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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辣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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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辣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望月凜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遞過去,拎起地上的男人,走前斟酌著用詞猶豫的道。

“他拍的照片還算好看,如果有喜歡的,或許可以留下幾張?”

“……凜醬要是喜歡,hagi願意跟你一起拍合照。”

萩原研二一臉無奈,對他wink一下又加了一個籌碼。

“hagi親自拍。”

望月凜沒說什麽,邊走邊思考該如何處置手裏的人,以他現在的能力很難幹涉到監獄內部。

“凜大小姐,或許美人計能抓到你?”

與現在毫不相幹的話題,望月凜微不可查的一頓,回頭看向莫名擔憂的松田陣平。

“放心。”

望月凜揚起笑容,他尊重萩原研二的選擇不會私自做決定,只要保住命就好了很簡單。

唯一遺憾的是,那些照片真的很好看,望月凜默念了幾遍自己現在的身份。

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罌粟打去電話。

無所謂,交易罷了,不就是試藥嗎。

望月凜把人交給酒井溫樹,絲毫不擔心男人會洩露萩原研二的信息,他對自己的能力還算自信。

酒井溫樹眼底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這次的身份是一位被上司壓榨的社畜。

望月凜懶得去探究他們又有了什麽新的任務,接過藥瓶頭也不回的離開。

事情處理完,他就可以悠閑的躺在宿舍……

望月凜沈默的看著嘰裏呱啦講了一大堆的降谷零,又看了眼被他下意識打翻在地的歹徒。

回學校的路上誤打誤撞做了好事,望月凜感嘆著敷衍的回答降谷零的問題。

他說了什麽?沒聽,反正點頭就對了。

或許是前陣子過於倒黴,這陣子他過了一段時間安生日子。

只要不出校門,他就不會遇見案子,但保不齊同期們硬拉著他出去。

望月凜有些無聊的趴在桌子上,跟萩原研二共用著同一副耳機,這一次聽的是他的歌單。

耳機裏的歌曲是平靜的,緩慢的甚至是無聊的,萩原研二不喜歡這些歌。

書頁被翻動,望月凜閉上眼睛在腦中描繪著萩原研二現在的樣子。

坐在窗邊,有陽光灑下,發絲被染上溫暖的氣息,眼眸認真而透亮,修長的手指會劃過書頁上陽光的痕跡。

這樣的人喜歡刺激,但溫潤的春風會遷就每一個人。

“不對哦。”

望月凜睜開眼,萩原研二正註視著他,陽光灑在他的指尖。

“hagi喜歡這些歌,因為hagi喜歡你。”

不是遷就,他們是公平的。

萩原研二總會在他聽歌時湊過來,望月凜出於無奈只得表示輪流聽對方的歌單。

音樂是記憶的載體,這是你給hagi的靈感呀,萩原研二靠在他身邊,唯有翻書聲繼續響起。

什麽都不做,只是在一起,就很好。

望月凜閉上眼睛,輕輕勾住他的衣擺。

安心,溫暖,只屬於他一人。

……不,最後一個要打叉。

望月凜靠在門邊,看著聯誼回來身上好聞的香味都被煙酒味遮蓋的萩原研二。

他理解不了聯誼有什麽好玩的,但是萩原研二的開心不似做假。

“凜,給你帶的。”

萩原研二悄悄往他手裏塞了個盒子,手指豎在嘴前示意他不要告訴別人。

恰到好處的笑容,眼眸中等待誇獎的期待。

這麽可愛啊,好吧,原諒你了。

“謝謝研二醬啦~”望月凜展露笑顏,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學著他的樣子wink一下。

“真是的……”直到門關上萩原研二還楞在原地,半晌才揉了揉發燙的臉頰嘟囔著。

糕點很好吃,望月凜看著一個個小巧精致的糕點,想到最近在試藥需要忌辛辣,心情莫名開始煩躁。

嘖,頭有點疼,望月凜遺憾的把糕點收起,高糖高脂實際也不能吃。

算了,睡覺。

“不吃辣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望月凜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好不容易熬過試藥期,他說什麽都不會再吃一口水煮青菜。

哦,還有水煮雞胸肉,都從他的食譜裏滾出去!

不明白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伊達航詫異了一瞬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他平覆好情緒。

“不用管我,我最近腦子有病。”

“……”

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伸手撫上他的額頭。

“如果凜實在想吃,那旁邊這家就挺不錯。”降谷零發表自己的意見。

望月凜看了眼諸伏景光,又看了眼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什麽。

一個被他遺忘許久,一直沒說出來的事情。

“說起來,你們這次還要去公安嗎?”

“……”話題跳的這麽快嗎?

降谷零點頭,畢竟按照萩原的說法,還是不要改變原先的軌跡比較好。

“嗯……我有沒有跟你們說過烏丸蓮耶的事情?”

望月凜思索著,隨便找了個地方一躺,絲毫不在意形象。

沒有辦法,大概是副作用吧,他最近好累,而且這幾個混蛋還逮著他加訓。

萩原研二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實打實的完美男友,看的松田陣平一陣牙疼。

“沒有。”諸伏景光跟降谷零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哦。”望月凜組織了下語言“烏丸蓮耶應該跟你們一樣。”

幾人的心情如同平靜水面般被炸開,望月凜被抓著一頓搖晃,果斷閉上眼睛安然入睡。

“餵!凜?凜?!!”

“還沒死,別叫了。”望月凜睜開眼睛,柔弱的趴在萩原研二身上。

做作的舉動讓人一眼就能看穿,萩原研二也能但並不妨礙他心疼。

伊達航:“……”

不要這麽不把他們當外人,先把正事說完再調情啊!!

“前陣子,嗯……”望月凜眼睛轉了轉,發現要解釋這件事就需要把他瞞著幾人做的事情說出來。

“反正,大概就是這樣,烏丸蓮耶大概率跟你們一樣。”

“……不是,你解釋了什麽,怎麽就大概就是這樣了?”松田陣平無語到發笑。

“解釋不了,你們自己理解一下。”望月凜敷衍的擺擺手,一副問什麽都不打算再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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