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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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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了

“保鏢不稱職。”栗原清見霸占了赤井秀一剛坐過的椅子,在他面前絲毫沒有儀態。

他拿著自己的ct影像看了又看,即便不是醫學專業他也能看出那個不屬於腦部結構的瘤子。

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在組織當過實驗體,即便這一次他也在實驗室短暫待過,他敢肯定送到他面前的體檢報告單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醫生說你現在的狀況十分危險,需要盡快手術。”

栗原清見給他安排的並非與組織有關系的醫院,所以造假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栗原清見多了些不該有的野心。

看了眼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女人,每天只想讓貓貓吃飽喝足再自己躺在貓貓堆裏,這種人根本懶得參與進明爭暗鬥中。

“把組織之前對我的研究報告調出來。”望月凜看了眼不明白為什麽但果斷去做的栗原清見,補充了一句“這次給你加工資。”

即便當時頭疼到暈厥,望月凜也記得她說的話。

手術時間需要安排,而這段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有關赤井秀一的賠償。

雖然很想自己處理,但有些事情知情與不知情的區別真的很大,在知道自己腦袋裏有了個不該存在的東西後,本來不算嚴重的頭疼開始變得頻繁起來。

就是因為這種痛實在太過難受,所以他也印象格外深刻。

曾經實驗副作用引發的疼痛,與現在逐漸重疊。

研究報告單不出他所料,果然有修改的痕跡,至於是誰修改的?顯而易見。

可他記得很清楚,至少成為實驗體前,他都從未有過這麽嚴重的反應,所以只能是誘發。

若是因為實驗,他這次並未參與全程卻比曾經更早,若是因為工作量與熬夜,那上一次的他遠比這次更艱難。

“嘖,差點忘了那老東西也是重生的。”

望月凜回想起警校時期,那被他遺忘在腦後,一直未曾化驗的藥片。

重生、布局,即便失敗了也能給他留下大麻煩。

組織曾經給他的止痛片確實很有效的抑制了疼痛,即便後期嚴重程度直線上升,他需要食用的量也直線上升,但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不良反應。

等待藥物化驗期間,他給赤井秀一安排了個帶領人,栗原清見手下的那位波本。

他那位親愛的同期,終於經過自己的努力成功占據高位。

很欣慰,從現在開始終於又多了一個人幫他分擔工作。

可惜有些話不能由望月凜說出,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

對方畢竟是FBI雖說實力強勁,但他連自己同期都懶得幫太多,給降谷提供一個交涉空間,之後他就不管了。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就算如此他想要的機會也不是這種啊!!!

跟赤井秀一一同體驗了一波空中飛車,望月凜臉色難看認真思考這些刺殺他的人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果然不能太過懈怠,已經有不長眼的開始作出試探。

望月凜有些懊惱,他在醫院這段期間行蹤必須隱藏,因此需要應付的人就更多。

“怎麽就這麽巧這時候發作,再晚些就好了。”

栗原清見拿著加班費也並不美滋滋的工作,雖然拉著臉但工作處理的一絲不茍,萩原的安全問題也不需要他擔心。

至少赤井秀一有了個合理進組織的理由,望月凜略顯疲憊,終於能把這個三天兩頭來煩他的人趕走了。

藥物化驗結果出來,跟他預想的一樣,望月凜氣的恨不得用眼神把單子撕碎。

即便當初他送去化驗,看到結果也很難往自身去想,畢竟一般體檢不會專門拍ct,而他從始至終除了做實驗體時有些小毛病,其他時間一直都很健康。

那兩個**死了都不安生,聯合起來坑了他一把,若非那兩人連骨灰都沒留下,他一定要把他們的骨灰都揚了!

“現在看來腫瘤位置比較刁鉆,我們不敢保證手術過程中是否會出現危險。”

即便是專業的醫療團隊也很難對此作出保證,望月凜卻顯得格外平靜,敲定了手術日期,他就像沒事人一樣還能跟同期聯系商量一下公安臥底的事情。

為防止出現意外,栗原清見守在手術室門前,這是近期她最清閑的時候。

若不是有那麽多孩子要養,她何苦勞累至此!!!

栗原清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看向發出聲響的筆記本,按照老板的要求一絲不茍的回覆。

【萩原研二:最近幾起案子是你們做的?】

【波本的任務,最好離遠些,他很危險。】

栗原清見很滿意自己的回覆,見對面沒有再發,她也就悠閑地跟坐在監控前同樣思念她的貓貓們聊天。

下班後正跟好友聚餐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戳了戳又開始睡覺的小桌寵,擡起頭笑著看向正焦急等待他回覆的伊達航。

“不用擔心啦,是小降谷的任務。”

確認娜塔莉不會有事後,伊達航一直吊著的心算是徹底落下,一杯冰啤酒下肚徹底澆滅了他最後的焦躁。

“也就是說可以去偶遇一下?”

“已經是警察了居然還這麽幼稚。”伊達航一本正經的搖搖頭“等任務結束了再找機會見一面。”

萩原研二托著下巴,手速極快的搶走了最後一個雞腿,對著兩人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兩個幼稚鬼。”松田陣平裝模作樣的評價,有些美食只有從好友那搶過來的才最好吃。

“啊啾!”

降谷零翻了個白眼,毫不懷疑是某位FBI在暗戳戳罵他。

沒辦法立刻處置臥底在公安的老鼠,只能將一切不滿的情緒全都發洩在任務目標身上。

像這群整日花天酒地紙醉金迷,手裏多多少少都沾了些不幹不凈的東西,更何況還與組織扯上關系,他是一點憐憫都沒有。

在一旁觀賞完全程的赤井秀一:……

回去時連車都沒得坐,赤井秀一看著遠去的車尾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得罪過這位波本,實在尋不到疑點最終只能將此歸咎於代號成員的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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