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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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煙味
次日，周祈起的比柯霜還早，柯霜一出門就看到背著書包，抱著臂倚在墻上的人。
柯霜楞了下，周祈站起身：“不好意思啊，失眠了，所以今天才起這麽早。”
這話說出來，估計他自己都不信，昨晚一回房，他就跟昏迷了一樣，連被子都沒蓋就睡著了。
今早鬧鐘都響了七八次才把他從睡夢裏叫醒。
學校要求六點半之前必須到校，柯霜一般都是五點半起，六點出門。
兩人出了酒店，在路邊等公交車，周祈在路邊順便買了一些包子。
柯霜不吃，他自己吃了兩個，其餘的裝在包裏。
到校後，校園裏燈還亮著，教學樓也亮著幾間。
兩個人上樓走到教室，柯霜拿出書預習，周祈拿著杯子接了一杯水，後面陸陸續續有人進來，直到六點半，全員到齊。
今早是李珍的課，他們拿出書背的背，寫的寫，記的記，伴著洪亮的讀書聲，新的一天隨著旭日東升開始了。
3班是重點班，紀律沒什麽大問題，李珍抱著一堆卷子進來。
她拍拍黑板示意安靜一下，沒幾秒，底下就全部安靜了下來：“同學們，你們來到一中也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對各科老師的教學方式也有了相應的了解，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裏同學們能夠繼續保持，跟著老師的節奏走，三個月後，我們要舉行一次月考，如果你們能給我考個第一回來，火鍋還是看電影，隨你們挑，要是考不好，作業加不加倍，可就難說了。”
底一會兒還沒高興幾秒就悲了。
“還有。”她看著周祈。
“你昨晚翻墻的時候，監控全記錄下來了，剛好下節課下課校長有事兒要說，你等著挨批吧。”
周祈臉上沒什麽表情，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樣子。
柯霜偏頭看他，是了，昨晚她腦子太亂以至於他是在上課時間出現的都不知道。
她想說什麽，周祈卻先她一步，語氣溫柔：“上課呢。”
柯霜偏回頭看書，但是仍她怎麽看，就是記不住內容，她索性偏頭看向窗外，視線裏是一座座連綿起伏的高山，陽光順著山頂一路灑下來，耳邊傳來清脆的鳥啼聲，那一霎那，她感覺到了無比的放松。
她在心裏盼啊盼，好不容易盼到下課鈴聲響起，她立即轉身卻抓了個空，周祈位置是空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走到陳許知面前問：“周祈呢？”
她沒什麽表情，偏偏就是這沒表情的樣子讓人莫名害怕。
陳許知看著她：“上廁所去了。”
柯霜點點頭：“謝了。”
然後轉身出了教室。
陳許知一陣不好的預感傳來“她不會是……去廁所堵周祈了吧？？”
幾乎是剛想完他就立馬站起來跑了出去。
新晉美女，年級第一跑去男廁所堵人，這傳出去可對她不友好。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他還沒跑到男廁呢柯霜就回來了。
他也只好跟著她回來了。
柯霜一直等到上課鈴響了才見周祈回來，他額前的頭發濕漉漉的，想來是抹了一把臉。
周祈剛坐下就聽到柯霜說：“周祈，你身上，有煙味。”
周祈心突然跳的快了起來：“可能不小心染上的吧。”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面對柯霜。
柯霜：“等會兒大會上，要是讓你上去了，你就乖乖的。別亂，這樣說不定能避免寫檢討。”
周祈正在課本上做標記，聽到這個“乖乖”，他手一抖，心跳的更快了。
“嗯”他應了一聲。
課上，李珍講的正投入，兩人在下面心不在焉，眼睛是看著黑板的，筆記是記著的，就是腦子是放空的。
一呆，時間就過的很快，這邊廣播剛放完，那邊校長就操著一把老煙嗓說話了：“請各位同學盡快到下操場集合，三分鐘時間，遲到的後果自負！”
周祈起身，柯霜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周祈後背猛的一熱，耳朵開始迅速泛紅，盡管都要熟透了，那只手卻無論如何也抽不出來。
柯霜拉著他的衣袖站起身：“記住了。”
說完她才放開。
周祈匆忙點點頭就落荒而逃。
陳許知在後面冷不防看見這一幕只覺得震驚，看見周祈臉紅就和看見豬上樹一樣稀奇。
沒一會兒，操場上便站滿了人，音樂停了下來，校長站在主席臺上拿著話筒，語氣嚴肅。
“昨天，我們學校發生了兩起性質惡劣的事情，第一，年級第二公然爬墻逃課，第二，盡然敢在校長辦公室門口打架！怎麽的，要上天啊？？是不是對你們太寬松了都不知道誰才是老大了？”
他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條：“周祈，李勇，趙文，江其，你們幾個，給我站上來！”
周祈從容的像是要去領獎，而不是領罰。
他是第一個上臺的，上臺後就板正的站在那裏，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少年感瞬間撲面而來，微風一吹，額前頭發被吹動，完美的三七分身材，光是站在那兒就能俘獲一大片人心。
底下也開始躁動起來，被校長一嗓子又給吼安靜了。
剩下三個人是一起上來的，他們上臺後底下和按了靜音建一樣安靜。
主要是人家成績好，長的好的人都是端端正正走上去的，而他們就像是跛了一只腳一樣，走個路都歪歪斜斜的。
到了上面後更是站沒站相，一個二個歪著頭表示不服，反倒是平時被人們說看起來兇，不好相處的人端正站著，和其他三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而校長被另外三人氣的早就遺忘了他，訓那三人訓了一會兒，抽空回頭看了一眼才看到他。
“你就記過一次，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檢討就不用寫了，下去吧。”
周祈點點頭：“是。”
他下來後，校長當著全校的面整整訓了另外三個半個多小時，到最後上課了。他直接把人拎到辦公室去了。
直到中午放學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柯霜剛下課就走了，換做平時，周祈早就追上去了，但這次卻沒有，手機在他手裏翻來翻去，正發著呆呢麽視線裏突然闖入幾朵紙折的花，很漂亮。
他靈機一動，叫住了那個同學，那人轉身，原來是學習委員。
一看是周祈，學習委員緊張道：“怎麽了？”
周祈看著她：“你們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紙折的東西啊？”
學委：“啊？”
周祈解釋：“就是比如，紙折的星星，花，千紙鶴那些？”
學委這回明白了：“看個人吧，我就很喜歡這些，不過我覺得，大多數女孩子都會喜歡這些的吧。”
周祈突然打了個響指，他站起身：“謝了。”
校門口有個便利店，他走進去找到了放折紙的地方，一摞星星紙放在最上面，他買了兩盒，拆開讓店長教他折了五六遍他才學會。
他把星星盒揣兜裏，剛要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折手機突然響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是陳許知略顯沈重的聲音：“祈哥，後街，有麻煩。”
“等著。”周祈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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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霜楞了下，周祈站起身：“不好意思啊，失眠了，所以今天才起這麽早。”
這話說出來，估計他自己都不信，昨晚一回房，他就跟昏迷了一樣，連被子都沒蓋就睡著了。
今早鬧鐘都響了七八次才把他從睡夢裏叫醒。
學校要求六點半之前必須到校，柯霜一般都是五點半起，六點出門。
兩人出了酒店，在路邊等公交車，周祈在路邊順便買了一些包子。
柯霜不吃，他自己吃了兩個，其餘的裝在包裏。
到校後，校園裏燈還亮著，教學樓也亮著幾間。
兩個人上樓走到教室，柯霜拿出書預習，周祈拿著杯子接了一杯水，後面陸陸續續有人進來，直到六點半，全員到齊。
今早是李珍的課，他們拿出書背的背，寫的寫，記的記，伴著洪亮的讀書聲，新的一天隨著旭日東升開始了。
3班是重點班，紀律沒什麽大問題，李珍抱著一堆卷子進來。
她拍拍黑板示意安靜一下，沒幾秒，底下就全部安靜了下來：“同學們，你們來到一中也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對各科老師的教學方式也有了相應的了解，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裏同學們能夠繼續保持，跟著老師的節奏走，三個月後，我們要舉行一次月考，如果你們能給我考個第一回來，火鍋還是看電影，隨你們挑，要是考不好，作業加不加倍，可就難說了。”
底一會兒還沒高興幾秒就悲了。
“還有。”她看著周祈。
“你昨晚翻墻的時候，監控全記錄下來了，剛好下節課下課校長有事兒要說，你等著挨批吧。”
周祈臉上沒什麽表情，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樣子。
柯霜偏頭看他，是了，昨晚她腦子太亂以至於他是在上課時間出現的都不知道。
她想說什麽，周祈卻先她一步，語氣溫柔：“上課呢。”
柯霜偏回頭看書，但是仍她怎麽看，就是記不住內容，她索性偏頭看向窗外，視線裏是一座座連綿起伏的高山，陽光順著山頂一路灑下來，耳邊傳來清脆的鳥啼聲，那一霎那，她感覺到了無比的放松。
她在心裏盼啊盼，好不容易盼到下課鈴聲響起，她立即轉身卻抓了個空，周祈位置是空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走到陳許知面前問：“周祈呢？”
她沒什麽表情，偏偏就是這沒表情的樣子讓人莫名害怕。
陳許知看著她：“上廁所去了。”
柯霜點點頭：“謝了。”
然後轉身出了教室。
陳許知一陣不好的預感傳來“她不會是……去廁所堵周祈了吧？？”
幾乎是剛想完他就立馬站起來跑了出去。
新晉美女，年級第一跑去男廁所堵人，這傳出去可對她不友好。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他還沒跑到男廁呢柯霜就回來了。
他也只好跟著她回來了。
柯霜一直等到上課鈴響了才見周祈回來，他額前的頭發濕漉漉的，想來是抹了一把臉。
周祈剛坐下就聽到柯霜說：“周祈，你身上，有煙味。”
周祈心突然跳的快了起來：“可能不小心染上的吧。”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面對柯霜。
柯霜：“等會兒大會上，要是讓你上去了，你就乖乖的。別亂，這樣說不定能避免寫檢討。”
周祈正在課本上做標記，聽到這個“乖乖”，他手一抖，心跳的更快了。
“嗯”他應了一聲。
課上，李珍講的正投入，兩人在下面心不在焉，眼睛是看著黑板的，筆記是記著的，就是腦子是放空的。
一呆，時間就過的很快，這邊廣播剛放完，那邊校長就操著一把老煙嗓說話了：“請各位同學盡快到下操場集合，三分鐘時間，遲到的後果自負！”
周祈起身，柯霜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周祈後背猛的一熱，耳朵開始迅速泛紅，盡管都要熟透了，那只手卻無論如何也抽不出來。
柯霜拉著他的衣袖站起身：“記住了。”
說完她才放開。
周祈匆忙點點頭就落荒而逃。
陳許知在後面冷不防看見這一幕只覺得震驚，看見周祈臉紅就和看見豬上樹一樣稀奇。
沒一會兒，操場上便站滿了人，音樂停了下來，校長站在主席臺上拿著話筒，語氣嚴肅。
“昨天，我們學校發生了兩起性質惡劣的事情，第一，年級第二公然爬墻逃課，第二，盡然敢在校長辦公室門口打架！怎麽的，要上天啊？？是不是對你們太寬松了都不知道誰才是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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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從容的像是要去領獎，而不是領罰。
他是第一個上臺的，上臺後就板正的站在那裏，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少年感瞬間撲面而來，微風一吹，額前頭發被吹動，完美的三七分身材，光是站在那兒就能俘獲一大片人心。
底下也開始躁動起來，被校長一嗓子又給吼安靜了。
剩下三個人是一起上來的，他們上臺後底下和按了靜音建一樣安靜。
主要是人家成績好，長的好的人都是端端正正走上去的，而他們就像是跛了一只腳一樣，走個路都歪歪斜斜的。
到了上面後更是站沒站相，一個二個歪著頭表示不服，反倒是平時被人們說看起來兇，不好相處的人端正站著，和其他三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而校長被另外三人氣的早就遺忘了他，訓那三人訓了一會兒，抽空回頭看了一眼才看到他。
“你就記過一次，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檢討就不用寫了，下去吧。”
周祈點點頭：“是。”
他下來後，校長當著全校的面整整訓了另外三個半個多小時，到最後上課了。他直接把人拎到辦公室去了。
直到中午放學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柯霜剛下課就走了，換做平時，周祈早就追上去了，但這次卻沒有，手機在他手裏翻來翻去，正發著呆呢麽視線裏突然闖入幾朵紙折的花，很漂亮。
他靈機一動，叫住了那個同學，那人轉身，原來是學習委員。
一看是周祈，學習委員緊張道：“怎麽了？”
周祈看著她：“你們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紙折的東西啊？”
學委：“啊？”
周祈解釋：“就是比如，紙折的星星，花，千紙鶴那些？”
學委這回明白了：“看個人吧，我就很喜歡這些，不過我覺得，大多數女孩子都會喜歡這些的吧。”
周祈突然打了個響指，他站起身：“謝了。”
校門口有個便利店，他走進去找到了放折紙的地方，一摞星星紙放在最上面，他買了兩盒，拆開讓店長教他折了五六遍他才學會。
他把星星盒揣兜裏，剛要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折手機突然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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