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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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短時間內經歷兩次長途飛行，顧溪淮疲憊不堪，下飛機時總覺得自己的雙腳離地三尺，走路像飄。
梁祝來接他，看他臉色蒼白，擔憂問：“路上沒休息一下嗎？”
“心裏想著事情，睡不著。”顧溪淮說著，躺倒在車座上，閉上眼。
他的身體已經十分疲憊，但思維活躍，鬧得他腦仁突突的疼。
算了。
靜不下心，也睡不著。顧溪淮放棄休息，坐起來問梁祝：“爺爺情況怎麽樣？”
梁祝：“估計醒不過來了……可能還有幾天。”
顧溪淮僵住，即便對老人沒有什麽感情，在生死面前還是流露了些感慨。
不過這樣的情緒並不會改善他如今的現狀。
顧溪淮不想成為繼老人下一個倒下的人。
“奶奶怎麽說？”
顧溪淮盡量理性，思索破局之法。
但梁祝卻沈默下來。
顧溪淮透過後視鏡看著梁祝感慨不已的眼神恍然醒悟。
奶奶和他結盟的前提是有爺爺壓著。
如今老爺子倒下，奶奶成為大王，自然也不需要什麽盟友。
“顧英臺那邊呢？有沒有得到什麽信息？”顧溪淮沒時間感慨人心異變，迅速了解著多方的情況。
梁祝：“顧英臺那邊也沒什麽準備。但顧如林在傳老爺子遺囑的事情。”
“怎麽說？”
“說偏向你。”
“果然。”顧溪淮毫不意外。
梁祝：“你怎麽應對？”
顧溪淮想了想，嘆氣：“先去醫院看一看爺爺。”
“好。”
車輛轉入內環高速，載著二人迅速趕往目的地。
顧溪淮緩了緩，又點開手機，回覆起陳遲快要掉炸掉的消息。
助理：陳總，你什麽時候回來？出大事了！
助理：江董夫妻鬧離婚，連夫人要求馬上分割財產，都要鬧到董事會了。
助理：陳總，我真的快攔不住了。現在要怎麽做？
顧溪淮略過其他人發來的詢問，率先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餵！陳總！你可算回來了！”助理如釋重負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不給顧溪淮說話的機會，半口氣都不喘，直接問：“您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接你！？”
顧溪淮暗嘆了一口氣，提起點精神：“純粹，別急，是我。”
“西淮？”助理驚訝，並催促：“陳總呢？快讓他接電話，這次真是十萬火急！”
“他還沒落地，我先回來了。”
“什麽？”助理大驚：“你們沒一起走嗎？”
“沒有。”顧溪淮沒多解釋，直接道：“他今天中午十二點落地北城。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他。你那時候再聯系他一下。”
“現在盡量安撫一下連夫人的情緒，讓她等一下陳遲，陳遲會支持她的決定。”
“這是陳總的意思嗎？”助理在這種大事上有些猶豫。
顧溪淮：“不，是我的意思。”
“……”
“去吧。”顧溪淮：“不會坑你。”
助理將信將疑，半晌後應了聲“好”。
掛斷電話，顧溪淮長嘆了一口氣，覺得眼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原本還想讓陳遲陪在自己身邊，可照如今的情況，他們二人都得獨自去面對屬於自己的困境。
轉眼來到私人醫院。
富麗堂皇的高級病房內挨挨擠擠坐了幾十號人。他們圍成一圈，把躺著病人的寬大病床圍了個水洩不通。看他們臉上肅穆的表情，頗像圍著棺材默哀。
顧溪淮推門出現在病房內，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顧如林坐在距離老人頭部最近的床邊，見他進來，第一個站起身招呼。
“哥哥，你可算來了！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顧溪淮沒說話，想要上前看看躺著的老人，卻被床頭另一邊坐著的老太太嘲諷：“大半天等不來人，不知道跑去哪兒了！？感情前段時間的勤奮上進都是裝出來的！”
“哎呀，媽，他一直都是這樣懶散的性子！”
顧英臺他爸認清了形式，不再和自己的母親冷戰，暗罵顧溪淮一句後又安慰自己的母親：“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如今爸這樣了，您更應該保重身子。”
老太太冷哼了聲，沒給這個背叛自己的兒子好臉，但態度較之從前已經緩和了許多。畢竟是唯一的親生兒的兒子。
顧家二叔看著突然倒戈的大哥，冷笑了，示意顧如林快看他們一家子的嘴臉。
顧如林卻望著顧溪淮，主動讓了位置：“哥哥，坐我這裏吧。爺爺估計正等你呢。”
顧二蹙眉，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如林沒理會他的視線，撥開人群走到了顧溪淮身邊。
眾人面色各異，還沒讀懂顧如林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他爸身邊坐著的顧英臺也站了起來，漫不經心道：“走那麽遠幹什麽，哪兒不是坐？”
顧如林看著攪局的顧英臺，面色一沈。
眾人恍惚間覺得自己明白了，以為三兄弟在搞拉幫結派那一套。
顧溪淮才回來，根基不穩，正是需要助力的時候。
而他手上和即將繼承的資產，又對顧如林或顧英臺來說是極大的助力。
所以不管怎麽說，眼下拉攏顧溪淮都是極佳的選擇。
不過……
他們之前怎麽沒想到？
眾人面面相覷，都隱約覺得不對勁，慢慢察覺到這個家有人故意在挑動對立，養蠱一般，只要一個人活下來。
那個人是誰呢？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床上躺著的老人。
“行了！”
就在顧溪淮當面做出選擇前，老太太發話，阻止了這場當著所有人進行的聯盟。
“這麽大一間病房，難道還多不出一個供人坐下的位置？”她揚手拍了一下身旁的兒子，示意他挪開點。
顧家老大臉色一沈，坐著沒動。
老太太沒管，執意對管家道：“去，給溪淮那一根凳子。”
眾人跟著老太太一道無視老大，視線焦點落在或將成為本場最大贏家的顧溪淮身上。
怎麽就是他贏了呢？
眾人戰意消散，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又嘆了口氣。
只能說老爺子走得太倉促，他之前的手段還是太文雅了。
“老夫人，椅子。”老管家很快回來，但看著紋絲不動的顧家老大犯了難。
老太太蹙眉，正要發作，卻見窩囊了一輩子的兒子主動站起身，率先發話：“行了，都這種時候了，還坐什麽坐！”
老太太臉色一變，猜到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想要說什麽，迅速舉起拐杖敲打，想要阻止他說渾話。
然而老太太終究是年紀大了，實木拐杖還沒落在兒子身上就被兒子擡手揮開。
這毫無保留的力氣甩得老太太身形一歪。
“大哥，你幹什麽！”老太太的幾個女兒瞬間怒了，紛紛擁過來，隔開了老人和顧家老大。
所有晚輩瞬間被這些四五十的長輩擠到了病房邊緣。
顧家老大無視自己的幾個妹妹，繼續道：“我又沒說錯。大家聚在一起本來就是為了老頭的遺產，現在人來齊了，開始分吧。”
“混賬！”老太太氣得怒罵不止。
雖然兒子說的是事實，但這種話，哪是能說出口的？
況且老頭兒還吊著一口氣，沒死吶！？
果不其然，顧家老大話音剛落，顧老二就發了話，直斥顧老大不仁不孝。
顧老大大概也是過夠了窩囊日子，不想再忍，聞言又直接炮轟老二，說他家把控留言。
“你家那雜種不是說老頭兒留了遺囑嗎？”顧老大不信邪：“我和我媽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們這些雜種是怎麽知道的？”
“來！”顧老大拍著胸腹：“去把老頭兒身邊那個律師叫來！我倒要看開老頭的遺囑漲什麽樣！”
“你……”顧老二蹙眉，正想跟發瘋的顧老大對罵，卻被自家兒子扯了一下。
顧老二一楞，瞬間清醒過來。明白了其他人為什麽不阻止顧老大。
因為他們也很好奇老頭到底留沒留遺囑。
如果有，顧家的格局必將按照遺囑重新洗牌。
如果沒有，那就是均平富的萬眾狂歡時刻。
而沒有繼承權的三代，尤其是顧溪淮，或將成為唯一的輸家。
瞬間天上地下，還是被自己父親逼到的懸崖。
眾人再次看向顧溪淮，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但顧溪淮出奇的冷靜，那張漂亮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眾人心中嘀咕，一面懷疑顧溪淮演技好，一面又覺得顧溪淮胸有成竹。
但這樣的疑慮，擋不住眾人想看老頭遺囑的心。
哪怕老太太暴露，也阻止不了他們。
群體的反抗最為可怕，老太太見壓制不住，也只能隨他們去了。
顧家二代的幾個私生子很快把老頭的律師抓來。
律師見老人還有一口氣，怕人還能醒來，一時間不願意公布。
但耐不住眾人強求。
加之老太太也同意。
律師見程序沒什麽問題，嘆了口氣之後，公布了遺囑。
竟然真的有遺囑！
不少等著均分遺產的二代願望落空。
不過還有希望。
老頭兒平日對待所有人都嚴苛冷漠，看不出格外喜歡誰，這遺囑總不可能偏頗得太過分。
可真當律師公布完遺囑，在場所有人，全都炸鍋了。
根據遺囑，老頭兒約百分之七十的資產，全都給到了顧溪淮。
換句話說，老人咽氣遺產生效那一刻，顧溪淮將一躍成為顧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從今往後，集團怎麽布局、發展，全都要看顧溪淮的臉色。
潑天的權勢，僅在一瞬間就輕飄飄落在顧溪淮單薄的肩膀上，重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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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內經歷兩次長途飛行，顧溪淮疲憊不堪，下飛機時總覺得自己的雙腳離地三尺，走路像飄。
梁祝來接他，看他臉色蒼白，擔憂問：“路上沒休息一下嗎？”
“心裏想著事情，睡不著。”顧溪淮說著，躺倒在車座上，閉上眼。
他的身體已經十分疲憊，但思維活躍，鬧得他腦仁突突的疼。
算了。
靜不下心，也睡不著。顧溪淮放棄休息，坐起來問梁祝：“爺爺情況怎麽樣？”
梁祝：“估計醒不過來了……可能還有幾天。”
顧溪淮僵住，即便對老人沒有什麽感情，在生死面前還是流露了些感慨。
不過這樣的情緒並不會改善他如今的現狀。
顧溪淮不想成為繼老人下一個倒下的人。
“奶奶怎麽說？”
顧溪淮盡量理性，思索破局之法。
但梁祝卻沈默下來。
顧溪淮透過後視鏡看著梁祝感慨不已的眼神恍然醒悟。
奶奶和他結盟的前提是有爺爺壓著。
如今老爺子倒下，奶奶成為大王，自然也不需要什麽盟友。
“顧英臺那邊呢？有沒有得到什麽信息？”顧溪淮沒時間感慨人心異變，迅速了解著多方的情況。
梁祝：“顧英臺那邊也沒什麽準備。但顧如林在傳老爺子遺囑的事情。”
“怎麽說？”
“說偏向你。”
“果然。”顧溪淮毫不意外。
梁祝：“你怎麽應對？”
顧溪淮想了想，嘆氣：“先去醫院看一看爺爺。”
“好。”
車輛轉入內環高速，載著二人迅速趕往目的地。
顧溪淮緩了緩，又點開手機，回覆起陳遲快要掉炸掉的消息。
助理：陳總，你什麽時候回來？出大事了！
助理：江董夫妻鬧離婚，連夫人要求馬上分割財產，都要鬧到董事會了。
助理：陳總，我真的快攔不住了。現在要怎麽做？
顧溪淮略過其他人發來的詢問，率先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餵！陳總！你可算回來了！”助理如釋重負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不給顧溪淮說話的機會，半口氣都不喘，直接問：“您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接你！？”
顧溪淮暗嘆了一口氣，提起點精神：“純粹，別急，是我。”
“西淮？”助理驚訝，並催促：“陳總呢？快讓他接電話，這次真是十萬火急！”
“他還沒落地，我先回來了。”
“什麽？”助理大驚：“你們沒一起走嗎？”
“沒有。”顧溪淮沒多解釋，直接道：“他今天中午十二點落地北城。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他。你那時候再聯系他一下。”
“現在盡量安撫一下連夫人的情緒，讓她等一下陳遲，陳遲會支持她的決定。”
“這是陳總的意思嗎？”助理在這種大事上有些猶豫。
顧溪淮：“不，是我的意思。”
“……”
“去吧。”顧溪淮：“不會坑你。”
助理將信將疑，半晌後應了聲“好”。
掛斷電話，顧溪淮長嘆了一口氣，覺得眼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原本還想讓陳遲陪在自己身邊，可照如今的情況，他們二人都得獨自去面對屬於自己的困境。
轉眼來到私人醫院。
富麗堂皇的高級病房內挨挨擠擠坐了幾十號人。他們圍成一圈，把躺著病人的寬大病床圍了個水洩不通。看他們臉上肅穆的表情，頗像圍著棺材默哀。
顧溪淮推門出現在病房內，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顧如林坐在距離老人頭部最近的床邊，見他進來，第一個站起身招呼。
“哥哥，你可算來了！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顧溪淮沒說話，想要上前看看躺著的老人，卻被床頭另一邊坐著的老太太嘲諷：“大半天等不來人，不知道跑去哪兒了！？感情前段時間的勤奮上進都是裝出來的！”
“哎呀，媽，他一直都是這樣懶散的性子！”
顧英臺他爸認清了形式，不再和自己的母親冷戰，暗罵顧溪淮一句後又安慰自己的母親：“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如今爸這樣了，您更應該保重身子。”
老太太冷哼了聲，沒給這個背叛自己的兒子好臉，但態度較之從前已經緩和了許多。畢竟是唯一的親生兒的兒子。
顧家二叔看著突然倒戈的大哥，冷笑了，示意顧如林快看他們一家子的嘴臉。
顧如林卻望著顧溪淮，主動讓了位置：“哥哥，坐我這裏吧。爺爺估計正等你呢。”
顧二蹙眉，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如林沒理會他的視線，撥開人群走到了顧溪淮身邊。
眾人面色各異，還沒讀懂顧如林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他爸身邊坐著的顧英臺也站了起來，漫不經心道：“走那麽遠幹什麽，哪兒不是坐？”
顧如林看著攪局的顧英臺，面色一沈。
眾人恍惚間覺得自己明白了，以為三兄弟在搞拉幫結派那一套。
顧溪淮才回來，根基不穩，正是需要助力的時候。
而他手上和即將繼承的資產，又對顧如林或顧英臺來說是極大的助力。
所以不管怎麽說，眼下拉攏顧溪淮都是極佳的選擇。
不過……
他們之前怎麽沒想到？
眾人面面相覷，都隱約覺得不對勁，慢慢察覺到這個家有人故意在挑動對立，養蠱一般，只要一個人活下來。
那個人是誰呢？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床上躺著的老人。
“行了！”
就在顧溪淮當面做出選擇前，老太太發話，阻止了這場當著所有人進行的聯盟。
“這麽大一間病房，難道還多不出一個供人坐下的位置？”她揚手拍了一下身旁的兒子，示意他挪開點。
顧家老大臉色一沈，坐著沒動。
老太太沒管，執意對管家道：“去，給溪淮那一根凳子。”
眾人跟著老太太一道無視老大，視線焦點落在或將成為本場最大贏家的顧溪淮身上。
怎麽就是他贏了呢？
眾人戰意消散，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又嘆了口氣。
只能說老爺子走得太倉促，他之前的手段還是太文雅了。
“老夫人，椅子。”老管家很快回來，但看著紋絲不動的顧家老大犯了難。
老太太蹙眉，正要發作，卻見窩囊了一輩子的兒子主動站起身，率先發話：“行了，都這種時候了，還坐什麽坐！”
老太太臉色一變，猜到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想要說什麽，迅速舉起拐杖敲打，想要阻止他說渾話。
然而老太太終究是年紀大了，實木拐杖還沒落在兒子身上就被兒子擡手揮開。
這毫無保留的力氣甩得老太太身形一歪。
“大哥，你幹什麽！”老太太的幾個女兒瞬間怒了，紛紛擁過來，隔開了老人和顧家老大。
所有晚輩瞬間被這些四五十的長輩擠到了病房邊緣。
顧家老大無視自己的幾個妹妹，繼續道：“我又沒說錯。大家聚在一起本來就是為了老頭的遺產，現在人來齊了，開始分吧。”
“混賬！”老太太氣得怒罵不止。
雖然兒子說的是事實，但這種話，哪是能說出口的？
況且老頭兒還吊著一口氣，沒死吶！？
果不其然，顧家老大話音剛落，顧老二就發了話，直斥顧老大不仁不孝。
顧老大大概也是過夠了窩囊日子，不想再忍，聞言又直接炮轟老二，說他家把控留言。
“你家那雜種不是說老頭兒留了遺囑嗎？”顧老大不信邪：“我和我媽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們這些雜種是怎麽知道的？”
“來！”顧老大拍著胸腹：“去把老頭兒身邊那個律師叫來！我倒要看開老頭的遺囑漲什麽樣！”
“你……”顧老二蹙眉，正想跟發瘋的顧老大對罵，卻被自家兒子扯了一下。
顧老二一楞，瞬間清醒過來。明白了其他人為什麽不阻止顧老大。
因為他們也很好奇老頭到底留沒留遺囑。
如果有，顧家的格局必將按照遺囑重新洗牌。
如果沒有，那就是均平富的萬眾狂歡時刻。
而沒有繼承權的三代，尤其是顧溪淮，或將成為唯一的輸家。
瞬間天上地下，還是被自己父親逼到的懸崖。
眾人再次看向顧溪淮，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但顧溪淮出奇的冷靜，那張漂亮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眾人心中嘀咕，一面懷疑顧溪淮演技好，一面又覺得顧溪淮胸有成竹。
但這樣的疑慮，擋不住眾人想看老頭遺囑的心。
哪怕老太太暴露，也阻止不了他們。
群體的反抗最為可怕，老太太見壓制不住，也只能隨他們去了。
顧家二代的幾個私生子很快把老頭的律師抓來。
律師見老人還有一口氣，怕人還能醒來，一時間不願意公布。
但耐不住眾人強求。
加之老太太也同意。
律師見程序沒什麽問題，嘆了口氣之後，公布了遺囑。
竟然真的有遺囑！
不少等著均分遺產的二代願望落空。
不過還有希望。
老頭兒平日對待所有人都嚴苛冷漠，看不出格外喜歡誰，這遺囑總不可能偏頗得太過分。
可真當律師公布完遺囑，在場所有人，全都炸鍋了。
根據遺囑，老頭兒約百分之七十的資產，全都給到了顧溪淮。
換句話說，老人咽氣遺產生效那一刻，顧溪淮將一躍成為顧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從今往後，集團怎麽布局、發展，全都要看顧溪淮的臉色。
潑天的權勢，僅在一瞬間就輕飄飄落在顧溪淮單薄的肩膀上，重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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