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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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夢
到了書房，江雪先讓蕭星河坐下。
她走到鋼琴前，打開鋼琴蓋，坐在鋼琴面前，轉頭沖蕭星河嫣然一笑：“最後一個禮物是送你一首曲子，我自己作的曲，獨屬於你的曲子。”
蕭星河的眼睛頓時亮起來，璀璨如星辰，他滿是期待地說：“那我洗耳恭聽。”
江雪今天在咖啡廳等待蕭星河時，她無事可做，便用心想著他，想到了和他重逢以來的種種，特別是在圖書館的那個時刻。
那時陽光正好，他穿著幹凈的白襯衣，眉目清俊，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柔的光暈，好耀眼。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在跳，跳得好大聲，整顆心都被他填滿。
她想著想著，就作了這首曲子。
江雪彈了起來，節奏活潑輕快，律動感很強，整首曲子不長，兩分鐘左右，簡單動聽。
彈完了後，江雪放下手，轉過身問蕭星河：“怎麽樣？喜歡嗎？”
蕭星河站起身，走到江雪身邊坐下，“喜歡，特別喜歡！聽著就好心動。我都想了幾句歌詞。”
江雪眨巴了下眼睛，“哦？是什麽？”
“要不要一起去散步？要不要一起看日出？要不要一起去海邊？要不要一起生活？一起吃飯睡覺？一起安安靜靜？一起吵吵鬧鬧？……”
江雪的眼眸發著光，“很不錯耶，我可以編個歌曲，用上你說的歌詞，我彈主旋律，你唱著。”
於是江雪彈著曲子主旋律，蕭星河隨意哼唱著，居然非常地契合動聽。
江雪興奮地從背包裏拿出自己隨身帶的筆記本和筆，記下蕭星河所哼唱的歌詞，又自己哼著唱著，邊彈鋼琴邊思索，不斷地補充完善主旋律和歌詞，一首歌曲的雛形就形成了。
蕭星河沒有打擾她，他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忙自己的工作。
江雪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這首小曲子的旋律和歌詞都修改完畢，在曲子上寫下歌曲名字《要不要在一起？》，然後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摁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淩晨1點36分了。
江雪轉過頭，蕭星河正好關了電腦，站起身，“困了吧？我們去睡覺吧。”
江雪霎時心臟狂跳，臉燙起來來，就一起睡覺了？他這麽直白的嗎？
見江雪神色有些不自然，蕭星河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他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很晚了，我們該睡覺了，你睡我的房間，我睡客房。”
江雪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些，但又似乎有一點失落，她道：“我睡客房就好了。”
蕭星河：“之前我一個同事來家裏，住了一晚客房。當然是男同事。”
江雪看他突然緊張起來，忍不住笑：“我又沒說什麽。”
蕭星河在她身邊坐下，摟著她：“因為是別的男生睡過的床，雖然被套床單都洗過，但我還是不想你過去睡。”
江雪心想，沒想到他的占有欲還挺強，連她睡別的男生睡過的床都不願意，可莫名地心裏頭還有點甜，點頭道：“行，我睡你的臥房。”
於是，江雪去了蕭星河的臥室。
他的臥室挺大的，收拾得幹凈整潔，就如同他人一般。
正中間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床頭掛著畫，兩邊放著床頭櫃。
一邊床頭櫃上有盞臺燈，一邊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玻璃瓶，裏面插著兩朵月季花，清甜的花香彌漫在臥室裏。
臥室旁邊有單獨的衣帽間，還帶有一個小陽臺，陽臺上有一個小書架，一張茶幾和一張躺椅，幾盆綠植。
江雪：“你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我先洗個澡。”
蕭星河：“沒事，我不困，我先幫你換下床單被套。”
江雪：“別麻煩了，我不介意，除非你很介意，那就換吧。”
蕭星河：“我當然不介意，好吧，那就不換了。你去洗吧，我在這裏看會書等你，等你洗好澡，準備睡了，我再過去睡。”
江雪心想也好，可以跟他說晚安再睡。
江雪從行李箱裏拿出了睡裙，洗漱用品等去了洗浴室。
她有些困了，也怕讓蕭星河久等了，就洗得比較快，十來分鐘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蕭星河正坐在小陽臺的躺椅上看書，聽到動靜，他緩緩擡起頭來，看到江雪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她的長發挽起了起來，露出纖長的天鵝頸，身穿一件深藍色長袖睡裙，裙子長度到膝蓋下方，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
睡裙袖子口和裙子下擺是荷葉邊，睡裙領口有些低，露出漂亮性感的鎖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口處系有一條白色蕾絲蝴蝶結，隱約可知她並未穿胸衣。
蕭星河立刻挪開了目光，他莫名感到臥室裏的空氣溫度陡然升高了好幾度一般，不然他怎會覺得渾身燥熱且口渴。
蕭星河站起身，把手上的書塞進書架裏，才轉身看向江雪，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盡量控制自己不往別處看，“我給你熱了杯牛奶，在床頭櫃上，你喝了再漱漱口，就休息吧。”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蕭星河看著江雪的臉，腦子裏就浮現出這一句詩，他覺得真是再恰當不過。
江雪輕輕點了點頭，“好，那你也去休息吧。”
蕭星河便朝臥室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轉過身來，對江雪說：“晚安。”
江雪扶著門把手，半邊身體藏在門背後，笑意盈盈：“晚安。”
蕭星河強迫自己不再看她，轉身就走。
江雪卻又喊住他：“等一下。”
蕭星河停住腳步，才轉過身來，江雪就沖入了他的懷中，雙手扶在他的腰側，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
蕭星河楞在原地，身體裏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身體也緊繃硬挺起來，他懷中的人兒柔軟溫暖，渾身散發著馨香，他多想緊緊摟住她，進一步地感受她的溫暖和芬芳，但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不讓它們伸出，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晚安吻。”江雪沖他調皮一笑，然後轉身，跑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蕭星河怔怔地站了好久，直到緊繃的身體漸漸松弛，沸騰的血液漸漸冷卻，他才去了客房，換了睡衣，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
他喜歡了十年的女孩就在隔壁，十年來時常出現在他夢裏的女孩就在隔壁，這讓他如何能平心靜氣地睡覺。
一墻之隔的江雪同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這被窩裏全是他的氣息，那宛若雨後竹葉的香氣，攪得她心神不寧，讓她的心底隱隱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
江雪是後半夜才睡著的，她被一陣雨聲吵醒，她睜開眼，天已經亮了，下起了雨，雨水拍打著小陽臺的落地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江雪坐起身，環顧四周，怔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睡在了蕭星河的臥房裏。
她趕忙拿了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上午的10點了。
蕭星河在8點20分的時候發來一條微信給她：【雪雪，我去上班了。我給你做了早點，在廚房。有事聯系我。】
在8點45分的時候又發來一條微信：【我想你了。】
江雪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她回覆他：【我剛起來。我也好想你。】
洗漱後，江雪去廚房把簫星河給她準備的早點熱了吃掉，再看一眼手機，沒有收到簫星河的回覆，看來是在忙。
江雪便洗了碗筷，去書房彈琴。
江雪先彈了幾首練習曲，活動了手指，接著又彈了幾首高難度的曲子，保持住手感。
最後她繼續完善昨天的那首小曲子，她邊彈邊唱，感覺哪裏不太順暢就修改，一直全神貫註於音樂，恍然不知時間的流逝。
她坐得有些腰疼了，便站起來，伸個懶腰，手就碰到了一個人，她嚇了一跳，腿腳一軟，尖叫一聲，“啊！”
簫星河立刻伸手摟住她的腰，安撫道：“是我，別怕。”
江雪這才看清，原來是簫星河，松了口氣，擡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你怎麽不吱聲呢，嚇死我了！”
簫星河：“抱歉，我看你太專註了，就沒出聲，怕打斷你的思路。”
江雪抱緊他的腰，頭靠著他的肩膀，“你怎麽回來了？”
簫星河收緊雙臂，親了親她的秀發，他真的是愛極了她身上的味道，“我從食堂打了點飯菜回來，跟你一起吃。你也嘗嘗我們食堂的飯菜，還不錯的。”
江雪心裏犯難，她才吃了早點沒多久，但她知道他回來一趟不容易，便笑著說：“好啊。”
倆人牽著手去了餐廳，坐下沒一會兒，倆人才邊說變笑地吃了幾口飯菜，簫星河的電話就響了。
簫星河接起電話，是研究室打來的，說有個模型的數據好像不太對勁，要他馬上回去看一下。
簫星河趕緊快速地扒拉了幾口飯，抱歉地對江雪說：“雪雪，我得回去處理點事情，不能陪你吃飯了。”
江雪心疼道：“那你得再吃點啊，吃了再過去。或者我幫你打包一點，你忙完了記得吃。”
簫星河點頭說，“也好。”
於是江雪趕快給他打包好，拿了保溫袋裝好，遞給他，“快去吧。”
簫星河走到門口，又轉身抱了抱江雪，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抱歉。”
江雪也踮起腳尖，回親了他一口：“沒事兒。”
簫星河走了以後，江雪也沒了什麽胃口。
下午的時候，簫星河發微信給江雪，說晚上會回來帶她出去吃好吃的。
但快下班的時候，簫星河又發微信來，說暫時還沒法走，讓她等他一會兒。
等到晚上8點，江雪接到簫星河電話，跟她解釋，本來數據的問題已經快要處理好，但又出現了新的問題，他們的那個項目最近正是關鍵時期，他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沒有辦法扔下正在加班加點的同事，獨自離開，又不能帶她去吃晚飯了。
江雪安慰他，沒關系，中午他帶回來的飯菜，她還沒吃完了，晚上熱了吃掉，正好不浪費。她也正好在創作新樂曲，也需要獨處時間，讓他不要愧疚。
掛了電話，江雪心裏已經作了決定，她決定先回柳城。
她不想成為簫星河的累贅，他的項目正在緊要關頭，她不想他分心來考慮她。而且她本就打算要去趟崖村，那裏是她媽媽最後所在的地方，她想要回去看看。去崖村必須要通過柳城。
簫星河回來時，已經是11點半了。
江雪也還沒休息，她坐在鋼琴前，在創作新的曲子，她最近靈感大爆發，很有創作的欲望，這種創作欲很難得，來了就要抓住。
聽到腳步聲，江雪驚喜地回頭，“你回來了!”
簫星河走進來，江雪站起身，張開雙臂，索要抱抱。
簫星河抱住她，微躬著身體，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開口便是：“對不起。”
江雪摩挲著他的背，“不要說對不起，要說我愛你。”
簫星河松開她，低頭看著她，忍不住擡手撫摸她的臉，奶豆腐般軟滑的觸感，她的眼眸清澈、瞳仁潤黑，唇瓣如月季花般泛著自然的粉紅。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簫星河輕聲說。
江雪不禁微微笑起，眼睛完成了漂亮的月牙，“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簫星河低頭吻住她的唇，先是一遍又一遍，細啄她的唇，然後逐漸地加深力道，加深這個吻。
他們已經親吻了許多許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讓江雪頭暈目眩、心跳失控。
她有些招架不住地，伸手撐在鋼琴上，卻壓在了琴鍵上，發出不算悅耳的音符，伴隨著他們起起伏伏、略微紊亂的呼吸聲，久久回蕩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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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鋼琴前，打開鋼琴蓋，坐在鋼琴面前，轉頭沖蕭星河嫣然一笑：“最後一個禮物是送你一首曲子，我自己作的曲，獨屬於你的曲子。”
蕭星河的眼睛頓時亮起來，璀璨如星辰，他滿是期待地說：“那我洗耳恭聽。”
江雪今天在咖啡廳等待蕭星河時，她無事可做，便用心想著他，想到了和他重逢以來的種種，特別是在圖書館的那個時刻。
那時陽光正好，他穿著幹凈的白襯衣，眉目清俊，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柔的光暈，好耀眼。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在跳，跳得好大聲，整顆心都被他填滿。
她想著想著，就作了這首曲子。
江雪彈了起來，節奏活潑輕快，律動感很強，整首曲子不長，兩分鐘左右，簡單動聽。
彈完了後，江雪放下手，轉過身問蕭星河：“怎麽樣？喜歡嗎？”
蕭星河站起身，走到江雪身邊坐下，“喜歡，特別喜歡！聽著就好心動。我都想了幾句歌詞。”
江雪眨巴了下眼睛，“哦？是什麽？”
“要不要一起去散步？要不要一起看日出？要不要一起去海邊？要不要一起生活？一起吃飯睡覺？一起安安靜靜？一起吵吵鬧鬧？……”
江雪的眼眸發著光，“很不錯耶，我可以編個歌曲，用上你說的歌詞，我彈主旋律，你唱著。”
於是江雪彈著曲子主旋律，蕭星河隨意哼唱著，居然非常地契合動聽。
江雪興奮地從背包裏拿出自己隨身帶的筆記本和筆，記下蕭星河所哼唱的歌詞，又自己哼著唱著，邊彈鋼琴邊思索，不斷地補充完善主旋律和歌詞，一首歌曲的雛形就形成了。
蕭星河沒有打擾她，他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忙自己的工作。
江雪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這首小曲子的旋律和歌詞都修改完畢，在曲子上寫下歌曲名字《要不要在一起？》，然後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摁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淩晨1點36分了。
江雪轉過頭，蕭星河正好關了電腦，站起身，“困了吧？我們去睡覺吧。”
江雪霎時心臟狂跳，臉燙起來來，就一起睡覺了？他這麽直白的嗎？
見江雪神色有些不自然，蕭星河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他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很晚了，我們該睡覺了，你睡我的房間，我睡客房。”
江雪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些，但又似乎有一點失落，她道：“我睡客房就好了。”
蕭星河：“之前我一個同事來家裏，住了一晚客房。當然是男同事。”
江雪看他突然緊張起來，忍不住笑：“我又沒說什麽。”
蕭星河在她身邊坐下，摟著她：“因為是別的男生睡過的床，雖然被套床單都洗過，但我還是不想你過去睡。”
江雪心想，沒想到他的占有欲還挺強，連她睡別的男生睡過的床都不願意，可莫名地心裏頭還有點甜，點頭道：“行，我睡你的臥房。”
於是，江雪去了蕭星河的臥室。
他的臥室挺大的，收拾得幹凈整潔，就如同他人一般。
正中間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床頭掛著畫，兩邊放著床頭櫃。
一邊床頭櫃上有盞臺燈，一邊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玻璃瓶，裏面插著兩朵月季花，清甜的花香彌漫在臥室裏。
臥室旁邊有單獨的衣帽間，還帶有一個小陽臺，陽臺上有一個小書架，一張茶幾和一張躺椅，幾盆綠植。
江雪：“你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我先洗個澡。”
蕭星河：“沒事，我不困，我先幫你換下床單被套。”
江雪：“別麻煩了，我不介意，除非你很介意，那就換吧。”
蕭星河：“我當然不介意，好吧，那就不換了。你去洗吧，我在這裏看會書等你，等你洗好澡，準備睡了，我再過去睡。”
江雪心想也好，可以跟他說晚安再睡。
江雪從行李箱裏拿出了睡裙，洗漱用品等去了洗浴室。
她有些困了，也怕讓蕭星河久等了，就洗得比較快，十來分鐘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蕭星河正坐在小陽臺的躺椅上看書，聽到動靜，他緩緩擡起頭來，看到江雪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她的長發挽起了起來，露出纖長的天鵝頸，身穿一件深藍色長袖睡裙，裙子長度到膝蓋下方，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
睡裙袖子口和裙子下擺是荷葉邊，睡裙領口有些低，露出漂亮性感的鎖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口處系有一條白色蕾絲蝴蝶結，隱約可知她並未穿胸衣。
蕭星河立刻挪開了目光，他莫名感到臥室裏的空氣溫度陡然升高了好幾度一般，不然他怎會覺得渾身燥熱且口渴。
蕭星河站起身，把手上的書塞進書架裏，才轉身看向江雪，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盡量控制自己不往別處看，“我給你熱了杯牛奶，在床頭櫃上，你喝了再漱漱口，就休息吧。”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蕭星河看著江雪的臉，腦子裏就浮現出這一句詩，他覺得真是再恰當不過。
江雪輕輕點了點頭，“好，那你也去休息吧。”
蕭星河便朝臥室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轉過身來，對江雪說：“晚安。”
江雪扶著門把手，半邊身體藏在門背後，笑意盈盈：“晚安。”
蕭星河強迫自己不再看她，轉身就走。
江雪卻又喊住他：“等一下。”
蕭星河停住腳步，才轉過身來，江雪就沖入了他的懷中，雙手扶在他的腰側，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
蕭星河楞在原地，身體裏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身體也緊繃硬挺起來，他懷中的人兒柔軟溫暖，渾身散發著馨香，他多想緊緊摟住她，進一步地感受她的溫暖和芬芳，但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不讓它們伸出，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晚安吻。”江雪沖他調皮一笑，然後轉身，跑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蕭星河怔怔地站了好久，直到緊繃的身體漸漸松弛，沸騰的血液漸漸冷卻，他才去了客房，換了睡衣，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
他喜歡了十年的女孩就在隔壁，十年來時常出現在他夢裏的女孩就在隔壁，這讓他如何能平心靜氣地睡覺。
一墻之隔的江雪同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這被窩裏全是他的氣息，那宛若雨後竹葉的香氣，攪得她心神不寧，讓她的心底隱隱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
江雪是後半夜才睡著的，她被一陣雨聲吵醒，她睜開眼，天已經亮了，下起了雨，雨水拍打著小陽臺的落地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江雪坐起身，環顧四周，怔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睡在了蕭星河的臥房裏。
她趕忙拿了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上午的10點了。
蕭星河在8點20分的時候發來一條微信給她：【雪雪，我去上班了。我給你做了早點，在廚房。有事聯系我。】
在8點45分的時候又發來一條微信：【我想你了。】
江雪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她回覆他：【我剛起來。我也好想你。】
洗漱後，江雪去廚房把簫星河給她準備的早點熱了吃掉，再看一眼手機，沒有收到簫星河的回覆，看來是在忙。
江雪便洗了碗筷，去書房彈琴。
江雪先彈了幾首練習曲，活動了手指，接著又彈了幾首高難度的曲子，保持住手感。
最後她繼續完善昨天的那首小曲子，她邊彈邊唱，感覺哪裏不太順暢就修改，一直全神貫註於音樂，恍然不知時間的流逝。
她坐得有些腰疼了，便站起來，伸個懶腰，手就碰到了一個人，她嚇了一跳，腿腳一軟，尖叫一聲，“啊！”
簫星河立刻伸手摟住她的腰，安撫道：“是我，別怕。”
江雪這才看清，原來是簫星河，松了口氣，擡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你怎麽不吱聲呢，嚇死我了！”
簫星河：“抱歉，我看你太專註了，就沒出聲，怕打斷你的思路。”
江雪抱緊他的腰，頭靠著他的肩膀，“你怎麽回來了？”
簫星河收緊雙臂，親了親她的秀發，他真的是愛極了她身上的味道，“我從食堂打了點飯菜回來，跟你一起吃。你也嘗嘗我們食堂的飯菜，還不錯的。”
江雪心裏犯難，她才吃了早點沒多久，但她知道他回來一趟不容易，便笑著說：“好啊。”
倆人牽著手去了餐廳，坐下沒一會兒，倆人才邊說變笑地吃了幾口飯菜，簫星河的電話就響了。
簫星河接起電話，是研究室打來的，說有個模型的數據好像不太對勁，要他馬上回去看一下。
簫星河趕緊快速地扒拉了幾口飯，抱歉地對江雪說：“雪雪，我得回去處理點事情，不能陪你吃飯了。”
江雪心疼道：“那你得再吃點啊，吃了再過去。或者我幫你打包一點，你忙完了記得吃。”
簫星河點頭說，“也好。”
於是江雪趕快給他打包好，拿了保溫袋裝好，遞給他，“快去吧。”
簫星河走到門口，又轉身抱了抱江雪，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抱歉。”
江雪也踮起腳尖，回親了他一口：“沒事兒。”
簫星河走了以後，江雪也沒了什麽胃口。
下午的時候，簫星河發微信給江雪，說晚上會回來帶她出去吃好吃的。
但快下班的時候，簫星河又發微信來，說暫時還沒法走，讓她等他一會兒。
等到晚上8點，江雪接到簫星河電話，跟她解釋，本來數據的問題已經快要處理好，但又出現了新的問題，他們的那個項目最近正是關鍵時期，他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沒有辦法扔下正在加班加點的同事，獨自離開，又不能帶她去吃晚飯了。
江雪安慰他，沒關系，中午他帶回來的飯菜，她還沒吃完了，晚上熱了吃掉，正好不浪費。她也正好在創作新樂曲，也需要獨處時間，讓他不要愧疚。
掛了電話，江雪心裏已經作了決定，她決定先回柳城。
她不想成為簫星河的累贅，他的項目正在緊要關頭，她不想他分心來考慮她。而且她本就打算要去趟崖村，那裏是她媽媽最後所在的地方，她想要回去看看。去崖村必須要通過柳城。
簫星河回來時，已經是11點半了。
江雪也還沒休息，她坐在鋼琴前，在創作新的曲子，她最近靈感大爆發，很有創作的欲望，這種創作欲很難得，來了就要抓住。
聽到腳步聲，江雪驚喜地回頭，“你回來了!”
簫星河走進來，江雪站起身，張開雙臂，索要抱抱。
簫星河抱住她，微躬著身體，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開口便是：“對不起。”
江雪摩挲著他的背，“不要說對不起，要說我愛你。”
簫星河松開她，低頭看著她，忍不住擡手撫摸她的臉，奶豆腐般軟滑的觸感，她的眼眸清澈、瞳仁潤黑，唇瓣如月季花般泛著自然的粉紅。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簫星河輕聲說。
江雪不禁微微笑起，眼睛完成了漂亮的月牙，“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簫星河低頭吻住她的唇，先是一遍又一遍，細啄她的唇，然後逐漸地加深力道，加深這個吻。
他們已經親吻了許多許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讓江雪頭暈目眩、心跳失控。
她有些招架不住地，伸手撐在鋼琴上，卻壓在了琴鍵上，發出不算悅耳的音符，伴隨著他們起起伏伏、略微紊亂的呼吸聲，久久回蕩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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