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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愛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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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愛找死?

望月凜看了眼碗裏的蔬菜,還沒動筷子,萩原研二又笑吟吟的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

碗裏滿滿當當的青色,望月凜撇著嘴盯了會活躍飯桌氣氛的萩原研二,最終也不敢有所怨言。

嘴裏嚼著清淡的蔬菜,視線落到距離他最遠的麻婆豆腐上,很丟人的嘴角流出了眼淚。

“凜,你還受著傷呢。”

萩原研二把他的腦袋掰回來,望月凜趕緊點頭只盯著碗裏的飯。

人生三大喜事,花錢睡覺吃飯,只要不工作栗原清見幹什麽都開心,蹭飯更是喜上加喜。

飯後工作量倍增,栗原清見死魚眼往墻上一靠。

組織內的工作一般由琴酒負責,她更多的是管理集團相關的業務,只有偶爾她才會借用老板的名頭利用組織辦事。

但這不代表她就能當甩手掌櫃了,她的工資就印證這兩份工是她應得的。

曾經朗姆負責的板塊被她切了一半不重要的,這些由波本全權負責。

反正老板沒異議她也樂得清閑。

“宮野明美啊,讓我想想……”

降谷零緊繃著雙肩,以他的地位以及背後的靠山,組織內的情報庫幾乎完全對他敞開。

但也說了是幾乎,他想查的東西並不屬於機密,可是在宮野明美脫離組織後的情報卻完全空白。

單論這點,這並不能代表什麽,但其他在這期間脫離組織的人,都明明白白記錄著直到死亡前的所有經歷。

“或許死了吧?”栗原清見恍然,給他提供了個方向“這件事,或許你該去找貝爾摩德問問。”

降谷零面色一僵暗暗嘆了口氣,回頭正與望月凜對視上,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沒說。

以望月凜對人體實驗的厭惡程度,或許宮野姐妹留在組織內會更安全,也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有些人會更願追求平淡的生活,但這是在沒有仇家的情況下。

降谷零的視線移到萩原研二身上,又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在他眼裏除了萩原外,應當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吧。

栗原清見自然也註意到了他,卻又琢磨不透他的心思,最後決定親力親為一下。

惡毒的資本家總會用獎金拿捏她。

“今天是不是該回家了?”望月凜握著萩原研二的手,狀似無意問道。

萩原研二看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笑了笑,故意唱反調。

“是嗎?可是hagi舍不得小陣平了,再住兩天吧。”

被瞪了一眼的松田陣平毫不猶豫翻了個白眼。

“再敢拿我調情。”

松田陣平說著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萩原研二趕緊舉手求饒。

看著又快貼到一起的這對幼馴染,望月凜忍了又忍抓住時機把人撈回自己懷裏。

“萩原,你不在的這兩天我連覺都睡不好……”

萩原研二有些好笑“那你應該去買安眠藥啊。”

望月凜一楞,連借口都不找了,就只盯著他“萩原,該回家了。”

萩原研二挑眉,拍了拍他的頭發,語氣很是無奈。

“凜醬要是一直這樣,之後該怎麽辦呢?”

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落灰的鎖鏈可就要重新覆工了。

“之後?”

見他不明白,萩原研二難得正色道“爆處班的死亡率,凜至少也有所耳聞吧?”

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們,或者準確說是看著望月凜。

他眨了眨眼,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你喜歡就好。”

“……”萩原研二沈默半晌,幹澀的問了句“你覺得hagi愛找死?”

“噗嗤!”松田陣平彎下腰,掌心緊緊捂住嘴,有些事情自己知道跟從本尊嘴裏說出是不一樣的感覺。

“不,這叫追求刺激。”望月凜一本正經的點頭,回答了他問的第一個問題“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考慮,人還是要活好當下的。”

見他選擇避而不談,萩原研二也就沒有再問,但耐不住他蹬鼻子上臉。

“不過,如果你願意換工作的話……”

“看樣子,還是在小陣平家多住幾天吧。”萩原研二抿了一口水,語氣平淡走前還捏了下他的臉。

大門被毫不猶豫關上,望月凜瞬間收起委屈的表情,腦袋中兩個小人開始打架。

一個讓他強勢些,把人關一輩子,那萩原研二能依賴的就只有他了。

另一個讓他包容些,萩原研二就算在外面玩,那又怎樣,外面的都是旅館,只有他才是家。

望月凜把兩個小人都揮散,沒一個靠譜的。

……

醫院最不缺消毒劑的味道,路過一些區域還能聞到濃郁發苦的藥味。

這家私立醫院算是他少見的,值得信任的區域。

他的傷勢恢覆的很快,專門替他診治的醫生都稍顯震驚,但很快又恢覆了平常,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見。

重中之重還是他腦袋中的定時炸彈。

“現在來看病情還算穩定,但還是希望您能考慮一下化療,畢竟誰也說不清腫瘤會不會突然惡化。”

望月凜並非不遵聽醫囑的人,奈何他最近實在忙的很。

化療導致的副作用即便是他也無法避免,因此他必須在此之前,將可能會威脅到他性命的人與事全部解決。

醫生照例給他開了些藥,同時叮囑他多些休息。

“忌煙忌酒,多躺在床上休息,避免徒勞累的事情。”

這種話醫生已經重覆許多遍,望月凜拿著藥道謝離開。

只要將這些事處理完,他就休息,望月凜暗下決心,除了這些他心裏想的則是到時間該去給萩原送便當了。

醫院最不缺的就是消毒劑混雜著藥物的味道,即便是他在醫院裏也很難快速反應過來。

等意識到時早已經來不及,望月凜捂著口鼻往安全門的方向跑,指尖距離門把仿佛只餘毫厘之差。

眼皮沈重,只要閉上就如同被膠水粘住,身體重重的砸向地面。

安全門打開,其中空無一人大開著窗戶,擁擠不堪的電梯,擠不進去的患者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樓梯。

沒人會對醫院處處存在的氣味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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