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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搶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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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搶劫案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通宵不睡也只是有些疲乏,望月凜靠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hagi你不會激動到一晚上沒睡著吧?”松田陣平看著一上車腦袋就一點一點的萩原研二,拍拍肩膀很大方的讓他靠著睡。

“要是敢把口水弄到我衣服上,你就等死吧。”松田陣平笑嘻嘻的舉起拳頭,萩原研二舉雙手保證。

“凜要睡會嗎?兩個小時的路程還是休息一會吧。”望月凜搖搖頭,謝過伊達航的好意。

半小時後望月凜戴上耳機,阻隔了前後左方傳來的呼嚕聲。

望月凜出神的望著窗外,車速減緩逐漸停下,前方路中間橫停著一輛面包車。

他直覺不對趕緊把睡著的伊達航拍醒。

“嗯?怎麽…”伊達航迷迷糊糊睜眼,正好聽到一聲槍聲。

“想活命就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領頭的劫匪帶著黑色頭套,開過一次的槍指向距離他最近的司機頭上。

“我不想殺人,你們也老實點,要是偷偷報警那可就說不準了。”

司機顫顫巍巍生怕槍走火,趕緊把手機遞了過去。

昏昏欲睡的乘客清醒過來,驚慌的竊竊私語,車廂內的嘈雜隨著又一聲槍響徹底靜了下去。

同樣帶著黑色頭套,手裏拿著空包的劫匪從第一排開始收。

“把值錢的東西全部交出來,聽不懂人話嗎?!”

“我…我只有這些…”頭發灰白年近七十的老婆婆顫巍巍的把錢包遞過去。

“嘁,窮鬼。”

劫匪把錢包丟進包裏走向下一排,年輕人恐懼劫匪手中的槍/支也不願做那個出頭鳥,劫匪很快就來到了他前一排。

松田陣平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他距離司機的位置實在算不上近。

手裏的錢包叭的一聲掉到了座位底下,空氣短暫凝固,劫匪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推到過道。

“耍小聰明是吧,那就先拿你開刀!”

松田陣平沒有抵抗的被推到地上,過道狹隘他前後各有一個人,唯一拿槍的劫匪距離他卻還有一段距離。

還需要加把火。

“抱歉抱歉,他只是太緊張了。”萩原研二一臉惶恐,主動把掉落的錢包遞了過去,將自己值錢的東西也一股腦全放進了包裏。

給兩人各發了一支煙,很懂事的把煙盒也放進了包裏,不動聲色的跟兩人套近乎。

劫匪對他的態度很滿意,不知不覺透露了不少信息。

松田陣平趴在地上暗罵一聲蠢貨,這邊的聲音越來越大,站在車頭的劫匪開始催促。

“動作快點的!”

降谷零趁此機會莽撞的沖出,嘴裏一口流利的英文,聽的劫匪暈頭轉向。

這邊徹底亂起來,車頭的劫匪也不能視而不見,喊了兩聲見沒有效果,拿著槍往吵鬧的中心點走。

已經被人遺忘的松田陣平等待機會的同時,小心的往旁邊躲了些,避免被人誤踩到。

望月凜饒有興趣的在後頭看著,不像伊達航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所有聲音瞬間安靜在歹徒將槍抵在降谷零頭頂的瞬間。

“該死,說的什麽鳥語,你們誰聽得懂讓他趕緊滾回去!”

狹小的過道,人太多反倒不方便動手,這也是伊達航選擇觀望的原因。

不算吵鬧的環境,硬幣彈到墻面的聲音格外明顯,拿槍的歹徒視線被吸引的瞬間,三個人一起動手。

松田陣平猛撲上去,只聽哢的一聲,站在最外圍的歹徒捂著腰倒在地上哀嚎,松田陣平嫌他吵直接動手把他打暈。

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拿槍的歹徒下巴被擊中,直接昏了過去,降谷零把保險關上,地面躺到三個歹徒,車裏爆發一陣歡呼聲。

望月凜重新戴上耳機,把硬幣塞到伊達航手裏,正在誇讚幾人完美配合的伊達航下意識回過頭。

“怎麽了凜?”

“車裏可能還有同夥。”萩原研二沒有走到太前面,只是觀望了一下,出於警惕回來找同期一起行動。

“護身符,帶上吧。”望月凜閉上眼睛,完全沒有跟著走的打算。

伊達航把硬幣揣進兜裏,跟著幾人一起下車查看,保險起見降谷零還帶上了槍,雖然不用但也能起到威懾的作用。

諸伏景光在車上一一分發手機跟錢包,耗費精力浪費時間還討不到好的工作,耐心差一點的都做不了。

“謝謝…謝謝啊!”老婆婆顫巍巍的接過錢包,笑容慈祥“小夥子,你跟剛剛那幾個孩子是朋友嗎?”

“是的,奶奶。”諸伏景光也有耐心聽她慢慢說話,語氣不急不緩,讓人越看越喜歡。

“好啊好啊,都是好孩子啊!”老婆婆抓著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往他手上塞自己做的小餅幹當謝禮“也沒什麽能給你們的,幫我跟那幾個孩子說聲謝謝吧。”

“不用,這些您自己拿著吧,這都是我們該做的。”諸伏景光趕緊推脫,見實在推脫不了才無奈的收下。

“怎麽這麽慢啊!能不能快點!”

諸伏景光聽到聲音往後看了眼,跟老婆婆說了聲後開始往後送。

望月凜戴著耳機沒有聽到旁邊的聲音,對於做好人好事什麽的,反正有他們在也用不上自己。

抱著這樣的想法,望月凜一睜眼就看見似乎被為難的諸伏景光,平靜的把耳機掛在脖子上,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先生,你確定錢包裏少錢了是嗎?”諸伏景光並沒有被對方的大吵大鬧嚇到,表情略顯無奈試圖好言相勸。

“我確定!”

“丟錢了?”望月凜從後頭一把搶過男人手裏的錢包,手速極快的看了個大概“你原來有多少?”

“我原來帶了十萬日元,現在錢包裏就剩兩張了,你們說怎麽辦吧?”

對於男人囂張的態度,諸伏景光有些忍無可忍,而僅僅透露出一點不耐又能讓男人大做文章。

“是嗎?”望月凜跟諸伏景光換了個位置“你先去送後面的,這個交給我。”

“餵!你誰啊,你就讓他走!”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在對方的一再堅持下只能先送完後面的再來幫他。

畢竟從記憶中看凜應該不太擅長應對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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