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開始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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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開始犟嘴
“這洗衣裳的板子是我家姐昨個兒去象蟻村探親，路過你家商鋪的時候買的！”中年布衣男子氣道：“你們店鋪裏的人說這板子洗衣裳好用，結果我家姐和妹妹的手都被劃破了！”
“你們騙了一次人，現在還想騙第二次嗎？”中年布衣男子帶著幾個家裏一起來的男丁，將趙青的石板攤位圍了起來，一副事不罷休的模樣，“你要是不給我們退了，今天就不算完！”
圍觀的村民來自各村的都有，有人勸趙青道：“你還是給人家趕緊退了吧，人家都沒讓你包賠請大夫的藥費呢！”
人家用了你家賣的東西，不好用又弄傷手，沒讓你請大夫，只要退貨，這就算是寬宏大量了。其他村民也都紛紛附和，覺得趙青應該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退貨了事。
攤子後邊的柳傾雪也深以為然。趙青的攤位前形勢可謂是一邊倒，沒有一個人向著趙青說話。跟著趙青來的幾個小廝也都縮著頭，自知理虧。
那中年男子見趙青不吭氣，緩和了語氣對他說道：“我家裏都是縣城的，家姐和我妹妹現在在廟裏進香，一會兒她們過來，娘們們要是看見你，事情可就更多了，你不如現在給我們退了貨，我就不讓她們來找你了！”
“是呀，是呀！趕緊給人家退了貨吧，還磨蹭些什麽！”
“要是讓人家姐姐妹妹來把你罵一頓，哪頭合適？這幾個漢子說來也都是講理和氣的！”
眼看周圍又是一陣附和，趙青的眉毛快擰成一股繩子，他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在象蟻村，哪個敢跟趙家對著幹？
這兩天來退貨的村民都是被旁人打發走的，趙青並沒有親眼看見買家們的怨聲載道，光是整天得意，只顧清點他賣掉了多少板子，商鋪裏的小廝也不敢多說什麽。
趙家母那頭更是一無所知，還在趙家老爺跟前替他吹捧來著，許是恰逢大兒子那頭的家業碰了釘子，趙家老爺聽說了趙青的“功績”，難得地當面叫來趙青稱讚。
趙青更是忘乎所以，以至於一錯再錯，繼續將那劣質石板賣了又賣。
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在象蟻村有柳家給他兜底，推不掉貨的村民只需要付出在柳家購買洗衣石板的同等價錢，就可以得到一張被柳家修理好的板子，加上趙家在象蟻村的勢力，所以並沒有發生村民大規模向趙家聲討的事件。
趙青還認為他自己做得很不錯呢！這不，竟然帶著他那堆剩下的百多十張板子，來了縣城裏的大集。
這屬於眼下被人現場抓了包，趙青裏子面子都有些掛不住。
他暗自琢磨，這幾個縣城的男子看起來偏又不是那麽好糊弄，但若是直接退了貨，讓周圍圍觀的村民看見，不是等於承認自家的板子是劣質石器了嗎？縣城的大集不光販賣各種貨物，也方便流傳各種八卦。
這種丟臉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在這裏發生的！趙青頓了頓，只得嘴硬道：“你說你這個板子是在象蟻村買的，那我告訴你吧，象蟻村可不止是只有我一家有這種板子，還有柳家石匠也在賣！你為什麽不去問問他們，你家姐是不是受了他們的騙？”
趙青想的很好，若是這個男子也去了柳家的攤位鬧事，那柳家就和趙家一樣，沾了這裏頭的混水，大集上人這麽多，誰能記住你姓甚名誰，反正象蟻村不止一家石匠鋪子，傳出去就是說象蟻村的洗衣石板不好用，到時候臭名聲就不是單單落在趙家頭上了。
有柳家跟著分擔，趙青覺得他就是想洗白也方便一些。
果然，這話說得那幾個縣城的男子一楞，忙收斂了臉上的鄙夷之色，紛紛和周圍的村民互相問道：“難道象蟻山那邊的村裏有好多家石匠鋪子是賣這種板子的？”
周圍的村民當然不知道，但有的也說：“要不你們再看看別家吧，別再認錯了人！冤枉了好人也未可知。”
趙青心裏大樂，他從頭至尾沒有出面賣板子，今天來大集的又是他本人，就算這男子的姐姐妹妹來，他也不怕她們認！
眼看這幾個縣城男子就要打聽著往柳家的攤位去，忽然從趙家攤位後面傳來清脆的一句女子聲音。
“讓我來看看你這洗衣石板！”
眾人只見一位年輕勁裝打扮的女子，一面說著“對不住、讓我過去一下，謝謝您！”，一面穿過人群，走到攤位前面。
趙青看見來人，立刻滿臉晦氣地轉過身去，真是冤家路窄，這不就是柳家那個丫頭嗎！
那幾個縣城的男子看見柳傾雪湊過來，都很詫異，問道：“你是何人？”
柳傾雪笑道：“各位大哥，打擾你們了，我就是象蟻村柳家石匠的女掌櫃，剛才路過偶然聽說你們這塊洗衣石板有些問題，如果你們願意的話，能讓我看看嗎？”
象蟻村的石匠？那幾個男子一下子都反應過來，為首的中年布衣男子看了趙青一眼，後者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直視這邊的人群，布衣男子猶豫了一下，跟柳傾雪道說：“這是我家家姐在你們村裏買的洗衣石板，現在她跟家裏的女眷們上香去了，她們昨晚用這兩個板子洗衣裳手都劃破了，我想在集市上找到賣板子的鋪子攤，免得家姐一會兒找過來再生些閑氣。”
“姑娘，既然你說你也是象蟻村的石匠，那你知道這個板子到底是誰家賣的嗎？”說完，布衣男子把手裏的洗衣石板遞給了柳傾雪。
柳傾雪趕忙接過來，放在地上細細看了起來。
周圍的“觀眾”已經越來越多，不少人都在說“哎呀，要不然說村裏的東西就是不行呢？你們快看，讓人家抓個現行！”
“是哪個村的啊？”
“好像是最遠的那個象蟻村，是什麽洗衣石板！”
“要是這樣騙人，以後就別來咱們縣城賣貨了！”
眼看這些話的矛頭都是指向蹲在地上查看的柳傾雪，趙青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對柳傾雪喊道：“餵！象蟻村柳家石匠那個掌櫃，你快看看你家的洗衣石板，給人家客人的手都弄傷了！”
趙青雖然不知道柳傾雪到底為什麽出來冒頭，但現在的現場明顯是個大麻煩，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
真不知道這柳家的丫頭到底是不是腦子真出了問題，他躲都躲不及的事兒，她反而跳出來“要看看”！
趙青暗想，這丫頭恐怕是怕一會兒布衣男子找到她頭上，壞了柳家的名聲吧！遂對柳傾雪和那布衣男子說道：“你們要看到別處去看，別耽誤我這裏做生意！”
布衣男子還沒有說話，和他一同來的一個青年反而有些不高興，那青年說道：“你先別急著撇清！我媳婦昨天也劃傷了手，這事兒我大舅哥說退了貨就算了，我可沒說這麽簡單，等我找到象蟻村的那個賣家，肯定要他給我媳婦包醫藥費，若是不是你賣的那便最好！”
這青年人高馬大，幾乎比趙青高過一頭去，他並沒有說硬要柳傾雪和布衣男子就留在這裏辨認，但剛才一番話生硬的口氣讓人一聽就知道再沒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趙青的攤位賣的貨之前，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趙青一時被堵得沒話說，只得在心裏惱火，卻不再敢趕人。周圍的眾人見這麽多男子高聲對嚷，架勢就像要打起來，看熱鬧便看得更起勁來，將這邊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人群的吵雜並沒有讓柳傾雪受絲毫影響，不一會兒，她就鑒定出來，這洗衣石板絕對是趙家的出品，和之前鑒定的趙家劣質石板一模一樣，沒有經過細致的打磨，洗衣棱子時不時就有一段是尖銳的。
柳傾雪站起身，跟布衣男子說道：“這不是我們家賣的貨......”
“餵！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可別想抵賴！”趙青聞言有些慌亂，立刻打斷她，他心知肚明柳傾雪接下來肯定會說這個板子是他趙家做出來的。
沒想到柳傾雪絲毫沒有理會趙青的意思，連個眼風都沒有掃過去，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的狗急跳墻。
眾人只見柳傾雪繼續目不斜視地對布衣男子說道：“雖然不是我家出產的，但是既然你是在象蟻村買的，我作為象蟻村的石匠，可以幫你修好它！”
周圍的眾人一時嘩然，想不到這個小姑娘嬌嬌弱弱的模樣，說起話來，卻自有一股大家之氣！
布衣男子看看一臉認真的柳傾雪，又轉頭看看旁邊已經聞言翻起白眼的趙青，表情若有所思。
剛才的青年走過來，布衣男子和他耳語兩句，轉過頭對柳傾雪說道：“這不是你們家賣的石板，你為什麽要給我修呢？你是要收修理費嗎？還是賣石板的是你認識的人？”
“當然不是要收你修理費！”柳傾雪忙解釋道：“我和賣這種石板的賣家也沒有任何關系！”
見布衣男子仍然是一臉質疑，柳傾雪微微笑了一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候可不僅僅是關系柳家或者趙家的聲譽，關乎的其實是更重要的，象蟻村村民的聲譽。
她看了看眾人，對布衣男子說道：“這裏這麽多人看著，你放心，我真的沒有收修理費什麽的意思，只是想幫你改一改這塊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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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騙了一次人，現在還想騙第二次嗎？”中年布衣男子帶著幾個家裏一起來的男丁，將趙青的石板攤位圍了起來，一副事不罷休的模樣，“你要是不給我們退了，今天就不算完！”
圍觀的村民來自各村的都有，有人勸趙青道：“你還是給人家趕緊退了吧，人家都沒讓你包賠請大夫的藥費呢！”
人家用了你家賣的東西，不好用又弄傷手，沒讓你請大夫，只要退貨，這就算是寬宏大量了。其他村民也都紛紛附和，覺得趙青應該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退貨了事。
攤子後邊的柳傾雪也深以為然。趙青的攤位前形勢可謂是一邊倒，沒有一個人向著趙青說話。跟著趙青來的幾個小廝也都縮著頭，自知理虧。
那中年男子見趙青不吭氣，緩和了語氣對他說道：“我家裏都是縣城的，家姐和我妹妹現在在廟裏進香，一會兒她們過來，娘們們要是看見你，事情可就更多了，你不如現在給我們退了貨，我就不讓她們來找你了！”
“是呀，是呀！趕緊給人家退了貨吧，還磨蹭些什麽！”
“要是讓人家姐姐妹妹來把你罵一頓，哪頭合適？這幾個漢子說來也都是講理和氣的！”
眼看周圍又是一陣附和，趙青的眉毛快擰成一股繩子，他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在象蟻村，哪個敢跟趙家對著幹？
這兩天來退貨的村民都是被旁人打發走的，趙青並沒有親眼看見買家們的怨聲載道，光是整天得意，只顧清點他賣掉了多少板子，商鋪裏的小廝也不敢多說什麽。
趙家母那頭更是一無所知，還在趙家老爺跟前替他吹捧來著，許是恰逢大兒子那頭的家業碰了釘子，趙家老爺聽說了趙青的“功績”，難得地當面叫來趙青稱讚。
趙青更是忘乎所以，以至於一錯再錯，繼續將那劣質石板賣了又賣。
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在象蟻村有柳家給他兜底，推不掉貨的村民只需要付出在柳家購買洗衣石板的同等價錢，就可以得到一張被柳家修理好的板子，加上趙家在象蟻村的勢力，所以並沒有發生村民大規模向趙家聲討的事件。
趙青還認為他自己做得很不錯呢！這不，竟然帶著他那堆剩下的百多十張板子，來了縣城裏的大集。
這屬於眼下被人現場抓了包，趙青裏子面子都有些掛不住。
他暗自琢磨，這幾個縣城的男子看起來偏又不是那麽好糊弄，但若是直接退了貨，讓周圍圍觀的村民看見，不是等於承認自家的板子是劣質石器了嗎？縣城的大集不光販賣各種貨物，也方便流傳各種八卦。
這種丟臉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在這裏發生的！趙青頓了頓，只得嘴硬道：“你說你這個板子是在象蟻村買的，那我告訴你吧，象蟻村可不止是只有我一家有這種板子，還有柳家石匠也在賣！你為什麽不去問問他們，你家姐是不是受了他們的騙？”
趙青想的很好，若是這個男子也去了柳家的攤位鬧事，那柳家就和趙家一樣，沾了這裏頭的混水，大集上人這麽多，誰能記住你姓甚名誰，反正象蟻村不止一家石匠鋪子，傳出去就是說象蟻村的洗衣石板不好用，到時候臭名聲就不是單單落在趙家頭上了。
有柳家跟著分擔，趙青覺得他就是想洗白也方便一些。
果然，這話說得那幾個縣城的男子一楞，忙收斂了臉上的鄙夷之色，紛紛和周圍的村民互相問道：“難道象蟻山那邊的村裏有好多家石匠鋪子是賣這種板子的？”
周圍的村民當然不知道，但有的也說：“要不你們再看看別家吧，別再認錯了人！冤枉了好人也未可知。”
趙青心裏大樂，他從頭至尾沒有出面賣板子，今天來大集的又是他本人，就算這男子的姐姐妹妹來，他也不怕她們認！
眼看這幾個縣城男子就要打聽著往柳家的攤位去，忽然從趙家攤位後面傳來清脆的一句女子聲音。
“讓我來看看你這洗衣石板！”
眾人只見一位年輕勁裝打扮的女子，一面說著“對不住、讓我過去一下，謝謝您！”，一面穿過人群，走到攤位前面。
趙青看見來人，立刻滿臉晦氣地轉過身去，真是冤家路窄，這不就是柳家那個丫頭嗎！
那幾個縣城的男子看見柳傾雪湊過來，都很詫異，問道：“你是何人？”
柳傾雪笑道：“各位大哥，打擾你們了，我就是象蟻村柳家石匠的女掌櫃，剛才路過偶然聽說你們這塊洗衣石板有些問題，如果你們願意的話，能讓我看看嗎？”
象蟻村的石匠？那幾個男子一下子都反應過來，為首的中年布衣男子看了趙青一眼，後者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直視這邊的人群，布衣男子猶豫了一下，跟柳傾雪道說：“這是我家家姐在你們村裏買的洗衣石板，現在她跟家裏的女眷們上香去了，她們昨晚用這兩個板子洗衣裳手都劃破了，我想在集市上找到賣板子的鋪子攤，免得家姐一會兒找過來再生些閑氣。”
“姑娘，既然你說你也是象蟻村的石匠，那你知道這個板子到底是誰家賣的嗎？”說完，布衣男子把手裏的洗衣石板遞給了柳傾雪。
柳傾雪趕忙接過來，放在地上細細看了起來。
周圍的“觀眾”已經越來越多，不少人都在說“哎呀，要不然說村裏的東西就是不行呢？你們快看，讓人家抓個現行！”
“是哪個村的啊？”
“好像是最遠的那個象蟻村，是什麽洗衣石板！”
“要是這樣騙人，以後就別來咱們縣城賣貨了！”
眼看這些話的矛頭都是指向蹲在地上查看的柳傾雪，趙青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對柳傾雪喊道：“餵！象蟻村柳家石匠那個掌櫃，你快看看你家的洗衣石板，給人家客人的手都弄傷了！”
趙青雖然不知道柳傾雪到底為什麽出來冒頭，但現在的現場明顯是個大麻煩，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
真不知道這柳家的丫頭到底是不是腦子真出了問題，他躲都躲不及的事兒，她反而跳出來“要看看”！
趙青暗想，這丫頭恐怕是怕一會兒布衣男子找到她頭上，壞了柳家的名聲吧！遂對柳傾雪和那布衣男子說道：“你們要看到別處去看，別耽誤我這裏做生意！”
布衣男子還沒有說話，和他一同來的一個青年反而有些不高興，那青年說道：“你先別急著撇清！我媳婦昨天也劃傷了手，這事兒我大舅哥說退了貨就算了，我可沒說這麽簡單，等我找到象蟻村的那個賣家，肯定要他給我媳婦包醫藥費，若是不是你賣的那便最好！”
這青年人高馬大，幾乎比趙青高過一頭去，他並沒有說硬要柳傾雪和布衣男子就留在這裏辨認，但剛才一番話生硬的口氣讓人一聽就知道再沒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趙青的攤位賣的貨之前，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趙青一時被堵得沒話說，只得在心裏惱火，卻不再敢趕人。周圍的眾人見這麽多男子高聲對嚷，架勢就像要打起來，看熱鬧便看得更起勁來，將這邊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人群的吵雜並沒有讓柳傾雪受絲毫影響，不一會兒，她就鑒定出來，這洗衣石板絕對是趙家的出品，和之前鑒定的趙家劣質石板一模一樣，沒有經過細致的打磨，洗衣棱子時不時就有一段是尖銳的。
柳傾雪站起身，跟布衣男子說道：“這不是我們家賣的貨......”
“餵！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可別想抵賴！”趙青聞言有些慌亂，立刻打斷她，他心知肚明柳傾雪接下來肯定會說這個板子是他趙家做出來的。
沒想到柳傾雪絲毫沒有理會趙青的意思，連個眼風都沒有掃過去，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的狗急跳墻。
眾人只見柳傾雪繼續目不斜視地對布衣男子說道：“雖然不是我家出產的，但是既然你是在象蟻村買的，我作為象蟻村的石匠，可以幫你修好它！”
周圍的眾人一時嘩然，想不到這個小姑娘嬌嬌弱弱的模樣，說起話來，卻自有一股大家之氣！
布衣男子看看一臉認真的柳傾雪，又轉頭看看旁邊已經聞言翻起白眼的趙青，表情若有所思。
剛才的青年走過來，布衣男子和他耳語兩句，轉過頭對柳傾雪說道：“這不是你們家賣的石板，你為什麽要給我修呢？你是要收修理費嗎？還是賣石板的是你認識的人？”
“當然不是要收你修理費！”柳傾雪忙解釋道：“我和賣這種石板的賣家也沒有任何關系！”
見布衣男子仍然是一臉質疑，柳傾雪微微笑了一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候可不僅僅是關系柳家或者趙家的聲譽，關乎的其實是更重要的，象蟻村村民的聲譽。
她看了看眾人，對布衣男子說道：“這裏這麽多人看著，你放心，我真的沒有收修理費什麽的意思，只是想幫你改一改這塊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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