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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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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快好了

烏蘭顯然很不高興。

她一面對我著急地問東問西問,問得我直想發煩,另一方面對那幾個被制服的人可沒什麽好氣,就差棍子甩他們身上,把他們當畜生趕著了。

橙檸勸她:“省點力氣吧,咱們下一步該怎麽著,還不知道呢。”

我坐在一邊緩著氣兒,看橙檸蹲在那女孩面前,趾高氣揚。

“不兒,姐們兒嘿,”橙檸不知從哪兒找了個棒棒糖叼嘴裏,“咋著,我們姐兒幾個咋得罪了?這怎麽還給搞偷襲呢?”

烏蘭聽得直皺眉:“好好說話!”

那女的看看我們,咧嘴一笑:“地球來的吧?”

橙檸掂著鏟子的手一頓。

烏蘭也沒藏著掖著:“怎麽看出來的?”

那女子有些不屑道:“能跑的都跑了,誰還來這裏送死。”

說著她一揚下巴,示意四周被橙檸包得跟粽子一樣的幾個男人:“都是地球來的。”

橙檸驚訝道:“喲呵嘿,都是老鄉啊?一個地兒來的都認識下唄?”

那女的顯然已經服了橙檸,見怪不怪地報名字:“安陸。”

“哪個路啊?大馬路的路?”估計橙檸是閑的,沒事兒跟個不認識的人鬥嘴皮子。

“著陸的陸,陸地的陸。”

胃裏一股酸氣,剛剛那股子腥苦差點又一次湧上來。聽得我直牙酸。

橙檸看她一眼,語重心長道:“姐們兒,聽勸,換個名字吧。”

顯然安陸把橙檸當傻子根本沒往心裏去。

橙檸也沒說別的,笑道:“老鄉,說說吧,也是地球來的,咋回事?”

安陸無所謂地笑:“這些都是地球來的。直接把我們投放到這裏,自生自滅。”

橙檸顯然好奇:“噢喲?同行?”

一聽說同行安陸似乎是來了精神,結果和橙檸兩人同時開口,異口同聲道。

橙檸:“隊兒裏的?”

安陸:“犯事兒的?”

眾人:“……”

小小空間一陣長時間的尷尬沈默。

好像有什麽東西沒開啟正確。

最後還是橙檸最先打破沈默:“不兒,姐們兒別這麽有默契,咱重來一下,我們是探險隊的。”

安陸一挑嘴角:“我們都是囚犯。”

眾人繼續:“……”

不知為何,我居然在空氣中嗅到一絲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味道,當然他們是被捆著的,也只能紅眼啥也幹不了就是。

橙檸挖挖耳朵:“怎麽個意思?”

安陸幹脆坐在地上,一臉嘲諷看我們:“你們這些做公事的,來之前就什麽都不打聽?”

我翻了個白眼給她,我倒是想打聽!

接下來烏蘭似乎也懶得往下問,烏蘭估計光註意我了,我光發蒙了。

橙檸和安陸逗著嘴皮子,我就在一邊喘。

“什麽意思?”橙檸嘻嘻哈哈道:“囚犯被丟過來餵怪物啊?”

安陸不以為然:“只有囚犯才會被丟到這裏做實驗不是麽?”

“實驗?”

安陸被綁了個結實,也沒辦法伸手指,只擡了擡頭指了個方向。

“我們被丟來的時候,倒是有人告訴我們。我們都是死囚,說讓我們死也死個明白。說是那裏有個工廠在做實驗。把我們扔來做活靶子。若是能活下來,就給我們無罪釋放。當然是怪物飼料,有本事的才不會變成飼料”

烏蘭托著下巴想自己想著,我琢磨這這好像哪兒能對上又又哪兒對不上。

按著我們之前看到的種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先是人體鋼骨結構研究,又發現病毒後研究,最後病毒失控,找人做人體試驗,然後還從地球方面調來一批死囚繼續試驗?

那這麽說,這個地方其實沒有被廢棄,根本還是在使用中,只不過從生產作用,變成試驗作用,換了一種用法。

那跟那個和奈麗長得很像的人有什麽關系,還讓我們來這裏幹嘛?那我們做實驗?

我腦子不怎麽好用,想著又有些頭疼,嘶了一聲。

橙檸比烏蘭還要敏感,立馬把視線轉過來,眼看著就差倆耳朵在頭頂立起來了,興奮道:“雷達喝水嗎!”

我:“……”

我詞窮了,真的不知道罵她點什麽好。

橙檸丟過來一瓶水,烏蘭接住遞給我,我頭暈眼花伸手去夠,我們兩個正好在安陸前面,剛一伸手,安陸的聲音頓時挑高拋過來。

“你怎麽會有這個戒指?!”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擡眼望過去,看到自己的手指頭上還帶著維克給的那個戒圈。

有點大,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怎麽就套在大拇指上,跟帶個扳指一樣,

下意識擡眼看過去,烏蘭的臉色頓時黑成鍋底。

真是黑夜給了她黑色眼睛,她卻塗了個滿臉。

不知為何,我居然心底暗爽。美吱兒吱兒的。

安陸可沒管這裏的暗潮洶湧,急道:“你們認識維克?他怎麽樣了?還活著嗎?”

也不知為何這會兒我的大腦突然運作起來。

維克可是原住民,是“新生”上土生土長的,安陸是地球上的死囚,我好像覺得哪兒對不上。

但維克說,有困難可以找JC……不是找他朋友,會幫助我們的。

烏蘭沒搭理她這個話茬,直接伸手過來,把那戒指從我手上擼下去,沖著門外就丟出去:“臟東西不要亂撿,危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戒指已經被她扔遠了,連個聲兒都沒聽見。

“我靠!那我東西!我允許了嗎!”我叫道,烏蘭都沒搭理我,黑著一張臉看安陸。

那幫被安陸帶來的大老爺們兒,很顯然都不想惹事,一個個都裝沒事兒人一樣沒看到,假裝四下看風景。

橙檸很顯然是怕惹火燒身,頂著一腦門子黑線蹲安陸前面說道。

“哈哈哈沒事沒事哈,都沒事哈,那大叔帶著妹子去H城了。”橙檸幹笑道:“放心,活著呢,活的好得很。”

安陸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活著就行。”

說著她又是一挑頭:“既然是維克的朋友,那就都好說。都是一邊的,或許我可以幫你們。”

橙檸用小鏟子戳戳她身上的繩子,笑道:“誰幫誰啊。”

安陸不以為然:“最起碼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安全的居所,幹凈的食物和水還有部分武器,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指路。在這個地方,物資這可比金錢好用的多。更何況……”

安陸向著我們這邊擡頭:“這小姑娘好像需要藥啊”

烏蘭看了看我,沒好氣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安陸依舊無所謂道:“就憑你家小姑娘臉色,現在有個人樣了這點。”

這會兒才提醒了我。

我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好像真的不燙了。

而且好像那種沈甸甸的難受也輕了好多。

剛才太過混亂,我顧不上註意這些,光記得嘴裏苦的翻天覆地。

這回是終於反應過來,那陣子苦味,把難受的感覺都給沖了下去,立竿見影。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這稀裏糊塗起床方式,實在是讓我有些找不到腦子。

烏蘭一直扶著我,我就坐在一邊發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折騰一身汗,這會兒我居然感覺好了不少,懵還是懵的,那也是被這突然的情況給弄懵的。腦袋不在那麽昏昏沈沈,甚至清楚的不得了。

腦袋是好了,但胃裏很不舒服。

我真不知道在我暈的找不到北的時候,到底是誰給我灌了什麽東西,想到這點就很惡心。

橙檸給他們挨個兒搜了一遍身。沒有發現類似的液體,和其他的藥品之類。

安陸狹促地沖我眨眨眼,“是不是清醒多了?不過這種草藥作用沒那麽快,頂多讓你清醒點。”

合著給我灌下去的是草藥湯?難怪那麽苦。

面對陌生人,不得不多一些警惕,猶豫半天,橙檸和烏蘭收繳了他們武器,解開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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