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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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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與國公爺有很大的關系。

葛婆子偏過頭,看著長孫憐,話卻是對傅良毅說的,“國公爺,夫人的狀況不好。”

“恩?”傅良毅道,“你會醫術?”

“回國公爺,老婆子不會醫治夫人,只能看得出夫人的身子受了很重的傷。”

傅良毅皺眉,“她會死嗎?”

葛婆子猛的看傅良毅,“國公爺想夫人死嗎?”

“胡說!”傅良毅怒了,“你個老婆子胡說什麽,本國公豈會盼著夫人死?真是,你懂什麽,你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莫要胡說八道,危言聳聽!”

葛婆子瞇起雙眼,“國公爺急什麽?老婆子什麽也沒說,只是問了國公爺一句,國公爺這般心急將自己撇清,難道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嗎?”

“放肆!”傅良毅擡手指著葛婆子,“你敢汙蔑本國公?!”

“老婆子不敢。”葛婆子低頭垂眸,“老婆子只是想要勸國公爺一句,人在做天在看,這人哪要是做了心虛之事,便是旁人的一句話,這人也會以為是在說他,國公爺說,老婆子說的可對?”

傅良毅不耐的擺擺手,“你先下去吧,去看看府醫來了沒有。”

葛婆子看了一眼長孫憐,倒是退下了。

傅良毅上前一步,彎腰拍了拍長孫憐的臉,“夫人?夫人?你醒了嗎?”

長孫憐沒有反應。

傅良毅想了想,手指按上了長孫憐的人中。

按了幾下,長孫憐悠悠轉醒了。

傅良毅心裏送了一口氣,只要她醒過來就好。

“夫人,你感覺怎麽樣?”

長孫憐只感覺眼前一陣模糊,耳朵邊似乎有人在跟她說話,可是她聽不清究竟是誰。

長孫憐擡起手,想要抓住眼前說話的人。

傅良毅下意識向後避了一下,躲開了長孫憐的手。

“博,博意,是你嗎?”長孫憐喘著氣,她只能看見眼前有一個人影站在她面前,但是究竟是誰,她看不清。

傅良毅看著長孫憐,心中微噓,他踢了長孫憐一腳,竟然能這般嚴重嗎?

“博意,博意…”長孫憐還在喊著,手卻沒有力氣再擡起來了。

傅良毅張口剛要說些什麽,門外傳來了葛婆子急忙拉著府醫進來的聲音。

傅良毅聽見聲音,連忙後退了兩步,等著府醫進來。

府醫進來先與傅良毅請安,“老夫見過國公爺。”

傅良毅虛扶了一把,連忙道,“快快免禮,府醫快些為夫人看看傷勢如何。”

“是。”

府醫上前,將身上背著的藥箱先放下,然後坐在床邊的小凳上,為長孫憐診脈。

隨著把脈的時間越來越長,府醫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待府醫收了手的時候,葛婆子急急的開口問道,“夫人怎麽樣了?”

府醫一楞,怪異的看了葛婆子一眼,又看了傅良毅一眼。

傅良毅清咳一聲,“說吧,夫人怎麽樣了?”

府醫心裏暗自搖頭,口中道,“不好。”

“不好?”葛婆子驚叫,“怎麽不好?夫人的傷很嚴重嗎?”

“我…”

“不行不行,夫人可不能出事,若是夫人出了事,老婆子我可怎麽跟丞相大人交代啊!”

葛婆子有些慌亂,直接將長孫擎搬了出來。

傅良毅一聽便落了臉。

這老婆子的話,分明就是說給他聽的。

先前他不小心在老婆子面前表現的有一些心虛,葛婆子想必是猜到了長孫憐的傷是被他弄得。

傅良毅這一瞬間對葛婆子起了殺心。

他覺得他不能留下葛婆子了,若是讓她出了府,回到丞相府胡亂說上一通,豈不是在給他找不自在?

傅良毅兩只手背在身後,不自覺的捏到了一起。

府醫打斷葛婆子,“葛婆婆,你先不要激動,老夫的話還沒有說完。”

葛婆子立刻道,“你說你說,老婆子先不說話了。”

府醫搖頭,繼而看向傅良毅,“回國公爺,夫人小產身子本就虛弱不堪,這又染上了寒氣,動了怒火,還受了內傷,夫人現在神志不清,甚至眼睛看不清東西,老夫擔心…”

府醫摸了摸自己胸前的胡子,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傅良毅明白府醫的意思了。

長孫憐此次怕是兇多吉少了。

傅良毅心裏一陣煩躁。

真是家門不幸!一個傅如意最近只知道作,一個長孫憐就知道嬌慣女兒,以致於女兒犯了錯也沒有悔改之心。

傅良毅看向長孫憐的時候不自覺的便會皺眉,眼中也劃過一抹厭惡之色。

葛婆子將傅良毅的神色,目光盡數收入眼中,然後低下了頭。

葛婆子心中清楚,這傅國公府,怕是要容不下夫人了!

“娘,娘你怎麽樣啊!”

傅如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屋子內的幾人齊齊看去,只見傅如意被傅博意攙扶著,走的很慢很慢,走上兩步便要停下來歇上一歇。

“二小姐,二小姐這又是怎麽了?”葛婆子上前迎了兩步,將傅如意從傅博意手中接了過來。

傅博意扶了一路,心裏已經不耐煩了。

但礙於傅如意受傷,又不能直接將傅如意扔下,這才一直在忍著。

“葛婆婆,我娘怎麽樣啊?”傅如意拉住葛婆子的手,眼含眼淚,很是急切的問著。

葛婆子嘆了一口氣,“府醫說,夫人怕是兇多吉少了。”

“怎麽會呢?”傅如意仿若失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便要癱坐在地上。

葛婆子拉住傅如意,“二小姐小心,老婆子扶你坐好。”

傅如意呆呆的點頭,目光落在長孫憐身上。

長孫憐已經再次昏迷了過去,她躺在床上,手臂搭在床邊的的樣子,一度會讓人以為,她已經去了。

傅良毅回身看著傅博意,“你去夫人身邊喚她兩聲,剛才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是。”

傅博意應聲,然後走到了長孫憐的床邊,蹲下去。

“母親?母親?我是博意啊。”

“母親您能聽的到嗎?國公爺說您在喚博意的名字,您醒醒…”

傅博意擡手,握上了長孫憐的手,然後用力。

許是感受到了傅博意的力道,長孫憐迷糊之間喚了一句“博意。”

傅博意一副很驚喜的樣子,“母親醒了?”

“博意,博意…”

“是,孩兒在,母親可是有話要與孩兒說?”

傅博意附耳過去,生怕自己漏聽了長孫憐的話。

長孫憐到,“博意,如意她,照顧,你…”

傅博意點點頭,“我知道,母親請放心,孩兒會照顧如意的。”

長孫憐點點頭,手指用力捏住了傅博意的手。

傅博意只是虛握著,並沒有回握住長孫憐的手。

好半天,待長孫憐睡過去了以後,傅博意才將手從長孫憐的手中抽了出來。

“國公爺,母親睡過去了。”

“恩。”傅良毅點點頭,對府醫道,“你先去給夫人開服方子,然後趕緊熬藥送過來。”

“是,是,老夫這就去。”

府醫背上藥箱腳步匆匆的走了。

房間內,只剩下了傅良毅,傅如意,傅博意和葛婆子。

葛婆子見府醫走了,也不掩藏自己的心思了。

“國公爺,夫人為何傷的這麽重,請國公爺解釋解釋。”

傅良毅冷笑,“你一個婆子,也敢讓本國公要解釋?”

“傅國公,你別忘了老婆子是從丞相府來的,老婆子是受了丞相大人的命令呆在夫人身邊,現在夫人傷成這樣,隨時都有可能會去了,你連個緣由也不肯給,將來老婆子怕是不好向丞相大人交代。”

葛婆子絲毫不給傅良毅留顏面,說出口的話也是咄咄逼人。

“葛婆子,你威脅本國公嗎?”傅良毅的臉幾乎發黑,一個婆子,也敢仗著丞相府的威欺負到他國公府頭上了?

葛婆子梗著脖子,“國公爺若是不給一個能讓老婆子信服的理由,老婆子今日便跟國公爺爭個魚死網破!”

傅良毅嗤笑,“好啊,本國公便看看,你是怎麽跟本國公魚死網破的!”

葛婆子聞言身體一僵,沒想到連長孫擎都搬出來了,傅良毅居然還不買賬?

葛婆子一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雖然剛剛進來的時候,傅良毅是有些心虛的,但是現在的傅良毅又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連長孫擎都不能威脅到他了。

葛婆子只能想到兩個緣由。

一個是夫人受傷只與傅良毅有一小部分的關系,所以傅良毅才會在過來的時候心虛。

一個是傅良毅根本就沒有傷害夫人,所以現在他無所畏懼。

葛婆子仔細的看著傅良毅,他這次的目光沒有閃躲,而是直直的對上了她的目光。

葛婆子習武多年,尤其是一雙眼睛,若是將氣勢放開,將會是十分逼人的狀態。

傅良毅與其對視許久,其實也是在硬撐著不肯落了下風。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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