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才情,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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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西北最是炎熱,溫涼的溪水剛好將他們的身體淹沒,涼爽愉悅,瀑布不遠處的圓潤石臺上他們交纏在一起。

守在遠處的三貨玩著蒼蠅打著瞌睡,根本就不知道在湖中央進行著怎樣的歡愉。

水流柔軟而又緩慢,手掌下白皙如同玉石般的滑嫩讓盧玄清差點為之瘋狂。

“小清你的傷。”

“乖,用心點,你只要跟著我就好,別怕。”

怕嗎?怕的,兩輩子第一次有著這樣的感覺,好像她所有的觀感都不屬於自己了,她害怕,她顫栗,她想要後退,卻被他的引導吸引的不斷淪陷。

“嗚——-疼——-”

“乖,跟著我一起,可好?”

“嗯,好……”

一夜春情

第二天一早,蘇秋雨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沒想到她的洞房花燭夜居然是在水中度過的,可是那般的歡愉也是蘇秋雨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一夜沈淪,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蘇醒過來的,而且身上衣衫幹爽也沒有半點不適,她動了動有些酸疼的腿,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娘子,你醒了?”

盧玄清拿著烤幹的衣衫從外面進來,他裸露的上半身上面還有她昨晚迷失心神之時留下的抓痕。

有些害羞的轉頭,嬌嗔道:

“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盧玄清低頭看了一眼笑道:

“娘子可還滿意你看到的?”

“你真孟浪。”

“哦?我以為昨晚那才算。”

蘇秋雨臉頰爆紅,這該死的盧玄清怎麽現在說話這麽直接了?

“娘子餓了嗎?我給你留了吃食,大黃帶著他們去打獵了,你不用擔心。”

“哦,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不過還有些餓。”

盧玄清雙眼炙熱的看著蘇秋雨,蘇秋雨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只是被看的有些難為情,低頭將自己手中的番薯遞給了盧玄清,盧玄清笑著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說道:

“為夫想吃的不是這個。”

“哦?那吃什麽?早上不能吃肉食,會腹脹的。”

“為夫喜歡吃的是這個肉食,我絕對不會腹脹,不過娘子估計會脹脹的哦。”

盧玄清說完就起身壓下,沒有了三貨當燈泡,不多做一次都對不起自己。

等到被壓下,蘇秋雨這才明白他說的餓是什麽意思,他說的娘子會腹脹是何意。

這個禽獸,很為難為情的好嗎?

……

山中日子雖然清苦,但是卻極為平和,至少場地夠寬,三個家夥不用過的別別扭扭的,就連個頭也覺得好像更加的粗了一圈。

“小灰這是在高興呢還是在嘚瑟?”

“高興吧,不過它的毛發淺,所以這翡翠珠子在銀色的毛發上顯的更加漂亮。”

蘇秋雨點了點頭,給小灰也帶上了標記著他們家家人的翡翠玉石,這貨開心的在山間奔跑不已,就連大黃他們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它,最後甚至直接將屁股對準了小灰,來了一個不予理會。

“以後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孫子,只要出生,都給他們準備一塊玉石或者玉佩,這是我們家的傳承,就由我們開始可好。”

“嗯,好!”

從開始和盧玄清說這些話的難為情,到現在和他說這話的鎮定自若,蘇秋雨心裏的釋放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小清,我突然覺得你好像變白了一些,之前剛看到你的時候你變黑了好多。”

盧玄清笑了笑道:

“我在進入懷良前有一次進山找了一種草藥抹在臉上,可以讓膚色變的暗黃一些,如果頂著之前那張臉進入西北,你覺得孔烈那樣的人在西北算少嗎?”

怪不得呢,不過盧玄清這還真的是有些奇怪,不管美醜,蘇秋雨都能一眼就將人認出,但是這膚色的區別還是讓盧玄清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是小米色肌膚的陽光少年,那麽現在又成了翩翩公子如玉佳人。

“小清,暫時忘掉西北的事情,我們應該顧好眼前。”

“嗯,暫時忘掉,總有一天,我們要將那些恥辱都還給他們。”

“嗯,對。”

在山上呆了將近3個月,所有糧食都已經吃光了,再呆下去就要和大黃他們一樣每天吃肉了,當然他們肯定不會繼續呆下去。

已經10月了,天氣已經慢慢轉涼,現在上路也是極好,說不定能在入冬前趕到魯地。

山下一片平靜,可是他們都知道,這份平靜下面透露著的確是戰爭的來臨。

一到冬季,大齊必會發動一場大戰,因為只要入冬懷良外面下了大雪就是一場天然的保護城,一直要到來年的2月冰雪融化萬物覆蘇戰爭才會再次來臨,所以,戰爭是一定會來的,可是這一切都和他們兩人沒有關系了。

唯一有關的,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死在這場戰爭裏。

“小清,你是不是在擔心那些將士?”

“自古只要打仗就有犧牲,我即使擔心也無濟於事,之前在的時候或許還能想到辦法以少勝多,但是這一場入冬之前的戰役也算是大齊最後的機會,他們定然是要傾舉國之力出動的。

即使我在,也是一場惡戰,柳誠毅這人咱們暫且不論,但是自身的確有些本事,他在,西北的確可以保得一時安穩。”

“那就別想了,反正靠咱們一人肯定是不行的,聽天由命吧,而且這戰爭一旦打響沒有幾年是打不下來的,再者,我覺得這樣對峙著也有對峙著的好處。”

“哦?為何這樣說?”

“三足鼎立可比兩虎相爭好吧?畢竟如果只有兩國了,定然有一國想要吞下另一國,即使這大齊敗了,說不定也會私下聯合大金對付我們大魏,這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如果大齊不敗,大金也會蠢蠢欲動,反正這戰場上的事情,並非那麽容易就是了。”

盧玄清沒想到蘇秋雨還有這等見地,當即就驚訝道:

“娘子思慮甚遠,怕是朝堂諸多大人也沒有娘子一分才情。”

“才什麽情,我就一個農婦,記住了,農婦,快走吧,他們在馬車裏憋屈的很呢,到了晚上找個森林將他們放出來才好。”

“好,好好,娘子說了算,娘子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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