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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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書桓，你來了。”依萍平靜而又大方與他對視，坦蕩又疏離，後者心裏卻一顫。
他無數次想過兩人再見面的場景，也許會吵架，會別扭，會賭氣，甚至幻想過依萍可能會哭著挽留他。
可他唯獨沒料到，她再見他會如此平靜和心如止水，眼裏沒有愛，沒有恨，更沒有留戀。
“哼，你還好意思來這裏！”陸振華又嗆聲道。
“爸，我們不都已經說好了嘛，你就不要再發脾氣了。書桓你坐，喝杯茶吧。”依萍也給他倒了一杯茶。
①“依萍，我這次來是告訴你，我要跟茹萍訂婚了，希望我們之間還是好朋友，你和茹萍還是好姐妹。”
“你和茹萍訂婚的事剛才爸爸已經告訴我了，其實你不用特地來這一趟，我們分手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感情都交代清楚了。
①茹萍踏破千山萬水去綏遠找你，真得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求仁得仁終於擁有了自己的愛情，她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要好好對待她。”
書桓擡頭看她。
眼前這個依萍還是那麽漂亮，她的眼裏充滿活力，沒有一點結束愛情的悲痛與恨意，她甚至希望他和茹萍能夠幸福。
他在心裏苦笑，原來依萍真的沒有愛過他，否則怎麽會像現在這樣雲淡風輕，甚至在聽到他和茹萍訂婚的消息後，還能對著他笑？
為什麽？
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痛？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忘不了曾經那些快樂與美好？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時候大門又響了，傅文佩再次去開門。
“佩姨！”
“芷柔，趕快進來。”傅文佩很喜歡這個隨性灑脫的女孩子，“依萍，芷柔來了。”
“依萍，我家小臭簡直快被你家香香迷死了，一路上橫沖直撞累死我了，快快給我一杯水喝！”張芷柔一進來就看到何書桓，“你怎麽在這裏？”
何書桓也很詫異，沒想到報社的關系戶實習生竟也然來了：“你和依萍認識？”
張芷柔朝他一撅嘴：“依萍這麽好的女孩子肯定朋友多，哪像有些人眼神不好，錯把魚目當珍珠！”
一句話懟得何書桓啞口無言。
“書桓是來告訴我他和茹萍訂婚的事。”依萍連忙上前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然後趕緊拿來濕毛巾給她擦擦臉上的汗，“看你熱得，別告訴你是一路走到我家的。”
“小臭不想坐車，所以我就一路牽著它來了。”
依萍無語：“我的大小姐，小臭是你的寵物，不是你的祖宗。它一只豬哪裏有什麽思想，你有必要這麽慣著它嗎？看你累成這個樣子，趕緊再喝一杯水。”
“謝謝。”張芷柔嘿嘿一笑。
“方瑜呢？她不是說好要一起來嗎？”
“她讓我先過來找你，然後九點半去你家旁邊的公園集合。她看我們都有寵物十分眼饞，所以這會兒正和爾豪去買呢。”
說完張芷柔還不忘補充一句：“你放心，她自己去公園，陸爾豪不去。”
“啊？方瑜也要養豬？”依萍有點哭笑不得。
“不不不，”張芷柔搖頭，“她不養豬，她要養一只羊。”
養一只羊？
傅文佩笑著說：“你們這三姐妹啊，又是養豬，又是養羊，知道的是你們在養寵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發展畜牧業呢？”
“哈哈哈！”沒等旁人反應，陸振華聽完這話隨即大聲笑了出來，在場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他。
“你們看我做什麽？實在是文佩這話說的太有意思。”陸振華看向傅文佩，“沒想到你這些年還長了幽默細胞。”
傅文佩有點不好意思，拿了茶壺假裝去添水。
“真沒想到，我爸我媽老了以後反倒來了愛情。”這下輪到依萍和張芷柔放聲大笑了，她倆一邊笑還一邊小聲地嘀嘀咕咕。
一旁的何書桓孤單站著，沒人和他搭話，頓時成為一個尷尬的存在。不知為什麽，他看依萍笑得這麽開心，他心裏就有股無名火。
①“陸伯父陸伯母，依萍，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先走了。”
依萍點點頭：“好的，我們就不留你了，約會時間快到了，我們也要去找方瑜了。媽，我和芷柔去公園了，中午就不回來吃飯，讓爸爸陪你吃吧。”
說完，她們倆一個牽著香香，一個牽著小臭就出門了，而何書桓就這樣情不自禁地跟著追了出去。
陸振華噌地一下站起來，“這何書桓什麽意思，不是不愛依萍了嗎？怎麽又追著她跑出去了？”
傅文佩嘆了口氣，“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有時候有些事情，總得在現實中逼一逼才能想明白。”
兩個女孩子在路上開心地遛豬，一回頭卻發現何書桓在跟著她們。
“姓何的，你跟著我們做什麽？今天周末不上班，你應該去陪你的未婚妻才對。”張芷柔實在看不慣何書桓優柔寡斷、左右搖擺的作風。
“依萍，我有些話要單獨對你說。”
“我們已經分手，而且下個禮拜你就和我的妹妹茹萍訂婚了，我們這種關系不適合單獨說話，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依萍直接拒絕了她。
“只給我五分鐘，五分鐘就好。”何書桓急了，連忙伸手拉她。
“你幹什麽，這是在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的。何先生，你現在是我的未來妹夫，請註意自己的舉止分寸。”
何書桓紅了眼眶：“依萍，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回憶你都忘了嗎？為什麽你現在看起來那麽灑脫？為什麽你聽到我和茹萍訂婚的消息，一點都不在乎？”
依萍自認為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努力控制自己的儀態，可這句話真是把她氣笑了。
“你不想看到我灑脫，你不想看到我笑，難不成我要整天念著你的回憶要死要活、痛哭流涕嗎？你都要和茹萍訂婚了，還來問我是不是真的愛你，何書桓，你腦子沒毛病吧？
你聽好了，下面這些話我只說一次，我曾經全心全意愛過你，可你不止一次辜負了我的真心，所以現在我不愛你了。
這一次我放你去找茹萍，我真心實意祝你們幸福，你不要用你曾經對茹萍承諾過的那片內心小角落，再來承諾我。
我要的愛情是完整的，是唯一的，也是毫無瑕疵的。我們分手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私下來找我，我不想讓雪姨和茹萍夢萍誤會我，又去搶人家的未婚夫！”
何書桓一楞，內心生出一抹羞愧：“我內心的小角落，你怎麽會知道？是你聽到的，還是茹萍告訴你的？你應該知道，和你在一起時，我是全心全意愛你的。”
依萍不想和他糾纏，轉身就走。
“說的好，簡直是至理名言！”張芷柔一邊說話一邊鼓掌。
“芷柔、芷柔、張芷柔，我終於找到你了！”這時，杜飛氣喘籲籲跑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女式背包。
“杜飛，你怎麽來了？”張芷柔奇怪地問。
“你的包落在報社，我看到裏面有錢包，怕你有用錢的地方就給你送來了。”
“那謝謝你了。”張芷柔接過包背上。
杜飛第二眼看到何書桓，火氣不禁又冒出來：“你怎麽在這？不是說好要跟茹萍看電影嗎？我告訴你，茹萍為了你差點死在戰場上，事到如今你不許對不起她！”
張芷柔看著杜飛護犢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哼一聲就走了。
“芷柔，你是在哼我嗎？我大老遠給你送包，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你還哼我？”杜飛感覺張芷柔生氣了，顧不上何書桓就要去追。
依萍趕緊拉住他：“杜飛，現在時代變了，我和芷柔都不是舊社會的女性，可以容忍自己的愛人心裏還藏著別的女人。若你真的想追求芷柔，我奉勸你徹底忘了茹萍再去追，否則三心二意鐘擺式的男人，只會被我們新時代的女性所唾棄。”
何書桓脊背一僵。
“所以在你心裏，我是那個三心二意鐘擺式的男人？”
依萍回頭與他對視，留下一個反問：“你覺得呢？”
依萍走出去好遠，何書桓還僵直地站在那裏。
杜飛卻被她的話搞得稀裏糊塗，什麽叫追求張芷柔？在他心裏一直把芷柔當朋友好不好！
可為什麽剛剛看她生氣，自己會這麽緊張？
……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下午就是書桓和茹萍的訂婚宴了。方瑜和張芷柔不放心，兩人集體過來找依萍。
“方瑜，你不用陪我，訂婚宴很多事，你快去幫忙吧。”
“昨晚爾豪和茹萍接連打電話給我，讓我一定去參加。”方瑜愁眉苦臉：“可是依萍，我想來想去我還是不去了，如果我參加他們的訂婚宴，會感覺對不起你。”
“說什麽傻話，你和爾豪的婚期都定好了，茹萍訂婚若你不到場，雪姨以後一定會為難你的。”
張芷柔也同意。
“依萍說的有道理，畢竟茹萍將來會成為你的小姑子，有些關系依萍不想去維系，可你選擇嫁給爾豪就不得不去維系。依萍這裏你放心，我去大上海舞廳陪著她。”
“我跟秦五爺請假了，今天不去大上海唱歌了。”她請假不是因為難過，更不是要像前世那樣去他們的訂婚宴。
她是想慶祝，慶祝自己用了兩輩子的時間，終於熬過了何書桓這個坎兒。
方瑜和張芷柔心裏一緊：“你請假不是也要去參加訂婚宴吧？”
“想什麽呢，我才不去，他們那邊慶祝訂婚，我在家慶祝自己通過考驗，我早就讓我媽做了一大桌子菜。”
依萍拉過方瑜的手，“方瑜，你放心去那邊吧，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因為我再拖累你和爾豪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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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桓，你來了。”依萍平靜而又大方與他對視，坦蕩又疏離，後者心裏卻一顫。
他無數次想過兩人再見面的場景，也許會吵架，會別扭，會賭氣，甚至幻想過依萍可能會哭著挽留他。
可他唯獨沒料到，她再見他會如此平靜和心如止水，眼裏沒有愛，沒有恨，更沒有留戀。
“哼，你還好意思來這裏！”陸振華又嗆聲道。
“爸，我們不都已經說好了嘛，你就不要再發脾氣了。書桓你坐，喝杯茶吧。”依萍也給他倒了一杯茶。
①“依萍，我這次來是告訴你，我要跟茹萍訂婚了，希望我們之間還是好朋友，你和茹萍還是好姐妹。”
“你和茹萍訂婚的事剛才爸爸已經告訴我了，其實你不用特地來這一趟，我們分手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感情都交代清楚了。
①茹萍踏破千山萬水去綏遠找你，真得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求仁得仁終於擁有了自己的愛情，她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要好好對待她。”
書桓擡頭看她。
眼前這個依萍還是那麽漂亮，她的眼裏充滿活力，沒有一點結束愛情的悲痛與恨意，她甚至希望他和茹萍能夠幸福。
他在心裏苦笑，原來依萍真的沒有愛過他，否則怎麽會像現在這樣雲淡風輕，甚至在聽到他和茹萍訂婚的消息後，還能對著他笑？
為什麽？
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痛？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忘不了曾經那些快樂與美好？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時候大門又響了，傅文佩再次去開門。
“佩姨！”
“芷柔，趕快進來。”傅文佩很喜歡這個隨性灑脫的女孩子，“依萍，芷柔來了。”
“依萍，我家小臭簡直快被你家香香迷死了，一路上橫沖直撞累死我了，快快給我一杯水喝！”張芷柔一進來就看到何書桓，“你怎麽在這裏？”
何書桓也很詫異，沒想到報社的關系戶實習生竟也然來了：“你和依萍認識？”
張芷柔朝他一撅嘴：“依萍這麽好的女孩子肯定朋友多，哪像有些人眼神不好，錯把魚目當珍珠！”
一句話懟得何書桓啞口無言。
“書桓是來告訴我他和茹萍訂婚的事。”依萍連忙上前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然後趕緊拿來濕毛巾給她擦擦臉上的汗，“看你熱得，別告訴你是一路走到我家的。”
“小臭不想坐車，所以我就一路牽著它來了。”
依萍無語：“我的大小姐，小臭是你的寵物，不是你的祖宗。它一只豬哪裏有什麽思想，你有必要這麽慣著它嗎？看你累成這個樣子，趕緊再喝一杯水。”
“謝謝。”張芷柔嘿嘿一笑。
“方瑜呢？她不是說好要一起來嗎？”
“她讓我先過來找你，然後九點半去你家旁邊的公園集合。她看我們都有寵物十分眼饞，所以這會兒正和爾豪去買呢。”
說完張芷柔還不忘補充一句：“你放心，她自己去公園，陸爾豪不去。”
“啊？方瑜也要養豬？”依萍有點哭笑不得。
“不不不，”張芷柔搖頭，“她不養豬，她要養一只羊。”
養一只羊？
傅文佩笑著說：“你們這三姐妹啊，又是養豬，又是養羊，知道的是你們在養寵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發展畜牧業呢？”
“哈哈哈！”沒等旁人反應，陸振華聽完這話隨即大聲笑了出來，在場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他。
“你們看我做什麽？實在是文佩這話說的太有意思。”陸振華看向傅文佩，“沒想到你這些年還長了幽默細胞。”
傅文佩有點不好意思，拿了茶壺假裝去添水。
“真沒想到，我爸我媽老了以後反倒來了愛情。”這下輪到依萍和張芷柔放聲大笑了，她倆一邊笑還一邊小聲地嘀嘀咕咕。
一旁的何書桓孤單站著，沒人和他搭話，頓時成為一個尷尬的存在。不知為什麽，他看依萍笑得這麽開心，他心裏就有股無名火。
①“陸伯父陸伯母，依萍，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先走了。”
依萍點點頭：“好的，我們就不留你了，約會時間快到了，我們也要去找方瑜了。媽，我和芷柔去公園了，中午就不回來吃飯，讓爸爸陪你吃吧。”
說完，她們倆一個牽著香香，一個牽著小臭就出門了，而何書桓就這樣情不自禁地跟著追了出去。
陸振華噌地一下站起來，“這何書桓什麽意思，不是不愛依萍了嗎？怎麽又追著她跑出去了？”
傅文佩嘆了口氣，“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有時候有些事情，總得在現實中逼一逼才能想明白。”
兩個女孩子在路上開心地遛豬，一回頭卻發現何書桓在跟著她們。
“姓何的，你跟著我們做什麽？今天周末不上班，你應該去陪你的未婚妻才對。”張芷柔實在看不慣何書桓優柔寡斷、左右搖擺的作風。
“依萍，我有些話要單獨對你說。”
“我們已經分手，而且下個禮拜你就和我的妹妹茹萍訂婚了，我們這種關系不適合單獨說話，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依萍直接拒絕了她。
“只給我五分鐘，五分鐘就好。”何書桓急了，連忙伸手拉她。
“你幹什麽，這是在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的。何先生，你現在是我的未來妹夫，請註意自己的舉止分寸。”
何書桓紅了眼眶：“依萍，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回憶你都忘了嗎？為什麽你現在看起來那麽灑脫？為什麽你聽到我和茹萍訂婚的消息，一點都不在乎？”
依萍自認為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努力控制自己的儀態，可這句話真是把她氣笑了。
“你不想看到我灑脫，你不想看到我笑，難不成我要整天念著你的回憶要死要活、痛哭流涕嗎？你都要和茹萍訂婚了，還來問我是不是真的愛你，何書桓，你腦子沒毛病吧？
你聽好了，下面這些話我只說一次，我曾經全心全意愛過你，可你不止一次辜負了我的真心，所以現在我不愛你了。
這一次我放你去找茹萍，我真心實意祝你們幸福，你不要用你曾經對茹萍承諾過的那片內心小角落，再來承諾我。
我要的愛情是完整的，是唯一的，也是毫無瑕疵的。我們分手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私下來找我，我不想讓雪姨和茹萍夢萍誤會我，又去搶人家的未婚夫！”
何書桓一楞，內心生出一抹羞愧：“我內心的小角落，你怎麽會知道？是你聽到的，還是茹萍告訴你的？你應該知道，和你在一起時，我是全心全意愛你的。”
依萍不想和他糾纏，轉身就走。
“說的好，簡直是至理名言！”張芷柔一邊說話一邊鼓掌。
“芷柔、芷柔、張芷柔，我終於找到你了！”這時，杜飛氣喘籲籲跑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女式背包。
“杜飛，你怎麽來了？”張芷柔奇怪地問。
“你的包落在報社，我看到裏面有錢包，怕你有用錢的地方就給你送來了。”
“那謝謝你了。”張芷柔接過包背上。
杜飛第二眼看到何書桓，火氣不禁又冒出來：“你怎麽在這？不是說好要跟茹萍看電影嗎？我告訴你，茹萍為了你差點死在戰場上，事到如今你不許對不起她！”
張芷柔看著杜飛護犢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哼一聲就走了。
“芷柔，你是在哼我嗎？我大老遠給你送包，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你還哼我？”杜飛感覺張芷柔生氣了，顧不上何書桓就要去追。
依萍趕緊拉住他：“杜飛，現在時代變了，我和芷柔都不是舊社會的女性，可以容忍自己的愛人心裏還藏著別的女人。若你真的想追求芷柔，我奉勸你徹底忘了茹萍再去追，否則三心二意鐘擺式的男人，只會被我們新時代的女性所唾棄。”
何書桓脊背一僵。
“所以在你心裏，我是那個三心二意鐘擺式的男人？”
依萍回頭與他對視，留下一個反問：“你覺得呢？”
依萍走出去好遠，何書桓還僵直地站在那裏。
杜飛卻被她的話搞得稀裏糊塗，什麽叫追求張芷柔？在他心裏一直把芷柔當朋友好不好！
可為什麽剛剛看她生氣，自己會這麽緊張？
……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下午就是書桓和茹萍的訂婚宴了。方瑜和張芷柔不放心，兩人集體過來找依萍。
“方瑜，你不用陪我，訂婚宴很多事，你快去幫忙吧。”
“昨晚爾豪和茹萍接連打電話給我，讓我一定去參加。”方瑜愁眉苦臉：“可是依萍，我想來想去我還是不去了，如果我參加他們的訂婚宴，會感覺對不起你。”
“說什麽傻話，你和爾豪的婚期都定好了，茹萍訂婚若你不到場，雪姨以後一定會為難你的。”
張芷柔也同意。
“依萍說的有道理，畢竟茹萍將來會成為你的小姑子，有些關系依萍不想去維系，可你選擇嫁給爾豪就不得不去維系。依萍這裏你放心，我去大上海舞廳陪著她。”
“我跟秦五爺請假了，今天不去大上海唱歌了。”她請假不是因為難過，更不是要像前世那樣去他們的訂婚宴。
她是想慶祝，慶祝自己用了兩輩子的時間，終於熬過了何書桓這個坎兒。
方瑜和張芷柔心裏一緊：“你請假不是也要去參加訂婚宴吧？”
“想什麽呢，我才不去，他們那邊慶祝訂婚，我在家慶祝自己通過考驗，我早就讓我媽做了一大桌子菜。”
依萍拉過方瑜的手，“方瑜，你放心去那邊吧，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因為我再拖累你和爾豪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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