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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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夢50
“駕，駕，籲！”急促的馬蹄聲引得兩人的回頭。
“屬下拜見將軍，顧副將，軍中急召，請兩位將軍速速回營。”士兵語速極快地道明來意。
顧文淵和傅德昉四目相對，當即就將手中的大雁交給下人，牽過馬翻身而上，“回營。”兩人連家門都未回，又匆匆離去了。
待次日，雍國公府帶著冰人和大雁等禮物上門采納時，寧初才知曉了議親一時。
“小姐，奴婢去看了，顧大公子並未上門。”又靈擔心小姐會失望，又連忙補充道，“但奴婢偷偷聽了一耳，那采納的大雁是活的，還是顧大公子親自進山獵下的。咱們燕京城能親自獵得大雁為聘的可寥寥無幾，看見顧大公子對您的用心了。”
寧初取笑道，“我還沒張嘴呢？你就給他找補了那麽多。”
又靈訕訕笑道，“奴婢這不是怕小姐不高興嗎？”
“這點小事不至於。”寧初心底將故事的脈絡離了一遍，再次確認沒什麽遺漏了，方才有心思關心起她的親事。
“請了那府的夫人做冰人？”
提到這個，又靈笑不攏口了，“是鎮國公府幡老翁君，陪著一起來的是雍國府的老國公，這燕京城能同時請動他二人的，只怕得皇宮裏的了。”
寧初聞言也楞住了，這麽兩個泰山半鬥，寧父壓力得多大啊，“難為父親了。”
可不難為嘛。寧父捧著茶盞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提親一事阿淵那孩子原該親自上門拜訪的，只是不巧軍中急召，那孩子急匆匆的獵來大雁，卻連家門都未入就被急召走了，身為臣下的，軍令如山，還請寧大人莫要怪罪的。”
“為君分憂是應該的。”寧致遠應和著。
“這男子建功立業是好事，奮鬥幾年，日後定能庇護妻兒，為夫人掙個誥命。”老翁君好話連連，誇讚的話更是重樣的，“這滿京都老身就沒見過幾個比文淵那孩子更俊俏的，雖說讀書遲了幾年，但人努力上進啊，短短一兩年的，已是官身了，前些天聽說還打了勝仗升了平級了。
如今更得聖心，前途無量了，這般的好兒郎和寧小姐站一塊，那就一個郎才女貌，賞心悅目的。”
寧父聽著也只能點頭附和。
老翁君與老國公對視一眼，立刻將婚事順勢提出了，“老身也確實瞧著兩孩子般配，這才應承了上面來提親，這顧公子樣貌品相也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
“這...”寧父寧母面面相視，遲疑了起來。顧文淵這名字寧父沒少聽，也了解過此人，總得來說雖不甚滿意，但也能勉強湊合。
主要是他隱約聽得淮安和景安提過幾句，那小子似乎早有屬意了。寧父想找個對女兒上心的，人品家世又不差的，又得女兒歡心的女婿，能同時滿足這幾個條件的，似乎也就這小子了。
只是顧家那後宅不是平靜的，那當家主母又是崔氏，寧父也存了疑慮。
老國公看得出寧父意動，連忙開口道，“寧大人有什麽顧慮但說無妨，咱們是誠心求娶的，只要你提了，老夫定會辦妥。”
寧父隱晦地提了句，“這做父母的心都是一致的，都盼著孩子能過得順心如意。”
老國公連連點頭，還想聽下去，擡眸卻見寧父不語了。當即求助地看向老朋友。
老翁君一輩子都在後宅裏過來了，自是知道女子的艱難，只聽了一耳遍明白了寧家的意思。她安撫地看了老國公一眼，開口提點道，“顧公子如今已是正五品的將軍，屆時朝廷是會賜下座二進的將軍府，雖說小了些，但夫妻二人也簡單，住得也溫馨。至於長輩那頭，禮數做足了即可。”
老國公回過味兒了，當即拍板道，“何須等朝廷賞賜，阿淵她母親原本就有幾座陪嫁的府邸，皆是三進五進的，我記得其中一座三進的就挨著寧府不遠處的街道上。待二人成婚了，不妨就住在哪裏，這事我親自說與顧家去。”
“這...可行嗎？”寧母狠狠心動了，未等寧父表態就率先說話了。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老國公毫不含糊應承著，“老夫應下的，自是可行。”
老翁君再旁助力道，“若是兩家都沒什麽異議的話，這婚事就定下了？”
寧父爽快地松了口，“兩姓交好，締結鴛盟。”雙方當場交換了信物，又約定好下聘的日子，喜笑顏顏地各自回府了。
老國公當天便帶著人登了顧家的門。
這位老丈人自先夫人逝去後，又兼大兒子丟失，便再不曾相見，更莫說登門了，所以顧浦哲接到房門來報時，還以為自己聽出了。
“岳父大人，您若有吩咐遣人來說一聲，我親自上門拜訪即可，怎好勞駕您老親自跑一趟。”顧浦哲親自上手去攙扶人。
老國公也不駁他的意，順勢坐在了上位，“老夫閑著也是閑著，怎好勞煩你這個大忙人，只你別嫌棄老夫我礙事便好。”
“岳丈大人這話不是折煞浦哲嘛，您能來是顧家的榮幸。”今日的老國公好說話得很，能叫他拋開芥蒂上門的事情，只怕是跟文淵那孩子相關了，只不知是何事
顧浦哲暗腹著，面上不動聲色地招待著。
老國公擺手婉拒熱絡招待的顧浦哲，徑直開口道，“我今日上面不是找你寒暄的，實則是為文淵那孩子的婚事而來的。
那孩子來年也二十來了，他母親又去得早，老夫心疼他孑然一身，便做主替他定了門婚事，不日便要下聘了。你也是孩子的父親，老夫思來想去此事也越不過你去，今日便登門告知你一聲。”
顧浦哲也被這番消息給怔住了，“婚事？”
老國公眼睛一瞪，立刻便作發怒勢，“怎的，老夫還做不得主了？”
“浦哲不是這個意思，您是文淵的外祖父，自是能做主的。只是...”顧浦哲壓下心底郁氣，放緩語氣道，“只是不知岳丈大人定的事哪家姑娘？”
說到孫媳婦，老國公眉眼都舒展開了，“放心，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也認識，便是那大理寺卿家的姑娘。”
“寧大人家的千金。”雖是寒門出身，卻也是清流之派，倒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只是那寧致遠素來是親皇黨，顧浦哲是從未想過與之結親的。
但老爺子態度如此強勢，他便是想反對也得思慮再三。
想到這裏顧浦哲嘆了口氣，罷了，他原也沒指望文淵，便順了老爺子的心算了，“岳丈大人定的自是好的，不知定了哪日下聘，到底是顧家娶親，我這個做父親也得盡盡心，還有文淵母親留下的陪嫁，也得一並給了文淵。”
“十日後是個好日子，你要辦也可，只今日來我還有一事要與你說。”鋪墊來了那麽久，老國公也到了托底的時候了。
顧浦哲點頭，“您說！”
“那孩子自幼長於那樣的地方，品性脾氣與旁人不大相同，如今又是要成家立業的人了。待他成婚後你不若將他分府別居，你這府裏也能清凈些，他也能自在。”老國公半是勸說，半是吩咐的口吻。
顧浦哲擡眸望去，定睛看著老國公，緊了緊喉嚨道，“這是您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你就當是老夫倚老賣老吧，此事就這般定了。”老國公一錘子敲定了。
顧浦哲沈默以對。
老國公起身道，“你自己思量思量吧。”
顧浦哲沒搭話，起身恭敬地將人送離。
馬車上，許管家面露憂色道，“老太爺，老奴瞧著顧家主那模樣，似是不大情願。”
“這是他欠那孩子的，輪不到他不同意。”老國公老神在在地下定論。
許管家想到當年的事，不由嘆了口氣。
“下聘的事情你幫忙照看一二，免得糊弄得不成樣子。”
許管家精神一震，連忙應下，“老太爺放心，老奴會上心的。”
“也不知那兩孩子怎麽樣了？軍中到底有什麽事，怎的兩人一去就沒了音訊呢？”思極此處，老國公眉眼間愁色不退。
“許是去辦了什麽隱秘的事情，不便書信相傳。”許管家道，“左右就在京中，哪些多少有些顧忌，老太爺放寬心。”
“我呀就盼著他們都平平安安的，早日成婚生子。”
“兩個小公子都是孝順的，老太爺定會如願的。”
進了府門，老國公又精神抖擻道，“阿淵的婚事有著落了，也該定下阿昉那孩子的了，這長幼有序，可不能亂了規矩，最好是雙喜臨門。”
“老奴這就將京中貴女的資料收集送來給您看。”
老國公擺手道，“快去快去。”
“哎，好咧！”兩老頭子忙的不亦樂乎，豐寧縣那邊卻是風雲莫測。
“將軍，匪首剿滅完畢。”麾下士兵匯報著戰況。
顧文淵道，“俘虜全都押回軍中，仔細審問清楚他們的來路。”
士兵為難道，“這...並未有活口。”
顧文淵聞言臉色凝重了起來，“怎麽會沒有活口？”
這事傅德昉神色凝重地走了過來，“阿淵，事情不對勁。”
“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沒有活口。”他記得自己並未下誅殺令。
傅德昉沈重道，“我檢查了一下屍體，大部分的裏衣都是百姓的樣式，他們不是匪寇。”
顧文淵瞳孔微縮，脊背寒意頓生，“可、可我們是奉旨剿的匪。”
這才是最可怕的，為什麽要借著剿匪的名頭將他們調離京都，又為什麽離京都不遠處的豐寧縣會突然出現匪寇，而如今這些匪寇又是怎麽變成百姓的，是誰在做局，又是為了什麽？這個問題同時出現在兩人腦海裏。
如今匪已經剿了，若是此時爆出他們殺的是無辜的百姓，只怕會造成軍中嘩變。兩人四目相視，只能選擇將事情的真相壓下去。
傅德昉分析道，“對方不惜蒙蔽聖上，假借聖旨，千方百計將龍武軍調離京都，一定=有所圖謀，答案一定在京都。”
“若是日夜兼程，從豐寧縣回京最快也得三天。”顧文淵道。
傅德昉當機立斷下令，“立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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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籲！”急促的馬蹄聲引得兩人的回頭。
“屬下拜見將軍，顧副將，軍中急召，請兩位將軍速速回營。”士兵語速極快地道明來意。
顧文淵和傅德昉四目相對，當即就將手中的大雁交給下人，牽過馬翻身而上，“回營。”兩人連家門都未回，又匆匆離去了。
待次日，雍國公府帶著冰人和大雁等禮物上門采納時，寧初才知曉了議親一時。
“小姐，奴婢去看了，顧大公子並未上門。”又靈擔心小姐會失望，又連忙補充道，“但奴婢偷偷聽了一耳，那采納的大雁是活的，還是顧大公子親自進山獵下的。咱們燕京城能親自獵得大雁為聘的可寥寥無幾，看見顧大公子對您的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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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靈訕訕笑道，“奴婢這不是怕小姐不高興嗎？”
“這點小事不至於。”寧初心底將故事的脈絡離了一遍，再次確認沒什麽遺漏了，方才有心思關心起她的親事。
“請了那府的夫人做冰人？”
提到這個，又靈笑不攏口了，“是鎮國公府幡老翁君，陪著一起來的是雍國府的老國公，這燕京城能同時請動他二人的，只怕得皇宮裏的了。”
寧初聞言也楞住了，這麽兩個泰山半鬥，寧父壓力得多大啊，“難為父親了。”
可不難為嘛。寧父捧著茶盞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提親一事阿淵那孩子原該親自上門拜訪的，只是不巧軍中急召，那孩子急匆匆的獵來大雁，卻連家門都未入就被急召走了，身為臣下的，軍令如山，還請寧大人莫要怪罪的。”
“為君分憂是應該的。”寧致遠應和著。
“這男子建功立業是好事，奮鬥幾年，日後定能庇護妻兒，為夫人掙個誥命。”老翁君好話連連，誇讚的話更是重樣的，“這滿京都老身就沒見過幾個比文淵那孩子更俊俏的，雖說讀書遲了幾年，但人努力上進啊，短短一兩年的，已是官身了，前些天聽說還打了勝仗升了平級了。
如今更得聖心，前途無量了，這般的好兒郎和寧小姐站一塊，那就一個郎才女貌，賞心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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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君與老國公對視一眼，立刻將婚事順勢提出了，“老身也確實瞧著兩孩子般配，這才應承了上面來提親，這顧公子樣貌品相也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
“這...”寧父寧母面面相視，遲疑了起來。顧文淵這名字寧父沒少聽，也了解過此人，總得來說雖不甚滿意，但也能勉強湊合。
主要是他隱約聽得淮安和景安提過幾句，那小子似乎早有屬意了。寧父想找個對女兒上心的，人品家世又不差的，又得女兒歡心的女婿，能同時滿足這幾個條件的，似乎也就這小子了。
只是顧家那後宅不是平靜的，那當家主母又是崔氏，寧父也存了疑慮。
老國公看得出寧父意動，連忙開口道，“寧大人有什麽顧慮但說無妨，咱們是誠心求娶的，只要你提了，老夫定會辦妥。”
寧父隱晦地提了句，“這做父母的心都是一致的，都盼著孩子能過得順心如意。”
老國公連連點頭，還想聽下去，擡眸卻見寧父不語了。當即求助地看向老朋友。
老翁君一輩子都在後宅裏過來了，自是知道女子的艱難，只聽了一耳遍明白了寧家的意思。她安撫地看了老國公一眼，開口提點道，“顧公子如今已是正五品的將軍，屆時朝廷是會賜下座二進的將軍府，雖說小了些，但夫妻二人也簡單，住得也溫馨。至於長輩那頭，禮數做足了即可。”
老國公回過味兒了，當即拍板道，“何須等朝廷賞賜，阿淵她母親原本就有幾座陪嫁的府邸，皆是三進五進的，我記得其中一座三進的就挨著寧府不遠處的街道上。待二人成婚了，不妨就住在哪裏，這事我親自說與顧家去。”
“這...可行嗎？”寧母狠狠心動了，未等寧父表態就率先說話了。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老國公毫不含糊應承著，“老夫應下的，自是可行。”
老翁君再旁助力道，“若是兩家都沒什麽異議的話，這婚事就定下了？”
寧父爽快地松了口，“兩姓交好，締結鴛盟。”雙方當場交換了信物，又約定好下聘的日子，喜笑顏顏地各自回府了。
老國公當天便帶著人登了顧家的門。
這位老丈人自先夫人逝去後，又兼大兒子丟失，便再不曾相見，更莫說登門了，所以顧浦哲接到房門來報時，還以為自己聽出了。
“岳父大人，您若有吩咐遣人來說一聲，我親自上門拜訪即可，怎好勞駕您老親自跑一趟。”顧浦哲親自上手去攙扶人。
老國公也不駁他的意，順勢坐在了上位，“老夫閑著也是閑著，怎好勞煩你這個大忙人，只你別嫌棄老夫我礙事便好。”
“岳丈大人這話不是折煞浦哲嘛，您能來是顧家的榮幸。”今日的老國公好說話得很，能叫他拋開芥蒂上門的事情，只怕是跟文淵那孩子相關了，只不知是何事
顧浦哲暗腹著，面上不動聲色地招待著。
老國公擺手婉拒熱絡招待的顧浦哲，徑直開口道，“我今日上面不是找你寒暄的，實則是為文淵那孩子的婚事而來的。
那孩子來年也二十來了，他母親又去得早，老夫心疼他孑然一身，便做主替他定了門婚事，不日便要下聘了。你也是孩子的父親，老夫思來想去此事也越不過你去，今日便登門告知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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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公眼睛一瞪，立刻便作發怒勢，“怎的，老夫還做不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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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孫媳婦，老國公眉眼都舒展開了，“放心，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也認識，便是那大理寺卿家的姑娘。”
“寧大人家的千金。”雖是寒門出身，卻也是清流之派，倒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只是那寧致遠素來是親皇黨，顧浦哲是從未想過與之結親的。
但老爺子態度如此強勢，他便是想反對也得思慮再三。
想到這裏顧浦哲嘆了口氣，罷了，他原也沒指望文淵，便順了老爺子的心算了，“岳丈大人定的自是好的，不知定了哪日下聘，到底是顧家娶親，我這個做父親也得盡盡心，還有文淵母親留下的陪嫁，也得一並給了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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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浦哲點頭，“您說！”
“那孩子自幼長於那樣的地方，品性脾氣與旁人不大相同，如今又是要成家立業的人了。待他成婚後你不若將他分府別居，你這府裏也能清凈些，他也能自在。”老國公半是勸說，半是吩咐的口吻。
顧浦哲擡眸望去，定睛看著老國公，緊了緊喉嚨道，“這是您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你就當是老夫倚老賣老吧，此事就這般定了。”老國公一錘子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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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公起身道，“你自己思量思量吧。”
顧浦哲沒搭話，起身恭敬地將人送離。
馬車上，許管家面露憂色道，“老太爺，老奴瞧著顧家主那模樣，似是不大情願。”
“這是他欠那孩子的，輪不到他不同意。”老國公老神在在地下定論。
許管家想到當年的事，不由嘆了口氣。
“下聘的事情你幫忙照看一二，免得糊弄得不成樣子。”
許管家精神一震，連忙應下，“老太爺放心，老奴會上心的。”
“也不知那兩孩子怎麽樣了？軍中到底有什麽事，怎的兩人一去就沒了音訊呢？”思極此處，老國公眉眼間愁色不退。
“許是去辦了什麽隱秘的事情，不便書信相傳。”許管家道，“左右就在京中，哪些多少有些顧忌，老太爺放寬心。”
“我呀就盼著他們都平平安安的，早日成婚生子。”
“兩個小公子都是孝順的，老太爺定會如願的。”
進了府門，老國公又精神抖擻道，“阿淵的婚事有著落了，也該定下阿昉那孩子的了，這長幼有序，可不能亂了規矩，最好是雙喜臨門。”
“老奴這就將京中貴女的資料收集送來給您看。”
老國公擺手道，“快去快去。”
“哎，好咧！”兩老頭子忙的不亦樂乎，豐寧縣那邊卻是風雲莫測。
“將軍，匪首剿滅完畢。”麾下士兵匯報著戰況。
顧文淵道，“俘虜全都押回軍中，仔細審問清楚他們的來路。”
士兵為難道，“這...並未有活口。”
顧文淵聞言臉色凝重了起來，“怎麽會沒有活口？”
這事傅德昉神色凝重地走了過來，“阿淵，事情不對勁。”
“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沒有活口。”他記得自己並未下誅殺令。
傅德昉沈重道，“我檢查了一下屍體，大部分的裏衣都是百姓的樣式，他們不是匪寇。”
顧文淵瞳孔微縮，脊背寒意頓生，“可、可我們是奉旨剿的匪。”
這才是最可怕的，為什麽要借著剿匪的名頭將他們調離京都，又為什麽離京都不遠處的豐寧縣會突然出現匪寇，而如今這些匪寇又是怎麽變成百姓的，是誰在做局，又是為了什麽？這個問題同時出現在兩人腦海裏。
如今匪已經剿了，若是此時爆出他們殺的是無辜的百姓，只怕會造成軍中嘩變。兩人四目相視，只能選擇將事情的真相壓下去。
傅德昉分析道，“對方不惜蒙蔽聖上，假借聖旨，千方百計將龍武軍調離京都，一定=有所圖謀，答案一定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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