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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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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與錯

“我對折磨人沒興趣。”望月凜自然能看出這幾人在想些什麽,又補充了一句“但不代表我會放過她。”

“反正法律也會判他們一起去坐牢,幹脆一起死好了。”

“老板,你好善良哦。”栗原清見躺在地上,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

諸伏景光捂著脖子,手裏突然被丟了個哭暈過去的小孩,衣服上蹭到了黏糊糊的鼻涕。

“處理一下。”

望月凜垂下眼眸,繞開所有人獨自離開,諸伏景光眼睛反倒亮了些。

“你最好把人帶遠一點,這輩子都別再來這。”栗原清見拍了拍身上的灰,好心提醒。

……

萩原研二從ICU轉到普通病房已經兩天了,這期間工作繁忙的兩位同期抽空來看過他,更多時候還是小陣平跟班長輪著來。

同期們的欲言又止他都看在眼裏,小陣平切的兔子蘋果他也吃在嘴裏。

“所以,可以告訴我,凜去了哪裏嗎?”

萩原研二笑瞇瞇的又一次在他們眼中看出了心虛,很容易猜出,一定是望月凜在他昏迷期間做了些什麽。

至於做了些什麽,簡直顯而易見,除非望月凜不愛他了,不然只可能是為他報仇去了。

只是報仇的方式,倒是令他意想不到。

又一次深夜,望月凜輕輕推開病房門,走廊的光線侵入病房很快又被隔絕在外。

望月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放輕呼吸仿佛要融入周邊的黑暗,垂下眼眸望著他的睡顏。

病房依然靜悄悄,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像偷/情一樣呢。”

突然的聲音把他驚醒,望月凜不自覺打了個激靈,猛的擡頭就看見萩原研二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眼中毫無睡意不知盯了他多久。

“每天都這個時間嗎?”萩原研二撐著床半坐著,很快被他扶住,猶豫了一會望月凜去把床頭搖高。

“很公平吧,畢竟這也不是凜第一次來。”萩原研二輕笑,像是在解釋自己早在他沒清理幹凈的痕跡中發現了他,又像是在解釋自己一直盯著他的原因。

望月凜眨了兩下眼睛,坐回椅子上安安靜靜的盯著他看。

“好看嗎?”萩原研二這樣問著,卻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不好看。”

他註意到,在說這句話時望月凜眨眼的頻率提高了些,該感謝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否則這點小細節一定會被忽視。

“在撒謊哦,明明很喜歡吧?”

說完這句,望月凜反倒開始搖頭,萩原研二很難不感到詫異,畢竟既然有做過囚禁他的打算,那麽現在這種樣子應該很符合被囚禁許久的柔弱才是。

“萩原,飽和度很高的意思是有生命力、有色彩。”

望月凜的聲音輕輕的,慢慢的,像是怕他聽不清一樣。

“在我的想象裏,你應該是一直站在陽光下笑著看向我才對,可以是花園、也可以是海邊,又或是警視廳門前。”

一種酥麻感從內擴散開,萩原研二忍不住抓緊被子,用玩笑的話語打破令人酸楚的氣氛“一直站在陽光下,會曬黑的吧?”

“……”

隨著沈默的時間越來越長,萩原研二再也沒辦法忽視心中的酸澀,伸出手想去觸碰他卻牽扯到腰上的傷口。

聽到耳邊壓抑的痛呼,望月凜一下站起身,神色焦急的檢查他的傷口。

萩原研二任他折騰,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傷心的話要表現出來,才會被人心疼。”

望月凜仍然是那個樣子,只是低下頭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病人要好好休息。”

萩原研二讓出身旁的位置,輕輕拍了拍床鋪“那要一起睡嗎?”

“這麽多天,hagi好想你。”

望月凜仍然拒絕,即便萩原研二裝出淚眼汪汪的樣子。

“明天早上可以看見你嗎?”

萩原研二緊握著他的手,不出所料得到否定的答案。

萩原研二的心很亂,卻仍然想見到他,即便這樣或許會讓事情變的更糟。

但兩個人分開冷靜一下,難道事情就會變好嗎?

白天萩原研二被督促著運動,跟幼馴染打趣,偶爾班長會說一些辦案時遇見的奇葩事。

夜晚他則會躺在病床上,有時望著星星發呆,又或是望向門口,期待那位神秘的客人能早些前來。

偷偷摸摸的樣子就像他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一般,明明是公開的戀愛。

麻雀落到窗邊,出院的日子逐漸接近,松田陣平也不再給他切兔子蘋果,甚至會搶他的水果吃。

“所以呢,你怎麽想的?”

萩原研二抱著自己好不容易搶回來的葡萄,聞言楞了一瞬,嘆口氣把盤子重新放到桌上。

“能怎麽辦呢?”

“該感動,還是該指責?”

萩原研二苦笑的搖著頭“光聽你們說,那般殘忍的行徑,即便早有心理準備,hagi也很難升起感動的心情。”

“可是該指責嗎?在這裏的任何人,只有hagi最沒資格指責他了。”

無法感動,卻又沒資格指責,就當一切都不知情,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

出院那天,松田陣平早早的就過來了,推開病房門時,微妙的氣氛讓他將視線落到失蹤許久的人身上。

萩原研二對他笑笑,松田陣平明白他的意思,等在病房門口。

病房內重新恢覆寂靜,望月凜仍註視著他,只是總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

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在面對這樣奇怪的氛圍時,望月凜只覺得理所當然。

他以為萩原研二至少會罵他,又或是像他說的那般,捅他一刀洩憤。

有些時候要做出來,心中的那根刺才能拔出,可是跟他想的不一樣。

在萩原研二這裏,他從來沒有猜對過。

萩原研二笑著,關心他,就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望月凜突然感覺很累很累,或許是因為化療的時間被一推再推,或許是這段時間工作睡眠不足,又或許是藥裏含有的成分。

萩原研二難得表現的抗拒證明他還是在乎的,在他偏頭躲避時,望月凜按住他的腦袋,強制撬開他的唇深吻。

望月凜強勢打破了表面這片平靜,萩原研二清楚自己仍然有逃避的餘地,但他也清楚若是做了這個決定他絕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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