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美色所誘惑

關燈
被美色所誘惑

被敲門聲吵醒,望月凜睜開眼先捂住了萩原研二的耳朵,萩原研二躺在他懷裏動了動又重新睡去。

手機刺眼的亮光照亮了萩原研二肩上的紅痕,望月凜輕輕抽出手離開了房間,簡單收拾一下打著哈欠來到會客廳。

望月凜喝了一口溫熱的紅茶這才打消了些怨氣,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兩人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就是沒人看他。

睡衣的衣領本就松松垮垮,望月凜即便再怎麽攏也無法完全擋住那些吻痕,索性幹脆就不管了。

伊達航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張嚴肅的面孔。

“只是例行詢問,竹取先生不用緊張。”

高木涉看著對面坐沒坐相昏昏欲睡的望月凜,悄悄看了伊達航一眼,險些讓他沒繃住神色。

接收到他的提醒的望月凜終於認真了些。

“你與平中鈴是什麽關系?”

“……不認識。”

望月凜想了一會也沒什麽印象,但是實話實說對面警官的表情反倒更為嚴肅。

直到照片出現在桌上,望月凜才微微挑眉“她啊,認識不熟。”

“昨天下午一點到三點你在做什麽?”

“處理些煩死人的工作啊。”望月凜搖搖頭“辦公室的監控,有需要你們可以自行去查。”

話落,望月凜好奇的問了句“那只斷手是她的?”

伊達航點頭,望月凜嘖嘖稱奇“那還真是巧了,栗原跟她還真是有緣啊。”

“我想栗原肯定很願意配合你們的工作。”在他們開口前望月凜先打斷道。

毫不掩飾的趕人,但他確實沒什麽嫌疑,伊達航只是順路來看看能不能從他手裏摳出些線索。

望月凜打了個哈欠,看著來去匆匆的兩人,他回到漆黑的房間鉆進溫暖的被窩。

兩個娃娃躺在邊邊蓋著被子,他摟著萩原研二重新閉上眼。

再次醒來時,他看見萩原研二正舉著手望著戒指發呆。

望月凜握住他的手摩挲著他的手指,萩原研二回過神來又好氣又好笑的捏住他的臉。

“你是不是故意選的草莓蛋糕,知道hagi不會讓你吃!”

“冤枉啊萩原警官……”

聽見這個稱呼,仿佛觸動了回憶的按鈕,萩原研二想到昨天半推半就來的一場即興角色扮演。

“是因為你喜歡吃草莓我才買的。”

萩原研二臉色通紅,因為回憶裏的畫面,他一時不知道望月凜說的吃究竟正不正經。

“不過很好玩啊,萩原警官當時超——敏感。”望月凜一臉乖巧的問他用後感“如果舒服的話,下次試試別的怎麽樣?”

結果自然是被惱羞成怒的萩原研二踹下床,望月凜握住他的腳踝感謝這個床足夠大,很懂事的上前幫他揉腰。

萩原研二縮在他懷裏降溫,等緩過勁來倒也對一些玩法有了興趣。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萩原研二正捏著銀戒打趣他。

“這是在向hagi求婚嗎?”

“怎麽會?求婚當然要更正式、更完美,這只是一個禮物。”望月凜的聲音隱隱帶了些不可思議,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想一般“生活的一點小驚喜,是這麽說吧?”

“這樣嗎?”萩原研二意味不明的看向他,最終那枚戒指被輕飄飄的放在床頭櫃上,望月凜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將自己的也摘下來換了回去。

萩原研二懶懶的靠在他身上被他抱著去洗漱,看著望月凜連掛了三個電話後,若無其事的拿過他的手機接通。

望月凜只是看了一眼,並未多加在意,繼續興致勃勃的給萩原研二紮小辮子。

“嗚嗚老板,小鈴死了……”

聞言萩原研二的視線落到亮起的屏幕上,後又轉向鏡中正專註給自己紮頭發的男人。

對面吸了吸鼻子,才又道“老板,我需要為她安葬。”

望月凜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輕輕壓了壓翹起的發絲,語氣隨意。

“別鬧的太大不好收場。”

“老板,萊伊叛逃,蘇格蘭被發現臥底身份關進審訊室,琴酒力挽狂瀾但身受重傷能不能保住命還不好說。”

“接下來一周是我的假期,請不要給我打電話,老板再見。”

嘟嘟嘟的聲音響起,最後一句的激動難以掩飾,望月凜放下手裏的發卡深深嘆了口氣。

萩原研二揚起頭,擡手撫摸他的臉“要去忙了嗎?”

望月凜撇著嘴,眼中滿是不舍。

“帶上hagi怎麽樣?”

“……”望月凜總感覺自己的頭開始痛了。

……

很久之前,望月凜曾堅信自己絕不會被美色所誘惑。

坐在副駕駛的萩原研二擺弄手裏的東西,註意到他的視線面向他笑著歪歪頭。

“萩原,不可以幫他們說情。”

下了車,望月凜幫他戴好帽子,又一次叮囑,萩原研二隔著口罩親了上去,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栗原清見早先將整理好的資料發給他,才美滋滋的開始休假。

倒是給他省了不少麻煩,望月凜將前因後果理清很快就能找到對應的時間線。

FBI計劃秘密逮捕琴酒,公安臨時插了一手雙方意見不合導致的失誤。

這次雖說沒了朗姆,且有公安協助卻仍是失敗。

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沒人跟他商量一下,望月凜冷著臉但貼心的控制速度。

首先來到實驗室貼心的看望一下被儀器吊著命的琴酒,萩原研二隔著玻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想讓他死在這裏?”

望月凜觀察他的神色做出推斷,萩原研二只是晦澀不明的望著他,好半晌才搖搖頭“還是讓小降谷來決定吧。”

“hagi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走在不見終點的走廊上,腳步聲清脆又帶了些陰森,萩原研二突然出聲。

“凜有想過永遠留在這裏嗎?”

很奇怪的問題,但望月凜知道他在問什麽。

“其實有想過,組織的生活還是很美好的,不需要為金錢發愁,也不用看人臉色。”

望月凜雙手插兜走在他身邊,不知想到了些什麽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可是,跟小說裏寫的不一樣,重生總覺得自己能改變什麽,但實際什麽都做不到的挫敗感會讓人發瘋的。”

一直重來,一直留在組織中他也會瘋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