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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一個人跟養寵物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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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一個人跟養寵物沒區別

降谷零:“……”

那是因為被言語威脅的只有他一人,降谷零看著他們,重新閉上嘴。

諸伏景光看了眼他的帽子,不等開口詢問,萩原研二搶先回答。

“凜給我的,hagi還沒研究明白。”

“看樣子,這串數字消失,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諸伏景光話落笑意僵在臉上,被兩位同期從暗門擡進了實驗室。

很榮幸的路過了昏迷的琴酒,降谷零多看了兩眼,剛要去問他。

“不行,他可以死,但不能交給公安。”

望月凜放下手機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你們害得我必須將本來的計劃推後,補償一下沒問題吧?”

降谷零一楞,剛點頭就聽到他的下文。

“諸伏借我用用。”

降谷零:“……?”

“嘶……”

萩原研二一個手滑,幫他換藥的力度沒控制好,諸伏景光皺了皺眉苦笑著擡頭。

這次鬧得很大,他必須盡量壓縮時間處理組織的事情,這樣想著望月凜再次說道。

“你也要。”

降谷零:“……”

“不願意?”

望月凜皺眉不打算跟他討價還價,餘光註意到萩原研二舉起手,強硬的視線瞬間變得柔和。

“那hagi呢?”萩原研二笑著指了指自己“不需要hagi幫忙嗎?”

望月凜靜默了半晌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牽扯上這種事對你,對降谷都不好。”

“而且我都沒計較你聯合他們隱瞞我這件事了。”

降谷零心虛的退到諸伏景光身邊,貼心的接手自家幼馴染的包紮工作。

忽地感覺後腰一涼,降谷零猛的回頭卻抓了個空,勃朗寧在他手裏轉了一圈被丟到了萩原研二懷裏。

萩原研二茫然了一瞬接著就聽到了他哄孩子的話語。

“你自己先玩一會,我去找他們算個賬。”

話音落下,萩原研二看著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手裏的勃朗寧,果斷將槍收好轉身朝外走去。

而屋內,望月凜倒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不知情的人看著只覺得是惡霸在欺負兩個學生般。

“我必須給手下人一個交代,諸伏必須死。”

望月凜敲了敲桌子沒給他們反駁的機會。

“這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後果自然由你們承擔。”

看著自家幼馴染黑成鍋底的臉色,諸伏景光輕咳兩聲打斷道“好,那麽我該怎麽做?”

“hiro?!”降谷零瞪大眼睛,很快明白過來,處於一個要炸不炸的狀態“你們!”

諸伏景光專業順毛,一只炸毛貓憋屈的縮在一起,越看望月凜越覺得找他幫忙照顧年糕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波本,這件事交給你來做。”望月凜慵懶的靠在桌子上,意味深長道“最好鬧的大一點。”

實際是報覆,畢竟親眼看著自己幼馴染“去死”什麽的,但看他的臉色,莫名有點奇怪。

把幼馴染交到別人手裏自然沒有在自己手裏放心,降谷零心裏有了計劃,本來想的討價還價果斷被拋諸腦後。

“之後組織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望月凜握住諸伏景光的手一臉誠懇“但記得稍微收斂一點,清理臥底不需要你負責也別插手。”

“最後,管好降谷,他背後有公安作為累贅,你至少還要死幾年,請堅持到我退休。”

語氣認真,頗有一副甩手掌櫃的架勢,降谷零半月眼剛想說話,想了想又覺得這樣也不錯。

諸伏景光點頭“那你呢?”

“我會處理完你們造成的爛攤子,至於之後,諸伏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了畢竟已經死了。”

望月凜一攤手語氣隨意,諸伏景光也絲毫沒覺得冒犯。

“組織隨便你們,一般情況別去煩栗原,最好別給我惹麻煩,之後你們當我死了就行。”

叮囑完,望月凜馬不停蹄就要走,握上門把手望月凜回過頭又多說了一句。

“年糕那裏不需要你管了,記得去結工資。”

見他一副著急撇清關系的架勢,兩人對視一眼心裏升起了絲懷疑。

這次不再是信任問題。

對此望月凜不知情,知情了也不在乎,只要不來打擾他跟萩原的相處時間,那麽怎樣都無所謂。

這些雖然麻煩,但只要他努努力,旅游這麽重要的事也不需要往後推。

萩原研二站在單向玻璃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儀器發出的聲音刺激著他的神經,連愈發靠近的腳步聲都未曾註意。

直到手掌擋住了他的眼睛,萩原研二才如夢初醒般回頭,望月凜望著他悲傷的神情表露出不解。

“你想讓他活著嗎?”

望月凜手臂穿過他的膝彎,一下把他抱起來就往外走,萩原研二瞪大眼睛摟著他的脖子一臉茫然。

“凜?”

“養一個人跟養寵物對於我來說沒差,你想讓他活著那我們偷偷養就好了。”

望月凜很貼心的考慮到同期之間的想法。

“擔心跟降谷吵架的話,把他養在國外就行。”

萩原研二看著他小嘴叭叭,沈默著用手指蹭了蹭他的唇瓣,又往臉頰上劃去。

“養一個人跟養寵物沒區別嗎?”萩原研二不帶什麽情緒的重覆了一遍,執拗的望著他的眼睛“那麽hagi呢?”

望月凜把他塞進副駕駛,自己則繞一圈回到駕駛位,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的牽住他的手。

“你是萩原研二,是我的愛人。”

“至始至終都是我們一起在努力,我們是平等的。”

萩原研二心情微妙了一瞬,虛握著他的手,後又下定決心緊緊握住。

“凜,我們還是再去醫院看看吧,hagi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萩原研二是感動的,但很顯然現在擔憂占了上風。

這種時候說這話,完全不像萩原研二會做出的事,望月凜雖然不解但還是同意。

“那琴酒?”

萩原研二一楞,無奈嘆氣“雖然hagi私心希望他接受法律懲罰,但以琴酒的性格這顯然不可能。”

望月凜又一次點頭,輕輕將自己的手抽回,萩原研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主動去牽他的手卻被躲開。

“凜,為什麽?”

濕漉漉的小狐貍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一般情況下望月凜會有負罪感,但現在他只是淡淡笑著。

“萩原,我們是不是該算算,你聯合他們隱瞞我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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