“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打算,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喜歡。”

望月凜只是點頭,並不意外自己會被拒絕,這副模樣反倒讓萩原研二感到好奇。

“至少,這個請收下。”

懷裏突然被塞下一捧花束,萩原研二拒絕的話未出口就見他已經跑開。

本以為這次之後,望月凜至少會躲著他幾天,結果第二天看到跟他打招呼的望月凜時,萩原研二不可避免的楞了一會。

望月凜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去試探看看。

試探的結果就是同期來問他是不是暗戀望月凜。

萩原研二:“……”

其實他也想知道,在無數次忍不住將視線落到望月凜身上時,自己究竟是怎麽想的。

兩人的身份在這之後調轉,之前是望月凜借著問題偷偷看他,而現在是他不自覺去關註望月凜在做些什麽。

越是關註越有種他並沒有很喜歡自己的感覺,萩原研二壓下心中隱秘的失落,很快又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若說有什麽遺憾,那一定是畢業典禮那天。

“那家夥跑哪去了?”松田陣平掀起地上的石子看了看,站起身深深嘆了口氣。

“要不我們先拍吧?”萩原研二看了眼時間,提議道“等之後找到他了再補一張。”

見大家都沒有異議,降谷零架好相機,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最終大家一致決定,再打一通電話,要是他不來就不等他了。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通……”

【很抱歉給你造成困擾,但我仍然感謝你那次的幫助,我認真反思之前的告白還是欠考慮,讓你感到負擔是我所不想的。】

【作為歉禮之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學習期間給你帶來了不好的體驗真的非常抱歉。】

萩原研二看著五人合照,手機亮著這兩條短信,突然勾起唇角。

短信被刪除眼不見心不煩,當然之後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

【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萩原研二猶豫了兩個月都沒有將這句話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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