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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蘋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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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蘋果》(上)

早上十點從東京出發,十三個小時的行程,萩原研二一半的時間都在被投餵,剩下的時間在看電影跟睡覺中度過。

從柔軟的床鋪上艱難爬起,萩原研二在浴室裏簡單洗漱完重新變得容光煥發。

望月凜趴在沙發上,看著周身閃著星星特效的萩原研二正跟空姐聊的歡快,有些無聊的往嘴裏扔了顆白色藥片。

藥瓶的哢噠聲吸引了萩原研二的註意,望月凜轉了轉瓶蓋,又倒出一片要往嘴裏塞。

隨著腳步聲靠近,望月凜擡起頭看著俯身靠近他的萩原研二,奶片一分為二碎渣殘留在唇上被舔去。

濃郁的奶香味蔓延開,僅剩的半片壓不下嘴裏的苦澀,望月凜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又往自己嘴裏丟了一片。

哢噠一聲,藥瓶嚴絲合縫,見他沒有過問的意思,望月凜也就把瓶子隨手收回進口袋。

畢竟都從他嘴裏搶下了半片,要是這還懷疑,那望月凜也只能坦白了。

紐約時間早上九點,在飛機上睡過一覺的萩原研二精力充沛,把行李全丟在酒店翻出他們規劃好的行程就拉著他往外走。

望月凜撈起相機,將記憶儲存進相片。

參觀聯合國總部,體驗帝國大廈的餐廳服務,順路去觀景臺俯瞰曼哈頓的夜景……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望月凜突然被人從床上拽起,睡意朦朧間被半拖半拽塞進車裏。

望月凜打了個哈欠,手上還拿著順手撈過的冰淇淋。

午睡時還湛藍的天空早已掛上繁星,望月凜無知無覺掩去眼底的失落。

車子快開過布魯克林大橋時,望月凜才含糊的問他們這次的目的地。

冰淇淋在嘴裏融化,望月凜暗暗打了個寒顫,很要面子的一聲不吭。

萩原研二只說是個驚喜,望月凜配合的表現出期待的樣子。

一輛捷豹E型跑車以驚人的速度從他們的車旁“飛”了過去。

耳邊響起一聲驚嘆,望月凜把冰淇淋一口吞掉,默默系好安全帶。

兩輛車一同在下班晚高峰的布魯克林大橋進行著特技表演,幾乎90度的直角彎同時在翻車的邊緣躍躍欲試。

兩個孩子從車窗探出身,直看得萩原研二心驚,隨著車子嘭的一聲落地,萩原研二的心也隨之重重落下。

聽著車後多輛警車的嗡鳴聲,望月凜沈默的敲著手機。

“凜醬,生氣啦?”萩原研二小心的探出頭,對著他眨巴眨巴眼睛。

“……咬到舌頭惹…”望月凜含糊不清的說完,皺著眉吐了吐舌頭,粉嫩的舌尖因血液變得鮮紅。

萩原研二上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輕咳兩聲掩飾住笑意,親了親他的唇瓣。

“痛痛飛走啦?”

“……”望月凜面無表情,最終沈重的點了點頭配合他。

“萩原,我又不是小孩。”望月凜義正詞嚴的下了車,但很顯然配合完再說這種話就很沒有說服力。

“大人也需要被照顧啊。”萩原研二笑瞇瞇的回應,警車上下來的人通通無視他們,見此萩原研二感嘆“有你在身邊真是太好了。”

望月凜跟在他身後,周圍的警車逐漸散去,就分散了一會註意力自己男朋友就跟別人聊上了。

“有希子小姐,好久不見。”

“啊,萩原警官,真是好久不見啦!”

先跟大人打招呼,再跟身後的兩個小孩打招呼,望月凜看著那個男孩怎麽看怎麽眼熟,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

再一轉頭看著那熟悉但蒼老的臉以及幹練的金色短發,望月凜感覺到自己的頭開始突突的疼。

耳邊咋咋呼呼的聲響,能夠隨意喬裝成他人確實足夠如此,看著那張被撕開的面具,望月凜佩服她的膽大。

萩原研二聊的開心,望月凜則感到如芒刺背,就不說那兩個小孩了,貝爾摩德一直盯著他做什麽?

在萩原研二簡單的介紹下,望月凜從記憶深處找出了這幾個他曾經用來威脅貝爾摩德的人。

微妙的氛圍下,望月凜在思考要不要找機會把她做掉。

對於一同前往後臺的邀約,萩原研二委婉拒絕,跟幾人道別後牽住他的手。

“那個人,是有任務來的嗎?”

坐在觀眾席中,萩原研二壓低聲音貼近他耳邊,現在觀眾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入席,望月凜跟他貼的更近了些才聽清他說些什麽。

“嗯……”望月凜低下頭飛快的翻了下手機,這才肯定的點頭。

望月凜無視了他眼底的微妙,整個人往椅子上靠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現在他左手邊坐著萩原研二,右手邊坐著那個姓工藤的小孩,兩個人隔著他聊的興起。

“說起來,竹取哥哥也是警察嗎?”

看著小孩單純的表情,萩原研二威脅似得戳了戳他的掌心,望月凜很聽話的收斂了很多。

“不是,我是無業游民,暫時靠萩原警官包養活著。”

“……是,是嗎?”

小孩露出豆豆眼很快被萩原研二糊弄過去,當然如果將錯就錯也算糊弄的話。

隨著臺上歌舞劇開幕,周圍霎時安靜下去。

這出舞臺劇改編自希臘神話,舞美、劇情、以及演員的表演功底都算得上不錯,倒也稱得上是驚喜。

望月凜對於歌舞劇還算感興趣,但也僅僅止步於欣賞,對於內裏涵養則一竅不通。

耐不住旁邊兩個小孩嘰裏呱啦,姓工藤的小孩還開始吐槽起劇情跟設定,對於這種愛情故事並不感興趣的望月凜,悄悄往萩原研二的方向靠了靠。

“萩原,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膚淺的人?”

又出現了,奇怪的問題,萩原研二摸了摸他的頭發。

“怎麽會呢,其實hagi也只是覺得,出來玩一次卻沒有來百老匯看舞臺劇太可惜了而已。”

“不要有太大壓力啦。”

舞臺劇進入尾聲,而碰巧兩人都沒有關註臺上,煙霧擴散遮擋了他們的視線。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的望月凜捏了捏他的指尖,擡眼朝煙霧朦朧的臺上看去,只見一道紅光穿透煙霧,伴隨著幾聲槍響。

在眾人的期待中,被威亞吊起來扮演大天使米迦勒的男演員,白色的長袍上逐漸暈開紅色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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